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会让孩子发现的”
“怕什么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嘿嘿”
从厨房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小百合回头看去,只见那个男人撩起了母亲的裙子“嘿嘿你已经习惯了不穿内裤了”
“讨厌!不是你强迫我这样做的吗?”
“没错我就是喜欢摸你的屁股真是百摸不厌呀!”
就连小百合也不得不承认:母亲的屁股的确生得好看。
雪白,浑圆,结实,饱满
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美腿,将那屁股衬托得更加妙不可言。
“看你又出水了你真是敏感的女人啊!”
“别摸了到晚上再让你摸个够好吗?”
真无耻!小百合气愤地捂住耳朵。
父亲去世后,母亲从未间断过“偷情”的活动。
有时竟然一个晚上约会两个男人
说来也怪,过分的纵欲,并未使母亲容颜憔悴。
相反地,母亲越来越娇艳甚至是妖艳!
尤其是她的肌肤,就像在奶汁里浸泡过似的比十六岁的小百合还要白嫩。
“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想请你去他家做客”
“是那位鹫尾先生吗?他可是封面人物呀!”
“嘿嘿我想他八成是看上你了”
“别瞎说像他那么英俊的男士,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半老徐娘呢?”
“是真的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到你”
“他怎么说?”
“他说你臀部很美,是那种标准的倒鸡心形”
“哦说话真难听”
虽然捂住了耳朵,但小百合还是听见了厨房里的许多内容。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转移到茶几上那里有一本新出版的杂志。
封面印着一行大字:鹫尾君野心勃勃,意欲跨国经营。
在这行大字的旁边,一位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士含笑独立,显得气度不群。
小百合心想母亲真应该做他的情妇!
“你到底去不去嘛!”
“如果我去的话难道你就不吃醋吗?”
“嘿嘿不瞒你说,如果办成了这件事情,我会提职加薪的!”
“你太不要脸了!”
“别生气,宝贝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男人呀都靠不住”
两天后,三十五岁美妇人小宫雪绘接受了商界巨子田中鹫尾的暧昧邀请。
那是一个阴云欲雨的天气,连空气都是灰蒙蒙的。
在华丽宽敞、灯火明亮的饭厅里,鹫尾优雅地举起酒杯。
“你知道吗?我离过两次婚。”鹫尾以淡淡的语气说道。
“是吗?可是为什么呢?”雪绘的声音极富磁性。
“因为我有一种特殊的嗜好。”鹫尾呷一口酒。
“哦”雪绘却不方便追问下去了。
“我喜欢女人的臀部”鹫尾注视着雪绘,眼神变得热切。
“我的妻子觉得无法忍受,所以先后离开了我。”
“原来是这样”雪绘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兴奋“我有钱,养一个女人不是什么难事。”鹫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可是,能物色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女人却很难”鹫尾又斟满一杯。
“很多女人脸蛋漂亮,但没有身材”鹫尾轻轻地皱一皱眉“还有很多女人身材魔鬼,但姿色一般”鹫尾上下打量雪绘“所以,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鹫尾的呼吸急促起来“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雪绘羞怯地低着头,不敢面对鹫尾的火热目光。
“三十五岁,是女人最成熟、最性感的年龄”
“而且也是最需要的时候不是吗?”鹫尾再度干杯。
窗外大雨倾盆。
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但依然能听见雨点敲窗的声音。
这是在鹫尾的卧室里,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身穿睡衣的鹫尾拥抱着换上了睡袍的雪绘
雪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因为她正在观看一盘内容极其淫秽的色情录影带。
那是一部欧洲作品。
男人用绳子捆绑女人用皮鞭抽打女人
然后用浣肠器折磨女人,甚至浣肠后的排泄也用特写镜头最后男人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女人的肛门里。
“怎么样?兴奋了吗?”当画面变作雪花时,鹫尾紧紧地抱紧了雪绘。
“你也要那样做吗?我我”雪绘的身体在簌簌颤抖。
“别怕,会很刺激的!”鹫尾亲吻雪绘的脸蛋儿。
“可是”雪绘恨不能缩成一团,再找个地缝钻进去“放点音乐来培养气氛吧!”
鹫尾揿动遥控器,房间里立刻回荡起悠扬悦耳的蓝色狂想曲“雪绘,站起身来,让我欣赏一下你的身体!”
鹫尾翻身下床。
“来,到这里来”
鹫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给自己斟了杯酒雪绘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负,所以脸上并无畏色。
她背对鹫尾,拉开睡袍的系带
睡袍像水一般滑落,露出一具光洁白皙的裸体从脖颈到脚后跟,形成一条流畅优美的曲线皮肤上没有任何的瑕疵,细腻到了精致的程度“太美了我一定要占有你”
鹫尾喃喃自语
“把屁股抬起来拜托了”
鹫尾以雪绘下酒,一阵醉人的快意浸透了他的心雪绘叉开双腿她的腰往下沉,而她的臀却傲然隆起
那的确是一个丰腴的臀,饱满得像快要爆炸一样!
正中央镶嵌着一枚咖啡色的屁眼儿,有如含苞待放的菊花蕾花蕾的周围,还飘散着几根弯弯曲曲的阴毛更添生动情趣,更添挑逗之意。
鹫尾就要长啸了!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毯上,高举手中的酒杯,将它缓缓倾斜芬芳四溢的“路易十四”如溪水一般流进雪绘的臀沟里。
雪绘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她便感觉到了鹫尾的吸吮
好舒服啊!尤其是他用舌尖儿撩逗屁眼儿的时候有一种蜜糖融化,滋润肺腑的感觉突然,雪绘的屁股蛋被狠狠地捏了一把!
“嗷”
雪绘疼得叫出声来。?
]
“你的屁股太美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雪绘回头,只见鹫尾的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让我发泄吧我我很久没这样过了”
鹫尾从柜子里取出一些东西。
一只带有刻度的玻璃漏斗,漏嘴连接着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橡胶管还有一瓶生理盐水,一瓶甘油,和一瓶“韦特”牌润滑剂。
雪绘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拿来浣肠用的
她还从未尝试过被浣肠的滋味
她的“后庭花”也从未让男人采摘过
此刻,她就要奉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了
有些害怕,有些惶恐,也有些期待和兴奋
,
“来吧跪在地板上”
“哦鹫尾君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听话不要叫我惩罚你!”
于是雪绘像母狗一样,匍匐在猩红色的暗花地毯上。
光滑滚圆的屁股如剥了壳的熟鸡蛋,且白得晃眼鹫尾先把润滑剂挤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用来涂抹雪绘的屁眼。
雪绘呻吟一声,下意识地缩紧臀部肌肉
那极富弹性的屁股蛋上立刻陷进去两个可爱的酒窝“放松请尽量放松”
鹫尾的食指温柔地磨擦着肛门肉环。
“你的屁眼儿很紧也很娇嫩”
鹫尾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嵌入。
“嗯”
雪绘的身体哆嗦一下,马上就有了反应。
“你很敏感这真是太好了!”
鹫尾的内心涌起快意食指继续深入,直至第二指节。
“啊”
雪绘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食指的环绕动作,而自己的括约肌也在不安地蠕动着“怎么样?有快感吗?”
鹫尾加大了绕圈的幅度和力度。
“我我不知道”
嘴里说不知道,其实心里产生出一阵甜丝丝的幸福的颤动“是吗?看来你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鹫尾忽然抽出食指。雪绘顿时感到了空洞和失落。
“竟然没什么臭味儿”
鹫尾使劲地嗅了嗅右手的食指。
“真讨厌说这样的话”
雪绘的脸上飞起一道红晕。
“嘿嘿咱们开始浣肠吧”
鹫尾拿起带有橡胶管子的玻璃漏斗。
“必须要那样做吗?”
?
雪绘娇羞无限地回眸,送给鹫尾君一注盈盈秋波。
“哦你太惹人怜爱了我忍不住的想要折磨你”
鹫尾血涌上脸,额角处的青筋随着胸膛的一起一伏而一胀一鼓鹫尾将橡胶管插入,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往深处推进。
最后只剩下十公分露在外面
接着,高举漏斗,往漏斗里倒入100的生理盐水和100的甘油200液体顺着橡胶管流进雪绘的肠道里涓滴不剩。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肚子肚子好胀”
“没关系这很正常”
“哦开始开始痛了”
“我来帮你揉一揉”
]
鹫尾盘腿而坐,怀抱一丝不挂的雪绘,用手掌按摩她的小腹。
“痛痛得厉害”
雪绘脸色苍白,肚子里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响“啊我我要去卫生间”
雪绘蹙起两道细长的眉毛,咬紧牙齿。
“再忍一忍吧”
鹫尾残酷地微笑着,继续按摩
“不行我实在忍不住了啊痛死我了”
雪绘从喉咙深处发出哀鸣,额头上的汗珠雨似的流下来“好吧我抱你去”
卫生间里有浴缸,有莲蓬头,有雪亮的镜子“为什么没有马桶?”
雪绘痛苦地捧着肚子,弯着腰
“早就为你预备好了”
鹫尾用双手端着一只洗脸盆。
“啊那就请你先出去一下”
雪绘已经无法控制那股急往下冲的便意
“不行你要当着我的面拉出来!”
鹫尾单膝跪地,手举脸盆,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那朵湿润的菊花蕾。
“鹫尾君我不能”
雪绘上气不接下气她已臻自制的极限
“没关系别再折磨自己了”
鹫尾兴奋地看到了一丝黄浊的液体溢出了雪绘的肛门“你你想看就看吧”
话音未落,一股粘稠的稀水便喷射而出!
“啊”
雪绘的肛门蠕动了几下,紧接着,又喷出一股“呜”
雪绘哭了当着男人的面排泄,这使她的自尊心彻底崩溃“哦真是味道十足呀!”
鹫尾贪婪地呼吸着那极其腥臭的气味
“呜你是变态的男人”
突然“卜”地一响,连屁带屎一块儿嘣出来星星点点,溅了鹫尾一脸。
“不错我的确变态”
鹫尾毫不介意地,用舌头舔吃了溅在嘴角上的粪便。
?
事毕,雪绘面无血色,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随时都能飞起来她回头看了看鹫尾满面斑点,竟然变成了一个麻子。
]
]
雪绘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然后她的泪水又溢出了眼眶。
“过来一起洗洗吧”
雪绘拧开莲蓬头,清凉的水流急泻而下,在雪绘的身体上飞珠溅玉。
“快过来洗完了赶紧出去,这里面臭死了”
鹫尾放下便盆,站起身来,痴痴地注视着那具晶莹剔透的裸体“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
说罢梦游般走过去,用力拥抱雪绘。
“鹫尾君你好坏呀要我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
“这么做会使我感到兴奋”
“难怪你的太太要离开你”
“那么你呢?你会不会离开我?”
“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会因为你跟我一样渴望着强烈的刺激”
“也许吧”
“我会把你捆绑起来慢慢的折磨你”
“啊这太疯狂太变态了”
“嘿嘿你需要的不正是这些吗?”
“鹫尾君”
“不要否认不要拒绝快乐”
说到这里,鹫尾在水花中脱掉湿漉漉的睡衣,又脱去湿漉漉的睡裤。
“怎么样?我的这根家伙相当可观吧?”
雪绘低头看去,只见鹫尾的阴茎巨大坚挺,发出栗色的光亮“哦”
雪绘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了它
“喜欢吗?”
鹫尾骄傲地竖立,任凭雪绘玩弄
“嗯”
雪绘的鼻音婉转柔媚,一直腻进鹫尾的骨头里“哦我也憋不住了”
菊穴物语-
窗外雨势渐弱,卧室里空气浑浊。
耀眼的灯光将鹫尾的身影投射到雪白的墙壁上那影子扭曲、模糊。
鹫尾居高临下、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学习这套“捆绑术”眼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只见雪绘的两只手腕被反绑在背后
她的两只脚腕也被牢牢的捆绕在一起
还有一条粗糙的麻绳将她的胸脯结扎成“∞”字形一对白葫芦般的乳房在麻绳的紧勒作用下绷成两个大肉球。
在“作品”的“制造”过程中,雪绘一直保持着顺从、配合的态度。
唯一的请求是别捆得太紧,否则血液不流畅,身体会麻木的。?
,
“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如果身体麻木的话就感觉不到痛苦了”
]
“啊你已经在期待着痛苦了”
鹫尾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堆小玩意儿。
蜡烛、火柴、牙刷、电动自慰器、电动跳蚤、细若发丝的银针还有一把闪动着冰冷光泽的金属工具,形状酷似塘鸭的嘴巴。
雪绘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在产房里见过这样东西她知道,这叫腔孔扩大器。
不管用什么快来折磨我吧
雪绘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难道我有受虐的倾向?
雪绘属于那种文化修养较好的知识女性。
她阅读过《皮衣爱神》、《贾斯汀》、《娘》等小说。
虽然她尚未尝试过施虐或受虐的滋味,但阅读使她对性事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雪绘你是性欲很强烈的女人啊!”
“讨厌你怎么会知道”
“看你的阴毛又黑又亮又茂密”
“别说了真难为情”
“还有你的阴蒂头”
“嗯”
“比别的女人饱满你应该经常手淫吧”
“哦鹫尾君别再侮辱我了”
“嘿嘿奇怪的是你的阴户周围一根毛都没有”
“”
“要我评价一番你的阴户吗?”
“鹫尾君你”
“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生过孩子竟然保养得这么细嫩”
“啊”
“可惜的是阴唇太肥厚颜色也比较深”
“你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去找那些十七八的女孩”
“是在说你的女儿吗?”
“不不是你可真讨厌呀”
“别生气其实你的阴户也很性感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屁眼儿”
“嗯”
“你的屁眼儿真叫我爱不释手啊!”
鹫尾小心翼翼的将“鸭子嘴巴”伸进去
火热的膣腔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外壳雪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鹫尾继续继续往里深入
温暖的皮肉散发出湿热使金属表面笼罩着一层雾气“鹫尾君到底了”
雪绘提醒鹫尾。这时“鸭子嘴巴”已经进入了十公分。
“嗯真是一个深邃的肉洞啊!”
鹫尾开始压缩“膣孔扩张器”的把柄。
“天哪好难受”
雪绘的阴道被扩大,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
“颜色真漂亮还在蠕动想要吃东西的样子”
鹫尾固定了把柄,然后把毛笔拿在手中。
“让我来练习一下书法吧”
笔尖蘸了些蜜汁,然后在蠕动的嫩肉上书写“---”
雪绘的屁股立刻不安地扭动起来
“---”
笔尖虽然柔软,但阴道里的肉实在是太娇嫩、太敏感了“啊鹫尾君住手住手啊”
鹫尾充耳不闻,接着自言自语
“---”
雪绘顿觉下体奇痒难搔,只能躲闪似的把屁股扭来扭去“看啊出水了出水了”
鹫尾兴奋地目睹了粘稠的蜜汁从粉红色的嫩肉里沁出的过程“我要看看你到底能出多少水”
鹫尾兴致勃勃的取来一只酒杯,将它放在雪绘的阴唇下方“小心啊别把杯子弄倒了”
只见几粒水珠吧嗒、吧嗒地滴进酒杯里。
“不行效率太低了”
鹫尾又拿起电动跳蚤,启动开关那些乳白色的小精灵开始活跃起来。
“进去进去咬她嘿嘿”
小跳蚤按先后顺序一个接着一个钻进雪绘的体内。
“嘶嘶”
雪绘只有使牙缝“嘶嘶”地抽吸冷气的份儿了“果然见效”
淫水变成了一条直线,淅淅沥沥很快就蓄了小半杯。
“再把这个插进去吧”
鹫尾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又多了一根比手电筒还要粗大的黑色自慰器。
“不不太粗了”
雪绘一见之下,吓得魂飞魄散,连嘴巴都合不拢了“没错,的确很粗是给那些超级淫妇使用的”
鹫尾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硬生生的塞了进去。
“怎么样?很过瘾吧?”
鹫尾撤出膣孔扩张器因为已经不需要了雪绘的阴道被这根硕大无比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请集中注意力我要通电了”
鹫尾残酷地将手柄上的电纽按下
]
“嗷”
自慰器发出“嗡嗡”的响声,开始收缩、旋转,震荡着雪绘的四肢百骸“看已经有半杯有多了目标是一满杯!”
鹫尾暴露出原始的本性两眼充血,鼻翼翕动,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
“还有这里”
鹫尾的目光投向两片小阴唇的交汇点
“哦好美的小珍珠啊”
只见那娇嫩的阴核顶开了阴核包皮湿润饱满散发着妖艳的诱惑“雪绘我的宝贝”
鹫尾拈起一根银针细长的银针在他的手中簌簌颤抖“我爱你我爱你的肉体”
]
鹫尾用自己脸颊摩挲雪绘的阴毛那根黑色自慰器在他的眼皮底下“嗡嗡”
扭摆雪绘的大阴唇被这橡胶棒撑得左右翻开,那晶莹的嫩肉也拥挤出来,像吸血水蛭似的黏在黑色橡胶上这番绮丽的景色使鹫尾心旌摇曳他吐出舌头用舌尖儿挑逗阴核阴核是女人的龟头,是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布满了丰富的毛细血管一旦受到刺激,立刻充血,并把快乐的信号带给千千万万根神经于是雪绘忘情地呻吟起来体内的血液“哗哗”地作响,就跟开了锅似的雪绘活了三十五个年头,跟一百多个男人上过床。其中不乏性爱高手,但没有一个能像鹫尾这样精致地玩弄玩弄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雪绘不得不在昏乱中发出由衷的赞叹“鹫尾君你真会玩女人”
然而雪绘却没有看见鹫尾的手指拈着那细长的银针!针芒在阴核上轻轻一刺雪绘就跟触碰了高压电一样,娇躯一颤“啊”
鹫尾更加兴奋,原本还在颤抖的手腕忽然稳定了他的手指微微一沉锋锐的针芒刺透了阴核的薄皮“嗷”
雪绘像龙虾掉进沸水里连脚趾头都抻直了疼痛无孔不入,但异样的快感也激荡着数以亿计的细胞她的阴道随之痉挛,就跟拧毛巾一样,挤出唏哩哗啦的一滩淫液“哦都溢出来了”
鹫尾端起君度杯,杯中荡漾着雪绘的阴道分泌物这是女人的爱液啊!它有一股似腥非腥、似臊非臊的气味,颜色浑浊,仿佛是一团微生物在缓缓蠕动“这么多水难怪书上说女人是水做的”
鹫尾先闻香,后观色,满脸陶醉,竟全然不顾雪绘的痛苦感受他轻轻地呷了一啖,却舍不得咽下含在牙膛里仔细品咂,啧啧有声。
“好味道像牛奶一样滑腻”
雪绘已经没有心思来接受鹫尾的赞赏了那些恼人的小跳蚤那根震荡不休的巨大橡胶棒使她血脉贲涨不能自抑更何况还有一根颤巍巍的银针刺在柔嫩至极的阴核上“来亲爱的难道你不想尝尝吗?”
鹫尾又含了一口,然后把自家的脑袋凑过去吻在雪绘的唇上雪绘下意识地逃避但鹫尾坚决地封堵着她而就在这时候,性高潮汹涌澎湃地降临在雪绘的身上雪绘感受到了极至的欢愉!她的灵魂在融化融化成一团奔腾的雾气,随着淋漓的汗水,从千千万万个毛孔里渗出不消说她回吻了她贪婪乃至疯狂地吸吮,与鹫尾共享自己的爱液“看看把你美的”
鹫尾的口舌赶紧撤退他知道高潮中的女人就跟发了情的母兽一样已经失去了理智同时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亦是占有和征服一个女人的大好时机!
“亲爱的我要享用你了”
说罢,鹫尾仰起脖子,将杯中的爱液一饮而尽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连续响声,那液体也像一条热线似的直通到肚子里他放下酒杯,也顾不得擦拭嘴角上的水珠了顺势举高雪绘的双脚,叫她的脚心朝天,而那肉感的屁股和湿润的屁眼儿便无私地奉献了出来鹫尾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使自己的肉棒和雪绘的肛门成一条直线“啊啊”
也许是很久没有肛交过了鹫尾忽然间兴奋得掌心冒汗龟头在汁水狼籍的屁眼儿上滑动却使不出临门一击的力气“鹫尾君我要我要啊”
雪绘饥渴地呼唤着性欲的高潮还在翻翻滚滚地冲击着她最终冲破了理智的闸门那匹叫做“淫荡”的野兽开始放肆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干我!把我干穿!求你了”
雪绘主动地耸动屁股,要求肛交虽然她还从未领略过个中滋味但女人的本性就是容纳啊容纳男人的命根子不管用什么容器“好吧我这就成全你”
鹫尾兴奋到嗓音嘶哑他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龟头上使劲儿往前一冲终于成功了雪绘的“肛门之花”也终于妖媚地盛开了!
“啊我我”
雪绘的眼眶里溢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适才的浣肠已使肛门变得松弛残留在里面的甘油依然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所以插入并无不适雪绘是因为那份无法言喻的充实感而流泪是的充实又粗又长又坚硬的阴茎啊!将那条狭窄的肉径塞了个满满当当密不透风而且还在缓缓的向最深处推进再加上那根巨大无比的橡胶棒在阴道里伸缩、磨擦、震荡不已的橡胶棒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双管齐下”更叫女人舒服、快活呢?
所以雪绘哭了她恨不得把身体上所有的眼儿、洞儿都奉献出来让鹫尾狠狠地抽插!
“真好夹得这么紧”
鹫尾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梦样的光辉兴奋得眼角在跳雪绘的肉质太细腻了!就像一团凝固的酥油包裹着滋润着阴茎鹫尾一边细致地感受,一边忘情地亲吻亲吻那双小巧玲珑的脚脚心柔软,显露出淡蓝色的脉络脚趾头生得很秀气,脚趾甲修理得干净整洁“真想咬你啊唔”
鹫尾张开嘴巴,噙住雪绘的大脚趾,津津有味地吮了起来“哦鹫尾君用力用力”
雪绘在嗥叫,在使劲儿地颠荡屁股主动邀战于是鹫尾不动不快了!
他开始作活塞运动,并渐渐提速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不是在抽插,而是在勇猛地冲刺!他那肌腱结实的大腿撞击着雪绘的屁股蛋,撞出一连串清脆嘹亮的响声“天哪我我又来了”
前一轮波涛尚未平息,新的浪潮又轰轰隆隆排山倒海般的吞没了雪绘!
她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甩动头发她的括约肌在痉挛收缩恨不得变成一把老虎钳子钳断鹫尾的阴茎!
“你你要夹死我啦”
雪绘的狂野和激烈震撼了鹫尾他不再吸吮脚趾了他的身体就跟一堵墙似的塌下去压在雪绘身上然后拈起两根银针“别别动”
鹫尾用蒲扇般的左掌按住雪绘的右乳可怜的美乳被柔韧的绳索绷得几欲爆裂活象一个吹弹可破的薄皮气球那粒黑枣似的大奶头硬邦邦突突跳动像是在等着谁去咬它一口的样子鹫尾呼哧呼哧地喘息同时,将那锋锐的银针刺进奶头里“嗷”
雪绘激泠泠地浑身一颤只见一缕红艳艳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坡滑落红白相映,煞是凄丽“真美”
鹫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右手拈着最后一根银针左手捏着雪绘的另一粒奶头残忍无情地深深刺入!
“痛啊”
雪绘嘶哑地喊叫出这两个字被压在背后的手指死死地揪紧了床单脚趾头也翘了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簌簌颤抖“哦我我要射了”
鹫尾一把拽住雪绘的黑发就像拽紧了缰绳一样,拼命地往自己怀里拉同时腰板发力,狠狠地向前一撞!铁棍似的阴茎撞进最深处他觉得雪绘的肉洞像一口锅炉烫得他头昏脑胀体内的血液犹如沸腾的开水带着一股无法忍受的热气,一直冲到下腹,冲破了闸门于是黏稠的白浆激射而出“哦”
这一记强有力的撞击把雪绘送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头部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飞,耳朵眼儿里像有千万面皮鼓在一齐咚咚咚敲响然后她软绵绵地瘫痪在床上身子就跌进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去了菊穴物语-大雨接连不断的下了三天,然后停了,然后晴了。
雨后的阳光分外明媚,天空分外明净,万里湛蓝如洗。
于是上野的樱花也发狂似的烂漫起来放眼四顾尽是随风荡漾的绯红波浪馥郁的花香中人欲醉,把空气亦酿成一盏泼翻的美酒星期天,公园里摩肩接踵的,都是赶来赏花的游人其中有两位女性,尤其的引人注目她们的容貌近似,都有着妩媚白净的脸孔,身穿裁剪简单、熏衣草色的和服,显示出玲珑妙曼的身体曲线。
“妈妈,您走累了吧?咱们坐下来歇会儿”
女儿体贴地搀扶着母亲。
“唉到底是年纪大了才走这么点儿路就觉得累了”
母亲微笑着叹气。
“您在说什么呀什么年纪大了您看起来就像是我的姐姐嘻嘻”
女儿拿母亲打趣。
“胡说我已经三十五岁了就跟这樱花一样进入了快要凋谢的季节”
母亲的目光紧随着那些在风中飞扬的落花,心头泛起伤感的情绪。
路边有一张供游人小憩的石凳。母女俩向它走去。当母亲的屁股挨着石凳时,突然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哎哟”了一声。
“妈妈您怎么了?”
“没什么”
“嘻嘻您不说我也知道”
“你你知道什么?”
“妈妈您这两天好象生病了似的”
“嗯我是有点儿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屁股”
女儿撒娇似的搂着母亲,在母亲的耳畔吹气如兰。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她又回想起三天前的那场疯狂当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就像是被抽了筋、剔了骨一样两只奶头和一粒阴蒂都在火辣辣的作痛而阴道和屁眼儿已经失去了知觉仿佛它们都不属于自己男人坐在一旁,一边吸烟,一边抚弄她的秀发“妈那个鹫尾先生他真的很厉害吗?”
“住嘴别瞎说”
“能把妈妈弄病的男人一定很凶猛哦!”
“小百合”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见识见识”
母亲闻言,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她心说我的小女儿呀你怎会知道邪恶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