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斯坐在床边,手有些紧张的抓着衣角。
昨天时越陪他一起去办理了登记手续,登记处的雌虫十分诧异竟然有雄虫亲自来办理手续,一般情况下,雌虫需要做好申请,雄虫只需要签字就行,这次雄虫刚刚成年就亲自来办理雌君手续,想必他的雌君一定很受宠爱,众虫纷纷投以艳羡的目光,甚至有虫将照片发到星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登记完之后,时越甚至陪着哈德斯一起去他的家里拜访自己的雌父,哈德斯感激的无以复加。自己当时为了躲避婚约而选择的雄子,本来想着只要这个雄子不过分,就算是自己做了一次划算的买卖,只要有一颗属于自己的虫蛋,剩下的都不重要。但没想到,这个刚刚成年的小雄子做出的事情,一次次的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溃不成军,身心都完全沦陷。
上次时越正式答复之后,哈德斯顾及时越脚伤没好,就一直没有进一步发展。等到了帝国首都曼德拉斯,哈德斯又亲自帮着时越安排住处,在雄子协会登记信息,了解雄子义务,要打理自己的产业,还要去给之前那位级雄虫赔罪婉拒,总之忙的不可开交。时越看着心疼,就不让哈德斯亲自帮自己做事,但是一向顺从的哈德斯在这一点却格外固执,非要亲力亲为,时越拗不过也只好随他去了。
今晚是新婚之夜,本来应该好好享受一番,但是却有人故意破坏。时越看着光脑上的匿名邮件,觉得有些可笑。这些匿名邮件都是针对哈德斯的,上面写着哈德斯品行不端,是只管不住自己的贱虫,和别的雄虫有过密交往。所谓证据的照片,也只是哈德斯站在那只雄虫对面,由于角度原因看上去二者站的很近而已。稍微动一下脑子就知道,这是哈德斯家的几个叔叔做的,至于是谁,时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时越现在有些生气,专门挑他和哈德斯的新婚之夜发这些,败坏哈德斯名声,用心险恶。其他的雄虫可能会在意,甚至大发雷霆,觉得这只雌虫已经不干净了。但遗憾的是,他芯子里可是来自地球的三十二岁的成年大叔,这些匿名邮件,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时越本来打算直接删除,但是转念一想,这群人让自己的新婚之夜这么糟心,他决定,做一件不要脸又非常管用的事:找老婆告状。
时越知道哈德斯虽然在自己面前温顺无害,但是作为托特家族的掌舵者,怎么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如果是在地球这么优秀的人肯定都不会甩自己一眼,但是在虫族,无论多优秀的雌虫,在雄虫面前只有臣服的份。时越打定了主意,正好让哈德斯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等了许久也不见时越进来,哈德斯紧张不已,心情越来越忐忑不安,这时见卧室的感应门开了,时越进来,却面沉如水。哈德斯的热情与期待瞬间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本能的觉得这与他有关。
“雄主,怎么了”哈德斯小心翼翼道。
“你自己看看”时越把自己光脑上的匿名邮件调出来,假装自己发现了捉奸现场,实际心里却在暗暗盘算,一会要如何“惩罚”哈德斯。
哈德斯顿时脸色煞白,雄主虽然知道自己曾和这只级雄虫准备结婚,但是却不知道细节,哈德斯有意让人瞒下了这件事,就是怕雄主知道了,会厌弃自己。
如果从来不曾被雄主疼爱呵护过,现在哈德斯可能会条理清晰的找出破绽,然后解释自己的清白。但是现在哈德斯整个人慌乱的不知所措,大脑好像停止了机能,浑身仿佛被置入冰窖,本能的跪了下去,慌乱的解释道:“雄主,不是的我没有,雄主,你相信我,请听我解释。”
“相信你什么,解释什么,要解释怎么爬上别人的床吗?”时越见哈德斯脸色发白的跪在地上,有些后悔,自己该不会玩过了吧。
听到时越这些话,哈德斯顿时觉得万念俱灰。雄主知道了,雄主觉得自己下贱,我还能怎么办。沉默片刻,哈德斯手指变成利刃,准备刺向自己的心脏,时越眼疾手快拦了下来,吼道:“你疯了吗?你在做什么!”
时越见状真是被吓到了,将跪在地上的哈德斯紧紧搂在怀里。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在虫族,雄虫能以不忠为理由处死雌虫。本来时越想的惩罚是,借机为难哈德斯,哈德斯解释,自己就有个借口在床上欺负他,顺便玩点情景游戏什么的,但是哈德斯却当真了。
“对不起,哈德斯,对不起”时越一边道歉一边不断轻吻哈德斯,一阵后怕,心里暗暗的骂自己,叫你嘴贱,差点出事。
“雄主您不要生气,不要不要讨厌我,我没有,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有您,请相信我!”哈德斯这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语气卑微,紧紧地抓着时越的衣服,哀切的恳求。
“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我相信你。”时越不断轻抚哈德斯的背,温声安慰了许久,哈德斯才逐渐平复下来。
“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想想试探你,试探的结果是,我相信你,我的雌君。”时越本来想说,我只是想找个借口在床上教训你,但是这样说又觉得自己很丢脸,干脆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雄主,我”哈德斯还欲解释,直接被时越封住了嘴,还没说完的话直接淹没在温柔的吻里,趁着哈德斯毫无防备,霸道却不失温柔的侵犯着每一个角落,贪婪的掠夺着每一寸气息。
时越舔着哈德斯的耳廓,不时地轻咬,耳边滚烫的气息让哈德斯觉得身体不受控地酥麻,好像有电流通过身体,汇集到小腹,性器已经发硬,嘴边逸出的呻吟诉说着这具身体的快乐,“嗯嗯啊”
“别跪着了,我们去床上,嗯?”时越轻哄。
“嗯”哈德斯现在被撩拨的神志不清,自然是时越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刚玩脱了的时越觉得有些内疚,格外温柔的安抚着哈德斯,一手将哈德斯健壮的双臂按在头顶,一手不断地在身体上游走嬉戏,整个人伏在哈德斯身上,极尽缠绵的接吻,时越想让哈德斯获得快乐。
“嗯唔”哈德斯双唇被封住,细细的呻吟只能从喉间逸出,生涩的身体对自己的雄主渴望已久,不自觉的沦陷其中,主动回应。这种缺乏技巧却主动的神态格外撩人,原本温柔缠绵的吻变得霸道而强势,时越毫不留情的夺走空气,哈德斯开始呜咽着挣扎,简直快要溺死在这份令人心颤的接吻里。
吻毕,相互凝望,都有些微喘,哈德斯觉得心口微微发涨,里面的甜蜜就快要溢出来,浓郁的信息素笼罩着自己,自己的身心都毫不保留的交给了身上的少年。
哈德斯的眼里一片潋滟的水光,目光痴迷,好像全世界只看有时越一个人,时越看的心头一软,阴差阳错而选择的伴侣,却让自己觉得是在热恋。看着哈德斯毫无防备且深陷情欲的样子,时越恨不得立刻将人拆吃入腹,但是却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我还没成年,能标记你吗?”
哈德斯脑中一片混沌,努力思索了很久,才唤回涣散的意识,开口的声音却格外沙哑:“唔,身体标记可以的,不过精神标记要成年之后。”雄主信息素味道这么浓,应该快到洗髓期了。
时越知道精神标记,类似于契约,被标记雌虫永远忠于雄虫,一心不二,永不背叛,时越不太喜欢这种。愣神的功夫,哈德斯有些难耐的缠了上来,有些撒娇的意味:“雄主”
时越笑道:“这么一会就受不住了,嗯?”
哈德斯难耐的扭动着身体,后穴瘙痒难耐,饥渴的厉害,只得苦苦哀求:“啊雄主,我难受”
哈德斯性格沉稳而内敛,现在主动说出求欢的话,可见是被逼急了,时越的手探到哈德斯的身后,果然一片泥泞。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紧紧地缠了上来,穴内格外的湿软粘腻。时越知道雌虫可以自动分泌体液润滑,但是亲眼所见还是有些惊讶,不过这倒是省了很多麻烦。
手指很快变成了三根,后穴变得松软,抽插伴随着轻微水声,哈德斯已经喘的不行,搂住时越说不出话,后穴却贪婪的厉害,想要挽留每次抽出的手指,随着手指不断地深入,体液顺着手指流出,滴到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
见哈德斯已经做好了准备,时越抽出手指,将早已发硬的性器抵在不断收缩的穴口,轻松地进入了一个头。
“嗯啊”哈德斯觉得有什么更大更热的东西抵在自己后面,激动地有些颤抖。身体的反应更加直接,微启的穴口紧紧裹住前端,修长有力的腿也情不自禁的环到腰间。时越舒服的头皮有些发麻,在床上一向温柔耐心的自制力有些失控,直接挺腰整根没入,粗长灼热的性器顶开湿热的甬道,两只虫都舒服的轻叹。时越开始缓缓的抽送,炙热紧致的穴口带来的爽意直达腰眼,有些克制不住加快速度,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
哈德斯被操弄的双腿无力大开,泛红的性器在体内开拓,体液随着紧致的穴口流出,蜜色健壮的身体上已经有一层薄汗,早就勃起的性器抵在结实的腹肌上,前端有液体溢出,得不到抚慰而涨的通红,显得有些可怜。
华丽的大床上,俊美修长的白皙身体,狠狠欺负着健美精壮的身体。
时越觉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仿佛喝下了烈性春药,感觉体内燥热不已,下腹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越发凶狠的开始冲撞,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暗金色。
“啊——慢、慢一点,求您啊啊——”
哈德斯手指紧紧地抓住床单,感觉身体马上就要达到高潮,身体紧绷,扬起脖颈,性器在没有任何慰抚下抽搐着达到了顶峰,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浊。
“哈哈唔”哈德斯剧烈的喘息,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直接被翻过身体,跪趴在床上,狠狠的从背后被顶了进去。
哈德斯刚想开口,爆炸开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哈德斯转过头余光瞥见时越有些失焦的暗金色瞳孔,心里一惊:雄主的洗髓期?提前了?
不容哈德斯多想,时越直接咬住和哈德斯的后颈,信息素进入血液,烧灼着哈德斯的每一寸身体,也烧灼着哈德斯的理智,他身体激烈的抽搐,好像上岸缺水的鱼,却无法逃离,只能生生忍受着。身后的鞭挞同绝顶的快感一起,要将哈德斯逼疯。
时越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的湿热的小口,意识不清的时越完全凭借身体的欲望,毫不留情的冲撞进去,极深极快的抽插数十下,射出了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