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青慌张的解开裤腰带,屁股靠在墙上支撑稳身子,手忙脚乱的脱了鞋,接着脱掉染了淫水的运动裤,他将运动裤递给何言路,接着在何言路的灼热的催促视线中,飞快的将两层已经湿透的棉内裤扒下,颇为嫌弃的丢在地上。
吸满了淫水的卫生棉贴在内裤里面,沉甸甸的一团落在地上打出“啪”的一声响。
“言路哥哥看,内裤都脏了。”脱完下身的全部衣服,玉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不自觉的将双腿拢起,依赖的看着何言路,“我病的这么厉害,会不会传染给言路哥哥。”
“不会。”何言路失笑,温声命令,“青青把腿分开,让哥哥仔细看看。”
玉青动了动,光溜溜的屁股抵在墙上仿佛扎了跟一般结实,他委屈的嗫嚅:“分不开、腿软、我怕、凉飕飕的使不上力。”
“背过去,双手撑着墙。”何言路于是干脆的将玉青抱起来转了个身,用力拍了一下玉青的圆润的屁股,声音却是十足的温柔,“屁股撅起来,哥哥帮你看看。”
玉青的身子虽然看着清秀但却不瘦弱,脱了裤子就能看到颇为肉感的两瓣臀肉,白的快要发光,娇嫩的软肉轻轻一拍,便会颤巍巍的起伏,手感十足的好。那朵娇花也是十足的可爱,试图藏在臀瓣后面,两张微红的软肉包裹得紧紧的,在最外面略微曲折盖好,将诱人的地方全都藏在嘴里,只是那小嘴却在一滴滴的冒着淫水,更为诱人。
何言路捏了几把手心里的臀肉,视线瞟过身下人平坦到毫无曲线的胸围,而后收回来,又是一巴掌打在玉青的屁股上,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耐:“青青乖,别浪费哥哥时间。”
双性人成熟前是没有胸的,大多都会在经久不衰的玩弄和爱液滋养下再次发育。如果主人钟爱盈盈一握的贫乳型小包子,可以将双性的前胸用塑胸内衣束缚上制止发育。如果主人喜欢圆乎乎的肉欲大奶子,也可以在后续发育过程中辅以按摩和药物,促进双性胸部的发育,直到长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为止。
“言路哥哥、疼、”玉青被何言路的巴掌打得身子一激,花穴里又溢出了一大摊水,他还没来得及抱怨,立刻吓得弯着腰,抵在墙上将屁股撅的老高,“又流水了、呜呜呜”
他的身子肯定是坏掉了,不然为什么会一直流这么多水。粘糊的淫液一点点的从紧闭的花穴里溢出,莹润的淫水从翘起的臀肉上滑过,濡湿的不像样。
何言路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臀缝往里探,手指头微微拨开闭合着的两瓣嫩肉,趴在墙上的小美人瞬间又往下滑了一点点。
玉青的阴毛不多,软绵绵的,摸着一点也不扎人,就和头上毛绒绒的头发丝一样,微微弯曲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发窝。何言路搭了几下阴毛松开手,手指继续慢慢的往花穴里深入。
“又要流水了、言路哥哥、快堵上那儿、不让它流水。”
一股股淫水从被手指拨弄后微张的花穴里流出来,滴滴答答的,直接将何言路的手指淋了个通透。
何言路将手指放在花穴里吗停下,轻声问道:“青青,哥哥用手指给你堵上好不好。”
玉青弱弱的说:“堵不上的,手指太细――”
他说着赶紧闭上了嘴,本能的害怕起何言路的眼神,就像是被烤熟是虾子一样,蜷着肩头,怂怂的可怜极了。
“傻青青,五根手指,再不济还有拳头,你还嫌细。”何言路将手指往里面猛的深入,玉青下意识的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而后赶紧捂着嘴,紧张兮兮的看着何言路。
“呜――唔、唔唔唔”
细嫩濡湿的软肉如同一张灵活的小嘴,将何言路的手指包裹的紧紧的,粘稠的缠绵肉粒咬着手指关节,阻止他继续深入。
玉青歇了好一会才敢张开嘴,恢复了力气抱怨道:“言路哥哥,你怎么突然、你不能这样的。”
“不是你要堵着吗?”何言路抽出手指,将玉青重新抱着转身,让那两瓣软乎乎的屁股靠在墙上脸正对他,心里除了遗憾还有期待,“没事的,水多这是好事,越多越好。青青不要自卑,有什么事都要和哥哥说。”
玉青小声念叨:“那你怎么没水,你连棉内裤都不穿,我还穿的两件。”
何言路没忍住亲了亲他不停狡辩的红润双唇:“哥哥这里比你大这么多,当然不用长花流水了。傻青青,知道这玩意叫什么吗?”
何言路将自己硬到爆炸的阴茎抵着玉青温热的小腹下移,碰了碰盘在稀疏草丛里的小肉芽。
粉嫩的小阴茎干干净净,小巧可爱,被何言路这样戳的慢慢硬了起来,没大多少,只是圆润了许多,更像一个立体的玩具。
“不就是叫尿尿的嘛。”玉青闭上眼,突然觉得格外伤心。
言路哥哥的那玩意真的要比他大好多,快翻倍了。
“蠢青青,这叫大鸡巴,以后会是你的大宝贝。”何言路将阴茎的龟头对准玉青的小阴茎磨蹭,开始缓缓的,就和他曾经在街上见到旁人肏性奴的小穴一样,一点点的戳着玉青的小肉芽。
“呜、呜、”玉青被他戳的肚子疼,龟头也疼,头晕目眩的,戳久了后不止疼,他还升起了尿意,想要避开却被何言路抱得死死地,一丝一毫都没办法挣脱。
“言路哥哥,你松开,我肚子疼,我想尿尿了。”玉青带着哭泣呻吟,他是真的要尿了,要是真尿那不就得尿在何言路的那玩意上面。
那也太羞耻了吧。
何言路似乎无意过多折腾他,略一思索后说:“你亲亲这儿我再放开,咱们要有来有往,我这儿也疼,想让青青的小嘴亲。”
玉青憋尿憋的难受,没多想就低着头,双唇碰着何言路的阴茎亲,何言路没有移开阴茎,他就也不敢动作,只是一直这样放在嘴皮上。
逐渐的,玉青的花穴里也忍不住开始滴出黄色的尿液,他吓得赶紧半蹲着身子,就像女孩子尿尿一样,将花穴对准地面以免滴答到身上。
“言路哥哥、你闭着眼、我要尿尿。”他说完,终于抑制不住的往下滑,一直滑到曲膝蹲在在地上,夹紧屁股双手抱着何言路的腿软声哀求,“快闭上眼、快点。”
尿尿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呢,即使是何言路也不行。玉青使劲的想憋住尿意,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了淫液从花穴里溢出,在何言路目不转睛的视线下又是羞耻又是难过。
何言路的阴茎搁在玉青那头绵软的头发丝上,将发丝尖尖染的晶莹湿润。玉青的花穴里流出的淫水混杂着淡黄的尿液,身子下原本干燥的地方已经湿成一片了,他不安分的动了动,头发丝挨着何言路的阴茎滑过,被何言路用阴茎打了一下脑袋,又吓得不敢动弹。
何言路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脸色还是保持着平静,他在玉青的头上浅浅的抽插了几下,随后往下移了移,略微加重了力量一下又一下的戳玉青的小脸蛋,对着原本是酒窝的地方打圈。
“脸上疼,痒痒的,言路哥哥你轻点。”玉青的眼里盛满了盈盈的泪水,只能发出哀哀的抽泣声,他的皮肉嫩,从小都是娇生惯养的,被何言路这样用力的戳着脸,很快就出现了浅浅的红痕。
玉青知道何言路就和他的家人一样,不会对他坏,只会对他好,从小到大这么些年一直用心护着他,衣食照顾上甚至比他的家人还要可靠。爸爸妈妈还有三个哥哥都和玉青强调过在学校要听何言路的话,所以玉青没想过要反抗何言路此时堪称过分的举动,只是觉得何言路弄得他脸上不舒服,他都说了轻点,何言路还是自顾自的那么大力气,心里头有些不被重视的委屈。
何言路揉了揉玉青的脸,拧出一朵白嫩的肉花,他将阴茎搁在肉花上,用一贯温润的语气要求道:“好青青,哥哥也难受。帮帮哥哥,让哥哥借一下你的小脸蛋。”
“可是、我要尿尿”只是借一下脸蛋,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这还是言路哥哥第一次向他求助,玉青很快的忽视了心底的异样,甚至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欣喜,花穴里的尿液越滴越多,站起来的小肉芽也开始喷出细细的尿液。
玉青脸蛋上的肉软嫩得像拨了皮的荔枝,圆润的脸颊被捏成一团,何言路一边肏玉青的脸一边反问:“为什么不能让哥哥看,青青难不成还有秘密了?”
玉青看出何言路一定要睁着眼看他尿尿,脸上被磨的又痒又疼,前后的尿意憋不下去,他的身子不再过多挣扎,松开前后的尿道口,看着澄黄尿液急促的喷涌而出,他羞耻的闭上眼,双唇微张长吸一口气。
解放过后显然是舒服极了,玉青绷紧的心神放松,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羞红的耳垂颤了颤,像是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
“好青青,哥哥也要出来了。”何言路将阴茎的龟头抵在酒窝上,指尖握着玉青的耳垂小意揉捏,他忽然将阴茎换了个方向,从玉青的唇瓣一直往上,湿润的肉柱一直打在玉青的眼角,他将羞赧的小美人轻轻抱起,磨着玉青的脸颊大力抽插,坚硬的阴茎在嫩肉上留下一道道竖直的红痕。
“轻点!”玉青不得不睁开眼,可是张开的上下眼皮都被何言路的阴茎鞭笞,刺的他双眼发红,一抽一抽的疼,他求救似的闭上眼,身子不住的颤抖,热气腾腾的腥气跟着窜进他的眼珠。
随后很快,在何言路的闷哼声里,一道带着冲劲的热流淋在玉青脸上。
何言路肏了这么久玉青的脸,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存货完全释放,浓郁的白浊将玉青的脸冲刷得稀里哗啦的,润红的眼里唇边全是乳白的精液。玉青不敢睁开眼,涩口的精液淋的他眼睛疼,还试图钻到他的眼珠子里面。他听着何言路低低的轻笑声,应激性的流出源源不断的泪水,想将眼圈周围的精液冲干净。
“青青乖,别哭呀。”何言路将玉青眼周的白浊拭开,舒心的安慰起梨花带雨的小美人。
“呜呜呜”玉青闭着眼哭了好久才停歇,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带着几滴粘在上面的精液晃动。他睁开眼,一下子从何言路怀里跳开,满身都是湿漉漉的体液。
那张白嫩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精水,隐约间能看见一边脸颊上的显眼被磨蹭过的红痕,上半身完好的衣服全都被何言路的精液沾染了,光溜溜的双腿间遗留着淡黄的尿液痕迹,花穴此时还在滴滴答答的流出淫水,淫靡的像一只盛放欲望的容器。
他气鼓鼓的想要离开何言路,可是赤着脚踩在自己尿湿的地上打了个滑险些没摔到。何言路想伸手抱住玉青,却被他坚决的躲开。
何言路问:“青青,生气啦?”
玉青扶着地,站稳了身子后继续向前走,可是更衣室这么小的地方没让他走几步。他看着眼前的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想要出去远离何言路,又不敢真的打开门,很快怂兮兮的回了头,又是委屈又是抱怨的看着何言路:“言路哥哥,你太坏了。”
“谁让你勾引我的。”何言路抖了抖刚发泄过的阴茎,溅出几滴精液,清脆的打在地上,“蠢青青,我道歉,但是你还没发现我们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吗?”
“言路哥哥——”玉青生完了气,看着何言路几分邪气的脸突然心慌起来,心脏砰砰砰的跳,双腿发软一点点的蜷缩在地上。
何言路想,他要是真坏就该在游泳池里掰开那多肉花,当着班上所有同学的面玩弄娇憨天真的玉青宣示主权,彻底打破他的自尊心,让那些平日里有意无意对玉青示好的人都看清楚。
反正就算他不动手,进了游泳池,那么一朵明显的淫荡肉花被别人发现了也会直接肏开。
现在还有哪个双性这么大胆,敢和班上的普通男同学一起上游泳课?这样丝毫不懂的避嫌的玉青万一嫁给了别人,也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乱子。
玉家人对玉青的教养方式在这样一个世界显然是不对的,但却给了何言路撷取更多乐趣的机会。
何言路将缩在地上的玉青拎抱起,手指拨开软趴趴的小肉芽,将藏在里面合着的肉瓣挑开,凑在玉青耳边一字一句地和他说:“你这儿长了一张淫荡的嘴,是不是整天都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