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张晋远走来便把舒忧抱进怀里,洗过衣裳的双手带着清香的皂角粉味道,冰凉凉的指尖触碰在后背上,惹得舒忧呜咽颤抖,更往袁起怀里缩。
“疼不疼?”张晋远轻轻摩挲着被树干蹭出来的红痕,好在没有出血。
“疼...”舒忧哼哼唧唧,“你别碰我,好疼...”
“就会撒娇。”有了张晋远的支撑,袁起慢慢将自己从还微微痉挛的肉道里抽出,爽的直嘶气,不轻不重一巴掌扇在滑腻的臀肉上,“疼还浪出这么多水,活该你喜欢疼。”
少了阳物的塞堵,淫水连绵的从花穴里溢出,连着丝滴滴答答,刚一被放到地上舒忧就推开袁起,转身扒在张晋远身上,双腿软的有些站不稳,此时林间微风一吹,吹在花穴上一阵瑟瑟,似乎就要把这处淫靡的味道也带走,让他人都知晓他赤身裸体的放浪淫乱,这羞耻的想象让他紧紧夹起双腿。
“回去吧,”舒忧讨好的踮脚去亲吻张晋远,“回去我再跟你做,好不好...”
“这会儿知道求个商量了?”张晋远兜着人,手在他腰上痒痒肉掐了掐,掐的他哭唧唧的乱扭才收了手,“之前甩脸躲起来时怎么没跟我们商量一下?”
还不待舒忧再示弱,袁起从后面贴上来把依旧怒涨的性器挤进他湿滑的腿间,“没得商量,就要在这里肏你。”
龟头擦过软腻的花唇直接肏上不堪触碰的花珠,惹的舒忧一声惊喘,“啊嗯--!!”身子向前紧贴进张晋远怀里,清清楚楚感觉到一样炽热的一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粗硬的不像话,“混蛋!呜呜...两个没人性的...”
被压在两人之间,前面被张晋远抓住了手腕无法挥打,后面被袁起紧紧贴着肏干花珠,磨出来的汁水咕叽做声,舒忧毫无办法只能被迫着承受呻吟,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挨不到几下肏干,便又全身颤抖着小死了一回。
张晋远揉着舒忧后背帮他顺气,话对袁起说道,“坐着吧,估计他也站不住了。”
“看你还往哪里躲。”袁起也将外衫脱了丢在一旁,抱过舒忧坐在树下,性器噗嗤一声便尽根没入插进花穴里,拍的淫水飞溅,上坐的姿势让肉棒插的很深,龟头顶了顶宫口又引出一片温热的浪潮,“之前不是还偷看他么,现在他也要来肏你了。”
“啊哈...啊...嗯...不要,”舒忧被袁起颠动的胡乱推搡着,宫口被一次次破开让他酸软酥麻,他又转头去找张晋远,泪眼模糊的看见他已经掏出那根不像话的性器贴过来,恐惧的求饶道,“不行,啊...不行,别进来...”
“不进来?那你这张小嘴吃什么?”张晋远一手撸动自己的阳物,将顶端泌出的黏液蹭在他臀肉上,一手毫无阻碍的插了两指到后穴中,随着袁起的颠弄深深浅浅的抽插扣弄,“馋的口水直流,还不要进来么?”说着手指弯曲,找到骚浪的软肉用指甲搔刮,“嗯?浪的一个劲儿咬我呢。”
“啊!!啊!---呜呜...混账...”舒忧在上涌的快慰之间认命道,“那就进来...快插我...啊!!”
好歹,好歹快些做完,万一被来人看到,投河之前一定先收拾了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后穴猛然被肏穿的刺激打断了舒忧的妄想,他被顶的扑进袁起怀里,下身两处洞口都被狠狠撑满的饱胀感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啊哈...啊...呜呜...太粗了...”
“爽么?”张晋远没给他缓和的空挡,直接揉着两瓣颤抖的臀肉就开始抽送,之前洗衣时就听见他叫的又骚又浪,忍了这么久忍无可忍,“没有比你更欠肏的了。”
爽么?当然是爽极的,抽噎呻吟中前头的肉根又颤巍巍竖了起来,黏糊糊沾满了液体,随着被肏干而来回甩动,小口还在不停歇的吐着汁水,就像被插出来的一样,袁起见状一把捉在手心里揉搓,“还躲不躲了?嗯?”
“啊啊!啊哈,不要摸...呜呜...好酸...”舒忧胡乱的用双手去掰,摇着头泪流满面,“不躲了...呜呜...”
“小骗子。”张晋远咬着舒忧肩膀,连着吮了好几个吻痕,下身干的又快又猛,一次次对准了穴心捅进去抵住了研磨,直磨的肠肉纠缠的颤抖泄出肠液,磨的舒忧一边哭喘一边抖着屁股扭动,才往肉道更深处肏去,张晋远低低粗喘,哑着声道,“真的不躲了?”
“啊哈,啊!真的!呜呜...”性器还被袁起握在手心里揉弄,酸的像要失禁一样,舒忧生怕自己漏出些什么来,更加奋力的去掰开袁起的手,“不要摸...求你了...唔啊!!”]
“为什么会有花穴,嗯?你还没回答我呢。”袁起边肏边问,低头咬住一直被冷落的那颗乳头,又舔又吮,很快就将它玩弄的肿大起来。
“啊...啊哈...我,我不知道,呜呜...”
“快说,不然就肏翻你。”
“啊啊!!!---因为...呜呜...因为...”
“为何?”张晋远也跟着逼问,咬着舒忧烧红的耳朵往里吹气。
“因为...啊哈...因为想要被...啊啊!!被你们一起肏进来...唔!!!---”
真是合该被翻来覆去的肏干。
花穴里的穴心被顶住碾压,肥厚多汁的软肉最受不住这般折磨,带动着整个花腔死命的收缩挤压,袁起已经忍过几回,这下几乎被吮咬的吸出来,张晋远的插入肏干让本就紧致的肉道更是要命的销魂,他松开舒忧的肉茎,双手掐住他的腰肢,从下往上配合着后穴的力道开始专心的一下一下猛顶,“啊!!不要!---啊哈!”,舒忧哭叫也不能阻止肉棒肏开了宫口顶在肉壁上,龟头被内里高热的软肉裹住,整个柱身勃勃跳动了数下,在媚肉的挤弄中尽数狠狠喷发。
“啊!!!---”被内射的舒忧惊叫的挣扎,张晋远差些按不住他,舒忧只感觉被这数股的喷射灼伤了一般,花腔濒死的抽搐涌出一大滩潮汁,连花唇都不断的翕合收缩,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高潮吞噬,莹白的身子被张晋远牢牢拥在怀里,本可以射出的肉根却被他一手捏住,瞬时两丸积蓄了倒流的精液沉沉坠在下面。
袁起射的畅快,却被媚肉拧绞的酸疼,他缓过激爽后捧着舒忧潮红的脸蛋不住的亲吻,“宝贝儿真棒。”用手背擦了擦他的眼泪,又舔去他嘴角挂着的唾液,才慢慢将自己抽出,带出成片的浊白精液和淫水。
舒忧无法抑制的抽噎,前穴终于被放过,可后穴里狰狞的一根依旧炽热的熨烫着肠壁,他整个人仰靠在张晋远怀中,脑袋搁在他肩窝里小声的呜咽,“要射...好难受...”
“别想。”说着恶劣的话,却还哄着亲吻他的耳廓,张晋远见袁起坐一旁还回味,便问,“银叉带来了么?”
“在包袱里,放卧房里了。”袁起瞅了瞅舒忧那被钳制的性器,了然道,“回去了再赏给他。”]
舒忧还在支支吾吾的求饶,欲望没能完全发泄迫使他急切的用后穴去吞吃肉棒,张晋远由着他自己蹭的难耐,在草地里挑了根细枝节,先插到舒忧嘴里让他吮了一番,再捏着肉茎上的小口,小心翼翼把树枝插了小半进去。
“啊啊!...放开!啊哈...不...”舒忧想反抗,双手被抓住反剪在身后,即使尿道里的异物只是浅浅插进了些许,也让他受不住,身下又开始被肏干,含着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撑的穴口一丝褶皱都没有,连黏腻的淫液也被堵在里面。
张晋远不复之前的猛肏,每一下都慢慢插入慢慢抽出,仔细体味到肠肉的纠缠和拉扯,“舒忧身上所有的小嘴都被肏了,是不是?“
“呜呜...就怪你...”舒忧气他口无遮拦,也气自己不争气,“禽兽...混账...无赖...啊啊!别顶!唔---!”
“还有呢?”张晋远只觉得这人可爱到无法言喻,性器抵着他敏感处细细研磨,柔情似水一般,“都说来与我听听?”
“呜呜...厚颜无耻...卑鄙无耻...”
“原来小的在舒公子心里这么不堪啊?”
袁起在一旁听的乐呵,一副稍退了情欲而清爽的模样,“那我呢?”
“你也...嗯...不知廉耻...恬不知耻...”
张晋远尽情揉弄着他白腻的臀肉,下身依旧温温吞吞的抽插着,“都是无耻之徒么?”
“就怪你...呜呜...”似乎缓慢的抽插更能磨出丰沛的淫液,舒忧正在快慰之间绞尽脑汁想要再寻找些什么讨厌的比喻,骤然爆发的激烈快感却让他来不及惊喘便又要抽搐着泄身,两瓣屁股被撞的肉浪滚滚,肉道里还未温存够就被肉棒大力贯穿,受惊的瑟缩颤抖。
“宠着你就蹬鼻子上脸。”张晋远虽是轻轻笑着,可身下的顶弄却一记比一记用力,舒忧哭的满脸都是眼泪,无助的摇着头求饶,“真的要射...啊!!受不了!!...求你了...呜呜...”
袁起看不得舒忧发春的模样,毕竟在林间野外,再肏上一回怕是真的不妥,于是起身拍拍衣摆,对沉浸在肉欲中的两人道,“给你们放个风,顺带找找有没有能吃的野味。”
舒忧自然无暇去理,全身心只想挨肏只想射精,张晋远低喘着点点头,“河里有鱼,烤鱼就挺不错。”
袁起怕再听几声那娇媚的呻吟就要走不动,赶忙转身去了,总归回了庙里他也逃不掉,实打实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也是被吮的销魂无比,张晋远深深埋在肠肉深处后拍拍舒忧湿滑的屁股,“慢慢站起来,趴到树干上去,嗯?”说着提起舒忧的几乎硬不起来的腰肢,以下身紧紧相连的姿态把人抱起压在了树干上。
“啊啊...疼...”
“好乖,”张晋远哄着问,“哪儿疼?”
“前面...磨到树皮了...”
舒忧止不住的低声啜泣,屁股使劲儿向后顶,硬到酸楚的性器一碰到树干,前端那小树枝就会被戳进尿道里去,前面被插的痛,后面被插的爽,舒忧矛盾的只想快些逃离这难堪的处境。
张晋远一手捞过他的腰揽向自己,一手先是摸到花珠玩弄了一番,才摸去他滑腻的性器,安慰的揉了揉,却直揉的舒忧乱颤,不住的求饶,“别摸...啊!!太酸了...”
“那我们舒忧乖乖的,就让你射,嗯?”张晋远松了手,两手都附在他手背上,十指相交的一并扶着树干。
“呜呜...乖...”舒忧已经难耐的自己动着屁股,后穴里的媚肉也自发自主的吮咬着坚硬的肉棒,期待被肏干,“好想射...快插插我...”
于是张晋远便不留余力全根抽出,在吐着汁水的穴口顶弄一圈又全根没入,碾压过那处骚浪的软肉再狠狠破开拥挤的肠肉肏进深处,啪啪声不间断停歇,拍的淫水四溢黏湿了耻毛,用力之狠几乎要将两个饱满的囊袋也肏进洞口一般,将这个淫艳浪荡的小洞肏的通透。
“啊!!啊哈!!”舒忧抖着腿挨肏,皱着眉痛苦又爽极的呻吟,早将“可能会被人听见”抛之脑后,被淫欲操控的身体在肉棒每一次顶进时都重重向后吞去,将那根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性器吃的更深,同样发骚发浪不知廉耻的还有前面高高翘起的肉茎,胀的通红,随着猛烈的挨肏来回甩动,蹭在树皮上便会在疼痛中散发出淫邪的另一种快感。
“拔出去...求你了!啊哈!---啊啊!”舒忧腰肢抖的越发急切,“要坏了...呜呜...混蛋...”
“小的刚刚被说成无耻之徒,很是伤心,”张晋远嘶着气,低头看到舒忧汗湿的背脊上黑丝散落,隐约露出一道道红痕,便伸出舌尖舔上去,“叫两声好听的,就让你射。”边说边从后背一路吮咬到脖颈,亲吻到耳朵和发尖,越像是爱惜的不得了,越是肏的狠厉。
“张...张公子...”舒忧可怜兮兮的,带着浓重的哭腔,“放开我...”
张晋远差些没被气笑,重重朝着多汁的软肉顶去打着圈儿碾压研磨,惹的紧致的肉穴一阵阵抽搐,“小混蛋,再叫。”
“晋远,晋远...呜呜...”舒忧已经再说不出别的话,可依旧被钉在粗硬的肉棒上肏着敏感处,四肢甚至指尖都一波一波泛涌着酸楚,他抽噎着尽力回头,将自己湿亮的唇瓣送过去,微微嘟起唇,一副渴求亲吻的模样。
张晋远心跳的厉害,明明已经被插的淫乱到不可言喻的一个人,偏偏在最骚浪的时候做出这样可爱的举动,他一把收起手臂把人勒进怀里,毫不犹豫低下头吻住,含着唇瓣啃咬吮吸,勾出湿滑的舌尖相互纠缠。
舒忧紧紧闭着眼,哭泣的呻吟从唇齿间依稀泄出,耳边除了放大的心跳声便是粘腻的啪啪声,亲吻成了最后的催情剂,舒忧皱着眉仅仅又挨了两三下肏弄就绷紧了全身,两丸急速的收缩泵出精液,许是憋的太久,肉棒抽搐中精液猛然射出竟将那插入的小树枝冲开,一股一股射的舒忧不住的颤动,射完的肉根很快软成一坨,又酸又疼,连带全身都十分难受,要不是被张晋远牢牢拥在怀里,一定就四肢瘫软的倒在青草地里了。
高潮席卷了很长时间,肉道里汁水泄的肉棒都快要堵不住,媚肉疯狂痉挛了半晌依旧没能平复,裹着性器如主人抽抽噎噎一样瑟缩着,张晋远深深呼吸才忍住了交货的刺激,而舒忧几乎没了声,连着高潮了许多次消耗掉太多力气,软绵绵摊在怀抱里缓着余韵。
张晋远只觉得阳物泡在了一处温汤泉里,连着心里也被浸在其中,热烫的想要欢呼,他再次慢慢抽动起来,从相连的胯间到大腿都已经沾湿,全是舒忧浪的,他抱着没了骨头的人咬着耳朵低声道,“我们舒忧真浪。”
没能得到回应,张晋远轻轻叹息一口,又亲了亲怀里人潮红的脸蛋,决定不再忍耐,阳物渐渐加快了抽送,就在濒临巅峰的时候,一直哼哼唧唧的舒忧骤然哭叫着挣扎,“啊!!啊---!!停下,要...啊...啊!!!”却又哽咽的顿住,只余下无法抗拒的喘息。
张晋远肏干的十分投入,舒忧无声尖叫着失禁的尿液就像被他全力插射的一般,一注一注射出,连着尿了好几下才变为淋淋沥沥连绵的从小孔漏出,滴滴答答的好像被玩坏的样子,
肠壁被射精时已经不知道该要怎样痉挛才好,也像失禁似的漏出大滩大滩的汁水。
张晋远低喘着埋首在舒忧发丝之间,鼻尖全是淫糜的味道,他轻轻一笑却又叹息,往旁边寻了处干净的青草地,拥着人慢慢卧倒下去......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把舒忧肏弄的很惨,这一回等到人醒过来,怕不是又要躲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