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在洛琮朗的房门前犹豫半天,始终不敢去碰那个门把手。
早上一起来就发现了米诺在他房门上留的字条,原来洛琮朗给米诺放了两天假,今天只有他和洛琮朗两个人在家,米诺还嘱咐昨天交给他的任务一定要完成。
他立刻想起那件羞耻的女仆装。
此刻胸前凉飕飕的,两颗小乳头正裸露着,头一次穿裙子的感觉有些怪异,虽然米诺交代他不能穿内裤,他始终觉得这样过于色情,便没有听从。
终于鼓起勇气打开门,他战战兢兢向里一瞧,里面漆黑一片,短暂的适应过后他他只能隐约瞧见床上躺着个人影,应该是洛琮朗,窗边似乎有厚厚的遮光窗帘,微弱的亮度让他看不清屋里的情形。
他小心翼翼来到窗边,摸到窗帘边缘,刚拉开一条缝,阳光便像利刃似的劈进来。
“米诺!”床上的人影猛然发出一声怒吼。
吓得他连忙松了手,缝隙中透过来的光照亮洛琮朗愤怒的神情,许是洛琮朗把他当成米诺了。他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不由得想找东西遮住身体。对方也停顿一秒,缓缓从被窝中伸出一只手向他示意,似乎要他过去。
南歌不明所以走到床边,那只手突然掀起他的裙子,仅穿内裤的下体立刻暴露出来,他立刻羞红脸,虽然他是男生,但那一刻仍然感到无比羞耻。
“为什么穿内裤?”睡眼迷蒙的洛琮朗向他质问,“米诺没传达我的指令吗?”
“有,可是”他还想为自己辩解,洛琮朗却立刻打断他。
“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
南歌顿时浑身一哆嗦。
“用那边柜子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自慰,做到我清醒为止。”说完洛琮朗瞧也不瞧他直接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他慌了神变得手足无措,只好先去打开抽屉,看到里面的东西脑袋立刻发懵,那居然是一根足有婴臂粗细,上面布满不规则凸起的畸形假阳具。
他拿着那根假阳具几乎要哭出来,转头再看洛琮朗,发现这个可怕的淫魔已经蒙头钻回被窝里,理也不理他。
对于手上这样东西,别说用它来自慰,单单是这样拿在手上都已经羞耻无比,可如果再次违背洛琮朗的意愿,难保这个禽兽不会对他做什么更要命的事。
他脑筋一转,洛琮朗既然让他自慰,也许不需要这根东西他可以过关呢。
他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走到床边,那个禽兽似乎再次入睡,被子蒙着头根本没有要睁眼的意思,他只好想着洛琮朗玩弄自己时的样子,双手轻轻捏住袒露在外的乳头开始揉搓。
或许是由于当着洛琮朗的缘故,两颗幼嫩的乳头今天格外敏感,可这样简单的动作根本不足以引起洛琮朗的注意,他不得不撩起裙子的下摆把手伸进内裤,摸到自己有些苏醒的下体用手抚弄。
进行这样色情的行为让他莫名兴奋,身体微微颤抖,他也曾想着洛琮朗手淫,甚至做过与洛琮朗有关的春梦,却都不如直接在洛琮朗面前手淫来的刺激,单纯安抚性器已经不能使他满足,他一边套弄前段另一只手又伸向后穴。
指尖在洞口轻揉着,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缓慢向里探去,炙热的肉洞迫不及待地将两节指尖吞进去。
“唔嗯呃啊啊”他见洛琮朗毫无反应故意提高呻吟声,手指快速在后穴内抽插,肉壁分泌的晶莹液体占满他的手指,水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更加清晰洪亮,可床上的人影丝毫不为所动。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大淫魔早该跳起来把他扑倒,今天居然这么有定力,他有些心急跪到床上,凑近洛琮朗的头部,用力在后穴内搅动,甚至把原本的两根手指增加到三根,内裤已经被前后流出的淫汁浸透,他索性脱掉内裤。
“哈啊哈啊嗯哼唔啊啊”他刻意泄露出娇喘声,与黏湿淫荡的鼻息纠缠在一起,此刻他无比希望立即被洛琮朗压在身下狠狠操弄,可是对方始终毫无回应,他想起那根狰狞的阳物,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他不得不去拿起来,跪坐在床上将它竖直朝上,有些冰冷的玩具顶在他洞口,难以想象这样一根奇异的阳物会带给他怎样的感觉。
他缓缓坐下去,已经湿润的肉洞将假阳物完全吞噬,肉穴瞬间被撑开,他感到些许胀痛却又满足。渐渐适应后他扭动腰肢吞吐起来,奇形怪状的凸起摩擦在肉壁上,带给他激烈的快感。
“嗯啊好舒服哈啊哈啊哈啊”背部向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大张着嘴汲取氧气。
“去那边对着镜子自慰。”洛琮朗在被窝里突然发话。
他立刻僵住,然后极不情愿地走到镜子前,一幅淫荡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穿着女仆装的人正袒露着两颗红透挺立的乳头,下摆撩起来露出昂扬的性器和半截露在外面的假阳具。南歌不忍再继续注视淫荡的自己,只好闭上双眼,握住假阳具快速抽插,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在他脑中一波接一波拍打,呻吟声也更加急促,无意中睁眼瞧见镜中那个被欲望掌控的骚货,他仿佛瞬间受到强烈的刺激,乳白色的浊液喷溅在镜子上,如同射在自己身上一般。
在射精过后的失神中,他突然感觉粗壮的假阳具被拔出,镜中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身影。
“你这个淫荡的小骚货,对着自己都能射出来,“洛琮朗握住他的细腰,”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被野男人操,你下面的小嘴一定每天都要含着精液入睡。”
南歌被这几句话刺痛神经拼命摇头:“我没有琮朗啊我只想要你的”
后穴突然被撞入凶猛的野兽,他撑在镜子上,看到镜中的自己正在被洛琮朗狠狠贯穿,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抬头。
“我可不相信你这个荡货能忍住不去勾引别的男人,你也是这样翘着屁股求他们操你吗?”
“没有没有没有,我啊啊啊啊”
野兽接连不断地在他肉洞内抽动,每一下都饱含力量。洛琮朗的话鞭在他心上,他痛苦地开始抽泣。
”你的小嘴可是在吸我的肉棒呢,恐怕再多加一根它也能吃进去吧。“
他惊诧地望着镜子里的洛琮朗,眼眶里饱含着泪珠。
镜中的洛琮朗与他对视一秒,突然露出笑容:“真的没有吗?”
他立刻点头。
雄壮的性器突然只没到底,巨大的冲击力令他情不自禁地高声尖叫。
“既然这么乖,那就给你点奖励吧。”
他立刻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的下体,他从镜子中瞧见,洛琮朗竟然把一枚跳蛋捆在他正挺立着的肉茎上,还来不及反对,突然间跳蛋的开关被打开,即使震动的频率并不很高,可敏感的肉茎仍是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拿下来啊呜呜”
后穴内的野兽也开始继续肆虐,身体完全被情欲掌控,肉茎和肉穴被同时玩弄,他难以忍耐地疯狂扭动腰肢。
“你这不是很喜欢吗?”洛琮朗咬着他的耳廓。]
破碎的呻吟声中,他已经放弃抵抗,任凭自己被快感淹没。
“去做饭,我饿了。”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洛琮朗捅捅他。
“啊?”
“啊什么,我是主人你是佣人难道你要我给你做?”
“可我只会做简单的食物”
洛琮朗侧过头瞧着他一脸鄙夷的眼神:“那你去订外卖。”
南歌只好从床上爬起来:“你要吃什么?”
“无所谓,选你爱吃的就行。”
不知是不是因为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南歌今天格外得饿,以至于看到什么都想吃,他本来没打算点很多,但是一想是洛琮朗付钱于是放心大胆地多点了几份。
当洛琮朗看到餐桌上摆满的餐盒时,连他都不禁发出感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住了个饿死鬼。”
南歌顽皮地笑了笑:“嘿嘿,我今天实在太饿了。”
瞧着南歌的吃相,他也在心中暗想,这个人类究竟为何令他着迷,或许与他失去的那些天的记忆有关,他有些警惕,可南歌天真的模样总使他于心不忍,越是这样他越是怀疑南歌身上隐藏着秘密。
“哇,吃饱了。”才吃了两份南歌就停了筷子。
洛琮朗指着剩下的几份:“那这样怎么办?”
“呃你吃?”
“我也吃饱了。”
“那下顿吃?”
“我不吃隔夜饭。”
南歌瞅了他几秒钟然后试探着问:”那要不就扔掉?“
洛琮朗却忽然扬起嘴角:“既然买了就要全部吃掉,我来喂你吃。”
南歌心脏快速跳了两下,胃里似乎也自动挪出位置,洛琮朗喂到他嘴边的饭菜他来不及细嚼就咽下去,迫不及待地吃下一口,他瞬间有种情侣般的错觉。
“为了让你能全部吃掉,这里还有开胃橙汁,洛琮朗又从冰箱拿出满满的一个大瓶子。
“不过这个橙汁快要到期了,为了不浪费,你也要全部喝掉。”
他瞪大双眼。
“不要不要不要,我的肚子已经塞满了!”他想要逃跑反而被洛琮朗轻松逮住,双手绑在椅背上。
洛琮朗拍拍他已经有些饱胀的肚皮,“我看还可以再多塞些。”
饭菜接连不断地送入他口中,他只能囫囵吞下,被绑在椅子上不得不被迫接受喂食,吃几口洛琮朗便会给他灌些橙汁进肚,把卡在嗓子眼的食物冲下去,腹部眼看着越撑越圆,涨起的腹部把原本略微宽松的女仆装撑到紧贴在身上。
“我不行了,我要撑死了”南歌撑得翻起白眼,肚皮膨胀到极点。
“还有两口,张嘴。”
艰难得咽下去,桌上只剩堆积如山的餐盒,他的肚子已经变成小山。
“最后来吃点餐后奶昔。”雄壮的巨龙出现在他面前。
他撑到动也动不了,被洛琮朗捏着下颚塞进去,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嘴巴张到极限,壮硕的性器几乎要捅进他的咽喉。
“舌头动一动。”
他无法反驳只能在心里叫苦,整个口腔都被塞满,根本没有舌头转圜的余地。
凶兽略微向外退出一些,他才得以勉强用舌头舔舐饱满的龟头,一种若隐若现的迷人气味不断挑逗他,诱使他渴望品尝更多,涎水来不及咽下难以抑制地从嘴角流出。
洛琮朗也吐出满足的叹息,”你的舌头可真棒。“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裙底下的欲望已经再难隐藏,双手却被桎梏,欲望得不到释放,双腿下意识夹紧摩擦。
突如其来的汁液溢满他的口腔,浓烈的味道让他清晰的意识到口中正含着其他雄性的精液,他本能得想吐掉,洛琮朗却合上他的下巴使他强行咽下,那滋味不知该说恶心还是刺激。
裙子又突然被掀起,楚楚动人的性器挺立着,大腿内侧也已汁水横流。
“我的肉棒看来很好吃,竟然让你湿成这样。”
他难堪得想紧闭双腿却被洛琮朗强行掰开,饥渴的蜜洞暴露出来,嫩红紧皱的洞口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在洛琮朗的注视下更加兴奋的张开。
“不要看我你不要”他别过头去没脸瞧洛琮朗的表情。
洛琮朗却凑到他耳边,“想要吗?”
湿滑的舌头轻舔他的耳廓,甚至往更深处试探,又痒又舒服的触觉令他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合拢大张着。
他无法抗拒:“想好想琮朗”
“想要什么?”
“我我想我想”那几个字羞于启齿,他憋得脸颊绯红一片。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不行我那个我好想”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想要我的手指、我的玩具或者随便什么都好?”
耳边的话语充满诱惑的魔力,他哽咽起来:“不我我想要你的肉棒捅进来快我受不了了求你快进来”
洛琮朗露出满意的神色,下一秒坚硬的凶器挺进他的肉洞,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他的身心,激烈又愉悦的哭喊从胸腔中爆出,肉壁与那根凶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体内的兴奋点也不断被撞击,他迅速堕入快感的海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