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寻调教小日常,第二部分)
晚上九点,郁赫洗完澡,带着一身潮湿的气息,从浴室回到他的卧室,坐在书桌旁边喝一罐冰镇啤酒边复习《病理学》。
“赫赫,你看我买的这条裙子好看吗?还有高跟鞋,也是今天买的。正好搭配。”郁赫的妈妈陈敏宁从衣帽间里走出来,换上新买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在儿子走秀,展示着她今天逛街的收获。
郁赫从下到上打量了一番,笑了,点头赞美,“好看,都可以当模特了。”
“是吗是吗?我穿这紫色显白么?”
“你本来就白,穿什么也显不了黑。”郁赫说着,拿起手机,“我给你拍张照。”
结果手才举了一半,又放下,“还是算了。”
“怎么不拍了?”陈敏宁不解,“你不是最喜欢给人拍照片了么?”
“拍不了。”郁赫说,“手机内存不够了。等下我得备份到电脑和移动硬盘里再删。”
陈敏宁纳闷,“你手机不是买的最大内存容量么?才买了不到半年,你都存什么了。”
“重要资料。”
郁赫顺手把他的重要资料们导入了电脑和移动硬盘,加密隐藏。顺便问他妈妈,“还买什么了?”
“还买了香水化妆品,还给你和小寻买了衣服鞋子。”陈敏宁说着,就把衣服拿出来展示给儿子看吗,“看,你穿上肯定特别帅。你方姨给小寻也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
“你们逛街就逛街,能不总是给我们俩买一摸一样的衣服么?”郁赫又点接受不了,“把我们穿得像双胞胎一样,有意思么?”
“有什么办法呢,我和你方姨一直在一起,审美早就已经同化了。她看着好的东西,我看了也觉得好。所以只能给你俩买一样的。”
“算了,随你们吧。”郁赫把装着衣服鞋子的购物袋拎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敏宁则在客厅里愉快的整理衣服照镜子试用化妆品,不时的哼唱着歌。
想起什么来,又说,“对了赫赫,明早五点我和你方姨去趟风城,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当天晚上回不来,我们就住那边了,星期一再回来。”
“哦,好。知道了。”
“你和小寻明天几点回学校?”
“不知道,也可能是早上吃完饭以后,也可能是下午三点四点左右吧。”郁赫说,“小寻明天晚上七点开始有弦乐四重奏训练,不知道白天他自己要不要单独练习,他们下周二参加比赛。”
“哦,那比赛的时候提醒我,要有时间,我们都去看呗。”
“知道了。”
“还有,我们明早五点就走,你给小寻做早饭吃吧,他不会做饭,你再一懒,要么不吃要么点外卖,一点都不健康。”
“那好吧,我起来做。”勉强答应了下来。其实郁赫最不喜欢做早饭。
郁赫妈妈一边整理明天要带的东西一边跟儿子闲聊。
“小寻呢真是全随了他妈妈,有艺术天赋,感性,敏感,长得漂亮,还带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就是厨艺不行,完全不会做饭。简直跟他妈妈一模一样。”
郁赫听了想笑,连个鸡蛋都不会煮的人,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么。就隔壁那娘俩,要是没人投喂,还真是能活活饿死自己。方便面都泡不明白,也是一种非常华丽的本事。
“那我呢?”郁赫忽然开口问他妈妈,“我像谁?”
“你嘛我跟你爸,各一半吧。也许四六?再不然三七”郁赫妈妈说,“反正你做饭好吃,这点,肯定像我。但是性格,像你爸。你俩一样,都是性冷淡。”
郁赫闻言,不可思议,“你一个当妈妈的,跟儿子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郁赫妈妈说,“你看我用词多么精准,恰如其分的形容了你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你上学的时候写作文总获奖,这也全都随了我了。”
“你从哪看出我性冷淡了?”
郁赫妈妈含笑问他,“那你敢跟我说你不是处男么?”
郁赫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大方承认,“是又怎么了?没有看得上眼的,不想不行么?”
“所以才说你性冷淡啊。”郁赫妈妈说,“你现在这副爱搭不理的调调,还有这种懒洋洋看人的眼神,跟你爸当年一模一样。你都不知道,当年追你爸的那些小姑娘,前仆后继,多得数都数不清。各种方法都使出来,他正眼都不带扫一下的。”
“那他怎么又看上你了?”
“嗯”郁赫妈妈朝她儿子笑了,一脸甜蜜幸福的说,“因为我做饭好吃。”
郁赫看着她,也笑了。
郁赫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妈妈说着话,边看他的病理学医书,边喝着那罐还剩一大半的冰镇啤酒。
初夏的夜晚,风吹进屋里,格外的清亮舒畅。
这个时候,从微风里传来的,袅袅娜娜的小提琴声,听起来格外的婉转动人。
小提琴版的《白月光》,在这个夏夜的晚上,从隔壁的阁楼里传来,一时之间,悠扬得,特别撩人心弦。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一曲终了,郁赫听得有点出神。
随即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夏寻。
郁赫:这么高冷,想当谁的白月光?
夏寻的消息很快的发过来。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不敢。
郁赫:不敢什么?
夏寻:主人面前,不敢高冷。您才是月光,我顶多是月光照耀下的破水坑。
郁赫看了,不禁失笑。
懒懒的回了一条信息:不错嘛,最近观后感写多了,你这比喻句用的都比以前看着顺眼了一点。
夏寻:谢谢主人夸奖。
郁赫:现在干什么呢?怎么不拉琴了?
夏寻:怕您嫌我高冷,不敢了。
郁赫:没嫌,你继续高冷吧。
夏寻:其实我是觉得白天受了你的刺激,趁着夜深人静自己高冷一会儿,忧伤一会儿,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人格。
郁赫:现在呢?忧伤完了?高冷人格成功修复了没有?
夏寻:好像没有。
郁赫:那就再来一段。
夏寻:想听什么?点曲子吧,我伺候。
郁赫:就继续来点高冷的吧。我还没听够呢。
夏寻:遵旨。
微信这边沉默了下来,不再弹出消息。
阁楼那端,却悠悠扬扬的又继续传来了夏寻修长手指演绎出的琴曲。
郁赫安安静静,沉默无声的听着。仰头看看,夜晚的天空里,还当真挂着一轮明月。
郁赫在夏寻的面前,极尽羞辱践踏之能事,可是在夏寻看不见的地方,在郁赫的心里,夏寻还真的就是如这月光般的漂亮招人喜欢。
夏寻从小学钢琴学小提琴,天赋极高,高考的时候,毫无悬念的进了对别的艺术生来说,简直高不可仰的天麟音乐学院,这种殿堂级的音乐学府,考进去的人,都是音乐艺术上的天才。
也许因为和艺术打交道的年头太久了,加上他外表长得十分好看,所以,夏寻的身上,的确就有那么一种浑然天成的严肃音乐里浸泡出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使得他与别人、与任何人,都不一样。
夏寻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他特别漂亮,按说应该很受瞩目,但其实极少有人会跟他告白。
女生男生都没有。
这让每天几乎都能收到女生情书的郁赫很不理解。
在他看来,夏寻才应该有很多人喜欢才对。
后来年岁渐长,他大约也就明白了。
夏寻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会让人觉得,远远看着就完全能够满足所有美好的诠释,而靠太近了反而不适应。
望而却步,这个词,大概就是为了夏寻而存在的。
听着夏寻拉小提琴,郁赫就觉得整个人都很平静,很平静的回忆他们之间的许多过去。
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夏寻,是在18岁那年。他们快要考大学之前。
郁赫的父亲却因为急性心脏病忽然病故,人还没来得及上救护车,就已经不行了。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留下任何一句交待。
那时候,郁赫和他的母亲都很沉默,几乎连交谈都没有的彼此无言以对。
没有时间想别的,只是匆忙的安排着一切,处理一切未处理完的后事。
直到一切都忙完,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的时候。
那天,他坐在阁楼上的天台景观里。听隔壁夏寻在房间里拉着很忧伤的一段琴曲。
过了一会儿,琴声不见了。夏寻的人却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
“赫赫”
夏寻走过来到他身边,忽然从身后搂着他脖子硬让自己靠在他怀里,对他说,“你一直都没有哭。现在没人了,要不然你在我怀里哭一会儿吧。哭完了,就不难受了。”
“傻瓜,我又不是你。”郁赫没有推开夏寻,由着他搂住自己的脖子不放,闭上眼睛,轻声对他说,“从小到大,你看见我哭过吗?”
“不哭不代表你不伤心。”夏寻说话多声音里,充满了哀伤,“你要是不哭,我替你哭。反正我们两个,谁哭都是一样的。”
夏寻说完,就真的紧紧搂着郁赫,哭了。
他伤心的眼泪,弄湿了郁赫的皮肤和衣服。
郁赫沉默的听着他哭,头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胸膛哭泣时的起伏,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觉得一切难过和悲伤的情绪,好像都被治愈了。
大约是从那个时候起吧,他爱上了夏寻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松香的味道。也不小心的,爱上了,他的哭。
这第一条的爱上,直接导致了夏寻在纠结报考钢琴专业还是弦乐专业的时候,郁赫直接的建议他弦乐,他说,因为你拉小提琴的时候更好看。
其实他想说的是,因为你用松香每天擦琴弓的时候,那个味道会留在身上,特别好闻。
而这第二条的爱上,则直接决定了他们现在的每一天,郁赫都想把夏寻欺负到哭。
不知不觉,对面阁楼里的音乐,停了。
“满意不?”夏寻发来微信,“要不要我再来一段别的?”
郁赫回他,“不了。”
那边便没了动静,过一会儿,又来了一条。
“赫赫你在干嘛?”
“没事,一个人坐会儿。”郁赫说,“你呢?”
“躺床上了,准备睡觉了。”
“那你睡吧。不聊了。”
对面又没了动静,在郁赫以为夏寻肯定已经睡了的时候,微信又闪了一条。
夏寻:赫赫
郁赫:又怎么了?
夏寻:那个,赫赫,你真的觉得我很骚很贱吗?
看到这一条,郁赫乐了。
郁赫:你说呢?你觉得你不骚不贱吗?
夏寻:
对面发过来一排小点点,不说话了。
郁赫忽然挺有兴致逗他,就又发了信息过去。
“小寻,玩个游戏吧。测试一下。”他说,“我就只微信发过去三句话给你听,你听完了,把你下身拍个照片再给我发过来。你要是没硬,我就承认你,不骚也不贱。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
夏寻看到这条信息,有点怯了。
与其说他对自己没信心,倒不如说,他从来不敢低估了郁赫犀利的语言表达能力。
夏寻:我
夏寻:不玩行吗?
郁赫:不行。
回了两个字,然后郁赫趴在天台栏杆上,在夏天的夜风里,唇边含着笑,对着微信录了三句话发给夏寻听。
夏寻在卧室里的床上,忐忑的接到了郁赫发来的三条语音。
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理建设了快一分钟,确定自己很放松,下半身也没什么反应,然后才按下了语音,听郁赫说了什么。
结果,按下第一条语音,听见的是
郁赫只说了三个字:跪着听。
夏寻一听见这句话,这三个字,身体都有条件反射一般的受不了。
他坐起来,跪在床上。
又按第二条语音留言:小寻,劝你认命我知道今天逼你说那句话让你觉得自尊心碎了一地。但对我来说,你的自尊心,其实,就是用来踩的。
第三条:明天早上六点,爬过来给我当狗。
如果说第一条听完,他是浑身紧绷,跪下之后再听第二条,特别是那个“踩”字,让身为一个的他,实在是兴奋得有点无可奈何。
到了第三条,听到最后“爬过来”和“当狗”那两个词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浮想联翩
彻底的,完败。
三句话听完,郁赫的微信已经发过来了。
他命令夏寻说:“发照片。”
夏寻不忍直视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无可奈何的把已经完全竖起来的私处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郁赫接到照片,对于自己看到的,毫不意外,于是笑不可抑。
他把照片又重新发了一遍,以示强调。然后下面写道:小寻,来个一句话观后感。
夏寻:
郁赫:快点
夏寻:我又骚又贱
郁赫:把点去掉,发三遍,加感叹号。
夏寻:我又骚又贱!我又骚又贱!我又骚又贱!
郁赫:知道了。跪安吧。
说完之后,又加了一句:不许自慰,硬着睡。
夏寻发了哭脸表情:遵命
接着又发:睡不着!
夏寻:睡不着!!
夏寻:睡不着!!!
夏寻:我睡不着!!!!
一连重复十多条
郁赫忍无可忍:闭嘴!活该,谁让你非要问我这种犯贱的问题。
夏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