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一:
【时间线推后】【爸爸已知儿子被外人操】【大肚,骚逼被拍打潮吹,产乳喝奶,前穴吃精,后穴喝尿。】
昏暗的灯光下,叶桉全身赤裸仰躺在主卧大床上,肚皮高高隆起,在灯光照射下更显圆润。他孕期七个月,叶兆鸣仅仅两天没碰他,欲望就堆积得不成样子。叶桉一手撵着胸前嫩乳,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含在嘴里吮吸。孕期的乳头相比从前胀大了不是一星半点,硬硬地挺起来,原来还是粉嫩的乳晕乳头变得格外红艳,流露出情欲气息。
嘴里含糊着溢出呻吟,双腿交叠着动作,阴茎挺着流出涎液,阴逼也流出水来,滑溜溜的润着大腿根儿。“不够,不够啊呜~~~”叶桉眼角被情欲逼出泪,碎发黏在额头上,嘴唇浪荡地开合。
叶桉转身跪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费力的将手伸向会阴。“哈,好舒服,好想要,快来操操小骚货~~~”两片肉唇被手指分开,油亮亮的泛着水光,两根手指在中间的肉洞进出,抽插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桉桉又在发骚了,爸爸两天没碰就忍不住了吗?”叶兆鸣看着叶桉腿间的肉花儿,阴茎被裤子勒得发疼。
“啊,爸爸回来了。爸爸快来干骚货,啊逼里好痒~~~”
“桉桉对着外面的野男人也会这样祈求吗?带着孩子都这么骚,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叶兆鸣手抚上叶桉打着颤的肉屁股,贴着叶桉耳朵轻声说。
叶桉要哭了,每次爸爸提起这种话,都说明他正在气头上,他很生气桉桉被别人操了,每次想起自己的宝贝也曾在别人身下承欢,那紧紧包裹自己的浪逼和菊眼曾被别人顶个通透,他的心脏就抽疼胀痛。更别提这野男人还不止一人!叶桉肚子还不知道是被谁操出了野种!
叶兆鸣手戳进叶桉逼里,又拿出来,叶桉着急地晃屁股,想要重新吃进来。叶兆鸣关上房门,径直去了客厅。叶桉崩溃地哭了,爸爸气得不要他了。不,爸爸才不会不要桉桉呢。叶桉咬着嘴唇呜咽,下了床踉跄地打开房门。
叶兆鸣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叶桉跪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向沙发爬去,一边流泪一边喊着爸爸,声音哽咽,可怜兮兮,腰肢和屁股一晃一晃的,像一条淫荡的小蛇。
叶桉很快爬到父亲身边,脸埋在父亲胯间,泪水和口水把裤子布料浸湿。“爸爸不会不要桉桉的,爸爸那么疼桉桉,呜,桉桉只喜欢爸爸,爸爸不要生桉桉的气”他一把掏出父亲的阴茎,叶兆鸣鸡巴头流着水,腥臊的气息让叶桉格外着迷,他舔舐着,嘴唇收缩吸吮,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啊,爸爸的味道,桉桉给爸爸舔干净”
叶兆鸣摁住叶桉头顶,一下又一下地把性器撞进口腔深处。这是他的孩子,他和自己有着最深的血缘,其他男人又怎么赶得上!
叶兆鸣两天没有发泄,射进叶桉嘴里后囊袋依旧鼓鼓的。他把叶桉从地上拽起来,看着叶桉咕哝一声咽下他的精液,摸了摸他的脸,眼神危险极了,“去把爸爸的公文包拿来。”
叶桉把公文包拿来,叶兆鸣从里面拿出一枚印章。叶桉认得,那是爸爸处理公务时用到的公章。他没有心思问父亲拿它做什么,急不可耐地抓着父亲还硬着的鸡巴就要坐。叶兆鸣啪的一声打在他的骚逼上,打得叶桉一哆嗦,委屈的哼叫一声。
“先别发骚,把腿张开,听话。”叶兆鸣双眼通红,亲了一下儿子水汪汪的眼睛。
叶桉听话的张开腿,红艳艳的肉花展开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叶兆鸣抚了抚小骚货的阴唇,用手擦着那里的水液,却越擦越湿,他假装生气地拍打起叶桉的逼肉,“一会儿不发水都不行吗?小骚逼真浪,这么想男人!”
叶桉很难过,爸爸今天好不温柔,他的小逼都被打疼了,可是,好爽啊,好想让爸爸亲亲小浪逼呢。
眼看小浪逼水越来越多,印章根本盖不上,叶兆鸣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印章盖在叶桉的阴蒂旁边。至于小肉洞,叶兆鸣想出来更好的办法彰示主权。
叶桉感觉到有东西戳在阴蒂旁边的软肉上,然而他已经无法思考那是什么,他的阴逼口痒痒的,爸爸越打流得水越多,手掌拍打间溅起水沫儿,阴道口急速痉挛,叶桉尖叫一声,逼口喷溅出一大股水,屁股不禁跟着挺起,一颤一颤的像一尾搁浅的鱼。“啊啊啊喷水了,要死了,桉桉要死了哈,好爽,骚逼好爽”他竟然被父亲拍逼拍到潮吹了!
叶兆鸣手上、胸前都是叶桉的水,他上衣未脱,衣料被喷溅的水流浸湿。“小浪货,骚水喷了爸爸一身,骚逼被打都能流水吗?明天把骚逼穿个环,日日夜夜挂在爸爸的鸡巴上,好不好啊?”他把叶桉抱起来,叶桉头脱力地靠在爸爸胸膛,软软的说道:“桉桉喜欢爸爸做任何事,把桉桉拴起来吧,桉桉要天天被父亲操逼。”
叶兆鸣亲着儿子软乎乎的嘴唇,一把把儿子抵在墙上,大鸡巴轻而易举的插进湿淋淋的穴口。叶桉嘤咛一声,“终于被大鸡巴插了,好满足,啊啊啊,戳到骚点了,大鸡巴爸爸好厉害。”下面的小嘴收缩着,上面的小嘴不停吟哦。
叶兆鸣拖着儿子的屁股,叶桉背抵着墙,被干得晕乎乎。大鸡巴一下一下的进出,每次进出都凿到子宫口,却不敢再深入,叶兆鸣努力控制自己温柔点,毕竟桉桉还怀着身孕。“啊,爸爸再深一点嘛!操进子宫里,桉桉要怀上爸爸的孩子。”
“骚宝贝!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想流产吗?想把孩子操坏?”叶兆鸣吮裹着叶桉的奶头,总感觉尝到了一丝奶味。叶桉的胸脯因为怀孕的原因变得格外柔软,好摸好舔。叶兆鸣吮着奶头,更加快速的律动起来,叶桉被高频率的撞击刺激得大声淫叫,屁股下的大手抓着他的屁股肉狠揉,菊眼儿也连连淌水儿。“啊哈,骚逼被操开了,好快,嗯啊啊啊受不住了,慢一点”
叶兆鸣嘴里的奶味儿更浓烈了,他终于可以确定下来,桉桉应该是有奶水的。叶兆鸣兴奋极了,他轮流吮着两个奶头,把乳肉吮得更红更软,叶桉的胸脯上全是爸爸的口水。
叶桉被操得又高潮了两次,每次阴道里面的抽搐都夹得叶兆鸣欲仙欲死,他强行忍住,又抽插了两百多下,浓精才浇出来灌进阴道,叶桉被这样浓烈的一波精液浇得眼珠翻白,跟着父亲的节奏又潮吹了一回,两人的液体混合着流出来,顺着叶桉白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啊啊啊呜桉桉要死了,大鸡巴把桉桉操死了小穴被操烂了要坏了”
叶兆鸣揉着他的屁股,鸡巴堵在穴口,胸膛起伏。憋了两天的浓精射了有一回儿才停。
地面上溅着两人的淫水,叶兆鸣抱着叶桉到床上,小心护着他的肚子,阴茎又硬起来,这次他掰开叶桉的腿插进后穴,小菊眼久久没有得到抚慰,淫水早就泛滥成灾,肉棒甫一进去就急不可耐的圈住,生怕再抽出去。“啊~~后面也吃到大鸡巴了,爸爸真好,都给桉桉,桉桉是爸爸的小淫娃”
?
叶兆鸣腰臀使力抽插,和叶桉接了个长吻,唇舌又挪下去吃奶呼呼的乳头。叶桉挺着胸脯方便他吮吸,被操得口涎直流。“啊穴芯好酸奶头、奶头好胀啊,爸爸好好吸一吸”戳到穴芯那一点,叶桉浑身不住抖动,小奶头里突然流出一股水来,叶兆鸣激动地吮吸着,口唇间咂咂作响。叶桉被胸前的胀痛感逼的哭唧唧的,不知怎么竟然打起了哭嗝儿,这一打嗝儿胸脯一挺一挺的,更方便起胸前的头颅喝奶。叶兆鸣吮了一会儿抬起头,吻住叶桉的嘴,眼眶通红的粗喘:“尝尝自己的奶汁儿,我的桉桉骚吐奶了,自己的奶水甜不甜?”说完又立刻低下头去吮,下身更快的顶弄。
叶桉被操得爽哭,奶头被吸得不再那么胀痛,菊眼被操开了直流水,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一声声呻吟从嘴里吐出来。]
叶兆鸣吸了半天,确认再也没有奶水后将叶桉翻过来,叶桉屁股撅着,跪趴着,腰身凹下去,紧致性感,腰窝圆圆的,又是十足的可爱。叶兆鸣手扶着他的肚子,防止冲撞间伤到胎儿。
菊眼被一轮又一轮的冲刺刺激得紧缩,肠道里一阵一阵痉挛,叶兆鸣被夹得粗喘,眼前的屁股白花花的晃着他的眼。“慢一点啊啊啊爸爸慢一点疼疼桉桉,屁眼要被操坏了嗯呜呜”叶桉脸抵在枕头上,身体被撞得晃来晃去难以支撑,屁眼里的大鸡巴狰狞着穿刺,肠壁甚至能感觉到勃起的青筋。
叶兆鸣今天第三次射精,射进了叶桉的肠穴。叶桉肠道深处被精液喷射进去,屁股止不住的颤抖,膝盖酸酸的跌到床上,如果没有叶兆鸣托着肚子,只怕会把孩子压坏。叶兆鸣托着叶桉的肚子,忽然感觉到肚皮里的踢打,他抚摸着,揉按着,手摩挲的越来越重,叶桉哼起来,眉目蹙着喊爸爸。叶兆鸣看着儿子被情欲浸透的双眼,深埋在叶桉体内的阴茎突然抖了抖,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出来,水声响彻肠壁,叶桉被烫的大叫一声:“啊烫啊屁眼被烫坏了呜呜呜爸爸”爸爸的鸡巴尿进来了啊啊啊,桉桉是爸爸的小尿壶。叶桉被滚烫的尿液浇得呻吟,低着头不住哆嗦,同时自己的小鸡巴也被刺激得喷出淡黄色的液体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喘息,叶兆鸣咬着儿子的耳朵,满脑子都是刚才手心里胎儿的弹动,他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彩蛋二:
【阴逼镶钻】(续上一章彩蛋,时间线为桉桉生了孩子后)
转眼间叶桉生产已过两月,叶兆鸣这天便着手实行计划。这天床事过后,叶兆鸣抱着叶桉,大手不断揉着他的奶子,桉桉生产过后奶子长大了些,变得肉鼓鼓的,像女孩子一样软绵绵。?
叶桉早就直到爸爸要做什么了,但是当他看到床上的一堆道具还是忍不住害怕。“宝宝,准备好了吗?爸爸不会让你疼。”叶兆鸣亲着叶桉乳晕,温柔地说。叶桉点点头,软软地说好。“桉桉害怕,爸爸要轻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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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过后,叶兆鸣先是给叶桉打了一针麻醉,所有流程他已经和医生确认过,虽然医生做更加稳妥,但是这种事他还是想自己来做。
麻醉打在阴唇上,脆弱敏感的地方被针扎到,叶桉疼得发抖,连大腿根儿都在颤,但是他还是咬牙忍住了叫声。叶兆鸣额头沁着汗水。
疼痛很快就消失了,过了几分钟麻醉也开始生效,叶桉的穴口周围已经没有知觉了。为了确保麻醉起效,叶兆鸣狠狠掐了把叶桉的阴唇,叶桉并没有感到疼痛。
叶兆鸣放下心来,拿出消过毒的小银钏,那顶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虽然小,但贴在叶桉的阴唇上却也足够亮眼。
叶兆鸣狠下心,一把将银钏儿戳进叶桉的阴唇肉上,又迅速的在阴唇反面盖上银戳,防止银钏掉下。做完这一切,他手心已经汗湿,将手套黏在手上。
叶桉阴唇上渗出了一些血迹,叶兆鸣做好消毒清理抱着他仔细安抚亲吻。相比之下叶桉要比他淡定得多,毕竟被打了麻药,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叶桉眨巴着眼睛安慰爸爸道:“桉桉一点都不疼的,爸爸很厉害哦。”
然而到了晚上,麻药劲儿过了,叶桉却难过得直哼哼,把叶兆鸣心疼坏了,抱着他的小宝贝又亲又哄。
那之后叶兆鸣每次做爱都要揉着叶桉屁股把叶桉的阴唇亲个遍,尤其是那片镶着记号的,叶桉每次都被亲的水淋淋,像水里刚捞出来的鱼,在爸爸的怀里扑腾欢喜。
彩蛋三:
【封棋帆产检,医生病人】
叶桉挺着大肚子躺在医疗床上,躲闪着看面前戴着口罩的男人。今天他孕期五个月,来医院做产检。以前都是专门的医生给他做的,今天这个医生第一次见,有点怕人呢。
封棋帆戴着一副眼镜,金丝边的,显得人极斯文。他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冰冷的金属器械,面无表情地掰开叶桉的腿。
“五个月?”他问,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沉稳。
叶桉点点头,腿不住得向后缩。
封棋帆一把拉住他的脚踝,严肃地说:“要配合医生,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医生怎么做检查?”
叶桉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被他拉着脚踝尽力不再动作。
封棋帆手放在他大腿根,轻轻向外分了分。“你知道吧?双性人的产检和女性不同,我需要打开你的腿,看看你的身体条件能否顺利生产。”
叶桉点头,他做过这个产检,每次都弄得气喘吁吁的。
封棋帆征得同意后视线移到病人阴道口。由于怀孕的关系,那里不像普通双性人那样紧缩,而是张开一个小洞。他把手伸向那个穴口,小心撑了撑穴道。“有点紧,平时多长时间进行一次房事?”
叶桉手紧紧攥着床侧把手,不好意思地说:“怀孕前几个月医生说不能做就没有进去过,这两个月每天每天都有”
封棋帆的眼睛在眼镜后面闪烁着光芒:“每天都有的话,不应该还是这么紧。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
叶桉连忙摇头,脸红红的,“不是的,我老公很很厉害的,是我自己太紧了以前没怀孕的时候一天做多少次都是这样的”
封棋帆嘴角勾着,“是吗?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双性人呢!别人都是操几次就松了。”
叶桉紧张得不断攥着把手,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封棋帆拉着他的手,把鸡巴掏出来塞进他手心儿。“你老公的鸡巴有这么大吗?有这么粗吗?”
叶桉手心像要烫到似的,直往后缩,可是那根鸡巴就在他的手心甩不掉。他着急得就要哭了,情不自禁想要呼喊,喊外面的男人进来救自己。
封棋帆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恐吓道:“你想让你老公看到你手心攥着医生的鸡巴不放吗?产检的时候勾引医生,没见过像你这么骚的孕妇呢。”
叶桉不停摇着头,眼泪都甩到医生的白大褂上。
封棋帆在叶桉手心里律动,迅猛又凶狠。
叶桉委屈地流眼泪,感觉自己的手心都被插破了,然而一想到自己就在医院里,就在产检的时候,被医生强迫撸着粗大的鸡巴,他的下身还是湿了,水顺着屁股留在床上。
太刺激了,被男人强迫简直太刺激了,啊,他射了,射在我手心里了,他会不会操一操我呢?我的骚穴已经湿了呀。
封棋帆退开几步,把叶桉的手捧在手里,那双小手里是他的精液,他握着叶桉的手,小心不让精液流出来,然后把小手摁在叶桉的阴道口,操控着他把精液涂进自己穴口。
“让肚子里的孩子也尝尝精液的味道,夹紧骚心儿,水都流在床上了,想挨操吗?”
叶桉并没有得到操弄,临走时医生让他下周再来,他现在就已经期待下周的到来。
彩蛋四:
【图书馆被摸逼,躲在角落里腿交挨操】(时间线:叶桉上大学后)
叶桉眼里含着一泡泪,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禁锢在角落里。男人捂着他的嘴,威胁着他不许出声。其实不被人捂着他也不敢出声,毕竟他不敢把人引来看到他光裸的屁股露在空气中。
是的,他的屁股光着,裤子被人扒掉,坠在脚踝。他已经大一了,屁股较之从前更加圆润了,两条腿虽然还是柔柔弱弱的,但已经带着点青年的坚韧,腿芯的菊洞红艳艳,骚逼外面的阴唇鼓鼓的肥肥的,一看就是夜夜承欢被操开的。
男人的胸膛禁锢着他,衣服被掀开,男人的手臂搂着他的腰,手指在他前面的小乳头上搓揉捻弄,那对小小的乳微微鼓着,乳肉软绵绵的不像是男孩儿的乳,倒像是女孩儿未发育好的小奶子。
叶桉流着泪,两腿微微并拢,粗大的阴茎正在他两腿之间进出,龟头戳弄间时常顶到肥嫩的阴唇。他的腿被蹭得通红发痒,而骚嫩的小逼口却不停地流着水儿。他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却又无法抵抗这被强迫奸淫的快感。他喉咙眼儿里发出哑声的喘息,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把那瓣娇嫩的唇肉都咬出了血丝儿。
“小贱种,被插腿都能湿吗?淫水都沾在我的龟头上。”男人掐着他的乳,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叶桉摇着头,嘴唇咬得更紧了。
男人越来越过分了,龟头越来越向前,有好几次已经入到他的逼口,逼得叶桉摇头喘息。
“想让哥哥进去吗?嗯?哥哥奸得你爽不爽?阴唇怎么这么肥?是不是经常被男人干?”
叶桉半闭着眼睛,每一次阴茎插入都让他恍恍惚惚的,直觉他会干进来,然而始终没有。他的屁股已经禁不住在摇,一点一点地往男人鸡巴上蹭。
“小淫娃,谁让你挺屁股的?想被干就叫声哥哥,哥哥满足你啊!”
叶桉委屈极了,男人阴茎不再像刚才那样耸动了,只是在他两腿间插,连阴唇都碰不到了,他晃着屁股去追,也隔靴搔痒一般触不到实处。
叶桉坚持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他的骚水已泛滥着一直往出冒,已经流到膝盖。“呜,哥哥,哥哥快给我吧,快用大鸡巴操操小淫娃。”
男人如愿听到了小东西的求饶,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把叶桉腿分开就捅了进去,叶桉配合地高高翘起屁股,半眯着眼睛咬着自己的手指肚儿。
在这样狭小又危险的空间里,被奸淫充满的感觉让叶桉爽得快要飘到空中,他望着眼前一排一排的书架,屁股跟着鸡巴插穴的频率摇晃。
男人的鸡巴每次进出间都能带出一股淫水,搅弄间穴口发出“噗噗”的声音,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叶桉耳边凌辱他:“小骚货,小淫娃,小贱种,逼里这么多水,是不是家里男人没给你操满啊?”“大鸡巴哥哥操得你爽不爽?下次想哥哥了再来这里撅起屁股挨操。”“轻点夹!宫口缩这么厉害,要给哥哥生孩子吗?哦~哥哥操得你怀孕。”叶桉穴芯儿被操得丢了好几次。
不知过了多久,穴里的鸡巴终于抖动着射了,叶桉也被送到最后一波高潮。他含着手指,涎水流了满手心,屁股脱力地下移,但屁股尖还在无意识地向前伸。
男人啄了一口叶桉的唇瓣,提上裤子走了。叶桉恍惚了一会儿,慢慢理好衣裤,两腿酸软地扶着书架一步步挪动。
彩蛋五:
【上课塞笔帽被同桌发现】
笔帽被这一起身推得更深了,叶桉短促地呻吟了一声。小穴里瞬时流了一股水儿,叶桉感觉内裤要湿透了,唔,不知道外裤有没有湿。
章悬早就注意到同桌的动作了,趴在桌子上,脸红红的,双眼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听到那一声短促的哼叫,章悬过尽千帆,什么不知道,一听声音就知道这小同桌发骚了!
同桌坐起身的动作更加深了他的猜想,小心翼翼的,屁股甚至没有完全接触椅子,章悬暗暗想,他身体里莫非有什么东西吗?
“叶桉桉,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章悬问。
“啊,没有,我可能有点发烧。”叶桉扭头回答,眼睛水水的。
操,勾人啊。章悬暗骂。
“是发烧还是发骚啊?”章悬眼睛盯着叶桉的屁股,他已经看到水迹了!一股骚气充盈鼻子,这小骚货。
叶桉被他说的不知所措,“什么,什么发骚章悬,你,你放尊重点啊。”然而这声音在章悬听着,一点也没威慑力。
章悬嗤笑一声,手已经伸向他的裤腰,叶桉很瘦,裤腰松松的,章悬轻而易举就进去了,一把摸到了叶桉的小鸡巴。“卧槽,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小?怪不得你要用后面吐骚水了。”叶桉惊呆了,他没有想过章悬会这样,但是他庆幸章悬并不知道他的身体秘密。
叶桉一般不靠阴茎高潮,所以章悬摸了半天小鸡巴也没反应,章悬心里暗暗琢磨,真是个天然的小骚货。他转而把手移向叶桉后面,果不其然后面软软的,已经有了水迹。
“啊”叶桉怕极了,不可抑制地叫了一声,老师站在讲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别叫!”章悬摁着他的穴眼恐吓到。叶桉双眼已经被他逼的红通通,就快要哭出来。
毕竟是课上,章悬并没有插入手指,只是在外面摁揉。叶桉虽然心理上抵制,但仍然被揉得起了反应,小屁眼一缩一缩的,前面的小花穴也流了更多的水。“骚穴里塞了什么东西,怎么摸不到?”
叶桉要吓死了,幸亏他不知道自己前面还有一个穴,不然前面也要被玩了。他恍惚地想。
还好很快就放学了,章悬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把手拿出来。他手上还有那个小骚货屁股上颤巍巍的肉感呢,小屁眼饥渴得差点把他手指吸进去。
彩蛋六:
【和爸爸干穴时来月经了】
叶兆鸣宠溺地看着在自己胯下动作的少年,手掌轻轻揉着他的头。千不该万不该带他来公司,此时一个公司的老总竟然和儿子在办公室干穴,真是美色误人。
叶桉撅着屁股在父亲胯下吞吐,像含棒棒糖一样来回舔舐,大棍子被他舔得火热热的,他用眼角觑着父亲,父亲被他勾引着,眼神火辣辣地盯着他的屁股。叶桉心里满满的。
“宝宝,坐上来,骚逼坐上来,让爸爸疼疼你。”叶兆鸣哑声道。
叶桉乖乖的上前,亲了亲爸爸的嘴唇,然后一点一点坐下去,努力把爸爸的大鸡巴吃进去。
“啊,吃进去了,小逼吃到鸡巴了,爸爸的大东西。”叶桉满嘴淫话,还把胸脯挺得老高,渴望被父亲玩一玩奶。
骚逼紧紧裹着里面的肉棍子,逼肉还一缩一缩的,像婴儿的嘴在吃奶似的。叶兆鸣想起叶桉小时候,他给叶桉用奶嘴瓶喂奶粉。他边抽插边揉着叶桉下面的两片肉唇,它们被干得鼓起来,厚厚的,软乎乎的,肉肉的,就像桉桉小时候用口唇喝奶的样子。
“爸爸摸我,桉桉好喜欢,呀,啊,肉肉要坏掉了!”原来叶兆鸣看着他的骚样用手指掐了一把他的肉唇,左边那片肉被拎起来一点,激得叶桉直叫。
“后面也要,后面痒,爸爸,啊,痒死桉桉了”叶桉拉着父亲掐逼的手往后挪,抵在那处小桃芯儿,哼哼唧唧地要被插。叶兆鸣塞了两根手指,他终于如愿以偿。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很快就高潮了,淫水滑滑的淋在父亲龟头上。叶桉抱着父亲的脖子,失神的喘息。叶兆鸣拍了拍他的腰,“爸爸的小骚货,爸爸操得你爽不爽?把你锁在办公室里,每天都挨操。”冲撞的叶桉穴芯又痒了。
“啊,给爸爸操,每天都给爸爸操,桉桉是爸爸的,桉桉的逼也是爸爸的哈爸爸好大,撑坏桉桉了。”
“这次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我的桉桉越来越浪了。”叶兆鸣摸了一把他的逼,把手拿出来给叶桉看,没想到先是把自己吓了一跳,手上红红的分明是血!
叶桉看着父亲手指上的血也很茫然。叶兆鸣赶紧把阴茎抽出来,果不其然,看到阴茎上也沾着血丝。
“宝宝,对不起,我们先要去洗个澡,爸爸抱着你啊,爸爸忘记桉桉月经要来了。”叶兆鸣亲着儿子的额头,一脸疼惜与自责。
休息室有卫浴,叶桉被抱着洗了个澡,爸爸不停地亲他。“爸爸,没事的,是桉桉太骚了,非要缠着爸爸做,桉桉才不怕呢,爸爸你多亲亲我。”叶桉抱着叶兆鸣的腰,亲了一口父亲的下巴。
秘书闫菲挂断总裁室的电话直发愣,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严肃冷静的叶总会分配给她买卫生巾的任务!总裁办公室有女人吗?今天接待的明明是叶总的公子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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