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摊牌后,夫妻两人都竭力去装作一切都还是从前的样子。
麦琦还像以前一样关心邵谨,甚至比从前更加体贴,可是他却不再主动亲吻邵谨,只是在邵谨索吻时温柔的回应。
两个人每天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却一次也没再做过。
或许有些东西变了就真的回不去了,邵谨看着丈夫的背影时,也开始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那个时候同意离婚,放两个人自由会不会更好。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大半个月。
这天,麦琦早早地出门,临出门前他按掉了闹钟,又叫醒邵谨催他赶紧起床上班,邵谨迷迷糊糊回了句“好”,翻了个身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邵谨感觉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体正挤在自己的腿间顶蹭,身上的衣服被掀到胸口上,一双粗糙的手正捏着乳头玩弄,他抬手推开伏在身上的人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瞪了一眼面前的淫贼。
“你怎么在这?”邵谨打了个呵欠想下床洗漱,淫贼却抱着他的肩将他一把按在床上,邵谨有点恼,语气不悦的说道,“滚开,我要去上班。”
“都睡到九点半了还上什么班。”郑非分开邵谨的腿用鼓起一包的下体顶弄他的下身,“赶紧在你老公回来前跟哥哥干一炮才是正事。” ]
邵谨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发现真的快十点了,他无奈的打了个电话给老板请假,扔了手机看着身上的淫贼严肃的说道:“先说好,干可以,不准内射。”
邵谨想到自己和麦琦大概要换个城市重新生活,以后就再没有这么大的鸡巴把自己干的欲仙欲死了,今天这估计也就最后一炮,这么想着,邵谨决定这最后一次配合点,得让淫贼干得他爽进骨髓才行。
“放心,你看哥哥哪次给你射里面了。”
得到准许的郑非迫不及待的把邵谨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细嫩白皙的下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让郑非看得几乎忍不住的想直接掏出大鸟干他个爽。
脱下的睡裤被扔在了地上,郑非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对床上光着下身的美人说:“美人,腿张开,给哥哥看看小骚逼。”
“滚。”邵谨骂着,却还是乖乖的把腿屈起,只是他的大腿紧紧并拢,只有小腿微微的张开。
“啧,都干几次了还害羞呢。”郑非脱完衣服,握住邵谨的膝盖用力分开按在胸前,让他修长的双腿摆成一个‘’,这个姿势使得邵谨白嫩的屁股不得不从床上抬起,身下两个隐秘的小穴明晃晃呈现在淫贼面前。
“这小骚逼多久没人疼了?”淫贼打量着邵谨娇嫩的粉逼,故意拉着他的腿一会张开一会并拢,紧窄的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那淫贼似乎还玩的更起劲了,几乎要给邵谨掰个劈叉,疼得邵谨受不了的对淫贼竖起了中指。
这愤怒的中指让郑非又想出了新的玩法,他伸手快速挠动邵谨的阴唇,在邵谨觉得下体开始酥痒时猛地将中指插进那粉嫩的花穴搅弄,许久未被撑开的阴穴在被进入后柔软的将手指裹住,郑非的中指在穴内抽插的同时,又探出拇指在邵谨的阴蒂上用力的按压。
“操你他妈轻点”
邵谨受不了的抓住颈边的枕头,淫贼粗暴的手法让阴蒂有了疼痛的感觉,疼痛过后却又出现了些许麻意,他皱起眉偏过头缓慢的呼气,身下却随着淫贼的碾按渐渐湿润。
“骚货,被手指插都这么多水。”
“呃”
按在阴蒂上的拇指忽然狠狠搓过小阴唇,邵谨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他喘着气用水润的眼眸瞪看身上的淫贼,漂亮的脸蛋看上去风情万种,语气却是十分不满的命令道:“手指出去,大鸡巴进来。”
“小浪逼还等不及了。”郑非屈起手指故意用指甲剐蹭起了邵谨的阴道,惹得床上的美人全身颤栗,连求饶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不别这样别这样”
抠弄阴穴内壁的刺激实在太大,邵谨不受控制的想整个人蜷缩,然而因为腿被淫贼制住,他只能不停地从床上拱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难耐的闷哼。
“嗯不嗯嗯啊!”
粗硕的性器猛地撑开紧窄的小穴一干到底,邵谨毫无防备的被逼出一声尖叫,那淫贼玩够了他的小浪逼就抽出手指将肉棒顶进去大操大干,被刮得又疼又敏感的阴道内壁几乎一触到滚烫的硬物就开始收缩紧绞,快感随着快速的肏干不断冲击邵谨的大脑,身前挺立的玉茎战战巍巍就要在尖叫中释放,那淫贼的手却突然掐在了肉茎顶端,阻止了阳精的外泄。
“不要让我射放开我我要射啊啊啊啊”
射精被阻截使得堆积的快感逐渐成为了一种痛苦,邵谨发了疯似的在床上尖叫挣扎,身下的床单被他揪得一团乱遭,他的全身皮肤都渐渐涨红,眉头紧皱眼角溢出泪水,哭喊的声音愈发撕心裂肺。
郑非本想再让美人发会疯,却突然听见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开门声,他猛地一惊,放开美人的肉茎用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将美人射精时的疯叫尽数压制在嘴里。
“唔唔唔!!!!”
高潮使得邵谨的每一寸肌肉都控制不住的抽动,直到垂在小腹的阴茎流出最后一滴精液,他依然忍不住全身颤抖,邵谨吸了吸鼻子,扭着腰正想再向淫贼讨要阴道高潮,淫贼粗黑的性器却从那销魂的小肉逼里拔了出来。
“操,别骚了,你老公怎么回来了!”
“什么!”
听到郑非的话邵谨整个人都懵了,他光着屁股翻身下床,走了两步又回来捡起地上的睡裤遮住下身溜到门口轻轻拉开房间门往楼下观望。
麦琦看起来并不是忘记了东西回家来拿,他进了家门就惆怅的坐在沙发上发呆,过了一会他拿出打火机到处翻找,他似乎想起了最后一包烟早就已经被他抽完了,整个人又无力的瘫坐回沙发上。
麦琦今天是去辞职的。
辞职信其实早就写好,东西也早已收拾好,只是麦琦一直下不定这个决心,所以拖到了今天才去找人事经理递交辞职信。
麦琦躲了孟致城大半个月。
孟致城还当麦琦是因为自己害他离婚所以在闹别扭,他想着半个月过去也该消气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把人叫上来白日喧淫一番也不错,他拿出手机给麦琦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他顿了顿又打了个内线电话,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才被人接通。
“你好,麦琦不在,请问有什么”
“他请假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出了孟总的声音,他愣了愣,小心翼翼的回答:“他早上来过,好像是来辞职”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粗暴的挂断了。
听到辞职两个字的瞬间,愤怒的情绪从心头开始蔓延,孟致城又打了个电话叫人事经理上来,得知麦琦确实交了辞职信后,他表情阴狠冷冷的说了句“不准批”,拿起钥匙就往外走。
坐进车里时,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的铃声,孟致城一解锁就看见麦琦发来的短信:孟总,我们断了吧。
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孟致城发动汽车,疯了一样的向麦琦家的方向飚去。
麦琦坐在沙发上回想和孟致城的种种,他感觉心尖上有酸麻的情绪在翻涌,便想去厨房拿瓶酒来喝,拉开冰箱时突然听到楼上传出微弱的声响。
家里有人?
麦琦皱了皱眉,刚准备上楼看看,外头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看到进门的人竟然是孟致城,麦琦心跳猛地一顿,握在手上的啤酒砸落在地上,他看着孟致城阴冷的表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又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颤,朝向自己走来的孟致城走了过去。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孟致城拉住麦琦的手臂就要将他往沙发上摔,麦琦稳住身子,抬手反握住捏在手臂上的手,他看到孟致城眼睛发红表情狠厉,知道他这是处于发飙的边缘,犹豫了一会要不要抬脚踹,就被男人按坐在的沙发扶手上。
“孟总。”麦琦抬头和男人对视,他语气放缓,带着些许安抚说道,“你别这样,我们好聚好散行吗”
“好、聚、好、散。”孟致城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麦琦,我和你的关系,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麦琦瞳孔惊颤,一愣神就被孟致城暴力的扯下了裤子,他回过神开始努力的反抗,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就这样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孟致城!你别发疯!”
麦琦到底是不愿意对男人下狠手,他很快的被孟致城压制在沙发上,男人压下他的一条腿,弹出裤裆里的性器直接顶进了麦琦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女穴里。
“啊啊啊啊!!”
疼!好疼!
?
麦琦发出一声惨叫,他第一次被孟致城这样粗暴的对待,哪怕他的骚逼已经被孟致城肏得完美契合那根粗大的肉茎,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还是让麦琦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大肉棒冲进阴穴直捣宫口的软肉,酥麻的感觉却没能抵过身体和内心的苦痛,麦琦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眼眶发红声音哽咽,抓住孟致城身前的衣服低吼:“孟致城你别这么对我”
麦琦脆弱的样子终于让孟致城有所心软,他放缓了操干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顶在软肉上戳碾,麦琦僵硬的身子被他肏得越来越软,脸上的表情也有所舒缓,孟致城正准备再次发力,楼上的卧室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
沙发上的两个人撑起身抬头,就看到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插着一具白嫩的娇躯走了出来,那具白皙的身子背靠在身后的人胸膛,腿弯被那个男人抱着双腿大开,身前的玉茎挺立在空气中,身下被粗黑阴茎撑到极致的逼口艳肉泛红,一看就是已经被干了一段时间。
?
“小谨!!小谨!!”
看到这一幕的麦琦眼睛发红,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孟致城的压制,他想把妻子从那个男人手里救出来,孟致城的手却死死的按在他的肩上,几乎要将他捏碎。
“你就为了这么个逼里插着别人鸡巴的骚货要跟我断?”
“不!!放开我!!小谨!!小谨!!!”
被孟致城强暴又目睹妻子被不认识的男人奸淫,麦琦的内心终于崩垮,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里掉下,整个人痛苦不堪的开始哭嚎。
?
邵谨原本只是靠在墙上通过门缝观察上班期间突然回家的丈夫,他高昂的性致在听到麦琦回来的那一刻被完全惊散,失去性器填堵的花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溢淫水,他却愁眉苦脸的在思考要怎么才能让淫贼躲开丈夫从家里出去。
郑非的手从身后环住邵谨,解开他的睡衣纽扣覆在他的胸前揉弄,邵谨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回头怒视淫贼,他压低声音说道:“别弄了,一会被发现了。”
“被发现不也挺好。”郑非淫笑着将粗硬的肉棒挤进邵谨的臀缝里来回顶弄,“让他看清楚自己的漂亮老婆是怎么被大鸡巴插成一个荡妇的。”
?
“你”
邵谨刚想骂人,淫贼在股缝蹭弄的大鸡巴突然撑开阴唇将龟头挤进穴内,邵谨呼吸一窒,咬住嘴唇扭动身子挣扎,和淫贼较劲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半掩的门,门锁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响,邵谨暗道一句完了,夹着龟头的穴口紧张的忍不住夹紧吮咬。
邵谨担心的捉奸场景并没有出现,楼下突然传来的开门声转移了麦琦的注意力,邵谨想起那串丢失的钥匙,又看到了进门的孟总,心里泛起一阵难过,他就这么放弃了挣扎,由着淫贼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将大半根性器顶进阴道。
“哟。”郑非看着楼下争执的两人一脸意味深长,“你跟你老公互给对方戴绿帽啊。”
邵谨不语,他靠在墙上紧紧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淫贼将他抵在墙上不断顶肏,手还伸到前面捏弄他的阴蒂,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敏感,身下的小穴也越来越饥渴,忍不住开始前后摆动迎合起淫贼的操干。
郑非看美人有感觉了,干脆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顶在墙上分开双腿大力肏干,插得那淫浪的花穴是又骚又软,汁水横溢,邵谨紧紧的咬着手臂闷哼,整个人几乎要被操进墙里,身前挺立的性器不断戳在坚实的墙上撞得他有些疼,他想求淫贼慢点,又害怕自己一出声就是爽疯了的浪叫。
“唔唔”
邵谨眼角噙着泪水,偏过头想看看突然安静的楼下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看到那两个人的身影被掩没在沙发里,映入眼帘的只有丈夫高抬的一条光裸的腿和孟总半跪在沙发扶手上衣着完好的下半身,他整个人有些愣神,稍不留意竟被淫贼一顿狠凿逼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待邵谨回过神已经晚了,淫贼就这么抱着他下了楼,一边下楼梯还一边抬着他往上抛,每一次下落硕大的龟头都重重的戳在他的子宫内壁,邵谨被顶得意识溃散,直到被扔在沙发扶手上才缓缓的找回神志,他抬头看向趴在另一边扶手上哭喊着自己名字的丈夫,伸出手和他紧紧相握。
“小谨!!小谨!!”
“老公!!老啊啊啊!!!”
长沙发的两头分别趴着邵谨和麦琦,那两位肏干着这对浪荡夫妻的奸夫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言不发按住身下的人,跟个打桩机一般疯狂插干起来。
“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浪穴里那根粗大肉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身下进出,每一下都狠狠的插在柔韧的子宫内壁,邵谨从未在性事上体会过这么强烈的快感,猛烈的刺激使得他全身都控制不住的抽搐,他双眼翻白放声尖叫,被压在沙发扶手上的阴茎竟不知不觉的流出淡黄色的液体,他和麦琦十指交缠的手渐渐使不上力,尖叫声骤停两眼一翻,就这么被干晕了过去。
“啊啊啊小谨小谨”
麦琦艰难的呼喊着被干昏的妻子,操干着他们的两个疯子就像在进行着什么疯狂的比拼,简直就是要借着勇猛的撞击将身下的沙发往对方那里顶,麦琦被撞的臀部发麻,宫口的软肉被男人的利刃凶狠破开,一瞬间他眼前发黑,下身宛若失禁一般开始向外喷射骚水,他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未能出口的话语全部转化成了音调拔高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的郑非看着被干的忘情浪叫的骚人夫挑了挑眉,他这才注意到美人的老公被肉棒狠凿的竟然也是骚逼,这美人自己长了个逼,嫁了个老公居然也是个长逼的!]
郑非肏着身下昏死的美人,眼睛死死的盯着身材精壮却被人按着插干骚逼被大鸡巴捅上高潮的美人老公,他看着那惊人的水量暗道极品,脑子里忍不住产生了一些淫乱的想法,一不留神竟直接内射在了美人子宫里。
郑非装作忘记和美人做过不内射的保证,精关失守后又狠狠的捣了几下将射出的子子孙孙全部留在了美人身体里,他看着对面一脸凶狠的俊美男人,还当那骚人夫跟他有仇,一脸淫笑的开口道:“兄弟,换人不?”
孟致城狠厉得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看得郑非心中一惊,淫贼在心里暗骂这人什么毛病,低头继续顶弄毫无反应的美人。
孟致城看出对面那个猥琐的男人在打麦琦的主意,他强硬的扯开麦琦和妻子交握的手,抱起沙发上抽搐呻吟的人上楼进了主卧,看到房里那一地的衣服和脏乱的床单后,他嫌恶的转身进了客房,将麦琦扔在床上掰开腿继续肏干。
麦琦被操的神志不清,却依然下意识的不停呢喃着“小谨”,孟致城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邪火不断往上窜,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把身下这个叫着别人名字的男人干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紧致的宫口被粗硕的性器反复撑开,宫腔的热液源源不断的从被撑到极致的花穴里喷出,麦琦觉得自己的灵魂几乎都要被身后飞速冲撞的那根热铁插散,他向来直挺的身躯此刻因为承受不了这剧烈的快感而弯曲蜷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会被干死的
麦琦的大脑被快感完全侵占,求生欲让他全身发软挣扎着想往前爬逃离身后那根凶器,他好不容易撑着抽搐不已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身子向前挪了一小步,精瘦的腰肢被身后的男人握住用力往后一拖,两个人的下身贴合得前所未有的紧密,那一下又重又深的肏入终于让麦琦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孟致城将昏死在床上的麦琦捞进怀里,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麦琦的后背,他粗暴的扯开麦琦的衣服,低下头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麦琦硬挺的性器垂落在床单上,从昏厥的那一刻开始一点一点的往外溢出精液,阴茎高潮的同时身下的女穴也在无意识的轻轻吮吸填在里头的硬物,孟致城直到麦琦的性器终于停下了流精,舒了口气将精液全部喷射在了麦琦的子宫里。
]
在麦琦晕过去后孟致城的理智就已经渐渐回笼,他冷静自持了三十几年,第一次出现今天这种想把人干死在床上干到他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心情,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他压下内心的焦躁把怀里一直被他定位为床伴的麦琦扔在床上就想拔吊走人,拉开房门他看到楼下沙发上还在摆弄麦琦妻子的那个男人,他想起那人觊觎麦琦的样子,又默默的退回房间,坐在床边观察起麦琦平静的睡颜。
孟致城回想起他几年前和麦琦的第一次见面,只一眼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特别的合自己的口味,他想肏这个男人,想扒光他的衣服,想把他按在床上干得忘记自己是谁。男女通吃的俊美长相和那根雄伟的性器使得孟致城身边从来不缺炮友,然而在他见过麦琦之后,发泄性欲时总是会想起那张英气斯文的脸,忍不住想像那个男人雌伏在自己身下时会是什么样子。孟致城找人打炮向来有自己的原则,他从来都不找已婚人士,可是他却肖想了早已成为人夫的麦琦两年。
栽了啊
孟致城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想到麦琦说的“好聚好散”,拿出手机反复的看麦琦给他发的那条短信,只觉得有火气不断窜进心里,让他恨不得再一次掏出大鸡巴把床上昏死的麦琦拉起来操清醒了。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孟致城看着来电人,不用接听也知道母亲又来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和订婚五年的未婚妻结婚了。
既然要断,那就断的更彻底一点吧。
“妈,我和小米下个月就结婚。”
麦琦做了许多梦,他梦见自己和邵谨的相识,梦见两个人幸福的婚礼,梦见自己和孟致城的第一次见面,梦见自己在他身下动情的叫老公,最后他梦见了自己和孟致城偷情时妻子却在被人强奸,所有人都在骂他是个不要脸的荡夫,骂他是个连妻子也保护不好的懦夫,他一身冷汗的被惊醒,双眼聚焦后就看到了坐在床边,一身正装糟乱却依然气宇轩昂的孟致城。
“致孟总”
麦琦垂眼不愿看男人的脸,男人原本要伸出来扶麦琦起来的手在听到麦琦的疏远的称呼后也收了回去。
“你要和我断?”]
孟致城的声音冰冷,麦琦垂着头坐在床上,忍不住抓住了手下的床单。
“是我不想再让小谨伤心了”
“呵。”孟致城想到那人妻在别人身下的骚浪模样,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样,“随你吧。”
孟致城顿了顿,又说道:“你不用辞职,下个月我结婚,婚礼过后给你调职,去市。”
听到结婚两个字,麦琦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他咳了咳突然发紧的喉咙,轻声说了句:“谢谢祝你幸福。”说完,他从孟致城旁边爬下床,头也不回的拉开客卧的门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麦琦看到自己的妻子就像个被玩坏的布偶一样,一身狼藉的被丢在了沙发上,邵谨的脸色看上去就像是生病了,没有一点血色,麦琦心疼的抱起妻子,带他上楼做事后清理。
孟致城看着麦琦下楼又抱着人从自己面前走过,至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他什么也没说,十分自觉的离开了这对“幸福”夫妻的家,只是在临走前狠狠的砸上了门。
走进浴室,麦琦一眼就看到自己肩上多出了个牙印,他心底一瞬间涌出许多酸楚的情绪,从听到孟致城要结婚就开始隐忍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麦琦咬紧牙给自己和妻子清洗身体,两人的身上都有不少痕迹,尤其是妻子的下身,两个小穴都被干的媚肉外翻又红又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到处都是,麦琦完全分不出液体到底是从哪个小洞里流出来的,他把妻子放在床上后,觉得不太放心,又在床头放下一杯水和一盒避孕药。
邵谨辗转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他一天没吃东西饿的有些低血糖,疲累的从床上爬起来后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水和避孕药,他想着那淫贼答应了不内射,而且屁眼也有被撑开过的疼痛,就只喝了水,将避孕药收进床头柜里。
麦琦进房间时看到邵谨捧着水杯在嘬水,他下楼拿了点吃的上来伺候妻子吃下,夫妻俩默契的保持沉默,对白天的事只字不提,只是在麦琦收拾碗盘准备下楼时,邵谨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突然开口。
“麦琦我们分房睡吧。”
麦琦回头,温柔的看着表情挣扎的妻子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