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滴和陈远确定交往之后,周围朋友都没当回事,以为陈远就是闹着玩。毕竟江滴和陈远实在相差太远,一个是年少就四处打工挣饭钱的穷孩子,一个是万人之上家财万贯的陈家三爷,一旦这贫富差距太大,连交流都会成问题。更何况陈远这么好的家世,是不可能允许一个穷小子和陈远在一起的。
没想到,这俩人一交往就蜜里调油过了三年,还没腻歪。
陈远更是为江滴守身如玉,跟个大闺女一样出门一不碰二不沾,刚开始朋友之间还当个玩笑,该玩还玩,嬉皮笑脸的塞姑娘小子给他,出了门就被教训的爹妈都不认识,久了,大家都知道陈远是个妻管严,江滴更是成为他们心中的伟人,把大名鼎鼎的陈远调教成这样,非仙即神。
作为陈远从小到大的好哥们陆小子陆材,才知道并不是江滴管着陈远,江滴连外面这点事儿都摸不清,陈远说什么都信的傻子,怎么分出那不存在的心思管着陈远呢。
陈远这是在努力给江滴点信心和勇气。
江滴从交往就一直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觉得配不上陈远,进度一直差着那层窗户纱。等陈远忍不住告白的时候,江滴一进门看到满地的玫瑰花瓣,以为陈远终于忍不了他,和哪个小情人在这儿共度春宵,撒丫子就跑了,站在屋里负责拍摄告白瞬间的陆材就看门刚开,江滴就一阵风一样飞了出去,身后的陈远脸都绿了。
好不容捞回人,陈远跟搞传销似的,坐在玫瑰花瓣上推销了几遍自己,再三发誓想自己是认真的,这才给自己推销出去。
江滴这人很寡淡,这词可能不太好,但陆材眼里,江滴冷漠又无趣,只有在陈远面前才露出牙笑过,跟别人都冷着个脸,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不知道陈远哪根筋搭错了,喜欢上这么个没趣的男人,还放下身段死命的追。
陆材有一次喝醉,忍不住问陈远,陈远哼了一声,没回答也没生气。心道江滴的好能让你知道,真正的江滴你还压根没见过呢。
江滴裤子下白软肥嫩的大屁股,软里透红的乳头,娇嫩小巧的脚趾头,甚至连那几根稀薄的阴毛,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那小腰稍微一扭,贪吃的穴往下一坐,骚的他整个人头皮发麻飘飘然。
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担心自己家伙太大了,做了半天前戏,帮着江滴舔了好几次穴都没敢掏出来,怕江滴吓跑了。江滴的小肉穴那么紧,舔的时候舌头翻转都费劲,这大家伙进去,还不给撑破了。
这还是陈远头一次因为自己鸡巴太大烦恼。
江滴太嫩,嫩的他看着裸体江滴第一反应就是舔,鸡巴硬爆也不插,先把这细皮嫩肉吃进嘴里,轻轻咬咬嘬嘬,吸的满身红印子才满意。江滴就这么光着屁股被舔了一圈又一圈,浑身都舔麻了,人都给舔困了,穴眼都快给舔化了,就等那根鸡巴进来了,也没见陈远把裤子脱了。
江滴伸手要给脱,陈远一蹦三尺高,捂着档不给脱。扯了半天,江滴也来气,第一次做爱自己爱人连个鸡巴都不露,自己的鸡巴倒是快给他嘬肿了。一生气也不扯了,拉了被子就要睡觉。
陈远看江滴生气,也不敢再拦了,拉着江滴手往自己裤子里塞,脑袋拱着江滴的后脖子,汗珠滴答滴答的,跟准备死刑的罪犯似的。江滴头也没抬,闭眼装睡。
慢慢的,江滴瞪圆了眼,回头对上那颗乱蹭的脑袋。“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大个。”
陈远自己一个人不知道嘟囔什么,从江滴的视角看过去,那三爷的耳根红通通的跟点着了一样,那根巨大的鸡巴在自己手里吐着水,黏黏糊糊,时不时还偷偷蹭一下他的掌心。
他凑近一点,才听清这叱咤风云的三爷小声的说:“怕你疼”呢。
霍!
江滴刚才那点摸到大东西的恐惧是烟消云散了,心里暖洋洋热乎乎的,心动伴随着情动,被舔的都快麻木的肉穴缩了缩,有点痒。
抚弄着手里的大鸡巴,江滴心里下了决定,道:“扩张吧。”
陈远猛地抬起头,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大屁股近在眼前,上面都是自己的口水和暧昧的齿印,而他的宝贝就这么就撅着屁股,前胸贴在床上,跪爬着用自己沾了唾液的手指在肉穴里小心的扩张。
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扩张肉穴,搅动抽插间,竟然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粘腻软嫩。
陈远想,大概没有比这个更刺激的了。
江滴自己忙乎半天,看陈远还在身后发呆,又羞又怒:“愣着干嘛。”屁股一抬,那白肉几乎蹭上陈远的鼻尖。陈远这才如梦初醒,摸出床头的润滑剂,倒了点在穴眼的间隙处,那透明润滑的油状物糊在穴口,顺着江滴的手指往深。
陈远也试探的插入一指,这已经是第三根手指了,有了润滑剂虽然好受了点,江滴还是感觉到了严重的不适应,陈远努力的尽量在江滴脸色好一点的时候深入。
越往深,越觉得那肉壁的热度逼人,狠狠的裹住他的手指,想象一下他鸡巴进入的爽利,浑身跟过电似的。
就在他还在沉浸在肉穴醉人的热度时,他的手指被狠狠的挤在一边,他才发现江滴已经脸色发白的尝试进入第四根。
看江滴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样子,陈远心疼的也没那些旖旎想法了,赶紧亲了几口大屁股,又揉又摸的安慰。
“宝贝,就用这几根试着扩张吧。”
江滴满头汗,红扑扑的脸上有些焦急:“试试进来。”
陈远脱下裤子,露出自己吓人的鸡巴。
江滴就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就头皮发麻。刚才摸着只是大概的轮廓,现在一看,那真是绝对的统治性爱的鸡巴,让人看一眼都害怕。
那浓密的阴毛因为脱裤子有点杂乱,阴毛下时两个硕大的肉蛋,沉甸甸的垂着,连褶皱都不多,像装满子弹的弹夹,就等着装弹,然后噗噗的射出来。
而那根作孽一般的鸡巴,柱身青筋暴起,勃起拉的包皮没有一丝褶皱,长度惊人,龟头又圆又大,红肉头上面的马眼吐着水,被刚才江滴揉那么几下有些粘腻,看着色情又让人不自觉吞咽口水,整个下体配上健硕的大腿根和性感的腹外斜肌,散发着绝对的野性。看着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凶猛兽类,蓄势待发。
江滴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陈远轻轻把他翻过来,嘴唇先在他的乳头上嘬了几下,惹得江滴轻吟几声,才耸动下体,用鸡巴在穴口蹭来蹭去,偶尔拍到大腿根发出啪啪清脆的响声。
热乎乎的肉棍子在自己腿间戳来戳去,江滴的脸也有些酡红,不知为何,从陈远脱下裤子露出那明明很可怕的巨物,自己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跟着那根大鸡巴晃来晃去。
陈远坐起,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的戳弄那小肉嘴儿。
肉穴一张一合,刚才被扩张还留有些缝隙,陈远轻轻的挺腰送那红肉头,一手扶着鸡巴,一手揉弄穴口周围,还要仔细观察江滴的反应。
半个肉头挤在穴口,江滴咬着牙,冷汗直流,身体下身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有种失禁的感觉。
“嗯难受”江滴吟道。
陈远满头大汗,半个肉头被吸着,他也寸步难行,难受又心疼江滴。
两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看江滴脸色不再那么差了,陈远一个挺腰,将整个肉头送进去,江滴尖叫一声,都带了点哭腔。
陈远赶紧哄着:“宝贝,马上就好了,一会儿适应了你就舒服了啊。”
江滴含着泪花点点头。
就这么一点进一点停,两人磨合半天,陈远都快给累软了,这鸡巴终于进去了一半多。
这躺下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好在江滴的穴口一点都没破,就是撑的褶皱都看不到了,一个小圆洞勉勉强强含着那非人类的鸡巴。
“动,动吧。”江滴和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以为最艰难的过程终于过去了。却没注意到陈远那晦暗不明的眼睛。
待陈远将手臂架在他耳朵两侧,直身向上,四目相对,江滴才看清陈远眼里那喷涌而出深沉而可怕的欲望。江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下的巨物就开始缓慢运动。
陈远轻轻耸动着腰部,观察着江滴的脸色,肉穴里面软乎乎的肉壁挤压着他的柱身,他简直想现在立刻狠狠的插爆这又软又骚的穴心。
“嗯,陈远”江滴努力适应着,又有点担心陈远突然变了的脸色,只能小声撒着娇,手在陈远背上胡乱的摸。
陈远温柔的亲了一口江滴的嘴巴:“好点了吗?”
还未等江滴回答好,陈远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鸡巴只剩下两个硕大的肉蛋在外面晃。
江滴立刻尖叫出声,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泪水,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只是一双大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陈远。
“对不起老婆,我忍不住了。”陈远丢下这么一句话。
性事的节奏突然改变,江滴还来不及反应老婆这个词,陈远就迅速挺腰,抽出,挺腰,大开大合的征伐他初次做爱的肉穴。
“啊不要,你讨厌,不要求求”江滴被撞的浑身颤抖,大腿根只敢颤颤悠悠的抬着,陈远像一只野兽一样,下体的速度超出常人,像是别人要射精的冲刺,啪啪啪的声音震雷一样响在江滴耳边,穴肉因为紧张紧紧包住鸡巴,穴口迅速红肿了起来。
江滴哭叫着拍打着陈远的背,可怜兮兮的哭声让人心碎,陈远抽空看了眼穴口,没出血。于是低下头用嘴巴叼着江滴舌头摩梭,让江滴分心,下身动作不停,击打声逐渐变大。
性液混杂着润滑剂不断从江滴穴口流下,下体附近被撞得通红,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陈远操红了眼,把江滴翻了个面,扶着江滴几乎软的无法挺住的腰身,狠命的操干着。
那肉嘴儿被操的又骚又浪,鸡巴出穴总是被狠狠挽留,肉壁裹着鸡巴不断摩擦,淫液伴着疯狂的动作溅出穴口。
逐渐地,江滴也品出一丝快感,红着脸埋头任命一般给陈远操,时不时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陈远操的爽,兴奋的贴着江滴软绵的身体,咬着他耳朵:“大鸡巴操的爽了?”
江滴不应,只给他看红红的耳朵。
陈远轻笑一声,抽插的动作突然停下,只留一个大肉头在穴眼儿。
江滴疑惑的回头,半眯着眼睛看陈远,没尽兴的肉嘴儿痉挛着等着挨操,空虚的难受,朦胧又带有一丝不满,看起来像一只猫在讨食。
“叫老公。”陈远轻轻的用龟头磨蹭。
“老公——”江滴乖乖的叫着,整个人好像被性爱的欲望支配,眼睛里却又有一些认真。
陈远也认真的应道:“老婆。”
然后使劲一挺,再次冲入暖热的肉穴。
“老公!爽,呜——”两人之间好像突破了某种屏障,快感随着那肉嘴儿顺着尾椎骨传递道大脑,江滴整个人如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整个身子泛红,眼神迷离满足,甚至随着陈远快速的节奏摆动腰身。
陈远的鸡巴就好像是他快感的开关,现在正在逐渐调高档次,在他的肉穴里面不断作恶,阵阵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那粗长的鸡巴每次深深插入时,江滴都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插破一般濒死的快感!
陈远这边也几乎要崩溃,那肉穴深处紧嘬不放的肉壁吸的他浑身过电,又烫的他难以自抑,整个人简直要发狂!
突然,陈远后臀紧绷,疯狂插穴,那出入的速度让江滴大声尖叫,被快感支配的浑身发抖,涕泪横流,蜷缩脚趾绷直了脚背!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声,江滴早已经承受不住,胡言乱语骂他,陈远使劲抱住江滴,恶狠狠的看着已经承受不住的江滴,低吼:“你只能是我的!”然后一个用力,将鸡巴深埋在江滴的穴心,又多又浓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入他深处。
等陈远射完拔出来后,江滴已经累晕过去,惨兮兮的穴口合不上,只能不断吐着陈远的浓精,红肿的穴口边粘腻着乳白色的精液还无意识的开合,又惨又色情,惹得陈远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抱着江滴去清洗。
然后第二天早上,成功被江滴一干下床,冷战了足足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