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路让人在网吧打点好,确保玉青不会被人弄到社会新闻或者调教论坛上去,将玉青被凌辱的消息处理干净。
随后他怀着轻快的心情,抱着已经被逼到昏迷的小美人回到家,也不给他清洗,就着那张嫩红的脸蛋上满脸精尿撸管,掰开玉青的嘴又喂他吃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到玉青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精液白膜才停下。
当仆从通知玉青妈妈离家还有十分钟时,何言路将玉青抱起来,轻轻的丢在玉家家门口,隐匿在角落等待接下来事情的发生。
玉青妈妈是玉家里最早下班回家的,她在家门口的猛地停下了脚步。
盘着植株的围栏外躺着一具昏迷的身体,裤子被扒开露出整个白嫩肉欲的屁股蛋,其上有着鲜艳的红痕青紫。
昏迷的人身上的衣服很是熟悉,是玉青今天出门时穿的衣服。
玉青妈妈不可置信的往前挪了一小步,看到了布满黄白浊液的脸,白浊下还有那两个显眼的掌痕,她惊惧交加的得出结论。
躺在地上布满淫秽脏污的可怜人,是她的心肝宝贝,娇宠着疼大的玉青。
开朗活泼完全不像一个双性的玉青,最后还是走上了双性人的宿命之路。
“青青――!”
玉青妈妈声嘶力竭的悲鸣声让玉青从昏迷中惊醒过来,他只记得何言路先在他的嘴里射了,而后又继续喂他喝尿,在偌大的人声鼎沸的网吧里,他被这样的羞辱折磨的昏了过去。
可是现在?
玉青睁开眼,他迷茫的看着伤心欲绝的妈妈,下意识的干呕着突出嘴里快要结成块的涩口精液。
“谁做的?”玉青妈妈的语气带上了浓烈的愤恨情绪,她当然不是什么不知事的女人,瞬间就明白了玉青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对待,“青青,你不是和言路去游乐园了吗?”
“我不知道――”玉青捂住嘴摇头,只想先把脸上的精尿擦掉。
玉青胡乱的擦了几下脸,将裤子提起来系上,遮住露在外面的屁股蛋,妄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妈妈一定很失望,他们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让自己脱离双性人的命运。
玉家人都回到家知道发生了什么后,一时间都震怒无比。他们盘问了玉青半天,软话硬话全说遍了,可玉青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问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事、什么人,玉青都只是摇头。
玉青三哥是个暴脾气,当即就骂骂咧咧的要去找何言路打一架。总归今天玉青出去说的是要和何言路一起去游乐园,现在出事了不找他找谁。
玉青听见他的话,又是怕又是慌的尖声喊:“别去找他,我骗你们的,我一个人跑去了街边的一家网吧!”
玉青三哥呆住了,玉家其他人也都不解的看着他。
玉青咬着唇说:“你们不想让我知道真相,所以我去网吧查了,接着就被陌生人在网吧看出了身份,我、我被他玩了、太累了、网吧人太多都看着我,我害怕,求他送我回来。”
“所以你们不用问了,谁也不知道。”
这句话简直是晴天霹雳,是所有设想中最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玉青爸爸又是心疼又是悲痛:“你怎么能骗我们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玉青哥哥怒道:“哪间网吧,人长什么样,我去查!”
从小到大没有独自出过门,连上学都是有人陪着的双性,居然一个人去了鱼龙混杂的网吧。
玉青摇头:“我不知道、不记得”
玉青大哥冷静的说:“青青,你慢慢想,和我们说说原因成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哥哥们都很关心你。”
“你们瞒着我,我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能去,说了不要问了!”玉青说完跑回了房间,关上门躲在屋子里小声地哭鼻子。
玉青觉得愧疚,对不起这样关爱他的家人们。
可是他怎么可能说的出是何言路做的,因为已经被何言路玩弄过了,所以觉得羞辱他的鸡巴很熟悉?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尴尬,况且他也不想再和何言路接触,不想和何言路有任何联系,不想承认自己曾经信任过何言路,痴傻一样主动脱了裤子借出脸蛋给何言路玩。
玉青怕他这样说出来,爸爸妈妈只会觉得他撒谎成瘾推卸责任,因为何言路平时的表现实在是太正直了,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现在不管玉青做什么想什么,嘴里都是那一腥臊味,刷了多少遍牙都去不掉。
在玉青心里,那样淫邪折辱他的何言路已经变成了最可怕的人,比视频里论坛上的那些污秽言语都还要可怕。
如果必须要嫁人的话,嫁给别人也好,反正都是这样的凄惨命运。
被陌生人玩弄过的身子不配嫁给原本般配的何言路,所以让他自生自灭吧。
这是一个对于玉家来说极为不平静晚上,玉青躲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玉家爸妈以及三个哥哥在外面愁眉苦脸。
当何言路第二天出现在玉家门口,想要接玉青一起去上学是时候,玉青妈妈歉疚的看着他:“言路呀,青青今天不舒服,不去上学,麻烦你了。”
何言路关切的问:“青青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我能不能看看他?”
何言路想看来玉青没有告诉玉家人他的存在,将所有都瞒在肚子里,独自承受着一切。
真可怜。
玉青妈妈看着何言路这样温和有礼关心玉青的模样,心里一阵阵的酸涩。
如果玉青没出这事,让他嫁给何言路该多好。可现在她怕何言路有朝一日知道玉青曾经被野男人玩过。
明明马上玉青就满十八,可以结婚了。
都是这一片的人,更别提据玉青说网吧里有着那么多人看着,虽然她们家还没查到,但保不准哪天走在大街上就又让玉青遇上了,或者哪个心底阴暗的人和何言路嘴碎。
况且玉青那么单纯,万一他在生活中无意识的暴露了这一点,何言路可能会接受不了,由此带来的抵触会更大。
玉青妈妈一点风险也不敢冒,现在就想把玉青养在家里,别出去也别认识其他人。
“青青现在还没醒,免得耽误言路你去上课,还是算了。”玉青妈妈婉拒了何言路的要求,在心里盘算要不然去乡下穷苦小地方给玉青买个性格软弱些的对象回来算了,到时候就住在家看着,出什么事都有个照应。
至于之前和何言路商量的婚事,就当她记性不好,弄错了吧。
她甚至开始后悔从小瞒着玉青双性人的处境,养成了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学会了撒谎隐瞒。
玉青在屋子里待了一天,不用去上学正好,他不想见到何言路,脑子里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想不清楚,还不如睡大觉。
可是他很快就觉得无聊了,打开电脑又开始查阅关于双性的事情。
昨晚那事过后,玉家人怕他又偷跑出去,开放了他的电脑权限。
玉青看了一会,了解得越多越觉得身子受不了,脑子也受不了,逃避的关了电脑。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完全崩塌了,此刻甚至还隐隐觉得何言路没有做的太过分。如果不是何言路,他这样的双性在网吧会遭受到待遇要惨的多。
谁让他胆子那么大,这不是活该被罚吗,喝点精尿算什么。
可是何言路明明一直对他这么好,玉青甚至觉得换个人对他更坏都行,他实在没办法接受明明娇宠着他,就和哥哥一样的何言路会变成虐待他折磨他的淫邪坏人。
不想了,反正现在的他没法嫁给何言路。
万一爸爸妈妈还有这种想法,他就自己用东西戳破花穴里的膜,告诉他们他又跑出去被男人真的破了身,彻底的被强奸了,谁都没法嫁。
玉青软在床上,还有不到一个周他就满十八了,连日被何言路挑拨着情欲却又被被真正的插入,让他下面痒的不行,花穴里淫水流的更多了。
网上说双性人在临近成年前,性欲陡然上升,这是身体的本能催促他们尽早开苞嫁人。
玉青今天穿的纸尿裤,现在都已经湿漉漉的,屁股蛋里全是这种潮湿的感觉,特别难受。
“咚――咚――咚――”
这是什么声音?
玉青抬起头,窗户边上趴着一个人影。
是何言路。
何言路居然还有脸来找他?!
玉青发现他真的是远远低估了何言路的无耻程度,因为何言路看见他转过头之后,居然直接推开了窗子门。
玉青气的全身发抖,同时还有些难以言喻的害怕和渴望:“你出去,我没让你进来!”
“青青还在生我气呢?”何言路微笑着一把手将他揽着,接着开始亲亲啃啃的咬玉青的脸,“嘘,小点声,别让你家人听见了。”
“你个变态!”玉青颤抖着手,重重的打了何言路一巴掌,“不要脸。”
何言路又开始咬着他的手指头亲,含着手指关节在嘴里磨蹭:“心肝宝贝,哥哥怕你心情不好不想吃饭,特意来喂你吃精子。”
玉青被他一说,又想起来嘴里全是精尿的涩口感觉,当即就要干呕,他看着何言路一脸欣赏的模样,气的又打了何言路一巴掌,双脚也想踢打何言路。
玉青的手嫩嫩的,打的一点也不疼。何言路不在意的拿过长毛巾绑住玉青的手,同时将玉青乱动的双腿残忍的压下。
“好青青,乖一点,你下面连纸尿裤都淌湿了。”
何言路的语气变得这样淫邪,眼神里也没了刚刚那股亲昵感,玉青看着有些害怕,瑟缩着低着头:“言路哥哥,你出去吧,别再做这种事了,这样不好,我也不和你计较以前了。”
何言路嗤笑:“你妈妈提过等几个月就让你嫁给我,我不和你做这种事还和谁做?”
玉青摇头,佯装无辜的说:“言路哥哥,我昨天被陌生人玩弄过,吃了一堆精尿,不能嫁给你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们知道了,好多人都知道了,何妈妈何爸爸如果回国的话也会知道,我再也不可能嫁给你了!”
何言路面无表情的看着玉青,顷刻间明白了玉青此时的想法。
哪来的陌生人,全都是他。
可是很显然,他不能和玉青家人说明,不然别说娶玉青,估计会直接被玉青哥哥打死。
玉青亲了亲何言路的脸,心里居然还有些得意:“言路哥哥,你把我解开吧,我就当你没来过。”
“青青,你脑子想的怎么这么简单。”何言路突然笑了笑,找了条裤腰带将玉青的脖子双腿全都绑紧,缠在床脚的柱子上。
“呜、呜、你松开!”玉青气红了脸,看着又要哭,在自己家里自己床上被何言路绑着实在太过羞耻,可是他力气小,完全挣扎不开。
何言路冷冷的说:“我去找你家人说清楚,你先待在这儿,等会再来喂你吃东西。”
何言路说完,用被子将玉青被绑着的身子盖上,也不管玉青哭的稀里哗啦,缠着玉青的嘴将他的脸一起盖住,压了压被角出了玉青的房间。
玉青妈妈见到何言路的时候首先是惊讶,听见何言路说的话后则是震惊了。
何言路冷静而又理智的说:“我知道青青昨晚发生的事情了,我想早点把青青娶回去。”
玉青妈妈愕然:“可是青青已经”
何言路说:“没关系的,只是遇上了一些不好的事,正因为这样我才想尽早将青青娶回去,让他以后少想这些事情。”
玉青妈妈问:“你真的不在意吗?”
何言路低着头,突然笑得有些羞涩:“不可能不在意,可是在意完了只会更心疼青青。”
“言路你?”哪有正常男人不在乎这种事的,玉青妈妈虽然欣慰,可心底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何言路在玉青妈妈难以置信的眼神里突然说:“我检查过了,青青的花穴里面还是处,所以我觉得其实没什么。”
玉青妈妈:“啊――??!”
检查过了是什么鬼!
玉青妈妈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笑话何言路这样微妙的心思,还是该气愤他这么大胆,敢当着他们的面说碰过玉青。
随后玉青的爸爸也回来了,三人在外面商量这些事,何言路恳切的言辞和一向良好的表现很容易让大人们信了他的话,开始商量起结婚的事情。
何言路说的挺有道理,为了让玉青早日从低落中脱离,早点结婚,今年高中毕业后去外地上大学就好了。
普通情况下像玉青这种被定好要嫁给谁的双性,临近婚前会离开家去伺候习惯未来的伴侣,承受伴侣的欲望,只是保持着处子的象征留到新婚之夜破身。
而现在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了,玉青爸妈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也不好提让玉青继续在家待着享福的要求。
玉青被何言路绑的死死地,身子必须蜷缩成一团,嘴里也被缠着说不了话,整个身子完全盖在被子下难受极了,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哭泣声。
他真的讨厌死何言路了。
可是哭唧唧的小美人哪里知道,客厅里的爸爸妈妈已经和何言路商量好了之后的事情,将他完全的交给了何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