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也许是本能,许景逸第一眼看到高天,就害怕他。
那种恐惧却又不是单纯的恐惧,还带着另一丝让许景逸不愿去想的吸引力。
可高天给许景逸的感觉太过危险,不管是在军校还是军队中,许景逸都尽可能避免和高天接触。
还好有卫涛在,他也不必因为工作上的问题和高天有太多接触。
可现在他不得不赤裸着暴露在高天面前,从身体到灵魂全部一丝不挂。无力遮掩,也无处可逃。
许景逸坐在军舰的操控台前,远方的战火亮得刺眼。后穴中的酸麻让许景逸稍微一走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来,是卫涛留给他的孩子。
许景逸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知所措地恍惚。
他的丈夫死在了战争中,这个孩子他又该怎么办?
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大掌覆在他的肚子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
许景逸脸色更白了,低声警告:“长官,我还在操纵战舰。”高天为什么不在指挥舰上呆着,反而一直要留在远方号上。
高天说:“那就请许上校向我汇报一下战斗成果。”
许景逸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淡漠:“报告长官,已在敌方左翼防线打开缺口,需要一个机会直线轰炸敌军指挥舰。”
高天拿起通讯器,嘴唇贴着许景逸的耳朵说:“天盛号,星河号,保持住敌方左翼的缺口,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合拢队形。”
许景逸轻轻颤了一下。
高天问他:“你害怕我吗?许上校。”
许景逸咬着牙,说:“长官,这是战场。”
高天轻轻说:“那就请你服从命令,许上校。”
许景逸专注地看着战场上的局势:“炮手准备,目标,敌军指挥舰尾舱,等我命令。”
高天眼神复杂地看着许景逸。
对许景逸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战场。
可对于高天来说,这不过是一千对次的模拟中永远会发生的无聊剧情。于是他空出了更多的精力,来观察许景逸。
许景逸不太像一个。他性格十分要强,还在训练营时,就能在高天安排的大逃杀中把一众揍得满地找牙。
以至于同期的军校学生纷纷嚷嚷着要让许景逸再去做一次第二性别检测,觉得他一定是个。
可许景逸却也不像个蛮横的或者寡淡的。他的唇很软,眼底的光芒冷漠又温柔,长长的睫毛投下两团蝴蝶一般的阴影。有一点清理的妩媚。
许景逸看着前方,努力不被后穴里的按摩棒干扰,冷静地下命令:“开火。”
炮弹挟着火光,呼啸着飞向敌军指挥舰。
高天站直了身体:“结束了。”
许景逸说:“还没有。”
敌军指挥舰的应急防护罩打开,炮弹炸响在了安全距离之外。
许景逸起身:“把十七号战机开到待飞室。”
高天单手拦住他:“你想干什么?”
许景逸说:“潜进去毁掉对方的防护罩装置。”
高天冷冷地说:“这种事情需要一个指挥官亲自去做吗?”
许景逸没法向高天解释他心里的焦急。
一种模糊不清的东西在折磨他,呼喊着他,让他一定要追上那座庞大的战舰,去窥探里的秘密。
许景逸说:“我一定要去”
高天忽然抬手,响亮的一巴掌把许景逸重重打翻在地上。
许景逸垂头跪坐在地上,白皙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粉色的掌痕。
军舰里的军官们都惊呆了,不知所措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怒气冲冲的高天和跪坐在地上的许景逸。
高天居高临下,冷冷地说:“派你认为合适的人去解决这件事。”
许景逸闷哼一声,后穴中忽然放电的按摩棒让他几乎趴在地上。
许景逸看着窗外那艘巨大的指挥舰,渴望过去的心依然强烈到震颤,可他不敢再反抗高天。如果他反抗,高天一定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惩罚他。
许景逸闭上眼睛,努力克制着呻吟,轻声说:“七队出发,解决防护罩。安全第一,随时准备撤回。”
高天蹲下,把许景逸抱起来,半是温柔半是警告:“不要再做任何危险的举动,否则,我会让你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变得万分煎熬。”
许景逸听着他可怖的宣言,被电击折磨到汗湿的身体瑟缩着,无助地靠在了高天怀里。
这个姿势无比柔弱,无比羞耻,更是无比屈辱。
可他痛苦了。
高天折磨着他,控制着他,毫不留情地打烂他的伪装和防备。让他痛不欲生,却又别无选择。
被派遣出的第七小队顺利完成了任务,敌军防护罩的蓝光弱下去,许景逸咬着牙根命令:“攻击!”
庞大的指挥舰从一个角开始燃烧,越烧越烈,最终整个舰体轰然炸裂,火光刺目。
高天用手掌捂住了许景逸的眼睛,不让那些火光灼伤这双温柔美好的眼睛。
许景逸因为这个下意识间保护的动作呆住了,模糊间顺从地在高天的掌心闭上眼睛。
高天察觉到了许景逸不经意间的依恋,长长的睫毛轻轻划过他掌心,像是扑棱着一只柔弱的蝴蝶。
高天的脑海中响起技术员欣喜的声音:“长官,许上校的脑神经有反应了!”
高天更紧地抱住许景逸,在绚烂刺眼的火光中,轻轻吻在许景逸的额头上。
火光黯淡下去,许景逸茫然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高天。
后穴中时强时弱的电流刺激着肠壁,让许景逸的意识有些模糊。
他迷糊着想,他的长官有一张英俊逼人的脸。漆黑的眸中泛着属于的侵略欲,深沉得让许景逸心惊胆战。
就像一只毒蛇猛地钻进了胸口里,毒素注射进大动脉,全身都陷入了僵麻的颤抖中。
许景逸想要移开视线,却看到了高天眼睛里警告的意味,只好乖乖不动。
高天语气缓和了些:“做你的事,结束后去指挥舰上见我。”
许景逸点头:“是”
他白皙的脖颈低垂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温顺的雏形。
高天放开许景逸,离开了远方号。
远方号是许景逸心中的安全区。一千多次模拟,每次都是在许景逸离开远方号之后失败的。
离开安全区之后的许景逸会变得更加脆弱和惶恐,却也更加极端。
一千三百六十七次模拟,许景逸自杀了一千三百五十九次,杀了高天八次。
高天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构思着一会儿如何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糟糕局面。
许景逸是高天亲手教出来的学生,在潜入和暗杀这些事上更是青出于蓝。安保人员无法阻止他把小型武器带进来。
高天看着窗外的星河,把玩着手里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许景逸推开门走进来:“长官。”
自动门在许景逸身后缓缓关上。
许景逸看到高天手里的遥控器,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高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先把许景逸电昏过去。他说:“在我面前不用穿衣服,脱了。”
许景逸僵硬地站在原地。
高天手指慢慢移到按钮上。
许景逸狠心解开了自己的军装扣子。
高天故作轻松地欣赏这许景逸脱衣服的样子。
一件,两件,白嫩的胸口,殷红的乳尖。还有微微鼓胀的小腹。
高天记得许景逸的小腹很漂亮。纤细柔软,白皙光滑,漂亮的腹肌若隐若现。
可现在那里装了一个小小的孩子,正羞耻地鼓胀着。
许景逸一丝不挂地站在高天面前,紧紧闭着眼睛。
这里不是远方号,是高天的指挥舰。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空气中充满了高天信息素的味道。这让许景逸感觉不安,他自以为坚强的灵魂在陌生的空间里颤抖着,疯狂地渴求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高天说:“过来。”
许景逸咬着下唇缓缓走过去,跪在高天身边。
高天抚摸着他的发丝和脸颊,像驯兽师在抚摸一只还未驯化的野兽。
许景逸被他诡异的力道抚摸得发颤:“长官”
高天给了他一把钥匙:“把贞操带解开。”
许景逸惊疑不定地接过钥匙,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插进那个缩孔里。
“咔嚓”一声,锁开了。
许景逸摸不准高天的心思,虽然解开了锁,却始终不敢把贞操带脱下来。他深黑的眸惶恐无措地看着高天,紧张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高天说:“舍不得脱下来吗?”
许景逸察觉到自己被高天耍了,又羞又气,迅速脱下了那条贞操带内裤。
折磨了他太久的那根按摩棒终于拔出来,发出“卟”的一声响。被撑开太久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变成一个指节粗的殷红小肉洞。
高天用手指揉按着那个湿滑的小肉洞:“许上校,你的骚屁眼被操得合不上了。”
许景逸羞耻地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开高天的羞辱和自己淫荡的反应。
高天把手指插进去:“被电击的感觉怎么样?许上校,请回答我。”
许景逸眼角溢出羞耻的泪水,颤抖着说:“很很疼”
高天冷笑:“除了疼之外呢?”
许景逸想起自己被电击的感觉,尖锐的疼痛中伴随着剧烈的麻痒,好像全身都在挨操。淫水一股一股流出来,不断收缩的穴口叫嚣着他有多爽。
高天语气严厉起来:“许上校,我在问你话。”
许景逸哽咽着说:“很麻嗯屁眼屁眼全都麻了不别进去别”
高天还带着手套,冰凉的皮革抚摸着火热的内壁,抚摸着每一寸褶皱,一直触碰到花心上。
格外柔嫩敏感的软肉颤了颤,许景逸下意识地想要拒绝,高天却把那根会放电的按摩棒贴在了他的乳尖上。
“景逸,如果我现在打开开关,你觉得会怎么样?”
许景逸胸口小小的肉粒被按摩棒蹭地立起来,他羞耻地抽泣:“高天你放过我吧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高天一手继续玩弄着许景逸的后穴,一手打开开关。
按摩棒的顶端冒着兹兹的火花。
许景逸颤抖着往后仰想要远离那个可怕的刑具。兹兹响的按摩棒却离他的乳尖越来越近,身体里被电击的痛苦记忆再次醒来,许景逸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威胁,抽泣着服软认输:“长官”
高天没有停止逼近的动作,按摩棒不依不饶地追着许景逸的乳尖。
许景逸被迫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一些凌乱又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江倒海。
强暴,鞭打,贞操带,电击。
后穴吞吐着粗大的阴茎,丈夫留下的标记在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中变得越来越淡薄。
他要记不住卫涛了他要忘记自己的丈夫了
按摩棒顶在了乳尖上,后穴里的手指狠狠戳开了花心。
两面夹击,痛楚与欲望在极度的恐惧中一同爆发,许景逸颤抖着哭喊尖叫,失禁的尿液淅淅沥沥流到雪白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