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徒逸为什么会和赢歌在一起,那就要从司徒逸解干净自己身上的寒毒说起,司徒逸解开自己身上的寒毒后,多年练下的内力却仿佛跟着消散了,并且怎么练都凝聚不起来,虽然莫谌说不用在意,以后他来保护就好,但是司徒逸内心还是十分清楚这样是不行的,自己会是莫谌的累赘,和弱点,关键时候可能不但不能帮到莫谌,还会拖累他。直到家里传来信,说有人可以帮助他,于是司徒逸便向莫谌道了别回到了司徒山庄。而这个帮助他的人就是梅谷的现任谷主赢歌,赢歌看到司徒逸的寒毒已经解干净了,便知道莫谌已经沦陷了,和这个孩子有了羁绊。忍着心里的苦涩和疼痛,赢歌拿出了此次去往妖族拿到的东西,‘冰果’。司徒逸因为中寒毒的时间过长,修炼的内力也逐渐的带上了寒气,慢慢的依赖起寒毒带来的寒气,而司徒逸因为去除了体内的寒毒,带着寒气的内力不能适应司徒逸的身体,便无法凝聚起来,也无法进行修炼,而冰果,却能继续寒毒给司徒逸带来的寒气,甚至让司徒逸的内力本身的属性也带上寒气,比寒毒修改的更加彻底却又没有任何坏处。这也得益于梅谷的内功心法,修炼的内力十分纯净,便于主人根据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喜好来修炼它。而‘冰果’是妖族特有的一种果实,而妖族的栖息地人类又无法进入,所以这个果实对于人类来说如果靠自己是不可能拿到的。而赢歌虽然能进入妖族,但是,作为身上流淌着一半人类的血液,赢歌在妖族并没有那么受欢迎,也有妖族并不会歧视赢歌,但是那只是少部分,更多的妖族是厌恶赢歌这种半人半妖,更有一些憎恶人类的妖族会把这些憎恶转移到赢歌身上。
所以这次去取冰果,赢歌一路隐藏自己的踪迹,最后取得冰果离开时却碰到一伙极度仇恨人类的妖族,赢歌无奈,只好和他们打斗起来,急于脱身的赢歌难免在打斗中受了一些内伤。取到冰果后又急忙赶往司徒家,教司徒逸吸收冰果,重新凝聚内力。看到司徒逸完全回复健康,内力还精进了许多,赢歌才放松下来,可是自己的内伤也耽搁了下来。
赢歌并没有告诉司徒逸自己和莫谌的特殊关系,而司徒逸也以为赢歌只是梅谷谷主,莫谌的师父,为了报恩来救自己,不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赢歌在心中肯定了司徒逸,这段时间只要司徒逸有任何品行让赢歌不满意或者让赢歌觉得他没有资格呆在莫谌身边,赢歌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让司徒逸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而司徒逸也在心里认可了赢歌,把赢歌当做了自己的师父。
隔着轿子的帘子看到赢歌轻微的咳嗽,莫谌的心突然提了起来,怎么回事,赢歌受伤了吗?莫谌担心的一直关注着赢歌,却忽略了紧盯自己的两双眼睛。
此次武林大会,说是选武林盟主的接班人,实际上是各个势力展现自己实力的一场盛会,毕竟最近江湖动荡,鼠辈丛生,其中一个叫阴教的邪教最为猖狂和令江湖人士害怕。此教有一种特制的毒药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为他们做事,把控制的人拿去做最危险的事,最后还会吸收干净这些人的内力,可谓是当工具一样榨干最后一份力量才被允许死去。所作所为让人不寒而栗,这次武林大会也是聚集群雄一举除掉这个邪教。莫谌对这个邪教倒是有所了解,确实是个无恶不作的教派,所以对这个行动也没有什么异议。
场上的小门小派在热火朝天的比武,而像少林这些久远的大门派都还没什么动静,莫谌对台上的小打小闹实在没有什么心思,除了记挂着赢歌的身体,莫谌也开始细细观察起各大门派的领头人。
太阳越升越高,临近中午,下面依旧是热火朝天的打斗,看着其他门派那些依旧神采奕奕的人莫谌心里十分佩服,对于这样的无聊比赛他们是怎么看的如此津津有味的,刚开始莫谌还会研究一下下面打斗的人的武功套路,想着如果是自己该怎么样破解,可是连续看了十几个人自己都可以一招就破掉后,莫谌收回了目光开始变得昏昏欲睡,看到对面的暗夜宫主慕夜已经闭上了眼睛,旁边千枫教的教主也不知什么时候和手下交换了,躲在后方休息,虽然旁人看上去千枫教教主依旧优雅的端坐在位置上,可莫谌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时刚刚那个女人,后面的阵型微微有些变换,看来是在后面睡觉去了。莫谌看到有自己的‘同僚’果断一躺,舒舒服服的见周公去了。
终于比赛暂停,莫谌被抬进了安排好的房间。一进房间封昀就跳了出来,“老大,我不干这事了。”“咋了?刚刚不是扮演的挺好的嘛?”“我觉得好像被人发现了,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对老大你造成不利。”想起刚刚慕夜和凤千看自己的眼神,封昀打了个冷战,跟莫谌解释了原因,莫谌摸了摸下巴,看来这两人是发现了猫腻,不过他们武功高强,又一直紧盯自己,不发现也难怪,莫谌想了想觉的如果继续让封昀配合自己可能会给他带来生命危险,于是同意了封昀的请求。“小白,你现在帮我守好这里,我有事出去一趟。”
莫谌不用太费力就能找到司徒山庄的暂住地,不愧是天下第一山庄,住在最大的院子里,看着这么多间屋子,莫谌正愁怎么找到赢歌那一间时,中间的屋子打开了门,除了司徒老家主,其他人鱼贯而出,‘真是天助我也’,莫谌看到赢歌走出来时,从来没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拥抱他。看到赢歌进了房间,莫谌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突然感觉有人快速靠近自己,莫谌惊得瞬间跳开,这人什么时候到自己旁边的,什么时候自己的警惕性这么差了,该死的,被思念和开心冲昏了头脑,回过神来的莫谌惊得一身冷汗。“原来山城的少城主还有这种爱好。不过,美人虽好,但还是命最重要啊。”看着站在一旁的慕夜,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杀气,莫谌反而放松下来,这个山老头口中老冤家的徒弟,莫谌听多了,反而有种熟悉安,不过现在莫谌可没心思和慕夜聊天,看了半晌发现慕夜依旧盯着自己,莫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现在没工夫陪你玩,你赶紧走吧,我有事要做。”慕夜呆住了,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就算是从来没见过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气质吓到,师父也很少与自己交流,总是看着自己让自己练功。这样自然的交流还是第一次,“有趣,有趣极了,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和本座说话的。”“。。。。。”莫谌脑门拉下一片黑线,眼前这货是个中二病吗?莫谌忘记了眼前这人是暗夜的宫主,有狂傲的本事,手下也确实没有人敢忤逆他,这么跟他说话。
莫谌现在真的很着急,不过立马冷静了下来,眼前这个人可不简单,开口道,“慕夜宫主,那要如何,您才能暂时不打扰在下呢?”慕夜勾起嘴角,走到莫谌身边勾起莫谌的下巴,莫谌一把打掉慕夜的手,满眼不耐烦地看着慕夜。慕夜笑了笑,想起了师父给自己讲的故事还有师父嘱托自己办的事——一步一步毁掉山城,直到逼得山城那老头到师娘的墓前认错。
看着眼前那双漂亮的黑眸里满满的盛着不耐烦,这人没有丝毫想在自己面前隐藏情绪的想法,慕夜突然对面具下的脸起了好奇心。“把面具摘了给我看看你的脸。”莫谌翻了个白眼“我也要看你的。”慕夜一噎,眼前这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是有求于自己。慕夜没有动手,只是定定的看着莫谌。莫谌此时也放下了烦躁的情绪,认真的对待眼前纠缠的人。莫谌双手抱胸,懒懒的靠在假山上,并没有所动作。
突然慕夜出手,而懒散的莫谌也瞬间做出了防备,头一偏躲开了慕夜伸出的手,同时一把抓住了慕夜的手。两人又停住了。莫谌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攻击非常不愉快,而且,对方的攻击范围直接是莫谌的脸,虽然知道对方只是简单的试探,但是莫谌还是生出了厌恶的情绪。皱着眉头,狠狠地把慕夜的手甩开,莫谌冷漠的开口“暗夜宫宫主还是留着力气比武用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你生气了?”慕夜似乎笑的更加开心。莫谌虽然知道对方这次来也是针对自己的,可是这种行事方式让莫谌有点莫名其妙。莫谌并不想理慕夜,眼下自己看来是无法甩开他的纠缠去看赢歌,并不想浪费力气的莫谌叹了口气,准备回自己的住处。看着转身离开的莫谌慕夜勾起笑容,看来这个山城的少城主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回到住处,自己看赢歌的计划被慕夜打断了,心情着实不怎么好。封昀看着虽然脸上没有什么明显表示,但身上的气息已经体现出主人现在心情差劲的莫谌,没有多问,放下午餐便离开了。吃完午饭,莫谌躺在床上,想着赢歌可能受了伤的事,心里十分担心,这种事拖久一点就对赢歌多一分危险,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下午的比武,莫谌决定再去赢歌那里走一回。
这次莫谌不像上次一样掉以轻心,轻而易举的溜进赢歌的房间,赢歌正坐在床上打坐,不一会,突然皱起眉头,手捂住嘴用力的咳嗽了几下,莫谌这回确定,赢歌定是受了不小的内伤。赢歌走下床坐在桌边,倒了两杯茶水,莫谌知道自己赢歌已经发现了自己。“何不一起喝杯茶呢?”赢歌轻柔的吐出一句话,莫谌跳下来,站在屋子里。当赢歌看到莫谌时,手里的茶杯不受控制的跌落在了地上,莫谌知道自己就算没有摘面具,赢歌还是能一眼就看出自己。冲过去,用力抱住赢歌“赢歌,我好想你。”感受到赢歌同样用力的抱着自己,莫谌内心十分满足,开心。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莫谌想起这次来的目的,立马把上赢歌的脉,“我没事。”赢歌想收回手臂,被莫谌紧紧的攥在手里,莫谌此时紧紧的皱着眉头,眼中带着星星怒火,看到这样的莫谌,赢歌只好任莫谌用内力查探自己,看到莫谌的眉头越皱越紧,赢歌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感觉一双手搂着自己的腰走到床边,抬头看着莫谌,莫谌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皱着眉头示意赢歌盘腿坐好。“不行,谌儿,你要跟别人比武的。”莫谌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僵着脸依旧指着床示意赢歌坐好,赢歌还想拒绝,看到莫谌冰冷的脸,突然有些紧张,跟莫谌生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莫谌这种表情,而且这表情还是对着自己的。赢歌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苦涩。只好盘腿坐好。莫谌运起功开始慢慢帮赢歌梳理因为受伤而凝结的内力。莫谌运着内力,发现眼前的人一点都不配合自己。便收了内力。将赢歌的身子转过来。赢歌此时正在发呆,脑海里一直都是刚刚莫谌冷漠的脸,还有莫谌和司徒逸的事,明明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明是自己亲手将莫谌推出去的,而且不是早就有人告诉过自己以后自己爱上的人并不简单,身边会同时有几颗星陪伴,可是当自己真正陷进去,正视这个问题时,心会这么苦涩呢,钝痛压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看着这样的赢歌,莫谌心里一紧,知道赢歌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捧住赢歌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轻轻按在赢歌的嘴唇上,一点点的轻啄着,拿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触碰着赢歌的小舌,慢慢的赢歌开始回应莫谌,莫谌正准备加大力气,却感到赢歌一下抱紧自己,用力的吸吮着自己的唇舌,莫谌被赢歌的反应惊了一下,马上悟到刚刚自己伤害到了赢歌,于是也用力的回应着赢歌,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赢歌看到两人分开时牵出的银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上带上了一丝红晕。
“对不起”抱住赢歌,莫谌低声说道“赢歌,我好担心,赢歌,我好想你。”赢歌一言不发,默默听着莫谌的自白,莫谌也一直轻声低语着,莫谌知道这样才是哄好赢歌最好的手段。赢歌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和他第一次相见时就觉得这人一点也没有孩子的稚嫩,总会让自己不自觉的把他当做同龄人。可是看着现在眼前的人,赢歌觉得他不过还是个需要依赖的孩子。(作:被戏精莫谌骗了的赢歌。)莫谌抬起头,看着被自己哄的差不多的赢歌,理直气壮的开始撒起娇来“赢歌,你必须让我帮你疗伤,不然我会担心,我担心我就不能专心跟别人打架,不能专心跟别人打架我就可能死掉,那几个人武功有多高你也是能看出来的吧。”赢歌哪里斗得过莫谌的嘴皮子,只好磕磕巴巴开口“可是,这样要消耗好多内力。”“没事啦,相信我,而且咱们不是有双修的心法嘛,今晚你等我呀~”莫谌脸上挂上了坏笑。赢歌一下羞红了脸,扭过身子不看莫谌,也默许了莫谌为他疗伤的事。
再次把内力送进赢歌的体内,牵引的赢歌的内力慢慢开始流动。赢歌只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一次一次的游走,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一直瘀结在胸口的内力慢慢的散开又回到自己的经脉里,慢慢的流转着。赢歌这次受伤虽然不是很重,但一直拖着,又劳心劳力,慢慢的加重了不少。因此,莫谌此次帮赢歌疗伤也耗费了不少内力。慢慢收回手,赢歌面色明显好了不少,莫谌总算舒了一口气。“谌儿,你的内力怎么提高了这么多?”“赢歌,此事说来话长。马上下午的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我先走了。”“谌儿!”“?”“你,一定要小心啊。”莫谌点点头飞身离开了。内力的消耗让莫谌没注意到暗处一双邪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