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涛看着高天,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哪怕这个时候,依然平静温柔得像一方毫无波澜的大湖:“高天,你真是个神经病。”
高天冷冰冰地看着他:“你不是吗?”
他曾经信任过卫涛。卫涛温柔冷静,是个能力很强又值得信任的下属。高天把许景逸安排到远方号上,希望卫涛能教会许景逸如何做一个冷静强大的指挥官。
可卫涛还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许景逸!
卫涛低低苦笑了一声:“我尊重并深爱着景逸原本的样子,只是很抱歉,景逸,我擅自提前离开了。”
高天紧紧捂着许景逸的嘴。
许景逸有些呼吸困难,却不由得感激高天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失去说话的能力,让他不必再这样纠结痛苦的情况下开口说话。
卫涛看着叹了口气:“高天,毁了景逸的人,是我还是你?”
高天说:“那是因为你从来没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有多光彩照人。”
卫涛看着许景逸,不再和高天争辩。
他想,许景逸在高天身边一定很辛苦,但许景逸已经拒绝了他能给予的温柔和安宁。
这场战争,在许景逸划伤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出局了。
只是不甘心,只是不愿就此放手,非要再争一争。
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和做事的逻辑,可他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许景逸,想要靠近他们的孩子。
那个小小的肉团子很喜欢他,看到他就会开心地咯咯直笑。
想到那个天使一样的小孩子,卫涛有点遗憾,他送给儿子的那个粉色小马玩具,一定是被高天没收了。
高天抱着许景逸离开的审讯室。
审讯组的军官继续和卫涛扯着皮,试图从这个高级间谍嘴里套出一点对己方有用的情报。
许景逸坐在车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封闭安静的空间里,高天忽然不安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许景逸的睫毛。
许景逸睫毛颤了颤,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高天严肃地问:“在想什么?”
许景逸轻声说:“你想从卫涛那里问出什么?”
高天不乐意了,冷冰冰地说:“军事机密。”
许景逸说:“我没别的意思。”
高天更难受了。
他觉得许景逸在和他赌气,或许是为了卫涛,或许是为了他在卫涛面前做了那件事。?
总之许景逸生气了,可许景逸不承认自己在生气。
高天沉默了很久之后,硬邦邦地说:“非要让我审问你才肯说?”
许景逸心里的结还没解开,又被高天硬邦邦的语气加了一个死疙瘩。
许景逸疲惫地揉揉额头,对高天说:“你回办公室吧。”
高天问:“你想去哪儿?”
许景逸说:“我回第二军团。”
高天说:“不许回去。”
许景逸说:“这是工作时间。”
高天说:“联合军演的细节谈完了吗?”
许景逸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高天说:“去我办公室,把细节解决完。”
许景逸在高天的办公室坐了一下午。
其实联合军演的问题大部分都解决了,剩下些可有可无的细节,比如双方厨房供应的菜谱和饮料这种无聊的东西。
许景逸坐在高天的办公桌对面,无聊地下巴贴在办公桌上,盯着高天严肃的脸。
高天抬眼扫了他一眼,扔给他一份文件:“帮我看了。”
许景逸很顺手地接过文件,提笔开始批改起来。
高天敲敲桌子:“你别脑子一快签上自己的名字。”
许景逸低着头说:“嗯。”
他以前经常替卫涛处理文件,批改得十分得心应手。
高天哗啦哗啦翻了一堆文件出来,摞成一叠扔给许景逸:“这是联合军演的文件,签了。”
许景逸一页一页地翻阅文件,确定没问题了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高天不悦地说:“我会在这里面动手脚吗?赶紧签完跟我去医院做产检。”
许景逸被催得没办法,只好一页一页翻着需要签字的地方在上面龙飞凤舞。
签到一半,高天忽然从他手里抢走了一张纸。
许景逸下意识地要抢回来:“高天你给我下套!”
高天把那张纸收起来:“做你的工作。”
许景逸急了:“你到底让我签了什么东西!”
高天说:“你终于肯用正常的语气跟我说话了?”
许景逸愣住。
高天拿出那张纸,一张普通的协调书。许景逸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没有任何问题。
高天搞这一出,就是为了逗他说话?
像个小学生一样玩着幼稚的把戏,冷漠严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痛苦的不安。
许景逸说不出话,他总是在肆无忌惮地享受着高天给他的爱和控制,沉浸在自己难以抉择的记忆里。从未来得及腾出一点时间去思考,高天究竟有多爱他。
他和高天的故事,太糟糕。
强暴,欺骗,囚禁,支离破碎的记忆和模糊不清的爱恨。
他那么恨高天,又那么依赖着高天。
把高天对他做的一切当成施虐和控制欲,才会让他心里纠结的酸楚稍稍平稳些。
没有爱就好了,一点爱都没有,反而让他觉得轻松和快乐。
高天见他不说话,一着急,狗嘴里就开始吐不出象牙来:“卫涛从第一军团偷走的资料都是级机密,只这一条就够他被判几百次死刑了。许景逸,你是个军人!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许景逸努力让自己忘了卫涛,忘了卫涛给过他的温柔和教导,忘了卫涛如何一次次在危机时用温柔的声音提醒他保持冷静。忘了卫涛对他做过的一切,忘了他如何把那枚芯片刺进了卫涛的手腕里。
他应该那么做,他应该逮捕一个被军方秘密通缉的危险分子。
可他不能不愧疚,他无法不难过。
他无法原谅自己做过的事。
可高天这个混账偏偏要提醒他,非要让他直面自己行为的后果。
许景逸恶狠狠地瞪着高天,声音中却带着哭音:“高天,我要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你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如果他没有依恋高天,如果他没有爱上高天。
如果没有这些无法控制的情绪折磨着他的心,他早就该趁高天熟睡时一把水果刀捅下去,结束这个变态神经病了!
高天捏了捏眉心的,浑身气压低沉沉的,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味道。
许景逸被压得有点慌,捂着胸口缓缓坐下:“高天,你又在想什么?”
高天脑子里闪过一百种把许景逸老老实实禁锢在床上的绑法,他把这一百多种方法在脑子里过筛分类,想要选出最合适的一种。可最后,他却面无表情地说:“你发火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以前都没怎么见过。”
许景逸提着一口气不敢放下,被高天这句话吓得打了个嗝。
高天坐下:“继续签,完成了我们去医院。”
工作,去医院,产检。
医院委婉地提醒高天,哺乳期的奶水不适合憋着,最好每天多吸几次,不要等到胀得疼了再吸。
高天心里不安,问:“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和后遗症?需要治疗吗?”?
医生尴尬地笑了笑:“倒是没什么不良影响,但是这样老憋着容易让乳房胀大,影响许上校以后的工作和心理状况。”
许景逸躺在产检床上听到医生的话,羞耻得想钻到床底下。
高天难得有点不好意思,揉了揉自己高挺的鼻梁,没有说话。
这天晚上,许景逸接到了刘杰的电话,那个空间站在今天下午忽然爆炸,里面的人员已经全部撤离,资料和机器也全部销毁。联合军演不再有暗线任务,让他放轻松点就当度假。
许景逸上过谍务课,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空间站小组负责接应的那个高级间谍,已经被放弃了。
那天之后,许景逸没有再去看望卫涛,他不许自己再为这件事难过。
高天也没有去,他知道卫涛已经没有价值了,只需要把人好好关在牢房里,等待军事法庭下达死刑判决书。
许景逸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小高唯慢慢会爬了,对他身体的变化充满了好奇心,趴在他身边伸着小肉爪子一下一下戳着许景逸的肚子,咿咿呀呀地叫着。
许景逸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和甜甜的笑容,心里一片说不出的酸软。
他忍不住想对小高唯宠溺一些,再宠溺一些,好弥补那些不能言之于口的亏欠。
许景逸用手指轻轻挠着小高唯的下巴,像在挠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唯唯,你怎么这么乖啊?”
小高唯甜甜地笑,抱着他的肚皮蹭来蹭去。
走到门口的高天忽然脸色一变,冲过来把小高唯拎到了床角:“小心!”
小高唯不明所以,傻了一分钟后,又股悠股悠爬到了许景逸身边。
许景逸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高天:“?”
高天用手隔开许景逸和小高唯:“我担心小孩子没轻没重碰到你的肚子。”
许景逸说;“他才多大一点,就那么点劲儿,你别这么草木皆兵行不行。”
高天理直气壮地说:“我能不紧张吗?为了这小混蛋能生出来,我都多久没好好操你了?”?
小高唯吐出一个泡泡,“啪叽”碎在了高天的手背上。
高天:“”
许景逸忍笑。
小高唯玩上瘾,又吐出一个泡泡,“啪叽”撞碎在高天的手背上。
高天:“你这叫碰瓷,你知道吗?”
小高唯才不知道,一个一个泡泡吐得咯咯直笑。
高天黑着脸把他拎出去交给育婴师,这才有空和许景逸腻歪一会儿。
许景逸怀孕六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滚滚地鼓起来,看上去有种奇特的诡异和性感。
高天着迷地抚摸他的孕肚,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担心会惊醒一个熟睡的孩子。
许景逸轻轻喘息着,手指插进了高天的头发里:“你嗯”
高天最近特别喜欢对他的肚子动手动脚,总是抱着亲个没完,让他觉得诡异又羞耻。
高天说:“景逸,我的儿子在你肚子里,是我的,我和你的。”
许景逸红着脸没有说话。
他已经习惯了高天时刻向他强调的占有欲,但是仍然没有学会如何回应高天神经病一样的炽热感情。
高天轻轻在他臀肉上捏了一把:“景逸,再过一个月,老公就可以狠狠操你了。”
许景逸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七个月之后胎儿已经很稳定,高天坐牢一样的大鸡巴终于能肆意在他身体里插弄了。
高天抚摸着他的臀缝。
许景逸低声说:“可可现在还不行嗯”
高天说:“趴好。”
许景逸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听话地趴跪在床上,双手小心地扶着肚子:“你别胡来”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啪”的一声,叠起的皮带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许景逸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孕期的肌肤格外敏感,虽然高天打得并不疼,许景逸还是闷哼一声:“嗯”
高天抬起皮带又抽打了一下,两道红痕在许景逸雪白的臀肉上交叉在一起,像一个禁止通行的警告符号。
许景逸轻轻呻吟,却忍不住把屁股翘得更高。微痛带来的酥麻漫延到臀缝里,殷红的臀眼泛起湿意,无法控制地渴望着高天的鞭打。
高天一下一下地抽打着许景逸的臀肉,雪白的屁股被打得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一颤一颤十分可怜。
许景逸难耐地扭动着屁股。
想要想要被打臀眼嗯高天今天怎么了怎么还没有嗯还没有打他的骚屁眼
殷红的臀眼在白嫩的屁股中间若隐若现,高天眼睛发热,终于忍无可忍地抽打在了那个诱人的臀眼上。
许景逸疼得哀叫一声,又想躲,又想掰开臀肉让高天打得更狠。
高天狠狠抽打着他的臀眼:“景逸,还记得军校里吗?你每次成绩不理想,我都会狠狠地打你屁股。”
许景逸羞耻地抽泣着不敢说话。
他当然记得,他还因此控诉过高天性骚扰学生。
高天低声说:“我现在回答你,许景逸同学,那就是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