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我有病,你有药吗? > 4毒药还是解药?

4毒药还是解药?

    夏寻回头,刚好看到郁赫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他,下意识的又把脸转回去。

    虽然也知道这么躲其实没什么用,郁赫总是喜欢拍他的调教视频,小半年以来,他那手机里,早就塞满了夏寻各种各样的屈辱姿态。

    其实拍视频虽然难堪,也还能够忍受。但,比拍视频更恶心人事情的还在后面。

    郁赫把那些视频拍完了之后,还喜欢让他跪在手机跟前,认认真真的把当天拍过的视频再看三遍。

    看完之后,还要让他趴在地上写观后感

    这个,写观后感的过程,才是让夏寻最想死的时候。字数少了不通过,要重写。描述的不具体不通过,也要重写。心理感受写太少了不通过,依然要重新。

    像夏寻这种中学时代写800字作文都要靠抄报纸的文盲来说,这个心得体会写得,每次都想吐血。删来改去,重写过十多遍,最后还是免不了要挨上一顿抽。

    没有人比郁赫更了解他的弱点,因为他中学时代的作文,一少半是自己抄报纸期刊东拼西凑凑出来的,另外一多半,全是郁赫帮他写的。

    所以郁赫每当对他写的东西不满意,拎着鞭子抽他的时候,总会说,“都是我把你惯的,连篇几百字的观后感都写不明白”

    那个时候的夏寻,一边挨着抽,一边满心苦楚。这个事儿,上哪儿说理去呢!

    叹了一口气,趴跪在地砖上,迎合着郁赫拍摄的方向,高高抬起了屁股。让最羞耻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郁赫打镜头跟前。

    “叹什么气?”郁赫总是能成功的捕捉到每一个细微末节的小动作,并且抓着不放,“委屈着你了?”

    “回主人话,不觉得委屈。”夏寻想了想,坦白的说,“我叹气是因为不知道一会儿观后感要怎么写才能顺利过关。”

    郁赫却被夏寻这话语中透出的浓浓的无奈感而逗笑了,他乐不可支,拿着手机拍夏寻的脸,“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写观后感。”

    夏寻看郁赫那么乐,他却想哭,垂头丧气顺着郁赫的话回了一句,“是,主人说什么都对。”

    “别废话,动作快着点,手机容量不够了。”

    夏寻趴在地上抬着屁股,心里想的却是,录了那么多,手机容量能够才有鬼了

    于是,夏寻为了他主人的手机容量,专注着精神慢慢用力,沉默着去寻找那种排泄的感觉。只是这实在有点难,那跳蛋在里面,被郁赫变换着不同的频率,时快时慢的扰乱着他的心智,干扰着他的精神。

    直到他费尽气力才把那肠道里不停震动着的东西逼迫到出口的边缘却一想到郁赫在身后一脸淡定的边看边录,他就下意识的,很羞愧的伏下身子低垂着头,把脸尽可能的藏起来,这姿势让他心理上好过了一点。稍一放松,小跳蛋便从括约肌的推动之下滑了出来,“啪”的一声,直接掉到了浴室的地砖上。

    在安静封闭的浴室里,这个声音格外的清亮。

    郁赫录完了这段,手机容量也已告罄,随手扔在旁边的杂物栏里,看到浴室角落里夏寻用来藏玩具的那个储物箱。

    小时候他用这箱子藏玩具,长大了,依然用这箱子藏玩具。

    只是那时候的玩具是小水枪小火车,现在的玩具嘛

    郁赫掀开盖子,拎了根黑色的散鞭出来。

    “小寻”郁赫拎着鞭子走到夏寻身边,半蹲下来,拿鞭子握柄挑起他下巴看他,用语言和行为,无边无际的蹂躏着他的羞耻心,“挡着能有什么用?你觉得你还要脸吗?”

    “我”夏寻在郁赫这个动作之下,只能说,“不要。”

    “说全点。”

    “我不要脸”

    “清楚点、大声点说。”

    “我不要脸。”被莫大的羞辱感吞噬着,夏寻觉得自己有点脑袋发晕,身体发软。

    “趴马桶盖上,我抽一鞭你就给我喊一遍。听清楚了?”

    “是,主人”

    夏寻认命从地上爬起来,按照吩咐趴在马桶盖上,身体贴着冰凉的陶瓷,抬着屁股等抽。

    黑色纯牛皮编制的散鞭,疼痛度刚好,是夏寻目前能忍受的极限,长的那种蛇纹鞭郁赫倒是也买了一条,还在早晨时候特地带出去在公园假山石壁后面试着轮空抽了几下,然而夏寻听着那东西抽岩壁时发出的声音都哆嗦,故而,至今封存未再打开。

    散鞭被郁赫很用力的抽下来,夏寻的屁股火烧火燎,他忙把要脱口而出的痛呼换成了一声“我不要脸”。

    随着郁赫下手越来越重,夏寻也越说越顺口,足足说了一百来遍的’我不要脸’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就真的不用再要脸了。趴在马桶盖上撅着屁股又喊又叫的放飞自我,屁股疼得已经快要没知觉了,两条腿间的那个地方,却硬得不像个样。

    郁赫抽够了收手,拿着瓶润滑剂往手上大量的倒。

    他站在夏寻旁边,语气轻松的对他说,“小寻,叫我一声。”

    “?”夏寻侧头看他,懵懵的喊了一声,“主人。”

    “叫名字。”

    “”夏寻沉默了,摇头,一边表示不敢,一边也不太想叫。

    这也不合规距更不合逻辑啊。

    这不是这么玩的!

    郁赫却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嗯郁赫。”夏寻不太好意思的叫了一声。

    “你平常怎么叫我的,现在就怎么叫。”

    夏寻更有点接受不了,很困难的开口:“呃赫赫赫。”

    “再多叫两声我听听。”

    “赫赫赫赫”

    郁赫一边听着他叫,一边把手里的润滑剂悉数涂到了他的鞭子握柄上。然后捏着夏寻肿得发烫的屁股,毫无预警的就把整个鞭柄捅进了他的后穴。

    夏寻“哇啊”的一声痛叫出声。

    完全不知道郁赫在拿什么捅着他,可以肯定,不是平常调教用的硅胶假阳具,那些都比较光滑,不像这个,又硬又粗糙的疼着。

    “主主赫赫”疼得慌乱,一时之间,夏寻也不知道郁赫到底想让他叫什么了。

    “很疼?”郁赫含着笑,拿那鞭子我柄在他身体里抽出来又插进去,玩得居然挺有兴致。

    “嗯疼。”夏寻咬着嘴唇忍耐着,觉得自己当真是病的不轻。这么疼得感觉,让他浑身都疼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然而这些疼痛非但拦不住他的欲望,反而推波助澜的让他有种高潮来临前的急不可耐。

    “小寻,用语言形容一下,赫赫在干什么呢?”

    夏寻闻言,在疼痛与欲望的折磨中迷茫睁眼

    过了足足过了快十秒钟后,他才反应过来,郁赫想要他说些什么。

    眼里充满哀求意味的摇了摇头,郁赫要他说的,他真说不出口。

    他有点怕了今天的这个游戏,委曲求全,“赫赫求你了别让我说。”

    如果让他说这话的那个人,只是主人,他或许把心一横,也就说了。

    然而让他说这话的是赫赫,到这里,已经差不多就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再逼下去,他觉得自己精神都会受刺激的

    但郁赫态度坚决,“不行,你必须说。”

    夏寻无力,闭上眼睛躲避他的目光以及他强行逼迫的态度,声音里透着很浓的乞求,“放我一码,饶我一回,就这一回,还不行吗?”

    郁赫看着他,想了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缓和了先前的态度。

    “也不是不可以。”他说,“小寻,你说安全词吧。”

    夏寻闻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也因为这句话,他平静了几分。

    安全词,是这个游戏的暂停按键。他只要一说,游戏秒停。郁赫不会再对他做任何出格事,不会强迫他说任何不愿意说出口的话。瞬间进入安全区,然后,可以洗洗睡了。

    然而

    真的要说?就这样,说出来?

    他曾经在他们刚刚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还不太懂得这个暂停键正确使用方法的时候,草率而不负责任的说过一次。

    只一次。

    却并不是一个太美好的经历。

    所以,从那之后,他都不想轻易再说出来。

    他的沉默却让郁赫有点把握不好方向了。

    于是出声催促,“小寻,如果觉得受不了,你就说吧。说出来,我立刻饶了你。你有这个权利,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不是没有底限的羞辱和伤害,郁赫愿意让夏寻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接受他的虐待。

    夏寻看着他,几秒钟过去,就是没开口。

    他们两个人,是自愿开始的这个游戏、这段关系的。

    虽说好像只是个游戏,但却又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

    在这段共同经历的非同寻常的感受之中,他们必须互相理解,互相尊重,认真对待,才能继续。

    他们必须理解对方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喜好以及兴奋点,也必须尊重对方身为一个或者一个应有的权利。

    郁赫作为他的主人,作为一个,选择怎么对他的,就是他的权利。

    无论惩罚还是奖赏,任何羞辱的语言以及行为。

    他自有他喜欢的调教方式,怎么做谁都无权干涉。

    而郁赫让夏寻说出安全词,是郁赫身位一个主人,对的尊重,尊重他选择继续或者不继续玩下去的权利。

    夏寻不想随便喊出安全词来破坏他的节奏。

    是身位一个对主人的尊重。

    不由自主,他想相信他的判断,尊重他的权利。

    郁赫大约知道了夏寻的想法,笑了笑,“你不说,我可就要继续玩你了”

    “真的不能通融么?就饶我这一句话”夏寻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郁赫却是毫不留情得回他两个字:“绝不。”

    粗砺的鞭柄在夏寻的身体里摩擦出火烧火燎的痛觉,插得越来越深。夏寻喘得也越来越厉害。他自己不知道这是因为疼痛,因为欲望,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惶恐。

    因为他不说安全词,所以郁赫不肯饶他,逼迫不断,“说啊,描述一下,赫赫在对你干什么?”

    夏寻:“”

    “小寻,你喊了一百多遍的不要脸,现在,不要脸一个,给我看看。”

    “我我”

    “说!”郁赫的声音愈发严厉,浓浓的逼迫意味,不容任何违逆犹豫。

    这威慑的态度和绝对的坚持,让身为一个的夏寻,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他张口,说了一句让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而死的话。

    他说:“赫赫在捅我的屁眼”

    他希望这声音小得能让自己听不见。

    然而郁赫却说,“大点声,看着我,重复说三遍。”

    夏寻崩溃的把那句话不间断的重复了整整三遍,痛感和耻辱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瞬间达到承受的极限,他抱着马桶趴跪着的身体不断颤抖,下体却兴奋异常得就在那根鞭柄的抽插之下射了精。

    情不自禁,他就流眼泪了。

    他从小,在郁赫面前哭过的次数也是个不计其数,糖吃没了伤心的哭,摔断了胳膊疼得哭,考试没考好害怕挨揍的哭,篮球反败为胜打赢了抱着赫赫激动热血得用力哭

    却从没有一次是这样复杂的,带着羞耻和委屈,痛苦与快感,有升华和释放的解脱,也有堕落到地心的深沉无力。

    眼泪从他写满欲望的双眼中不断涌出来,根本不受控制。

    他哭得前所未有的丢人。

    郁赫看着夏寻沉在欲望中失神的双眼,揉揉他头发,有点意外他今天的表现。

    他说:“小寻,你进步了。”

    渐渐恢复一点神志的夏寻却抬手挡着眼睛,无力的轻喃:“我好像快要被你玩坏了”

    郁赫笑着说,“你拉上浴帘冲个凉,自己冷静冷静吧。我来收拾东西擦地。”

    夏寻洗了个时间很长的澡,走出来,精神还沉在方才的逼迫之中,有点恍惚。

    他今天是从身体到精神都被郁赫虐了个遍的感觉。有点受了强烈刺激过后的虚脱感觉,头重脚轻头晕目眩。

    围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看郁赫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翻电脑,一时之间,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模式,究竟该走过去跪着,还是可以自由活动了?

    郁赫手里拖动着鼠标,余光扫到夏寻出来,便说了一声,“过来,坐吧。”

    可以“坐”,那就一定不是主奴模式。

    夏寻松了口气,走到他旁边的单人床上,坐下。

    “你睡会儿吧,我打局游戏。”郁赫目光专注于电脑屏幕,把鼠标扔一边,换了游戏手柄,接着打起了先前夏寻玩了一半的218。

    夏寻躺床上,扯了条空调被盖身上,一时却又睡不着。翻身看郁赫。

    “你这么些整人的招数,都是怎么想的?”

    “为你量身定做的。幸福吗?”

    夏寻若有所思,“不好说。”

    郁赫没搭理他,篮球游戏玩得风生水起。

    夏寻看着他的背影,情不自禁,又问一句,“赫赫,你配得这药究竟算解药,还是毒药?”

    “小寻,不管解药毒药,主人赏什么,你就喝什么,懂么?”

    “嗯我懂。”夏寻忍不住说道:“你现在用词越来越犀利,简直让人受不了。”

    “受不了?”郁赫调戏他,“你又硬了?要不要我再推波助澜一下?”

    夏寻蒙被哀嚎:“求你别再刺激我了,我真的快被你玩死了”

    郁赫看他那样,也笑得操作频频失手,被猛龙投了一个压哨三分,一局,打输了。

    郁赫换了俩队员,再排下一局。雷霆骑士。

    瞥见夏寻还没闭上眼睛,催促道:“赶紧睡觉,我打一个小时游戏,一个小时之后,给我爬起来写观后感。”

    夏寻看着郁赫打游戏,又听他这么说,忍不住自言自语,“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

    郁赫一边玩游戏一边随口接了一句,“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骚啊!”

    “这种时候你不能不说那个字么?咱俩就不能正常的聊会儿天么?”

    “我现在就是很正常的在跟你聊天啊。”

    “那你以前跟我说话,也不是这个风格的啊!”

    郁赫把游戏按下了暂停键,回头,看看夏寻,说道:“你当我是4吗?游戏玩一半,还带回头读档的?你觉得我有那功能吗?”

    “我”夏寻无语,郁赫说的,好像也没错。

    “小寻,我以前的那个风格,好像找不回来了。”

    “算了找不回来就找不回来吧。”夏寻说,“随你高兴,我适应一下就好。”

    “你不喜欢现在的我?”

    “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夏寻理所当然的说:“当然都喜欢啊。反正都是你,又没换成别人。”

    郁赫看他半天,笑了,淡定的宣布,“今天不写读后感了。”

    夏寻一听郁赫这么说,瞬间觉得他帅得光芒万丈,人生好像又有了点希望。

    郁赫却提醒他,“你是不是忘了说点什么?”

    夏寻立刻接口:“谢主隆恩。”

    翻身躺床,塌实睡觉。

    郁赫打了一会儿游戏,回身,看夏寻早已经累得大睡特睡,便看着他,若有所思。

    毒药还是解药他也已经不知道了?

    (第一部分,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