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苍炎阳也是个自诩风流的人物,但是在男人面前如此双腿大开的姿势,确实还是第一次。毕竟以往都是别人对他张开双腿的份儿,他堂堂王爷怎么能屈居人下?但是转念又一想,面对此等天香国色的美人,他傻呆呆的听之任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这人为什么还在看?是这具身体过于新奇,还是他太过震惊?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他这样的怪物毕竟几辈子都难得一见,都看两眼也在情理之中。但就算厚脸皮如苍炎阳,此时也不禁有了羞愧难堪之意,登时便挣扎着要把腿从人手里抽回来,手也慌里慌张的要盖上那处。
“夫人可看够了?看够了就赶快松手。”满心的羞愤反倒让他在美人面前拿出了点气势,“本王还真不知名门白家的子弟,也会做如此失礼之事。”
“王爷此言差矣,你我本为夫妇,性事中有此举能有何不妥?”白无涯自然清楚他内心的想法,毕竟那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还请王爷恕我唐突,敢问王爷可会有月事?”
这突然的提问让苍炎阳一时愣住,白无涯凑近的面庞和身上的幽香,更是让他禁不住失神。于是威严的王爷大人在夫人的色诱之下,立刻又变得结结巴巴老老实实。
“有,有的。只是不曾规律过。”但没几秒他就回过神儿,立刻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继续挣脱握着自己腿根的手掌,完全没有觉察自己受制于人的处境。“你问这个干什么!快点放我下去!”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美人,怎么手劲儿这么大!大腿根被捏的都开始疼了啊!
“那我就放心了。”白无涯点点头,终于放开了他的双腿,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
“放心?放什么——”
他的后半句话被眼前的美景给打断了。白无涯虽然看起来颀长清瘦,但是身形却无比匀称流畅,窄腰长腿体型极好,肌肤更是莹润无比。他原本长得就面如冠玉,现在更是令人觉得秀色可餐。光顾着沉迷美色的王爷根本就没看到,在美人的双腿间,正挺立着一根黑紫的硕大凶器。看到苍炎阳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白无涯体内的恶劣因子不由得开始作乱。
“怎样?王爷对我的身体还满意吗?”他勾起唇角往前动了动,把身体完全卡进苍炎阳的双腿之间。
“满意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色鬼王爷的一双狼爪早就伸向了那莹白的肌肤,在那窄腰上来回滑动。“夫人真是国色天香,国色天香啊。”
“多谢王爷夸奖。”本来白无涯最恨被人称赞相貌,但是苍炎阳的赞许却令他十分受用。“那这里,王爷是否也满意?”
他沉下腰,将自己的阳具贴上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沉迷美色的苍炎阳当下就是一惊,想并拢双腿也已经晚了。那火热的龟头在阴唇间缓缓地摩擦着,龟头蹭的他瘙痒难耐,那热度更是烫的他连心尖都要颤动起来。
“那里那里不行”在这麻痒之下,苍炎阳的拒绝虚弱无比。
“为何不行?”白无涯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咬着那饱满的耳垂,他已经开始习惯用自己的美貌诱惑自己的夫君,“明明十分的喜欢,还一抽一抽的往外流着水,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吞下去呢。”
“不我就是我,我——”
苍炎阳我了几声,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白无涯干脆的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另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就直接吻了上去,香舌在唇上添了几下,便就轻巧的撬开齿关滑了进去,逮住他呆愣的舌,勾缠吸吮并用牙齿轻轻地噬咬,引来怀中身体不自觉的抖动。在舌尖划过上颚时,苍炎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竟然还挺敏感。
白无涯轻笑一声,放过了呼吸已然变得急促的人。薄唇缓缓下移,轻轻的滑过颈测,落到锁骨上猛地留下一个不浅的齿痕,使得男人即刻绷直了身体,发出变了调的呻吟。不等苍炎阳抱怨,舌尖就立刻安抚了上去,湿热柔软的触感,原本的疼痛立刻变作了麻痒,令他难耐的扭动。
一面拉过自己的腰带,将他的双手都绑在床头,一面亲吻上苍炎阳胸前的乳头。用舌头轻轻地挑逗着顶端,让小东西颤巍巍立起来,然后含住细细的吸吮,不时还用牙齿啃咬。另一端也没被冷落,故意用指腹的茧子去碾磨柔嫩的乳首,接着用二指夹起来拉抻,还不忘用指尖刮曾着过于敏感的顶端。
空余的那只手则滑到湿透的下体上,摩挲玩弄着从未被人碰过的阴唇,然后分开那个略显羞涩的入口,甬道中早已湿滑无比,开合蠕动着似是在渴求被什么填满。白无涯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立刻便就被死死地夹住了。
“放松,夹那么紧会让你受伤。”他终于放过被蹂躏成深红色的乳头,安抚的亲吻着人汗湿的额头,“放松炎阳,放松。会让你舒服的。”
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让苍炎阳微微一愣,他微微抬头,正对上白无涯深邃的眼眸。那张清丽如雪莲般的脸上,此时正满是情欲的色彩。这个天仙般的美人,不仅不嫌弃他的身体,还愿同他欢好并因此而欲望高涨,令他心里不由得一阵酸热。
罢了,有如此良宵,夫复何求?
这样决定了的苍炎阳,将双腿攀上那窄腰,身体主动地下沉,将那根手指更深的吞进体内。他扭过头去,避开那双令他沉醉的眼眸,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快动!”
“遵命。”
他这幅明明害怕,却愣装作倔强的模样,让白无涯不由得心生柔软,动作也轻了许多。他耐心的扩张着未曾有人造访的花穴,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搅弄敏感的内壁,拇指则略微用力的揉按着穴口的小豆,另一只手握住他高高翘起的阳具快速撸动,唇舌也不断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点。
“唔嗯啊啊”突然叠加的快感让苍炎阳根本忍耐不住,呻吟着在有力的钳制颤抖扭动,一种未有过的感受突然从下腹升起,令他无比的惊慌。
“停停下我要我要”
苍炎阳胡乱的挣扎着,但是双手被缚的他什么都做不了。白无涯又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只是一味的加快了动作。
“不我我呀嗯啊啊啊啊!!”
在精液喷洒的瞬间,一股热流也从身体深处缓缓地流出。
感觉过了好一会儿,苍炎阳才又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白无涯正嘴角带笑地看着他。
“真是敏感的出人意料,这么快就到了,还舒服的直翻白眼。”白无涯轻吻着他的眼睛。“真荣幸我是第一个看到的。”
“什么荣幸不荣幸,要做就快做!婆婆妈妈的什么劲!”
什么荣幸!这是耻辱!好歹我也曾夜御十女,今天居然被两根手指头捅捅就高潮了?!苍炎阳生气的瞪他,却不知自己此刻被情欲浸透的表情没有一丝威严。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无涯收回手指,将自己对准那个已经熟透的穴口,一个挺身便进去了一半。
“呃——”
进去的瞬间苍炎阳就绷直了身体。他已经被好好地扩张过了,不痛,但是那物件过于火热,巨大,他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弹动。阳具填满了他女穴的甬道,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令他不由得收紧了穴口。
“唔放松。”白无涯被这么一夹差点就泄了出来,他摩挲着人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放松,很快就能适应了。”
“又不是你被插!你大爷的说放松就能放松!”气急败坏的王爷彻底丢开了仪态,“解开我的手!”
“为何?”白无涯啃上他的耳垂,往里面轻轻地呼着热气,故意用上了委屈的语气。“难道是我伺候的不好,需要炎阳你自己动手吗?”
“不是你,你摸摸那里”王爷果然乖乖的中计了,态度立刻软了不少,他动了动腰,示意白无涯摸摸自己的阳具,“你碰碰那里我就能放松。”
“这里?”白无涯用指尖轻轻地点着龟头,勾的他难耐无比却就是不肯用力,“炎阳你叫我一声相公,我就给你。”
“啊啊你你”苍炎阳本就敏感,又被勾的心痒难耐,马上就妥协了。“相公相公给我给呃——”
话音未落,他被冷落了半天的阳具立刻被紧紧地握住,快速而有技巧的上下撸动。终于舒服了的苍炎阳,随着动作不断呻吟着挺腰,女穴也因为前面的快感而分泌出了淫液,变得湿滑的内壁开始蠕动着主动接纳。感到这变化的白无涯握住他的腿根,往前一顶便全都送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
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令苍炎阳一时失神,但白无涯已是等不下去了。那穴内太过紧致火热,柔软的甬道又如同小嘴般吮着他。他一口咬上苍炎阳的肩膀,便就按着他的大腿狠狠地开始抽动,深入浅出弄得苍炎阳只能带着哭腔不住地呻吟。白无涯越顶越深,猛地一用力间,随着苍炎阳突然高了几度的尖叫,他似乎进入了更加火热紧致的位置。
“拔拔出去啊”男人在他身下无力的扭动着,不知是因为太爽还是恐惧而泪流满面。“不要那里不要”
白无涯这才明白自己是顶到了子宫口,他缓缓地晃动腰肢,恶意的摩擦着那个过于娇嫩的器官,换来男人不由自主的抽搐,以及细微的呜咽。
“给我,把你完完全全的给我。”他啃咬着男人胸前熟透了的乳头,一面动腰试图破入那温暖的子宫。“我要你,炎阳。”
“不不行会,会呀啊啊啊!!”后面的“怀孕”二字还未说出口,身上人就一个用力捅进了宫口。
强烈的刺激让苍炎阳瞬间高潮,喷射的精液甚至飞溅到了脸上,一股热流也从子宫内涌出,浇在那巨大的阳物上,令它又涨大了几分。
“刚被插了一下子宫就舒服成这样。”白无涯这次干脆托起了他的臀部,他故意搅动几下令肉壁抽搐着夹紧。“真是个贪吃的小嘴,紧紧吸着我舍不得我走。”
“不不要会,会怀上”苍炎阳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知道了自己有月事之后,会那么高兴了!
被算计了好憋屈但是无涯这么美根本没法跟他生气啊呜呜呜
“怀上才好。”白无涯咬了一口他的嘴唇,“竟然还能走神,看来是我服侍的不够。”
“什么不是!等啊啊啊!!”
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白无涯更加凶猛的顶弄起来,每一次都会深入宫口内部,逼出苍炎阳近乎尖叫的哭喊。交合处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苍炎阳的大腿根已经布满指印,臀肉也因为猛烈的撞击而发红。累加的高潮令他开始神志不清,迟迟不肯到来的高潮令他空虚又难耐。
“啊啊不相公无涯让让我”他哭着像压着自己的人求助。
“再一会再一会就好炎阳”
白无涯也变的气息不稳,他嘟囔着吮吻苍炎阳的喉咙,留下一连串鲜红的记号,也许还有一些齿痕,但他此时已经顾不上了,那温暖和火热催着他他不断地,要他,要他,要他
高潮来临时,他吻住苍炎阳,吞下他全部的呻吟尖叫,用精液填满他的子宫。
白无涯缓了一会儿才终于松开男人的手腕。他抱着苍炎阳翻了个身,却发现对方已经晕过去了,此时正带着一脸泪痕,乖乖的蜷缩在自己的怀里,浑身上下都是刚刚激烈情事的印记。白无涯摸了摸他被自己射的饱胀的小肚子,决定念在是初夜的份上暂时放过。
真是个相当有趣的人,看来今后的日子大概不会无聊了。
白无涯想着,搂着人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