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在下午接近傍晚时分开始折腾的,做完后再洗澡清理,天色已经彻底暗下。纪白睡得昏沉,纪穆一个人也懒得弄饭吃,跟着躺在床上把香香滑滑的身体搂进怀里锁住,眯着眼没多久便一起睡了过去。
早上是被饿醒的,睁眼时才刚过六点,纪穆这个年龄本就是精力充沛又食量大的时候,前一天没吃晚饭现在饿得肚子直咕噜。他怕纪白醒来也会饿,就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挪起来先去厨房煮了粥,自己随便从冰箱里翻出一袋吐司和着牛奶吃了几片,又走回卧室。
因为在家里并没外人,他没套裤子,就那么光着一双大长腿赤脚走来走去,宽肩窄腰,背上布着好看又不显夸张的肌肉。稍硬的发丝被剪成刘海就定了型,斜斜地遮在额前,多添上几分少年锐气。
他重新钻进被子抱住还在睡的纪白,低头细细打量他。纪白和他长得不太像,不显英气,也没有锋利,白嫩又带点娃娃脸,导致二十六岁了也总被认成二十。头发还软软的,想竖个造型都费事。但纪穆很喜欢,他凑上去把鼻子贴在脑袋顶埋进头发里,深深吸一口气,再碾着蹭蹭,动作看上去像只撒娇的奶犬。
他顺着往下,鼻尖掠过耳鬓,又把嘴唇贴在锁骨的凹陷处,探出舌尖在里面舔舐。搭在纪白腰上的手不老实地向上摸,把粉嫩的乳尖困在掌间磨得东倒西歪,没一会儿便涨挺得成了樱红色。
底下的身体不舒服地动了动,几不可闻地哼一声。纪穆呼出的气息炙热,晨起就有点兴奋的东西完全勃起顶在内裤里,难耐地一跳一跳。他克制着揉捏了几把软乎乎的乳肉,又摸到平坦的小腹上。纪白虽然腰细,也没有他那样明显的肌肉,但腰腹摸上去还是精实的,人鱼线一直隐没到胯下,有属于男人的美感。
他把手伸进内裤,掏出对方还没反应的肉茎从下往上撸,手掌在表皮上滑动,到顶端时包住龟头,指腹堵在铃口来回地蹭,没多久那根东西也硬起来,下面的人有了几声微弱的呻吟。
纪穆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把被子扯开大半部分,只留一点盖住纪白的胸腹,穿着棉白内裤的下身就这样暴露出来,勃起的肉红色阴茎从里面挣脱出来贴在小腹上。他拿了枕头垫在纪白腰下,脱下他的内裤,分开他双腿跪坐到中间,深呼吸一口,屏住气,手指探向微微分开一条细缝的肉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昨天做得太激动,都没好好看看下面这个小东西。
纪白的花穴一看就很青涩,昨天只做了一次,留下的痕迹也很快退去,外面的两瓣花唇还是淡淡的肉粉色,从中间打开的小缝可以窥见里面的一点诱人猩红。纪穆喉结滚动,伸手抱住整个花唇揉搓,因为打球而有点粗砺的掌心感受着底下软嫩的皮肉。
纪白闭着眼不自觉地蹙眉,脑袋歪向一边,“嗯嗯”
他哼得模糊不清,纪穆却听得更兴奋,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花唇把肉缝扯得更开,看着在小阴唇的保护下不住翕张的窄小穴口,胯前阴茎涨痛得他太阳穴直跳。
那穴口也就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大小,红艳艳地泛着点水光,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吞下那么大一根东西的。纪穆用中指刮了刮两侧的小阴唇,把指尖染湿后就戳在了细小的穴口外,用力送了进去。一进里面,就能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湿热向他涌来,肉壁虽然柔软,但仍旧把手指裹得密不透风,紧紧地挤压着。
放在两侧的修长双腿轻颤了一下,有要合拢的趋势。纪穆用另一只手挡住想要合并的大腿,中指在插到底后抽出,一面抽插一面左右按动起来。
“唔唔嗯、嗯唔”
纪白到底是有了感觉,虽然还闭着眼但显然睡不安稳,被按住的大腿也一直细细地打颤。
纪穆双眼发红地盯着咬住他手指的花穴口,看着它不住收缩又被自己一点点扩大,塞进了第二根手指。同时他往前挪了些,用膝盖顶住纪白大开的双腿,空出来的手顺着会阴摸到后穴口,在柔嫩浅粉的外圈褶皱上按了几把,也插进一根手指。
他占据着纪白身下的两个穴不停抽送手指,插在后穴里的手指变成两根后就开始寻找那处敏感点,昨天晚上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花穴里的点,前穴中的手指就直奔那去。他在那重重一按一抠,手下的身体腰肢向上一弹,立刻喘出了清晰的呻吟。
“嗯啊、啊怎、怎么?唔唔,穆穆?穆嗯哈”
纪白迷茫地睁眼,盯着纯白的天花板语不成句地喘息,他还没完全清醒,身体里的快感又将他拉入另一个混沌的地方,脑子犯晕,下身却酥酥软软的发麻发胀,沿着脊椎涌到上半身。
“哥,是我。”纪穆答应一声,手上旋转抽送的动作不停,后穴里的手指终于找对了地方,和前面花穴里的一起戳了个正着。
“呃啊!”纪白骤然抓住了身上盖的还剩一角的被子,挺着腰被突然加快速度的手指操得抖个不停,后脑勺在枕头上磨蹭,“啊、穆穆慢点嗯、嗯啊”
纪穆迅速抽动手指,一瞬不移地看着眼前的花穴和菊穴被自己插出三根手指的大小,汁水四溅。前穴的淫水随着动作被挤出,又往下流到后穴口,还有不少沾染在两侧腿根上,向下淌进床单里。他插得再快点,还能听到滋啾的水声。
“哥哥真好看。”
“啊穆穆啊、啊啊”纪白支起两条腿,小腹下移迎合起对方的操干,手指钻得更深更用力,没怎么使用过的肉根啪嗒啪嗒摇晃着甩出精水,铃口敏感地张合。
“嗯、嗯哈要射了啊、水、水也要喷出来了穆穆、嗯啊!”
纪白脖颈后仰,手里被子攥得不成样子,肉茎跳动着射出几道白浊,花穴咬着手指喷出一大股阴精,从穴口的缝隙处溅到外面,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连后穴中的甬道都分泌出许多肠液,湿漉漉地从穴口里流出来,沾湿屁股。
纪穆下体硬得发痛,他抽出手指,脱掉早已包不住巨物的内裤,把手上的淫液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阴茎勃勃跳动,整整比对方大了一圈的龟头湿得一塌糊涂。
他扯掉被子,俯身抱住纪白,肉棍在花穴和后穴上来回摩擦,亲着他浮上热意的脸,半是抱怨半是要糖吃,“昨天都没有好好做,今天再多操几次哥哥好不好?”
纪白已经从刚醒的状态中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张活力无限又蠢蠢欲动的脸说不出重话,想了想昨天的情况,抿着嘴笑道:“昨天穆穆射得也挺快的。”
纪穆顿了顿,一连五雷轰顶大受打击的样子,“哥,你嫌弃我?”
“没有,”纪白拍拍他的脑瓜顶,双臂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勾上他的腰,“穆穆才刚开始,多练练就好了。”说着暗示性地用股缝蹭他涨着的阴茎。
“忍了很久了?难受吗?”
纪穆还有点难过,趁机道:“有哥哥操就不难受。”
纪白亲亲他嘴唇,双腿夹紧,“用后面,快点”
纪穆一把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下拉,胯部往前狠挺,粗壮深红的阴茎猛地整根捅进了后穴里,被层层叠叠的肠肉吮吸着紧紧咬住。即便已经扩张好了,这样一插到底也有点勉强,下体瞬间传来一阵饱胀感,肠壁蠕动着贴在巨物上,连形状都能描摹出来。
“啊啊——嗯、太大啊、穆穆”
纪穆双手抓着他偏细的腰身狠狠顶撞抽插,拉动身体间配合着挺送跨部,操得纪白整个人在床上耸动颤抖,床单被扯得全是褶皱。穴里缠得太紧,肉棍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艳红嫩肉,又在下一瞬被重新插回穴内,透明的肠液沾在两人结合处,肉体相撞间还有隐没的水液被榨挤的声音。
插进体内的东西似乎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不遗余力地撞击着最里面的嫩肉,不断地研磨过肉壁上的敏感点,把滑嫩的肠肉插得又热又痒,快感迭起。
结实的双人大床在两人的交合中发出细微声响,纪白在纪穆身下颠簸摇晃,泪眼朦胧中听到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闹钟铃声,喘着气挣扎道:“穆、穆穆啊呀啊、嗯还、还要去公司,快、快一点唔啊”
纪穆:“”我偏不快!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扒下纪白缠在自己腰上的腿把他翻了个身,抬起他的臀部让他的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只向后撅起屁股。他大力地插了几下,俯下身贴到对方后背上舔咬后颈肉,“哥哥和我做爱,还想着要去上班?”
“唔”刚才那一转让下身的爽快感直冲四肢百骸,纪白抓紧脸颊下的枕头,勃起的肉物垂在胯下,张着铃口往下滴浅白的浊液。他喘息许久才有力气回答:“不、嗯不能不去唔啊啊!啊啊——啊、前面、捅到了”
纪穆突然抽出性器又整根捅进了前面流水的花穴里,囊袋重重撞在被插开的花唇上,硬热硕大的龟头竟然一下子顶到了宫口,又往后退了一点,接着疯狂撞击脆弱软嫩的宫口,迫使它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开。
“啊啊!嗯啊、嗯啊啊插得、插得太快了,嗯哈啊、穆穆!”
纪穆快速抽动,穴里的媚肉和温热的淫水一起包裹住肉根,让他控制不住地越动越快,涌上的剧烈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又浑身舒爽。他直起身,一手探到纪白身下握住硬挺的肉茎极快地揉捏撸动,一手抚摸着后穴口又忽地三指插进,跟着腰部的动作抽插起来。
纪白跪着的双腿痉挛发抖,白皙后背上凸起两块好看的肩胛骨,全身都覆着一层薄汗,叫床的声音因为隔着枕头而有些沉闷,“哈啊别、别一起来嗯啊、呜太厉害嗯”
纪穆沉沉地喘着气奋力抽送,整间屋子都是熏人的情欲气息和令人耳红的暧昧声。他猛地收紧五指加大了撸动对方性器的力道,后穴中手指插得更深,肉棍在花穴中重顶几下破开宫口,狂乱又狠戾地操弄极其湿热敏感的子宫内壁。
“哈啊!不、不丢了、要丢前面也啊、啊喷出来了!唔!”
嵌在体内的火热巨物不留情地在宫口操弄,纪白腰肢下陷,满面潮红地仰起脸,眸光涣散,浑身颤栗,花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淫水,肉棒射出的精液在底下的床单上积起了一摊。纪穆却还在他高潮的花道里抽插不停,肉棍抽出又插到底,漫溢的淫水就从阴茎与花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得喷溅出来,溅到纪穆的阴毛、囊袋上,也喷在纪白发颤的大腿根上。
纪穆在淫水的浸泡中抽动了几分钟,撞进子宫口射出了精液,让纪白又流出一小波阴精,两人的液体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拔出肉棒,帮纪白翻过身搂在胸前,伸手抚摸着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湿湿软软的花唇,玩得爱不释手。一边低头和他商量,“哥哥还去公司?”
纪白艰难地平复气息,忍不住紧了紧腿夹住乱揉乱捏的手,“恩。”
纪穆被夹住了手反而顺势又从两片肉唇里戳了进去,指尖摸着里头更敏感的小阴唇,“那反正也迟了,我帮哥哥把澡洗了,吃完粥再去?”
纪白张嘴低低地哼了一声,实在受不了地抓住对方手臂,再摸下去又要来一次,“好,那一起洗澡吧。”
纪穆见他坚持也就不再逗他了,收回手把人打横抱起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