魔界三王子贝利亚正走在死亡火山群中。
窄窄的黑色石崖,底下就是暗红色不住翻腾的岩浆,空中的毒气汇成浅淡的雾,但这并不影响贝利亚的前行。
想到等会要做的事,贝利亚不耐烦地用手杖敲了下石壁,杖尖卡住一处缝隙,借力跳起,不再慢腾腾地走了,改成在石山上跳跃前行。
‘死女人要是这家伙不成功有你好看的’
‘都生那么多了现在知道不想生了?蛀虫!垃圾!这点事都要麻烦我’
黑红色岩浆逐渐变少,赤红岩浆可以看见从一处地底不停地冒出来,只是这处岩浆眼与贝利亚之前找到的几处岩浆眼都不同,从岩浆的流动方向看,里面有东西。
贝利亚掂了掂手杖,毫不犹豫地将它投掷出去,完全没有考虑过用威压来弄醒弟弟的可能。
一阵涟漪过后,一个触手状的东西伸到贝利亚面前,上面的岩浆不住地往下流,结成黑色的壳,随着触手的动作裂开脱落,露出灰色果冻色泽的东西。
“噗”
面对贝利亚的方向,一个鼓包越来越大,终于顶破似乎很嫩的皮肉,露出的是贝利亚之前投出去的手杖,上面湿哒哒的黏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透明液体,结成丝往下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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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死了,你拿着吧。”
娇矜的贝利亚王子扬起下巴,暗金色卷发乖巧地贴着脸颊,深绿色眼睛中怀着一丝冷厉,接着说道。
“变换人形会了吗?妈妈叫你去生孩子。”
“先去人族试试,记住不要签订契约,不要招惹神,不然会死的,傻子。”
?
贝利亚掏出一张卷轴丢下,展开蝠翼冲破遮住血月的云层飞走了。
触手愣了好一会,咕叽咕叽将手杖吞回体内,再把地上的卷轴也吞进去,缩回了岩浆里。
突然一个漩涡出现在岩浆眼的位置,那里缺陷了好大一块,外层的岩浆回灌,过了一会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魔界四王子白山离开魔界了,目的地是人族所在的艾希大陆上荒无人烟的一处小地方。
“嗤——”
包裹着高温岩浆的大团子突然出现在草地上,瞬间烫出现一大块焦黑。团子似乎会流动的样子,慢慢摊成一块颇有厚度的饼状物,随即表层的石壳逐渐变薄,灰果冻里出现了黑块块。]
‘好累’
‘不能浪费吃不到了’
表层的黑色石块没有了之后,灰果冻慢慢收缩,露出的地面连草都没有了,只有褐色的土坑。
明明团子刚开始有一间屋子那么大,在不断的收缩下竟变成一米见方的小团子,连颜色都没有变。?
‘好累’
团子不动了。直到太阳从正中落到地平线,表面才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扭曲。
‘不行得快一点饿了’
就像用泥塑人一样,团子在月上中天的时候终于完成了变形,纤细的骨骼,莲藕似的胳膊腿,苍白的肤色,黑色的头发,慢慢睁开眼,黑漆漆的圆眼睛。
因为很少用到眼睛,团子看着眼前的明亮的月光,生理性泪水溢了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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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模糊一片,凉风吹过不着一缕的身体有点凉,但最首要的,还是饿。
团子不太熟悉走路的方式,好一阵扑腾,终于扑到树上,开始啃树。
手要比脚更不听使唤,手指那么多动起来本来就很麻烦了,加上魔力使用过多带来的虚弱状态,团子连树都扒不住。
‘嘴好小好饿’
?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吃不饱=没有魔力=变不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的团子,团子微微委屈了一下,继续啃树了。
‘这种嘴巴好麻烦’
啃到天明,一棵合抱粗的大树只剩了个树墩,团子还是饿,却也明白了这样没能量的东西吃再多也不会饱的。
‘要找人’
团子忍住饥饿,往直觉有人的地方走去。
可在结果发生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团子在十五天后再次遇见了他啃过的树墩,难过的情绪逐渐涌上心头。
虽然没有魔力使不出攻击手段,甚至因为魔力亏损无法恢复而变得无力,但靠着韧性极佳的一身皮,没有遇见什么危险,只是饿而已。
团子坐在树墩上仰望天空,天空极高极远,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天空,很好看,但很饿,因为附近连兔子都抓不到,很难受,但也只能看看天空了。
突然天上有个小黑点出现,看似缓慢实际迅速地朝另一边飞去。?
团子眯了眯眼,看出那是一只很大的狮鹫,七阶,可以吃。
‘可以射到最后储存的魔力够’
抬起手,黑色电弧跳跃在指尖,构成一个小黑球,随着狮鹫的飞行变换角度。
藕节似的身子变瘦了一些,他看起来不瘦也不胖,不该叫他团子了。
选了一个自认为绝对可以射中的角度,黑色光线一瞬间划破天空,穿透了狮鹫,但似乎是伤口太小,它落了一阵,滑翔到不远的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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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不,白山赶不及懊悔自己选错了攻击方式,就朝那个山谷跑去了。
还好比较近,加上指路一般的血腥味,白山没有迷路。
白色狮鹫躺在林间草地上,腹部的血迹几乎蔓延到整个后半身。白山一阵欣喜,立刻就想扑上去扒住伤口开饭,但就在碰到狮鹫的前一秒,后背砸来一股巨力,他一下扑倒了草地上。
巨剑猛的插入白山脖子旁边的草地,再往下一压,白山就被剑刃卡在了地上,白山这才发现,狮鹫的血腥味中还夹杂着人类的血的味道。
然后双手被拉起来用绳子绑住了,白山又累又饿,还吃不到狮鹫,难过得都不想动了。
冒险者爱德华谨慎地观察着这个奇怪的少年,之前的黑光不仅伤了狮鹫,还打穿了他的大腿,黑光的组成似乎是无属性,因为伤口上没有残留元素,就方向来看,应该是这个少年做的。
“你为什么要打我?”
白山没有回应。
爱德华顺着白山微微凹陷的脊背,看到两座浑圆的山峰之间的深谷。
‘他没有毛!粉的!’
‘不对,他怎么不穿衣服,不冷吗?’
“咳咳。”爱德华尴尬地咳了咳,移开了视线,可是不看并没有什么用,脑海里的景色不由自主地一遍遍回放。
白山想起来生孩子的任务,加上饿,他不由得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很饿很害怕我走不出去了。”
“你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吗?”
爱德华问过,又觉得自己问得多余,这个男孩怎么可能不是遭遇了不测呢?打下自己大概也是迫不得已吧。
“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得等莎莉伤好。”
爱德华拔起了剑,却没有松开绳索,用剑作拐,想要到树荫底下去。
白山也不在意绳索的事,努力站起来又往狮鹫伤口上扑。这次他终于成功了,但是伤口太小他其实并不知道准确位子,不仅沾了半身血还压到伤口让狮鹫猛的回头一口向他啄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爱德华在带他滚离狮鹫攻击范围之后厉声喝道。
“饿”白山几乎要哭出来了,肚子仿佛饿没了,缩成一团一阵阵地痛。
爱德华看着白山湿漉漉的眼睛,突然理解他了。
‘他大概是要饿疯了吧。’
白山嗅到爱德华的血腥气,忍不住就着滚离时抱在一起的姿势咬上了爱德华的脖子,尖尖的虎牙抵住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的跳动。
这对于白山来说无异于一根火腿在饿了三天的人面前一边脱包装一边喊“来吃我呀~”
可是不行,人类很脆弱,这个人8阶的实力,是个很好的对象。
而且吃了就出不去了,会饿死的。
白山改咬为舔,不时忍不住叼起一点吸一吸,就算这样了,还是不舍得放开。
爱德华被他舔得浑身酥麻,感觉到他不断地转换阵地,从侧颈到锁骨,再缓缓往上,到了喉结,有些紧张地绷住了脸。
白山对这个凸起的兴趣不是很大,刚要含住它像之前做的一样舔一舔,爱德华没绷住咽了一下口水。
白山发现这个东西居然从他嘴里溜走了!
怎么可以!
他立刻反应过来一咬,收住了力气,却还是疼的爱德华猛的低头磕到了他的脑袋。
‘虽然精神不太正常,长得很好看也很舒服,但还是停下吧,受不了受不了。’
‘果然不能随便意淫别人啊,遭报应了。’
在爱德华扶着白山的腰想要把他推开时,白山却不想这么放弃。
‘对了腿’
他顺着爱德华的力道低头靠近爱德华的腹部,开始试图解裤子。
爱德华被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白山被绑着手扛不过他,于是抬起头,十分诚恳地说道:“求你了让我做吧”
爱德华顿时愣住了,在这个空隙白山亮牙直接撕开了爱德华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口叼住了阴茎,按照记忆里的方式开始吞吐。
‘精液可以吃’
让白山之前困扰的嘴太小的问题现在也依旧困扰着他。
‘嘴太小到喉咙了吞不下’
饥饿的肠胃也感觉到有机会,喉咙放松竟把剩在外面的一半都吞了进去。
白山这才发现自己可以控制喉咙的粗细,但来不及细想,舌头灵巧的舔过粗壮的柱身,在柱顶流连一番,分泌的唾液完全代替了柱顶分泌的液体,因为它一出来就被白山急切的吃掉了。
爱德华早在看到白山满脸红晕深含自己性器的时候就硬了,白山的美有种空灵的感觉,当他开心地吃自己的性器时,这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什么不乘人之危,去他妈的!’
爱德华伸手抓住白山的头,翻身起来就是一顿狂插。
湿润紧致的触感,身下人沉迷乖顺的神情,刺激得他性器愈加热硬。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美好的人!’
吞咽不及的液体只能在爱德华抽出时顺带流出,打的白山胸口湿漉漉的。
白山努力地配合着爱德华的动作,在插进的时候张开迎接,在抽出的时候收缩挽留,原本淡红色薄唇被磨得艳红,在青筋遍布的巨屌上显得格外色气。
过了好一会儿,在白山殷勤的舔弄吞吐下爱德华终于射了,白山不肯放开嘴里的美味,舔吃干净后还想再来一次,爱德华按住白山的头,说:“宝贝,你老公腿上的洞还在流血呢。”
白山其实不太敢碰伤口了,因为似乎这样做会让伤者有很激烈的反应。
但总不能不管。
白山将头伸过去试探性地舔了舔血洞周围的血迹,又抬头看爱德华的表情。
‘不痛的话我舔舔你就好了’
爱德华被他逗笑了。
“没事的,让我敷个药就好了,我给你松绑,你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