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逸被那场莫名其妙的灾难折腾得不轻,好几天都病怏怏地缓不过神来。
身体一直很虚弱,瘦了不少。
高天急得手足无措,周身的气压更低,靠近他十步之内的人都被压得头疼心慌。
刘杰在许景逸的办公室外探头探脑。
许景逸惊愕地看着他,站起来:“长官,什么事?”
刘杰咳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景逸,这几天和高天吵架了?”
许景逸茫然眨眼:“没有啊。”
刘杰说:“那高天那王八蛋整天板着个脸是要气死谁?”
许景逸倒是没注意高天这几天的情绪,但上司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只好说:“我会让他注意一下的。”
刘杰摆摆手:“你别去说,你说了他更发飙。要不我给你放两天假,你在家好好的嗯安♂慰一下他?”
许景逸:“”
刘杰乐了:“我逗你玩呢,脸这就红了?新兵培训怎么样了?这么多事儿我可舍不得让你休假。”
许景逸说:“长官,我去看新兵训练了。”
刘杰拉住他:“哎哎哎,别跑别跑,我真的是来给你办休假的。”
许景逸疑惑地看着他:“有特殊任务?”
刘杰认真地说:“对,很特殊。”
许景逸严肃起来:“您说。”
刘杰笑嘻嘻地把休长假的材料放在他手心里:“你的产假,该开始办手续了。”
许景逸从耳根红到脖子里,不知道该不该好好谢谢自己的上司。
军队里的很少,怀孕的更是少之又少。
为了防止许景逸各个部门来回跑会很不好意思,刘杰已经替他办完了大部分手续,只要拿着孕检报告去刘杰那里签个字就好了。
虽然这个上司整天神经兮兮不着调,许景逸还是发自内心地感谢他:“长官,多谢你。”
刘杰摆摆手:“不用谢,你就去好好陪高天,别让他天天耷拉个脸,咱第二军团的文员去他那儿办事都被吓得不轻。”
下班后许景逸给高天打了个电话,绕路去医院开孕检报告。
他现在的司机是刘杰以前的警卫,非常活泼,能滔滔不绝地和许景逸聊上一路:“许上校,您这一休假,我也要放假休息了。您和高司令结婚去哪儿度的蜜月?风景好看吗?我也想带我媳妇儿出去玩玩?”
许景逸记不太清了,随口说:“在艾尼斯星系附近,那里的植物园很有意思,可以去看看。”
司机太能聊了,许景逸又不好意思不接话,回到家时口干舌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就要喝。
高天从餐厅冲出来,手疾眼快地夺下了他手里的饮料。
许景逸:“???”
高天面无表情地说:“太凉了。”
小高唯咯咯笑着在地毯上爬来爬去,爬到高天脚边,脏兮兮的小爪子毫不留情地抓在高天的裤脚上。
高天眉毛抽了抽,把那瓶饮料装上奶嘴递给了那个小混蛋。
小高唯抱着饮料瓶乐滋滋地咬起来。
高天抓着许景逸的手腕:“走,吃晚饭。”
许景逸说:“我渴了。”
高天说:“我给你煮牛奶。”
许景逸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着开放式厨房后的高天一丝不苟地端着小奶锅。他随口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
高天皱了皱眉,努力把自己的表情调整得更柔和,说:“我凶到你了吗?”
许景逸说:“没有,就是看你老皱着眉。”
高天把煮开的牛奶倒进咖啡杯里,端着两杯热牛奶放在餐桌上。
医生嘱咐过,为了让许景逸能心情更好地多喝牛奶,高天最好也陪着他一起喝。
许景逸搅着牛奶:“刘杰给我请假了。”
高天说:“算他还有点良心。”
小高唯在地上爬来爬去,爬到餐桌底下。
高天看着许景逸鼓起的肚子,皱着眉把那小崽子拎起来,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小高唯欢快地扑棱着,脏兮兮的小爪子摸着高天的脸。
许景逸忍俊不禁。
高天脸似寒霜。
小高唯乐颠颠地开始揪高天的肩章。
高天面无表情地把他拎起来:“再捣乱我就把你扔出去。”
小高唯立刻乖巧地怂下去,吧唧吧唧吐出一个小泡泡。
高天无言以对,没法和一个不满周岁的小朋友吵架,只好恶狠狠地又抱回了怀里。
看高天哄孩子是件很有趣的事,至少许景逸这样认为。
厨师把完成端出来:“司令,上校,今天炖了鱼汤。”
小高唯鼻子闻到鱼味儿,眼睛兴奋地亮起来,咿呀呀要往那大碗鱼汤上扑。
高天头大如斗,一手控制着那个活蹦乱跳的小混蛋,一手用勺子蘸了鱼汤往小高唯嘴里送,无奈地说:“好了好了,给你吃还不行吗?”
小家伙刚刚开始断奶,对所有味道浓郁的食物都充满了兴趣。
好不容易把小孩儿喂饱,高天满头大汗地松了口气。
这些事情其实用不着他亲自做,可他希望景逸能明白,他会很认真地把高唯当自己的儿子照顾。
虽然那些事,景逸已经不记得了。
吃过晚饭,许景逸有些困了。
他最近一直这样,只要吃饱了必然会犯困。
高天轻轻抚弄着他的发丝:“困了?”
许景逸摇摇头:“不能这么早睡觉我要动一动”
这是他怀孕的第八个月,身子越来越懒,只想躺着一动不动。可许景逸在高天手底下养成了极为自律的习惯,晚上一点要锻炼一下身体。?
高天看着他困得睁不开眼的迷糊样,低声说:“你躺着,我动。”
许景逸红了脸:“我不是说那个!”
高天低声说:“那老婆想怎么动,嗯?”
许景逸懒得再搭理他,扶着桌子小心地站起来,对厨房说:“老张,别忙了回去吧,我刷碗。”
高天:“”
许景逸执意要刷碗,厨师老张百般阻拦不成,只好退到后面看着许景逸笨拙地忙活。
高天说:“老张,你回去歇着吧。”
高天都这么说了,厨师也只好离开,去后院的宿舍里睡觉去了。
许景逸笨拙地捏起一个大盘子,拿着海绵乱擦一气。
高天从后面抱住他,小心翼翼地保护好他的孕肚:“你根本不会刷碗,你在军校里的时候都只用一次性碗筷。”
许景逸说:“你别管我。”
高天说:“刷碗不是这么刷的,”他从橱柜里翻出一条围裙,给许景逸系上,“穿这个,你衣服都弄脏了。”
许景逸手上沾满泡沫,只好张开双臂让高天给他系围裙。
高天却不急着给他系围裙,反而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
许景逸声音止不住发颤:“高天”
高天把他的衣服全部脱光,这才给他系上那条围裙。
许景逸一丝不挂地站在洗碗台前,身上只包裹着一条围裙。整个后背和臀部都裸露在高天面前,微微有些粗糙的布料轻轻磨着柔嫩的乳尖。
高天抚摸着围裙上的细绳,细绳下白皙细嫩的皮肤在他指尖瑟瑟发抖。
许景逸闭着眼睛,双手无助地撑着洗碗台的边缘:“嗯高天”
高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抚摸下去,抚摸到尾椎和腰窝,手指没入了隐秘的臀缝中。
许景逸的腰很细,哪怕怀孕八个月,肚子已经鼓得不像样子,他的后腰和臀部依然有一条完美诱人的弧线。
高天的中指缓缓插入了那个柔软紧致的臀眼里,剩下的手指张开,用力抓住饱满有弹性的臀肉。
许景逸呜咽一声,弓起臀部:“轻点嗯”越临近分娩,他的臀眼就敏感得越厉害,每次被触碰都忍不住又淫水流出来。
高天一只手抽插着他的后穴,一只手钻进围裙里,顺着鼓起的孕肚一直摸到胸口,揉按着敏感的乳尖:“骚奶头怎么湿了,嗯?”
许景逸有些羞耻和委屈:“老公老公一摸屁股嗯就喷奶了”
高天低声说:“一发骚就喷奶吗?”
许景逸感觉自己的奶水在不停地往下流,他低下头,看着高天的手指在围裙里面动来动去,乳尖被捏得又疼又爽,羞耻地咬着下唇:“嗯一发骚就就喷奶”
高天说:“以后出门前先让老公帮你把奶水吸干净,否则军装如果弄湿了,大家就都知道你发骚了。”
许景逸羞耻地答应了。
他今天就差点在办公室里流奶,还好那时候没人,被他偷偷擦掉了。
高天把另一只手也钻进围裙里,双手捏住许景逸的两颗奶头揉捏:“把腿分开。”
许景逸沾满泡沫的双手撑在洗碗台上,听话地把赤裸的双腿微微分开,高天勃起的阴茎迅速挤进去。在他会阴上蹭了两下之后,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嫩穴,狠狠插进去。
柔软的肠道被填满,许景逸扶着洗碗台呜咽一声,仓皇低下头。
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进入身体的那根庞然大物,高天的大肉棒就再次用力,狠狠顶开了花心的嫩肉,操进了生殖腔里。
许景逸一手扶着洗碗台支撑身体,一手扶着圆鼓鼓的大肚子,眼角溢出泪水:“老公嗯老公轻点啊不行快生了呜呜老公”
高天放开他的乳尖,替他扶住肚子:“乖,把老公的大阴茎都吃进去,没事,孩子已经长大了。”
许景逸双手支撑着身体,听话地努力翘高屁股踮起脚尖,试图把那根粗长可怕的阴茎吞得更深:“老公呜呜没力气了嗯啊吞不下了你太长了”
高天比许景逸个子要高一点,站立的后入式除非许景逸踮起脚尖或者他微微屈膝,否则就没法整根插进去。
许景逸孕期的身体十分不便,只好努力把脚尖立起来。终于,高天胯下粗硬的阴毛扎到了他的臀缝,许景逸松了口气,哭着呻吟:“嗯都都吃下去了老公呜呜”
高天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耳后,粗大的阴茎微微抽出半厘米,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噗嗤,淫荡的水声回荡在厨房里,许景逸双手扶着洗碗台向后翘起屁股。圆滚滚的孕肚被操得一晃一晃,粗糙的围裙磨着柔嫩的乳尖,不一会儿就被奶水弄湿了。
孕期的后穴柔软得像不像话,虽然被撑得生疼,却仍然每一下都能吞下高天整根阴茎。
穴口的褶皱被磨红了,可怜兮兮地吐着淫水。
许景逸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高天撑开了,那个小小的孩子在他肚子里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想要跟着高天的阴茎钻出去。
他恐惧地哭着哀求:“停下呜呜高天啊老公停下他要出去了呜呜孩子要生出来了孩子”
高天听着他淫荡委屈的胡言乱语,阴茎胀得更加粗大坚硬,他抚摸着许景逸的孕肚,胎儿隔着肚皮撞在他掌心里。
那是他的孩子,那是景逸给他怀上的孩子!
高天更加凶狠地抽插着那个红肿的臀眼。
许景逸哭着吞吐着丈夫的阴茎,恐惧和快感在后穴里小腹里堆积得快要爆炸了。
坚硬的龟头狠狠顶在柔嫩的内壁上,许景逸再也承受不住,哭着达到了高潮。
前方无人触碰的肉棒喷出精液,后穴里热乎乎的淫水失禁般喷涌而出。
高天的阴茎在他的宫口成结,滚烫的精液子弹一样喷射在高潮的内壁上。
层层叠叠累积的高潮让许景逸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尿液淅淅沥沥射在了洗碗台上。
肚子里的孩子被精液烫得不停地在动,许景逸虚弱地捂着孕肚:“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孩子受不了”
高天抚摸着他的肚子,低声说:“别动了,爸爸不舒服。”
胎儿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倒真的乖乖安静下去了。
高天抬头对许景逸说:“孩子说他受得了。”
许景逸眼泪还没干,又气恼又想笑:“你你还要不要脸了嗯啊”
高天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