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按下了暂停模拟的选项,摘下头盔。
病床上的许景逸依然在沉睡,没有任何想要醒来的迹象。
技术员问:“长官,出什么问题了吗?”
高天问:“你上次说我可以用其他人的身份进入他的精神世界?”
技术员以为高天终于想通了,兴高采烈地说:“对对对,许上校精神世界里的其他人其实都是按正常逻辑做的数据模拟幻影,您想用谁的身份,我给您开权限。”
高天沉默了一会儿,说:“全部。”
许景逸在指挥舰上消失了两天,才回到远方号上。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操控台前,神情自若地指挥手下的军官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身边人来人往,不时有军官拿着特殊仪器来找他要授权。
许景逸把竖起的领子扯得更高,掩盖住脖子上羞耻的狗项圈。
他的副官疑惑地问:“长官,你的脖子怎么了?”
许景逸心中羞恼,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恶狠狠地说:“做你的事!”
副官一缩脖子,默默躲到旁边去了。
许景逸此时正在受尽煎熬。
除了脖子上那条引人注目的狗链子,高天还在他身上装了很多小玩具。两个乳尖上夹着乳夹,细细的链子和下身的按摩棒连在一起,轻轻一动就扯得乳尖疼。
高天放他回来的时候,特意向他展示了这套玩具的用处。不管他在什么地方,只要高天按下手中的按钮,后穴和乳尖的震动电击就会折磨得他死去活来。
许景逸坐在人来人往的操控大厅里,身体所有隐秘的部位却都被高天掌控在手心里,肆意玩弄和折磨。
指挥舰的通话信号接进来,通讯官不敢再和许景逸沟通,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通键。
高天的声音响起来:“许上校。”
许景逸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桌沿:“长官。”
乳夹轻轻震颤起来,许景逸压抑住喉咙里的一声闷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投下阴影。
高天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把震动幅度一会儿调高一会儿降低,他低声说:“喜欢我给你的奖励吗?”
军舰里的军官们纷纷露出古怪的表情。
许景逸牙根打颤,他说:“你答应过我的。”
高天答应了让他去救卫涛,他才会甘愿受尽这些屈辱。如果如果高天反悔
指挥舰上,高天心情复杂地看着镜头里的年轻军官。美丽的神情倔强而冰冷,好像没有死去的卫涛已经变成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念想。
高天身体前倾,抚摸上显示屏上许景逸含泪的眼睛。
高天对自己说:你要救他,就必须要毁了他。
许景逸沉睡在自己心灵的安全地带里不肯醒来,而高天需要做的,就是让他再也无处可躲。
高天把震动缓缓关上:“我答应过你了,许上校,但你还没有付完你的报酬。”
许景逸心里一慌:“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高天说:“把领口解开,许上校,我送给你的礼物这么舍不得让别人看见吗?”
许景逸不敢置信地看着传讯器:“长官”
高天按下按钮,一股轻微的电流从后穴的按摩棒里冒出来,刺激得许景逸腿一软,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许景逸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紧紧抓着桌沿。
高天高天不会真的要他
高天语气严厉了些:“许上校,服从命令,如果你不想交易就此作废。”
许景逸看着远方的战舰,那是卫涛的性命,是他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光。他已经为此牺牲太多,不能不能半途而废。
许景逸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白皙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领。
一条墨绿色的犬绳系在他白皙的脖子上,长长的绳子从后颈没入军装里,看不清去了哪里。
远方号上的军官们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指挥官脖子上的狗链子。
许景逸在下属们惊疑的目光中倍觉羞耻难堪。
高天说:“继续。”
许景逸慢慢地把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外套,衬衫,他身体越来越多的皮肤裸露在了远方号军官们面前。
金属狗链子沿着脊椎垂下,滑过完美的腰线没入尾椎,让人浮想联翩。
两颗粉嫩的乳尖也夹上了小小的夹子,细绳同样没入了裤子里。
许景逸听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低沉喘息声。
他模模糊糊地想,远方号上有多少个人?这时候在操控大厅的又会有多少?在经历了今天之后他还能把这一切收场吗?
裤子落在地上,许景逸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操控大厅里。
乳夹上的细绳和脖子上的狗链都没入了他的双腿间,紧紧勒着臀缝和会阴。
下属们成百上千的目光有如实质,在空气中贪婪地抚摸他的肌肤。
许景逸不敢睁开眼,颤抖着对高天说:“够了吗?”
高天冷笑:“景逸,你首先要想办法让自己活过今天,才有命来和我谈条件。”
许景逸惊慌失措地睁开眼,数不清的军官聚集在了操控大厅里,贪婪欲望的目光扫射着他的身体。
他的副官走在最前面,咽着口水说:“长官,你是?”
许景逸这才发现,他失控的信息素已经蔓延开,整个军舰里都充满了他甜美淫荡的味道。
副官带着薄茧的手抚摸他的肩膀:“长官。”
许景逸挥手斩向他的胳膊,颤声说:“你敢!”
副官猛地抓住了他脖子上的狗链子。
后穴里的按摩棒和乳尖同时被牵动,许景逸痛叫一声,被副官拽进了怀里,无数双手摸上来,拉扯着他的乳绳和狗链。
酥麻快感和痛楚一起涌上来,许景逸崩溃地喊:“不不你们住手我是远方号的指挥官是你们的上司不”嘴巴被两根阴茎堵住,许景逸再发不出命令,只能流着泪被下属们操干喉咙。
修长的双腿被迫打开,穿着军装的们争先恐后地挤进他双腿之间,用粗大火热的阴茎蹭着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会阴,还有臀缝间那个塞满东西的小嫩穴。
不知道是谁的龟头一下一下戳着他的穴口,一根尺寸可怕的按摩棒已经把他的后穴堵住,急切的士兵们想要把按摩棒抽出去,却始终不得其法。
按摩棒的尾端栓了两条链子,一条在前面连着乳夹,另一条在后面连着狗链,接口处有两把小锁,钥匙在高天手里。
想要轮奸他的们找不到打开宝藏入口的方法,纷纷暴躁起来,用力扯着两条链子。
许景逸被扯得窒息,乳尖被迫拉长,疼得他几乎昏过去。
“怎么办,弄不开?”
“操!”
“去拿枪,把链条打断。”
“砰”地一声枪响,连接乳夹的细细链条应声而断,有人扯着后面的狗链,急切地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陌生人硕大的龟头顶在臀缝间,马上就要插进他红肿的后穴里。
机会来了。
许景逸趁机一脚踹开一个士兵,反手给了拿枪的人一个锁喉,干净利落地夺枪扫射。
他一路开枪一路狂奔,像个索命的厉鬼。可眼眶中的泪水却不断落下,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子弹打光了,追逐他的人却仍然多得可怕。
几百个发情中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包裹着他的身体,像是成群结队的野兽在密林中追逐一只逃跑的猎物。
许景逸狼狈地逃到战机起飞坪。
可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为他留下任何可以逃生的工具。??,]
追他的们已经来到身后,一步步向他逼近。
许景逸绝望地低喃:“不不要不要”
他失去了力气,瘫坐在那墙脚下,寻找着可以结束生命的方法。
可这里空荡荡的,连墙壁包裹着减震隔音的弹性材料。
数不清的士兵们向他走来,无数双手伸向他赤裸的肌肤。
许景逸发出一声小兽濒死的哀嚎。
身后的墙壁忽然打开一扇门,光芒和人影落在许景逸身前的地面上,像一座高大的石像。
“你想往哪儿逃呢?”低沉的声音在许景逸身后响起,“你无处可逃,只能回到我怀里。”
高天身上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散开,对于此刻的许景逸来说,却是溺水中的那块浮木。
他慌不择路地扑进了高天怀里,赤裸着蜷成一团。
这个动作无比的狼狈软弱和不知羞耻,可他无处可逃。
高天愉悦地吻他,从额头一直吻到唇角,低喃:“景逸,服从命令。”
许景逸迷离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服从命令就好了吗”
高天咬着他的下唇:“对,服从我,我会帮你解决一切。”
许景逸哽咽着说:“可卫涛死了。”
他的丈夫死了,死在了战争中。他看着那具尸体进入焚化炉,最后只有一捧轻飘飘的灰烬。
没人能替他解决这件事,没人能还给他一个丈夫。
他的卫涛真的死了??,]
白光耀眼,一阵尖锐的鸣叫声响起。
高天满头大汗地扔了头盔,眼底燃起怒火:“怎么回事!”
技术员小声说:“对不起,长官,模拟失败了。”
高天皱眉:“为什么会失败?”
明明他已经击破了许景逸的心防,明明许景逸那样依恋地依偎在他怀里。为什么还会失败?为什么许景逸还是不肯醒过来!
技术员被吓得不轻:“长长官我我不知道啊”他只负责提供技术支持以及保护高天的安全,根本没有权限查看高天到底干了什么。
高天冷静下来,回忆模拟过程中的细节。
许景逸曾经有很多次动摇,并明显地表现出了对他的依赖。
可最后
脸色苍白的许景逸在他怀里,流着泪说卫涛死了。那双装满泪水的眼睛,凄楚得让高天心惊胆寒。
许景逸走不出来。
他被卫涛调教的太好,灵魂里的每一丝色彩都成了卫涛手中的傀儡。两年来,他顺从着卫涛的命令,依附着卫涛而活,就像一株无法失去乔木的菟丝子。
高天擦了擦手心的汗,轻轻抚摸许景逸的脸颊。
许景逸就快要临盆了,如果他仍然不愿意醒来,恐怕会死在生产中或者手术台上。
高天咬咬牙,对技术员说:“把模拟时间线往前调四年。”
技术员苦着脸说:“长官,这真的没用啊。”
高天冷冰冰地说:“马上做!”
技术员没办法,只好把模拟器的时间线往前调了四年。??,]
高天知道这或许没用,可他已经慌不择路。
四年前,特殊指挥官训练营。
高天坐在办公室里,沉默又焦虑地等着他最好的学生过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