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发现丈夫无法满足自己,邵谨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主动求欢了,他想着再过一些日子,或许身体就可以忘掉淫贼那根驴鞭,一切都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只是邵谨的想法却被现实无情的打破,他开始收到淫贼的骚扰。
起先是微信里聊骚似的污言秽语,那淫贼看邵谨根本不搭理他,干脆每天准时准点给邵谨发自己大鸡巴的自拍,先是垂软的一大坨,到后来越来越硬,直到邵谨收到一张青筋偾起马眼流汁直挺挺翘立在空气中的鸡巴照片,只一眼邵谨就看得身体起了异样的躁动,他受不了的拉黑了淫贼,拉黑前却偷偷将那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被拉黑后那淫贼消停了几天,然后,邵谨就收到了一份快递。
快递的寄件人是郑非,大信封里只有一张刻录好的光盘,邵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趁着丈夫不在家偷偷的用电脑播放了那张光盘,他看到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人蜷缩在地上发疯似的尖叫颤抖,紧接着镜头切换到那人身下,就看到一股又一股的骚汁从他不停抽搐的逼口涌出。
邵谨气的浑身发抖,他销毁了这张光盘,把那淫贼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发了条微信质问他到底想做什么,没一会儿,邵谨就接到了淫贼的电话。
“嘿嘿嘿,美人想大鸡巴哥哥了?”
“操你妈!”
“哟,别急啊,哥哥忙完就来陪你~”
“你到底想干什么!”
“哥哥洗照片呢,美人的漂亮照片每家都给他贴一张怎么样?”
邵谨握紧拳头喘着粗气,他努力的平复情绪,强迫自己用冷静的语气说道:“说吧,什么时候,去哪。”
“小美人这就等不及了?”电话那头的淫贼笑的更加猥琐。
通话中的电话突然转成忙音,邵谨捏着手机颤抖的等了会就收到了一条带着地址的微信,邵谨做了几个深呼吸,咬着牙回复道:我下周二下班过去。
淫贼给他的回复是一张大鸡巴照片,邵谨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邵谨进书房时发现丈夫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他有些心虚的回想了一下,确定上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他快步走进去亲昵的扑在麦琦身上,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老公!”
“嗯?”麦琦回过神接住妻子,让他稳稳的坐在自己身上。
“老公,我周二晚上约了朋友出去玩,不回来了行吗?”邵谨双手搂在麦琦的脖子上,撒娇似的晃了晃。
“周二吗”麦琦似乎想到了什么,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不过他很快稳住,微笑着看着妻子揉了揉他的头,“好,注意安全。”
邵谨特意翻出了一套和自己平时穿衣风格不同的衣服,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在去找淫贼的途中特地下了一次车,寻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那套衣服换上,又戴上口罩,全副武装的到了和淫贼约定的地方。
郑非看到邵谨这副模样嗤笑出声,他想着这美人还真是挺有先见之明的,迎上前搂住邵谨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在外面别动手动脚!”邵谨推开淫贼,他藏在口罩里的声音有点闷,眼神冰冷的问道,“去哪开房?”
“开什么房,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郑非拉着邵谨就往不远处的树林里带。
邵谨想到了什么,努力的把手臂从淫贼手中挣脱,他瞪着眼睛看淫贼,声音气的发抖:“操你妈,我不在外面做!!”
郑非强硬的扯着邵谨往树林里走,邵谨挣扎无果,开始服软的求淫贼放过,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开房的钱我出,我不在外面”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邵谨猛地噤了声,恐惧源源不断的从心底涌出,有一瞬间邵谨觉得自己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走不动了。
“哟,非哥。”那男人看到郑非后抬手打了声招呼,显然是郑非的熟人。
“里头玩呢?”
“干一下午了都。”那人咬着嘴里没点燃的烟,轻佻的打量了几眼郑非拉着的人,看着不高,身材纤瘦皮肤还挺白,他扯了扯嘴角问郑非,“一起?”
听到这话邵谨身子发软差点跪坐在地上,郑非一把将他捞进怀里,不屑的轻哼:“得了吧,这小子娇气得很,就你们那玩法得把他弄死。”
“啧。”那男人看邵谨的眼神里带了点嫌弃,“看着也不怎么乖啊,带进去观摩观摩呗。”
郑非带着邵谨往里走,邵谨想逃跑却被淫贼紧紧地箍在怀里,他心底的恐惧在看到树林里的几个人之后到达了顶峰,看清哪几个人在做什么,邵谨差点尖叫出声,他挣不开淫贼抱着他手,只能偏过头紧闭双眼,藏在口罩里的脸色惨白,泪水从眼角滑落,邵谨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哭了。
树林里叠着四五个光着身子的人,一个全身沾满了泥土和精液的混合物的男人正在被人肏干,他的身下插了两根性器,菊穴被肉棒撑到最大,媚肉外翻的穴口似乎还在往外淌着精液,他的嘴里也塞了一根大鸡巴,还有一个男人骑在他的身上捏着他的胸强行挤出一个乳沟摩擦肉棒。
邵谨听着身前传来的交合声音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他紧紧的抓着郑非的按在他肚子上的手,无比的害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这样被玩弄的人。
郑非随意的找了棵树靠着,那几个男人看到郑非来了都和他点头打了个招呼,有人注意到郑非怀里那个偏过头瑟瑟发抖的新人,眼神玩味的问道:“非哥带人来玩?”
“一来就这么劲爆,看把人吓的。”郑非捏住邵谨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邵谨听到他对那一叠的人说,“来点正常的助兴。”
郑非一发话,几个人纷纷散开,那个被按着干的男人竟然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看邵谨偷偷的睁眼瞥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嘶哑漫不经心的安慰道:“他们不搞强迫,我是自愿的。”
说罢,那人跪趴在地上,张开双腿扭动屁股开始发骚:“啊屁眼好痒好痒大肉棒快插进来快啊”
其他几个男人在一旁石头剪刀布,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走过来抱住那人的屁股将肉茎插进那个被操的艳红的菊穴里,一时间,整个树林里安静得只剩下肏干的撞击声和那个男人的呻吟声。
??]
“啊好快大鸡巴干的骚屁眼好爽“
“好舒服啊好棒啊”
“啊要死了小骚货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邵谨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浪叫声,他的下身开始溢水,呼吸也渐渐急促,整个人都有些燥热,他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地上交缠的两个人,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郑非的手覆在邵谨身下揉按,他发现美人来性致了,便搂着邵谨往树林的另一个方向带,临走前还不忘吩咐道:“走了,你们继续。”
邵谨呆愣的被带着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回头看一眼,他看到那些站在一旁的人又全部扑到那个人身上去了,他赶紧回头,心有余悸就这么被郑非带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邵谨还没站稳就被一把推在了树上,那淫贼用力的扯下他的裤子,宽厚的手掌覆在他的身下抚弄,中指直接顺着湿润的穴口插进去捣了几下,带出了不少汁水沾湿了手掌。
“真湿。”郑非舔干净手上的骚汁,他急切的脱下裤子,那根驴鞭一下子从裤子里弹出,即使天蒙蒙黑看得不太清楚也还是让邵谨心头一颤。
“别急,大鸡巴哥哥马上疼你。”
“滚”
邵谨咬牙切齿,他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的由着那淫贼把他下身脱得寸丝不挂,淫贼雄伟的硬物挤进邵谨身下,邵谨听他说了句“夹紧了”,乖顺的并紧了双腿。
硬热的肉棒急速摩擦着腿根,茎身不断挤压邵谨敏感的阴蒂,湿软的阴穴口也因为性器的蹭动持续泌出淫水,邵谨仰起头靠在树干上喘息,舒服得用力将腿间肆虐的大鸡巴夹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邵谨竟觉得这会阴蒂被摩擦的快感比之前都要强烈,他感到脑中迅速的炸起徇烂的烟花,呼吸猛地一窒,阴道控制不住的急剧收缩,娇嫩的女穴里就这么流出一股透明液体浇在了淫贼的性器上。
郑非看准邵谨被他带上了阴蒂高潮,快速拉起他的一条腿将贴在他下体摩擦的巨根狠狠挤进了那个因高潮而收缩蠕动的花穴里,粗大的性器强硬的撑开阴道里每一处褶皱,狠狠的碾过邵谨身体里的每一个敏感点,重重的撞在了邵谨的子宫壁上。
这一下太过于出其不意,又进入得实在太猛,邵谨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身前挺翘的性器竟直接喷射出液体,浊白精液洒在郑非的衣服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痕迹。
“小骚货,吃到鸡巴就这么高兴?”
“不不”
仅仅是被郑非那根驴鞭插入骚逼,竟然直接让他爽到精关失守,回过神的邵谨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许久未打开的身体竟会敏感成这样,他粗喘着气不停摇头,身前那根刚发泄过的玉茎却又随着郑非的肏干渐渐挺立。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漆黑的小树林里没有丝毫的灯光,只能凭借月光勉强看见贴在树上交缠着快速抖动的两道身影。
“不啊不慢啊”
??]
郑非抱着邵谨的一条腿撞了一会觉得不得劲,干脆把他另一条腿也捞起来,瞬间的失重让邵谨下意识的勾紧了淫贼的腰,整个人挂在郑非身上被他不断往上顶,邵谨的后背抵在树干上下摩擦,速度快得让他即使隔着衣服也觉得背上发烫。
“啊大大鸡鸡啊哥哥啊”
邵谨被郑非肏的意识溃散,他想求骚逼里那根快速捣干的鸡巴慢点,开口的声音却破碎不堪,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来。
“不啊啊啊啊”
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性爱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自己,那淫贼的龟头只是在邵谨的子宫里狠凿了几下,竟直接让被钉在树上的邵谨抽搐着到了潮吹,收缩蠕动的阴道紧绞着身体里的性器吸吮,那淫贼却依旧没有放慢顶干的速度,搅弄花穴将潮吹浇下的淫液全部带出,滴在树底下积了一滩。
“别慢点别插了别我缓缓不”
缓过神来的邵谨脑袋抵在郑非颈窝不停摇头,激烈的操干顶得他几乎要跟身后的树干融为一体,他的眼角泛起了泪水,抖动不已的手扯下了脸上阻挡呼吸的口罩,发颤声音不住的求饶。
“哥哥哥哥大鸡巴哥哥饶了我吧小嫩逼要被你插坏了”
郑非听着邵谨这一声声的哥哥听得特别舒坦,他猛地一挺将性器嵌进邵谨的子宫里,双手隔着衣服覆在邵谨胸前,他抓了几次都没能给邵谨抓出奶子来,忍不住啐了一口:“妈的,没长逼的奶子都比你大。”
“啊”邵谨双眼紧闭靠在树上舒服的扭着屁股,时不时夹紧穴里插着的那根肉棍发出呻吟,他听到淫贼嫌弃的话语,忍不住撩起眼睛在黑暗中瞥了一眼身前的人,“你去插长奶子的呗。”
“哟,还吃起醋了。”郑非捏住邵谨胸前的两颗乳珠狠拧一把,成功的让邵谨整个人全身一颤,身下夹着大鸡巴吮了一下。
“啊吃你个鸡巴。”邵谨被那一下拧的全身酥麻,思绪也有点远飘,他下意识的回怼了一句,就听到淫贼在他耳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骚货,你不就是在吃哥哥的鸡巴吗?”
郑非捞起勾在腰上的两条腿用力的往邵谨的身侧压,重心瞬间的后倾让邵谨下意识的伸手抱住身后的树干,以一种随时有可能摔到地上的姿势迎接淫贼又快又狠的顶干。
滚烫的阴茎快速的摩擦阴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让邵谨觉得又爽又疼,他既想收缩花穴狠夹性器,让敏感的阴道内壁和淫贼大鸡巴贴的更紧,又害怕这快感过于强烈,他会直接被淫贼干死在这片小树林里。
粗大的肉茎在紧致的宫口来回进出,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撞在弹性十足的子宫内壁上,邵谨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淫贼干穿,他的指甲缝里抓出了些许木屑,整个人连同身后的树干被淫贼撞得来回晃动,恍惚间邵谨似乎还听到了有鸟儿扇动着翅膀飞远的声音。
“别啊啊啊别射别射里面!!”
邵谨撑着神志叫出最后一句话,紧接着他整个人沦陷在灭顶的快感中,除了浪叫尖叫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郑非虽然不太乐意这么麻烦,但到底美人肯乖乖挨操,他也只得顺着美人的意思来,他的手指沾着邵谨浪穴里溅出的淫水探入后庭,粗暴的为即将承载他精液的地方进行扩张。
直到三根手指可以顺利进出,郑非几乎迫不及待的拔出插在骚逼里的性器狠狠肏入邵谨的菊穴中,他拉开邵谨的大腿重重的冲撞几下,没多久精液就一股一股的冲进了邵谨的肠道深处。
??]
射完精的淫贼随手就松开了压制邵谨双腿的手,还在喘气的邵谨毫无准备的从树上滑下,腿一软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邵谨被巨根撑开的约括肌还没能合拢,浊白的液体从菊穴缓缓流出,和花穴里淌出的淫液在腿根处汇集,他光着脚踩在泥泞的土地上,犹豫了一会,蹲下身扯来两人脱在地上的裤子垫在身下,然后就这么跪趴在地上,张开双腿撅起屁股,对身后的淫贼说了句:“继续。”
一段时间没经历性爱的身体敏感无比,被操上一次高潮后更是欲求不满,半勃的性器再次堵住空虚花穴的那一刻,邵谨满足的舒了一口气,他喘息着夹弄身体里的肉棒,感受着它将阴道内壁的褶皱一点一点撑开。
“啊啊啊啊啊”
邵谨白嫩的屁股被淫贼来回揉捏,填满阴穴的硬物每次都是重重的肏入撞在子宫内壁,把邵谨撞得重心不稳的前扑,又连根拔出只让龟头抵在穴口,勾引得前倾的身体追着滚烫物后退,邵谨的身子追逐着淫贼的大鸡巴前后晃动,淫贼的每一次重重的进出都惹得敏感的阴道控制不住的收缩。
郑非的顶干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性器完全勃起后,他就像个打桩机一样快速操干起邵谨的骚逼,将他娇软的身子不断往前怼,直到邵谨向前爬的路被树挡住。
邵谨的尖叫几乎在出口前就被身体里肏干的驴鞭尽数顶了回去,他失声的抓住树下的嫩草不住的颤抖,脆弱的子宫终于在一次重重顶入后再次的洒出大量淫液。
几乎同一时间,郑非沾满了淫水的肉棒从花穴里拔出,长驱直入插进了精斑未干的菊穴里捣干,高潮的阴穴收缩的同时受到肠道的挤压,潮吹的骚水不停的从抽搐的穴口涌出,沿着身下挺立着晃动的玉茎洒落在地上。
邵谨爽得完全迷失了自我,他发觉肠道里驰骋的性器速度放缓后不顾自身洁癖直接翻身仰躺在地上,双手握住自己的腿弯张开双腿露出身下的两个骚洞,主动迎合扑到身上来的淫贼的插干。
两个人在树林深处野合了一个晚上,最开始还时不时有浪叫呻吟,到后来就只剩无言的埋头苦干,这一炮打的两人餍足万分,郑非射了足足三次才堪堪放过邵谨。
捣烂下体的肉棍从身体里退出后,泥土混杂着骚水和精液让邵谨的下身一片狼藉,绽放的两个穴口都被郑非那根驴屌磨得又红又肿,尤其是后穴,被插得几乎快要合不拢。
邵谨双腿发软踉踉跄跄的跟在淫贼身后出了树林,他被郑非带回了租在附近的小破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身上的泥泞清洗干净,等邵谨收拾好自己出来,就看到郑非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那张窄小的床上还给邵谨留了个不大的位置。
邵谨之前还以为这一炮得干到明天早上,没想到这会才过十二点就已经完事了,他虽然跟丈夫请了一整晚的假,到底是嫌弃郑非这破地方,思前想后,最终决定拖着疲累的身子打车回家。
而另一边,麦琦今天是真加班,大半个办公室的人辛苦奋斗到了快十一点才终于结束加班任务。
麦琦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兜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他把调笑他“老婆查岗”的无聊同事赶走,掏出手机才发现来电人是孟总。
孟总似乎也是刚刚结束工作,语气里冷硬只说了两个字:“上来。”
麦琦走到角落,确认四下无人后,他低声对电话那头的孟总说:“我老婆今晚不回家。”
于是当麦琦发动汽车时,孟致城理所当然的坐进了副驾驶,被这位人夫载回家偷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