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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外人的面被手指插到高潮,微露出(彩蛋是后续鞭打)

    文件夹和雪花一样,在地上四散开。

    杨舒心一颤,他这下或许是得罪上了何言路。

    可是,他仍然抬着头,继续将想说的话说完:“何总,您或许听说过他,他叫玉青,曾经有点小名气,几年前意外失踪。作为朋友,我一直很担心他。”

    何言路拍了下玉青的脸,将他头上散开的长发束在手心里,露出那张染了泪水的脸颊:“青青,认识吗?”

    杨舒听见何言路喊女人青青,几乎是确认了,精神一振:“崽崽?”

    “不认识。”玉青拼命的摇头,“我不认识,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杨舒:“可――”

    玉青大声说:“我不认识你啊!”

    他的声音响亮,像是在发怒,眼里却全是哀求。

    现在的他是何言路的妻子,是何青,何青不应该认识杨舒。

    杨舒脸上的错愕一闪而逝,随后飞快的闭了嘴。

    杨舒看着那一汪闪着光的眼眸,好像明白玉青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了。

    “这就完了?”何言路不依不饶的搂着玉青的腰,将玉青花穴里的黑色按摩棒抽插几下,取出来扔到地上,重物落地声音脆响,带着水声哗哗作响。

    “唔”玉青已经顾不上沾满了水渍的按摩棒被杨舒看见了,他藏在何言路胸膛里,眼睫挂着泪,软了着身子拼命的哀求,“老公、言路哥、不要这样让他出去――啊啊啊啊啊啊!!!!”

    何言路丢出按摩棒,手指掐住藏在花唇里的湿红阴蒂,像是揉面团一样向外拧了拧,力度之大让那脆弱的地方快被掐破。

    “啊!!!”玉青躺在何言路怀里,因为疼痛几乎要痉挛,他疯狂的抖动几下,想要逃脱这样的虐待,四肢几乎要落到地上往外爬,又被男人的手指掐住阴蒂,活生生的拉了回来。

    娇嫩的软肉被拉扯成了一条线,玉青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又抽泣得往上,猛烈的一弹,顺从男人的手指靠近,终于重新将花穴送回男人手心里供他玩弄,好使阴蒂不用承受这样的折磨。

    “疼啊啊啊轻点疼”

    湿漉漉的花穴往外大股大股的喷着淫水,还有因为害怕,从花穴的尿道里溢出的少量尿液。

    何言路放轻力度,在那方湿湿的嫩穴里轻柔的搅了几下,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摩擦,对着浅显的内壁花心抠挖,那肉嫩极了,像是精心温养过的肉蚌,藏着熟透的红艳珍珠。

    玉青屈辱的缩动着穴,包裹住何言路的手指,他知道有人在外面,隔着办公桌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还是曾经关系不错的人。

    他羞耻又愤怒,还有深深的无能为力,却也只能垂着舌头,像刚出生的奶狗一样,细微的随着男人的扣弄呜咽。

    “嗯啊求你了老公嗯嗯有人啊!!”

    玉青的腿在剧痛中止不住的剧烈挣扎,似乎是要抽筋错骨了,此刻腕骨使不上力,想稍微缩一下腿蜷着都做不到,毫无尊严的任由一双长腿垂在办公桌外颤抖不休。

    粗细不同的手指随意在那方甬道里进出扣弄,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将试图藏在肥厚的花唇里的东西全都展开。

    何言路很了解这具身体,他知道什么样的力度最容易让这具身体高潮,知道这张诱人的穴里哪一处软肉最敏感。

    人的身体是有适应性的,习惯了在疼痛中麻木的高潮,只会记住释放时欢愉的味道。

    何言路的声音醇厚,像是在调情,抵着花心用力用指尖按:“越来越骚了,用手指插都能高潮。”

    “不要按了啊啊啊老公轻点”

    “唔出来了啊啊啊不要再按了――”

    湿润红嫩的花穴里,花心特别浅,很容易就被操到。快感和痛感夹杂,玉青泪眼朦胧,沉浸在欲海里波涛翻涌。

    何言路只用手指,就将四肢大开的玉青玩到了潮吹。

    温热粘稠的淫液从双腿间流出来,阴茎被尿道管堵的牢牢地,什么东西都溢不出来。但这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玉青下意识的挺了挺腹,又乖顺的缩回去,那饱胀的可怜东西一点点软下来。

    花穴像是被何言路的手指捅烂了,湿红的软肉外翻,像是破了洞的篓子,在剧烈的刺激之下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滑腻汁液。

    “啊好胀唔唔唔出来了湿了堵不上”

    “啊”

    “没了别按了”

    呻吟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破碎成了短促求饶的音。等玉青浪叫的虚脱了,何言路才松开手指,轻飘飘的伸到玉青被咬的红透的唇里,勾着舌头捏了一下,无甚感情的说:“撒谎是会受罚的。”

    按摩棒被丢掉,没东西堵着淫水直流的花穴,何言路随手拿过办公桌上的笔筒,强行的塞到那张湿漉漉的穴里,往内一推,玉青的身子又抖了一下,发出无力的,痛苦而又兴奋的哀鸣。

    “呜”

    何言路说:“在外人面前高潮,也要受罚。”

    玉青仰着脖子,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水里淌过,胸前的一双乳尖颤颤巍巍的抖着,乳晕嫣红濡湿,挂着冰冷的汗和温热的泪,他心里有无数句想骂人的话,最后只是攥紧了手指,格外虚弱的说了句:“杨舒,好久不见。”

    “崽崽”杨舒的神色自从见到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按摩棒时,就已经快崩掉了,住在心里的少年当着他的面被男人亵玩,淫荡的身体不在清澈,随便一碰就能高潮,而那滴滴答答的充沛水声,正说明了少年的身体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杨舒能看见玉青的半张脸,被发丝掩了,只留下不太清晰的湿润眼眶,还能看见垂在办公桌外漱漱发抖的柔软四肢,白皙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全都蜷曲着,像小动物的爪子,凑在地上往外爬,随后那具湿透的身子又猛地高高弹起,绷紧了一样成了一条笔直的细线,只留下柔软白嫩的小腿肚子,和系了铃铛的脚踝。

    那上面全是液滴,汗涔涔的,轻轻一挤就能抹上一手的湿润。

    也不全是汗滴,还有粘稠的,从少年腿间流出来的湿滑液体,沿着那双纤长的腿,最后流到脚趾头上,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水坑。

    杨舒隐隐间还看到带着点点微红的乳尖,形状挺立诱人,像是刚成熟的桃子,从办公桌上晃了出来,饱满诱人的摇动着,又倏的躲回去。

    好久不见。

    一片安静之下,杨舒终于听到了他期待了许多年的话语,只是那声音沙哑无力,淫叫的欢愉逝去后,带着无助的哭腔。

    杨舒觉得后悔,心里的少年消失了,又觉得值得,消失的少年变得更立体丰满了。

    玉青几乎是哭干了泪,白里通红的身子像是被烤熟了,他喘着气吞咽口水,给这间办公室里带上了浓浓的情欲气息。

    玉青抬起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大半张脸,藏起眼睛,绝望而又无奈的对何言路说:“老公,我前面好胀,想尿尿。”

    何言路捏了一下尿道管的开口,压着玉青还算平坦的肚子,将尿道管往里面又推了推,摇头:“不许,没到时候。”

    “唔”玉青闷哼一声,又问,“我那我去睡一会可以吗?好累。”

    何言路看向杨舒:“不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玉青揉着眼无声的嗤笑,胸腹激烈的收缩不止,他睁开眼,浓密纤长的眼睫扑闪几下掸掉泪水,缓缓的探出头,看着站在门边的杨舒说:“杨舒,谢谢你当初的欣赏,可惜我没什么志气,隐退结婚去了。”

    即使已经被这样对待了,他还是本能的起了羞耻心,说完后耳尖红的快滴血,一点点的蔓延到脖子根。

    杨舒终于见到了玉青的整张脸,他几乎是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巴巴的说了句:“怎么没请一下朋友,我以为”

    “还没请客人,看言路哥安排。”玉青又将头靠在何言路胸上,打了个呵欠,看起来倦极了,“我好困,好难受。”

    杨舒失魂落魄的离开,玉青躺在何言路怀里,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花穴里的笔筒被何言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来,重新放回办公桌上。

    等玉青醒来时,何言路好笑的将手机丢给他看。

    “这人挺好玩的,发到你以前的微信上,你看看。”何言路温和的说,“开心点。”

    “哦。”玉青抿了抿唇,心想让我开心点,你离开就好了。

    杨舒回去之后,很快有了一个新剧本。好像是忘了之前的尴尬场面,抱着碰运气的念头,杨舒将剧本发给玉青从前的微信号,希望玉青还能看到。

    玉青失踪后,从前的微信号也没任何回应了。现在杨舒见到玉青了,会想他或许有可能还在用,只是不方便出现回应。

    玉青知道杨舒一直就有这毛病,爱给他丢剧本,谈起电影来不通人情世故的傻。以前有几个剧本收到后其实玉青挺喜欢的,可是总有点亲吻甚至情欲暴露镜头,何言路不让拍,他也就没机会拍了。

    以前都不让,更别说现在。

    玉青心里突然苦涩,而后挥掉这缕失落点开剧本。

    很快,他的脸的僵住了。

    玉青破口大骂:“杨舒他有病吧!”

    何言路也跟着笑:“太好玩了这人。”

    玉青气的发抖,直接把手机何言路脸上摔去,砰的一声响砸红了何言路的额头,手机又掉到地上,摔碎了壳。

    玉青红着眼,因为愤怒而颤抖,他质问:“你这样羞辱我就够了,还让别人来???”

    “被人看还不够,还要送给人玩吗?!!”

    “给你找点乐子。”何言路轻咳一声,正色道,“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何言路也许是魔怔了,一旦见到玉青试图逃避,就会忍不住冒火。,

    何言路早就看出来,玉青心理上的病还没好,甚至更严重了。

    玉青现在只是将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拥有两种精神状况,对着何言路是配合被操的乖顺妻子何青,在与何言路无关的事情上,比如放松心情的直播里,则是最初那个温柔机灵的少年玉青。

    玉青以为这样自我催眠,就能应付何言路,同时藏好还算自由的思想,可是何言路不允许。

    何言路从来就不是温吞的人,在知道玉青身世前那段还算伪装的体贴的追求,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医生建议过最好的做法应该是温柔照顾,不给玉青压迫,引导回以前的心里状况,让何青这一错误认知被慢慢被消除。

    可是为什么要消除?

    何言路可以选择将两种心态联和起来,强硬的让玉青明白从前过去都是他。

    他本来就拥有暴权,可以放任自己的欲望。

    “我不知道。”玉青闷闷的坐回何言路腿上,突如其来的花穴瘙痒,下意识的缩紧了几下,“我很笨啊,什么都不知道”

    何言路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装懵。”

    玉青身下的三个地方,前后的按摩棒和尿道塞戴了有好几年了,只有在被何言路玩弄的时候才会取下来,除此之外总是带着,从最开始的走路都走不稳,到现在没了就不舒服。

    双性人的性器官相对正常人来说太小了,何言路的鸡巴粗长,本钱雄厚令男人骄傲。所以在前期,玉青每次被操的时候才会那么疼,和受刑似的只有微弱的快感,后来何言路问了医生,用上道具扩张了一段时间才好转。

    虽然尿道塞只是何言路的病态欲望,想更好的掌控玉青羞辱他而已。

    此时花穴里的按摩棒被拔出去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想缩紧穴也没东西抵着,玉青有点不适应,咬着牙看向何言路,指了指双腿间的缝呢喃:“言路哥,里面痒”

    玉青想到杨舒发给他的剧本,表情淫荡的分开腿,将饱满挺立的胸蹭在何言路脸上:“你帮我堵一下,用你的鸡巴堵。”

    玉青说完又一笑:“不然人家都在编排你,是不是阳痿了。”

    何言路抬了抬腿挺胯,享用了美人的投怀送抱,进入到那张湿润红肿的穴里:“我是不是,你最应该知道。”

    杨舒的剧本是这样的,丰臀肥乳的娇媚妻子嫁人后才发觉,看似意气风发的丈夫其实是先天的阳痿,不能亲自领悟妻子的美妙身体,只能用角先生之类的东西玩弄妻子,最后甚至用上了刑具肆意伤害妻子。

    妻子出嫁时跟着他一起来的婢女,为了保护妻子,同时也是对妻子的哀态起了欲望,看着妻子凄惨度日,想办法救走了妻子,逃离到乡下。

    婢女从小做粗活,扮起男子也不违和,她最后成为了妻子真正意义上的丈夫。

    何言路想在杨舒心里,那位婢女应该是某位英雄救美的护花使者比较好,可惜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便添了层女权革命反抗强权的意义,使剧情更立体。

    然而这些都是臆想,能真真切切的吃到玉青的只有他。

    就算有一天他真萎了,这些无能的人也吃不到肉。

    至于玉青,则是单纯愤怒于他不仅现实里被何言路操了,在杨舒的剧本里是女人不说,还要被婢女压。

    虽然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已经完全对压人没想法了,但也不能还被妹子压啊!

    杨舒发出去微信后觉得有点心慌,但是他实在是联系不到玉青,只能这样,通过以前的联系方式碰运气。

    等了许久,他收到了微信回复。

    玉青:“杨舒你有毛病啊,发这种剧本想害我被老公打死是不是?!”

    回他消息的人是玉青,这个微信号还在用,杨舒精神一振。

    玉青:“写一个没亲密戏的剧本,写的好玩一点,说不定我会让他演。”

    现在发消息的是何言路了,杨舒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

    玉青一个人趴在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自言自语:“真可惜以前没有演过大尺度戏份,最多就是亲吻,摸都没摸过。”

    他伸出手,看着自己丰满莹润的双乳,捧着那对握不住的大奶子咬了一口。

    “不知道别人的胸是什么感觉,早知道和泉哥他们一起去酒吧的时候,应该试试的。”

    那双乳儿又被何言路放在嘴里啃了一会,落了一圈牙印,玉青像是赌气一样,重新低着头,一口一口咬过去,将原本的牙印覆盖掉:“不给你吃,混蛋何言路。”

    他的屁股太疼了,先前被何言路用手指插穴的时候,带着昨天被戒尺打过的伤痕,只是麻木没有知觉,之后又被何言路灌了一泡白稠滚烫的浓精,现在后知后觉的疼上了,连下蹲都费劲,何言路要开会,干脆让他趴在休息室的小床上。

    玉青无聊极了,随手翻了几下,他能看到的东西都是限流的,能联网打开的只有火猫直播,微信微博这些曾经的社交软件都被屏蔽掉。

    以前还能玩网游,但是因为网瘾沉迷了一段时间,惹怒何言路后,现在只能下载单机。

    玉青缩了缩屁股,感受到有东西从穴里流出去,脸红了红,又是害怕又是渴求的登上了火猫。

    即使主播好几天都没开播,直播间里依然守着不少人。

    玉青停播之前说的那番话太令人揪心了,不少人都很关心他,甚至叫嚣着找到娇妻本人,去打他老公一顿。

    即使被戒尺抽到手心疼,依然是柔软的笑着,和他们聊天开着玩笑,温柔又软弱,让人放不下。

    玉青很珍惜他的直播,这或许是他还能保持自我的唯一方式,可现在被何言路以一种无法挽回的姿势渗透进去。

    玉青后台收到不少私信,他点开那些私信,手指颤抖不止。

    私信里的内容称得上温暖。

    “娇妻别害怕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别憋着伤心。我们都不傻,你直播这么久,其实从你的直播时间段直播内容,还有说话的性格早就推的差不多了,嫁给了控制狂老公并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还是你啊,永远都是你。”

    “大家喜欢你是因为你的性格太好了,听到你昨天说的话并不会觉得反感意外什么的,除了心疼最多就是暗搓搓的羡慕你老公福气好吧,情趣什么的又是一碗狗粮_:3」∠_”

    “只想暴打你老公,但是都还是喜欢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继续直播吧。”

    “我以后不在弹幕说荤段子了,你老公是不是看见我们说的那些污话才逼你的啊,一点都不懂珍惜。”

    “如果是被人威胁,可以透露出来,我家是警察世家。”

    “突然感觉娇妻好可怜啊,不要怕,有什么都可以说出来,人多力量大再不济有舆论压力啊。”

    “崽崽我知道一定是你,从你出道我就喜欢你了,说话的语调情绪波动简直熟悉的不能更熟悉,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软绵绵的一点都没变。

    能重新知道你的近况我真的特别感动,你真的太敏感啦,嗨呀结婚了就结婚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瞒着我们做什么。

    至于你那个控制狂老公,咳其实我能理解他,毕竟崽崽真的太招人喜欢太好欺负了。适当的硬气一点,就当他是电动按摩棒。

    如果是真的有困难,他真的是那种变态的话,说出来不要怕,律师我帮你找。

    真的不丢脸的我的崽,千万别再次消失了。”

    “崽崽,我一直以为你过的很好,所以即使知道你被他包养,也没有去找你。

    他这种性格的人,你疼的地方也不止是手吧。他应该是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才会让你选择隐退消失,只敢偷偷摸摸的开直播。

    我会帮你的。”

    玉青翻完了私信,看到有一条,似乎是认识他和何言路,说的那些话让玉青慌张起来。

    他其实很矛盾,会想离开,看到私信都在骂何言路,会喜悦又会害怕,可是当说话的人是真的有可能出现时,又会本能的升起对身份认知的抗拒。

    就像是面对陈泉和杨舒,如果不是何言路强势的逼他,他永远也不会承认。

    玉青的脊背发凉,他鼓起勇气,重新开了直播。

    “大家好久不见啊。”玉青用本音打了个招呼,弹幕一片欢迎。

    玉青动了动嘴唇,用上在学校时已经很熟练掌握的伪女声:“前几天和老公闹着玩,是不是把你们吓到了。”

    他无视弹幕上的轰动,继续说:“最开始开变声器,其实是老公醋劲大,觉得直播平台女主播容易被人骚扰。”

    “然后前几天,他是有点生气啦,因为弹幕都在说被我喘硬了什么的,觉得自己绿了,逼我那样说的。”

    “啊哈,他当然舍不得打我,只是他家里规矩比较传统,有一点点大男子主义吧。”

    “如果还有人看,以后会继续直播,那我就不开变声器了,你们也不要说乱七八糟的话了。”

    “哇你们别逼我开摄像头,要不然醋坛子又该生气了。”

    “别再老绕着打手心说了,都说了是玩笑,他就是那啥的时候咬了几下我的手指头。”女声娇气十足,像是有点生气的哼了一声,“偶尔提提就行了,至于直播时间,我就和许多普通的家庭主妇一样,家里有保姆,白天经常没什么事,当然就时不时的可以直播咯。”

    “没有监禁这么可怕你们脑洞也太大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崽崽啊,性别对不上啊小可爱们,我大学一毕业就和老公结婚了,要不然把身份证和毕业证拍给你们看。”

    “不信、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发照片不可能的,说了我老公醋劲大。”

    “那我等他开完会问问他能不能开摄像头,我在他办公室等他。”

    “嗯呐今天没在家里,说了不是监禁,就是很正常的夫妻”

    “不用担心我的,真的,另外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崽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会有大明星来啊!!!”

    “以后咱们还是安安静静的直播,只是可能时间会少了点。”

    “唔,因为我跟着老公去上班了,他还是觉得弹幕太乱。”

    “办公室哈哈哈别说了,太污了不好。”

    解释清楚后,玉青关了直播,将丢在一边,像是卸下了一份重担,更像是失去了什么,身心俱疲,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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