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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僧庐听雨(爱遍全身)

    十几日的晴朗天气,凌晨忽然下起暴雨。

    早晨,夏北野照例天不明就去校场检点操练,但雨势太大,只得作罢。海边工场正在制作的军械,紧急拿苫布盖住,巨石压住,暂告停工。连日日繁多的军报,也因下雨路断,来得只有往日一半。

    巳时刚交,因为风雨如晦,苻安之点了灯礼佛读经。熟悉的脚步声闯进来,不由分说地挟住他拖进卧室。

    苻安之心惊地说:“大白天的”

    夏北野一本正经:“时不我待!别扭捏了,白白浪费大好春光。”

    苻安之又气又笑,伸手拉上窗帘。不过片刻,心急的男人连撕带扯除下了他的外衣和贴身的小衫,自己也脱成赤膊,扑上去没命地又亲又咬,他略一挣扎,便被上下呵痒,喘得上不来气。两个人在床上无所顾忌地嬉戏。

    夏北野拥着苻安之清减了许多的腰肢,在汹涌的亲吻之余,怜惜地说:“瘦得这样,还吃什么鸟斋,该多吃点肉才是”话未说利落,又急不可耐地嘴对嘴吻住,舌头深深探入佳人檀口之中,卷弄着吮咂着甜蜜的滋味,如何都嫌不够。

    未堤防处,苻安之忽而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夏北野缩回舌头,顿觉火辣辣的:“娘的!我才说吃肉,你他娘的咬我”

    安之掩面剧烈喘息,眼眉却笑弯了,夏北野心头一热,拿起他好看的手,吻过手背与手心,将一根一根削葱般的手指逐一放入口中含吻。

    他的手停在男人胡茬短硬的脸上,夏北野咬了咬那雪腕,捧起他后背,吻过喉结和锁骨,一路唇舌滚热,含吮胸前玫红色的花珠,逗弄到肿胀不堪时,浅浅咬了一口。

    尖锐的疼痛让人想瑟缩逃开,更让人,不禁想将胸口更多送到男人口中。夏北野慢慢地拈着嚼着,尝得饱足了,向下舔吻一根根秀气的肋骨,嘴唇游过平展白嫩的肚皮,舌头伸进圆圆的小巧肚脐中作怪。

    苻安之不耐痒,难过地乱扭,直到男人热烈而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蜷伏在胯下的男性象征,他才安静下来。

    才明白这又是一场幻梦。

    才听到窗外落雨的声音很是无情。

    夏北野对房中术颇为精研,试了种种使男人振作的技巧,可是在安之身上毫不见效。苻安之抓住他的头发几度推打,不情愿受这样无谓的羞辱。夏北野终于放弃尝试,吻到玉腿根部,最是雪白细腻之处,他想让他舒服,舔吻异常仔细,不经意间留下了片片红艳艳的吻痕和齿印,他抚摸他的腿,亲吻一切的地方,连脚趾和脚心也不落下。

    夏北野握着他的腰使他翻身,苻安之的眼神不知何时沾上了蒙蒙水气,红晕的脸庞写满渴望,翻身时眼眸寸步不离于男人。夏北野爱抚雪砌的双丘,分开玉腿与臀瓣,揉按淡红色娇花的四周,那朵小花令人吃惊地自发地软糯,夏北野的手指却不深入,轻点花心的露,向花园中均匀地涂开。

    苻安之伏在原地翘臀以盼,压抑地喘息,夏北野吻过他含情的眸子,重又温柔而霸道地亲嘴,一吻之后,便埋首于双丘之间,舌尖轻触层层叠叠的花蕊,在门口打个好几个折磨人的转儿,闯了进去。

    苻安之禁不住低低哼叫一声,又立即自己掩住。骚动的身体在男人唇舌之下雀跃,那火热的舌头又软又调皮,大力地探入,舌尖却似小虫一般,四下轻勾浅划。

    整个花园灾情严峻,里里外外陷落于一派泛滥泥泞,夏北野扶住自己那昂起的阳物,贴上战栗不已的花蕾,却并不急于推门而入,而是门外慢碾轻磨。

    安之在舒爽与焦渴的双重刺激下扭腰摆臀,既想要快点如愿得到,又想要继续甜蜜的折磨。夏北野搂住他,轻抚他怕痒的肋部,挤掐硬挺的乳头,吻像是暴雨一样落在他无瑕的后背和肩膀上。

    这一次,苻安之的每一寸身体,可算被夏北野热辣的唇舌品尝遍了。于夏北野而言,他只是终于有机会做了,第一次见到苻安之时,就暗暗想对他做的事。

    夏北野将他双腿架在肩上,咆哮的怒龙以雷霆万钧之势大举贯入,苻安之惊得抽气,急忙撑住脆弱的腰部,忍着泪说:“好我的冤家,慢一点啊”

    夏北野不听。当温存的时候温存,当狂野的时候狂野,他按住苻安之不使他有机会退缩,腰胯耸动,激烈地占有身下醉人的花园

    安之初时是忍住不出声的,后来忍不住不叫,再后来叫也叫不出声。

    “渴。”他在夏北野暴烈的间隙,喘息着吐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字。

    夏北野的男性撑满在他的秘处,并没有撤退的意思,而是就着交叠之势更加向前顶,顶着他手脚并用地跪趴着向前挪。刚挪一点点,还不曾将一次震动消化,后续的怒涛便又一次无情打来。

    安之颜面发烧,舌头打结:“你你你好歹让我缓一下”

    夏北野低头响亮地亲了他红肿的嘴唇,含着他的耳朵哑声说:“你那里,呵,缠得我又热又紧,傻子才要出来。”

    说话功夫,胯下也不曾停罢,安之颤抖着,缩在男人身下,艰难地在褥上往前蹭,恨不能挖个坑就地将自己埋了。

    夏北野伸手,终于够到了床头的茶碗,他喝了一口,俯身喂给口渴的安之。双舌交缠,带着凉茶的清凉和微苦。夏北野没完没了起来,安之恼恨地推开他的脸,伸手去夺茶碗:“够了我要喝水”

    夏北野按住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安之强不过他,又很疲倦,安然卧着,闭上眼睛喝着男人口中度来的已经含得温暖的茶水,又任由男人噙了水润湿他发干的嘴唇。

    窗外是疾风骤雨,窗内是一室旖旎。

    激烈的粗喘和失序的呼吸此起彼落,苻安之倚靠在墙边叠起的几层被子上,他已支不住身子,全靠身后的支撑,而张开的双腿之间,秘花齐根吞没了粗壮骇人的紫红巨龙,夏北野盘腿仰躺着,胯部快速起落,将身上的人儿弄得剧烈起伏。

    再也受不住这令人眩晕的颠簸,安之紧抓身后的被子,几乎已是哭着请求:“不不能了啊!——”夏北野蓦然发力向上狠撞,他稳不住身子,从被子垛上滑跌到床上。

    险险脱出福地的男阳让勇攀高峰的夏北野无比焦急,他长跪而起,接着整个人覆了上去,抱紧了安之,不顾一切地向深处冲撞,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合在一起。

    “唔唔”苻安之简直说不出话,泪水不知从哪里骤然冒出,刷刷刷地滚落。

    “安之!哦!”夏北野嘶喊着,额头与他相抵,激烈地爆发了。

    高潮一刻的夏北野无比豪迈粗野,透着狠劲儿的眉宇扭结,梗着脖颈,脸膛透红。苻安之盯着他看一直到此刻看得失神,他突然想起陈寒汀曾满怀妒意地提起夏北野生得英俊,他在此刻之前从来不曾发觉,而此刻这个俊朗的男人深入他的体内与他缠绵,沉重地呼吸,紧紧地抱他在怀里,结实的胸膛与雄健的腰身有力地压覆着他,仿佛重重暖流将他包裹,竟叫他不可遏制地陶醉。

    苻安之并没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窗帘,当那排山倒海的汹涌热浪又一次奔入他身体深处时,他毫不知情地将窗帘扯掉了一半,直到忽然觉得卧室里变亮了一些,不过那已是之后的事了。

    片刻之后,夏北野慢慢缓回气息,仿佛要勒死他的双臂放松了一些,不住用下巴、用唇齿,触碰他泛着一层柔和光辉的脸庞。

    “弄痛了吗?”他尝到了他的眼泪。

    他轻轻摇头,哽咽着与他相拥。

    两具身体交叠着,余韵在雨声中,在陋室中回荡。

    “松一点,让我出来。”许久许久,夏北野忽然说。

    苻安之脸红了,放开腿脚,推开身上的人。

    夏北野高声叫道:“来人!打盆热水进来!”

    苻安之慢慢地翻身,腰酸背痛,还没起得来,夏北野让他躺着别动。他去热水中绞了一条手巾,过来给他擦拭下身。

    苻安之起初推了一下,夏北野斥道:“少磨叽。”热哄哄的手巾立马给捂上了。他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夏北野的神情,他自知自己那里一定糜烂非常,狼藉一片。

    不知擦到哪处,是得劲还是不得劲,苻安之的手突然搭在了夏北野的手背上。

    他看见苻安之美妙的侧脸,闭着眼睛,挂着一个轻柔如梦的微笑,倒觉莫名其妙:“怎么了?”

    苻安之轻摇螓首,不言语。夏北野仍旧一样的不解风情,憨厚地打理完,重新在床上摊开四肢,懒洋洋地不愿起。

    苻安之慢慢撑起上身,倚在窗前,推开窗帘掉落的半边窗户向外,看雨。

    夏北野又缠上去,吻着他赤裸的脊背和肩头,那吻的滋味不再是饥饿时的叫嚣,而是饱足后的愉悦。

    “会被人看到的。”

    “让他们看。”

    苻安之被他时重时轻的吻法弄得又痒又舒服,时而缩一缩脖子,被男人握在手里的双手渐渐地十指交握。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苻安之轻轻摇头一哂:到天黑。

    夏北野说:“等仗打完了,跟我回业国去吧。”

    苻安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算什么?”

    “我让你跟我回去,自然有万全的办法。”夏北野说,“我置一个别院,对外只需宣称从风陆带回了一个妾室”

    苻安之不悦道:“你要我扮女人?”

    夏北野赶紧解释:“不不不。你该怎样过还怎样过。只要对外这么宣称就行。你看,陈寒汀纵火焚毁宫室,后宫死伤不可胜计,没有人知道你还活着。而我只不过从战地带回去一个女人,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根本不会惹人生疑。这别院只有你住,再有几个深可信赖的人照管,平日,若不得我的许可,任何人不能去。”他抚摸着单薄的身子,忧虑地说,“你身体受了亏,这些天大夫也诊了,总得花些时日好好清净休养才是别离得我太远,照管也方便。”

    更让夏北野不知该喜还是该忧的,安之现在离不了男人。若没有男人疼爱,他夜半必定要浑身发热,盗汗,秘花中麻痒得整个人抖如筛糠活像当年在他大营中苦熬烈性春药时生不如死的情状。夏北野一念及此,心如刀绞,暗下决心不息代价也要治好他这怪症。加倍怜惜地环抱住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不肯跟自己走。

    苻安之道:“你家里,不管吗?”

    夏北野很笃定:“我夫人过世的早,一直没有续弦。家中还有几房侧室,哪一个敢来管老子闲事?再说,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好了,时机成熟了,我要向大君引荐你,大君气怀广大,你又有真才实学放心吧,不会再有那些事了。”

    苻安之怔怔地说:“恐怕我是好不了的了。”

    夏北野道:“胡扯。一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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