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儿挺着大肚子在庭中漫步。
显然,这位狼王十分有钱,豪房成套,还连带着宽阔的花园。
狼王救了他,留他别墅里慢慢养伤,育子,他的四肢也渐渐回了知觉,双腿可以走动了。
他迫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原身回家,但狼王一直没有来看他,也以安全为由拒绝他出门。
蚌儿摸着自己挺圆的肚子,是不是,因为雄蚌受精这等臭事让狼王不待见他了呢。
适才走了几步,蚌儿双腿就受不住了,见四周无人,脱了衣物,扶着大肚子就往水池里钻。
蚌精之前过着非人的日子,很少泡水,如今只想好好地在水里游一游。
等到美人出浴时,摸索了半天不见自己的衣物,暗自着急,拖着肚子捂住下体,羞红了脸就想要直接跑回去。
草丛中传来撕裂的声响,蚌儿往那处担惊受怕地望去,后惊呼一声:
"呀,你这狗儿,为何撕扯我衣物!快还来!"蚌精没有认出这条改头换面的小狼狗,心痛的看着自己的裤子成了"破洞裤"
他本就不喜化为人身之后勒人的小布料,自然也没有穿内裤,剩一件主人家宽大的衬衣还完好无损。
蚌儿连忙将衬衣套上,小狼狗哈巴着舌头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外人看了一定觉得这是一只变了色的二哈。
小狼狗跟着蚌儿进了屋子,保镖对其视而不见,似乎很熟稔一般放他进去,蚌儿没在意这些,扑通一声,小狼狗嗷呜地扒着被无情关上的门,在门外团团转起来。
蚌儿这几日就快要临盆,等生完小蚌精他就想回家。
"嗯"蚌儿被打了药物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他,他能射出来就好,可惜他现在没法不插后面就射精。
房内渐渐起了水雾,带着魅药一般的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不满足地从门缝中溢出。
在外头耸拉着脑袋的小狼狗嗅到了这不同寻常但他又十分喜欢的气息,调动全身灵力化为人身,只为开个门。
于是一只小狼狗大摇大摆进屋了。
"啊嗯~"蚌儿跪在床上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在股间进出着,似乎还握着什么东西,并没有察觉小狼狗的进来。
他双手颤颤巍巍地伸进自己的肉穴,不多时又抽出,带出几丝粘稠的淫液,待到里面熟透了,再将手里握着的鸡蛋大小的珠子吞吐着推入,每没入一颗就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
"啊~呼"人类戳弄他弄在宫腔内的珠子一共有二十八颗,他这段时间已产了二十颗,剩余的八颗由于没有被戳弄时的分泌物,他没法养珠,只得留在孕腔。
小狼狗早就看的欲火四起,汪的一声跳上了床,用舌头舔弄着露出一点点白珠的穴口。
"啊~~"舌长而有力,将阴囊和会阴都一齐拍打了个遍。
蚌儿来不及回头看是什么,就软倒在小狼狗身上,穴口坐了一脸。
狼王今日好不容易兴起回别墅看看自己弟弟和大肚雄蚌,就发现蚌精的房内传来隐忍的呻吟。
打开房门后扑面而来的情欲信息刺激了一整个春天都没有发情的狼王,眼前的一幕更是看的自己欲火焚身。
蚌精双腿大开地挺着肚腹躺在床上,性器和蜜穴都面对着门口,使得他一眼就看见了那泛红的下半身还有正卖力用舌头顶进穴道的小狼狗。
狼王不做声响地看着蚌精床上沾满粘液的十几颗珍珠,一把抱起蚌精,让他跪趴着面对床头,大肚朝下,双手绑在床柱上。
"你你要做什么?"
"做你想做却做不出来的事。"
"别啊够多了,别别塞了。"
狼王抓起几颗珠子一股脑推了进去,肠肉被挤压的快感让性器的前端分泌些许蜜液,滴落在床单上。
小狼狗看着蚌精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不动声色地舔了舔那哭的凄惨的前端。
"啊~"
蚌儿哪儿受过这样的待遇,人类轮奸他时不是为了他们自己爽就是为了折磨他,他的快感从来都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
"蚌儿,我们来玩个游戏"
狼王拿着新一颗的珠子,抵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我问你问题,你若是回答不上或者回答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蚌精双手抓紧床柱,享受着前后的快乐,眼眶无助的含着泪,仿佛是被人欺负狠了,嗯嗯啊啊地叫着。
狼王就当他默认了,"第一个问题,你还想回家吗?"
"想恩!!"
"我忘记说了,回答时要答完整,而且每个问题都只有1时间。"
狼王将第九颗珠子推了进去。
"第二个问题,你还要回家吗?"
"嗯啊,要唔!!!!"
狼王将第十颗珠子推进去。
"第三个问题,想要吗?"
"恩啊!!!"
第十一颗。
"想要我吗?"
"啊!!!不!!!"
第十二颗。
"我弄得你舒服吗?"
"想要我肏进来吗?"
"想怀上我的宝宝吗?"
狼王把第二十颗珠子艰难的塞进去之后蚌儿早就被弄的高潮了三次了,小狼狗还舔着龟头将一股一股带着河水味儿的精液吞了进去,还不尽兴地舔了舔已经射不出来的软肉。
跪趴着的蚌精气喘吁吁地吊着手,腿间露出珍珠的白亮,里面蠕动的战况一览无余。
狼王拿了个肛锁堵住穴口,钥匙被他扔到了窗外。
"这样明天也不用自慰了,我来代劳就好。"
蚌儿气若游丝,被解了束缚之后顾不着体内的异物,累的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狼王恶俗的性趣味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狼王将蚌儿打扮上一身宽松的女装,让他作为自己的夫人参加宴席。
蚌儿不自觉的磨了磨淌水合不拢的双腿,体内的珍珠随着他的步伐研磨着内壁,更要命的是,昨天被狼王玩弄地太深,他要产珠了。
可是体内已经有二十颗珠子,一点缝隙都塞不下了,甚至将孕腔都挤的有些凹进去。
蚌儿初入人世,什么都不懂,难受地在狼王身边站着,那含了水珠的双瞳湿漉漉地望着他,不自觉的魅惑让周边的男人都失了神。
"内子身体不适,我送他去休息。"狼王一脸倨傲地挡住了周围的视线,刚将蚌儿送到休息室就被人叫走了。
蚌儿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双腿交叠磨蹭着,内侧湿哒哒地滴在裙子上,隆起的小腹下鼓起一个小包。
"男的?"
一个男人的声音自房内响起,正被珍珠折磨的蚌精吓了一跳,想要起身却被人锁在怀里,往下体摸去。
"湿了那么多,狼满足不了你吗?"男人摸索到一摊春水处,感觉到肛塞似的手感,用力想要拔出。
"啊啊啊啊!!!"蚌儿感觉到撕扯的疼痛,带着不为人知的快感,体内珍珠的用力碾压,让他没忍住射了。
"这就射了?疼也有快感吗?肛锁?怪不得扯不下来。"男人开始密密麻麻地扯着那处,抱着怀中软糯的人儿亲吻吸允着。
刚射过的性器在男人没有插入的玩弄下竟然连续高潮着,蚌精感觉到男人有技巧地找到了他身体的敏感点,引得他喘息连连。
"啊~疼不要拧嗯~求您"
男人掏出自己肿胀的性器,插进了不断张嘴呻吟的小口:"嘘,小声点,把人引来了就不好了,我们可是在偷情呢。"
说着就顶着蚌精的呜咽抽插起来。
狼王一进屋就看到蚌精衣衫不整地被骑在身下,身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男人转过头给他打招呼,还挑衅般把自己还在射精的性器抽出来,射了蚌精一脸。
狼王立刻化了原型,凝聚着妖气死盯着男人。
"别生气,我就借你老婆用一用,不过你老婆还真的好用,很软,不像普通的哺乳动物,我猜猜,是软体动物吧?"
男人拉好裤链,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狼王前爪在地板上勾出了裂痕,后腿肌肉鼓起,双眼不动声色,依旧死盯着男人,正是发难时的前兆。
"你打不过我,至少现在不能。"说罢男人口中发出老虎般的吼叫。
"啊"蚌精摸着肚子,痛苦的皱着眉。
"好像要生了呢。这只蚌没了壳的保护,全身都很敏感,会很痛呢。"男人不在意地说着。
狼王许久才把目光放回蚌精肚子上:"虎王,这事咱俩没完。"
"我等着你哟。"虎王轻蔑地说完,推开门走了。
水蚌孕期十分短暂,三月怀胎,四五月就能生出,成熟卵在雌体外腮中受精发育。
蚌儿是特别的水蚌,半灵半人,不仅雄体可受孕,喉射和宫射都能怀孕。
狼王完全不知道蚌精什么时候生子,该怎样生子,自然也急地忘记把锁解开。
蚌儿哀声叫唤,体内珍珠残忍地欺负着他的软肉,特别是那颗卡在宫口要产出的珍珠,被宫外的珠子们顶弄的上上下下,枉若在肏开宫口摩擦。
蚌儿忍着痛和快感让狼王去寻数条好养的活鱼,狼王找来时只觉得数道光芒从蚌精肚腹破出,附在了活鱼身上。
可蚌精肚子还是高高耸起。
"还还不够啊还有几波"蚌精肚子里满满都是受精卵,全在受孕期时被人类轮番肏孕,若是运气好,能早产出几波,生出个十天半个月的,运气不好便只能按照人类肏孕他的天数足月来了。
可惜不知道是狼王运气不好还是蚌精运气不好,生小蚌精足足生了一个月。
当然蚌精不是时时刻刻在生的,通常生完一天的量就相安无事等着下一天了。
狼王问蚌精若是受了他的精,也是如此吗。
蚌儿红着脸闪躲着:"自然不是。你灵力比我强悍,怎能和那群人类相比,若是受精自然是强种生存。"
狼王听着高兴极了,连忙揉着他塞满珍珠的臀部搓揉起来。
蚌儿在生子时受到这等骚扰,也是喘息着嘤咛控诉,并没有拒绝。
生子期间蚌精的喊叫凄凄惨惨太过诱人凌虐,狼王实在没忍住,解了他的肛锁,挖出泡的光滑亮丽的珍珠们,提枪把蚌办了。
之后产子的每一天,大着肚子的蚌精都被迫骑在狼王跨上,被提高又放开,逼着产子过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时间。
蚌精每每被弄的精疲力尽,只是产子期尚未结束,狼王不敢肏进孕腔内。
不日便过了一个月,后花园内挖了一池荷塘养着鱼儿,蚌精生完最后一波被压在窗前捣弄着。
"你这蛮妖啊,轻点,我没力气"被肏着生完的蚌儿立刻就被狼王捅进了孕腔,突然的深入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来,顺势被折腰按在了窗台上,自身后被破体而入。
"啊轻点啊嗯!!啊哈"
蚌精失神地喘息着,狼王的阳物比两个人类的尺寸还要巨大,这还是人身,要是兽身
深入的顶撞让蚌儿想不得那么多,当狼王猛地戳刺孕腔时,他的五指握着窗台边骤然收紧,咬着下唇溢出呻吟,当狼王折磨意味的缓缓退出时,他五指跟着放松,然后又在没有前提下戳刺前列腺,清瘦的指节握的咯咯作响,被一双大手十指相扣,磨蹭地进出做着交媾似的动作
狼王身体结实,体力和耐力皆是上乘,如此折磨意味地顶弄持续了半日才射出精,射满了孕腔。
蚌儿早已被欺负地满脸泪痕,身上斑斑点点,性器颤巍巍地吐着浊液。
狼王念着他没找到原身,不愿他泄精失了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灵气。如此几天下来蚌儿竟是只有强行溢出的精液流露出来,剩余的都被锁住的精关逆流,以狼王渡灵吸收了。
欢爱时红着眼眶断断续续骂着禽兽,身子却迎合着禽兽做着羞耻的动作。
狼王觉得自己爱极了这小东西,没日没夜地浇灌精水。
"啊你别射了我怀不上的。"蚌精红着身体被狼王抬高腿侧入,隐隐约约可见池塘中有鱼儿探出头来。
想着自己的小蚌精,蚌儿对狼王说道:"嗯明明日将鱼儿放了唔"
池塘里多半已经有了小河蚌,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蚌儿也想回家,但他还没找到原身。
"啊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狼王以为蚌儿是在求欢,肏弄地更用力了。
"不别啊~"
蚌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