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張敏進派出所</h1>
白潔和王申並肩走了進來,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天藍色的上面是大大的白色牡丹花的那種連衣裙,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裙下雪白的小腿穿著一雙藍色的高跟水晶涼鞋,豐挺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晃動出一個成熟少婦性感的魅力。王申穿著一身簡單的西褲襯衫,文質彬彬的倒也不失風度,只是眉目之間好像總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打了招呼剛坐下,李岩就也匆匆的趕到了,幾句話說來,李岩那種簡單的小市民思維和胸無大志的感覺就撲面而來。
白潔隨便的打量著這個豪華的酒店大廳,一種預感仿佛在告訴她,有一天,她將擁有這一切,甚至更多。
“我看你用的什麼電話,哎呀,這款電話好貴的呢。”張敏把玩著白潔的諾基亞電話,不由自主地驚歎著。
白潔尷尬的說著:“噢,我一個同學給我帶回來的水貨。”白潔和王申就是這樣說的。
“誰呀?明天我也找他去。”張敏不依不饒的說著。竟然沒看見白潔偷偷甩給她的眼神。
白潔急中生智,“就是那個冷小玉。”
“噢,她呀。”張敏有點失望,冷小玉是她倆的同學,家裡很有錢,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大老闆的公子,聽說現在已經子承父業當了老闆。冷小玉人長的漂亮,為人很傲,上學時就很少接觸同學們,只是和白潔有點惺惺相惜,所以白潔說是她,張敏倒是相信,而且也沒什麼辦法。
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意的說著工作生活中的事情,王申的眼睛總是躲躲閃閃的看著張敏豐盈的雙腿。李岩呢,看著白潔俏麗的臉龐和那種小家碧玉特有的嬌柔和秀美,說話間淺言微笑的氣質。
飯也就要吃完的時候,張敏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聽聲音,張敏心都跳了,是小王。
“美人,吃飯呢,想沒想我啊?”小王一貫的嬉皮笑臉。
“你什麼事兒。”張敏一邊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一邊問。
“我找你親老公。”張敏明白了電話號竟然是李岩告訴的,氣呼呼的把電話給了李岩。
原來是找李岩去打麻將,李岩放下電話,就有點神不守舍了,白潔一看就和王申告辭了,李岩也趕緊的去打麻將了,讓張敏自己回家。
張敏說一會兒有事要辦,大家就分手了。
張敏買了單之後,就上了樓,按響了708的門鈴,這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屋裡的桌子邊上圍著四個人正在玩著一種撲克牌的賭法,桌上都是百元的鈔票,每人面前都是好幾捆。幾個人抬頭看了張敏一眼,竟然還有那個胡雲,胡老闆,另外兩個人,張敏都不認識,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哎喲,胡老闆在這呢?”張敏坐在了杜老闆身邊,和胡雲打著招呼。
“張小姐,今天這麼有空,來陪杜大哥啊。”胡雲笑嘻嘻的和張敏說著話。
那幾個人的眼睛也肆無忌憚的在張敏身上掃描著,特別是張敏裙下散發著絲光和肉色的一雙長腿,張敏倒是不怯這樣的場面,一雙大大的杏眼四處亂飛,撩得幾個人心裡都癢癢的。
這時杜澤生讓張敏到裡屋休息一會兒,他們很快就要結束了,張敏對幾人微笑了一下,扭動著豐滿的身子進了裡屋。
這邊一個禿頂的男人和杜老闆說:“哪兒找的小姐,挺靚啊。”
“什麼小姐啊,小媳婦,剛跟她老公在樓下吃飯,我叫她上來的。”
“我操,杜老大,你豔福不淺啊,看這樣結婚也沒多長時間啊,玩起來過癮吧?”
杜澤生的電話這時響了,杜接了電話很不滿的說了幾句話,和幾個人說:“別玩了,有人給咱舉報了,公安局的給我來電話,說一小時後就來了。”
幾個人很掃興的打著招呼離開了,胡雲走時色迷迷的看著張敏在的房間,對杜老闆笑了笑。
張敏正在屋裡對著鏡子修理自己的眉毛,看見杜老闆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過來對杜澤生說:“贏沒贏啊,杜哥。”
杜澤生的手放在張敏圓鼓鼓的屁股上摩挲著,“你來了,我能不贏嗎?”手順勢一拉,張敏就倒在了杜的懷裡,香噴噴的臉蛋貼在了杜澤生的臉上。
“來吧。”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就去解開張敏的衣服。
“總是這麼猴急,我自己來。”張敏說著話解開了自己白色的套裝上衣放在床邊,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一條銀色的項鍊垂在深深的|乳溝裡。
張敏站起身解開裙子後邊的扣子,鬆開了後彎腰褪下裙子,豐潤柔軟的腰肢下一條肉色的透明絲襪裹著一雙長腿,腰間薄薄的絲襪下一條白色的絲織花邊內褲緊緊地貼著張敏肥嫩的蔭部,張敏手輕輕的伸到腰間把絲襪慢慢的向下邊卷著。
這時杜澤生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壯的身子下邊一條粗大的蔭莖已經斜(文)斜的向上翹起,看著張敏還在那裡(人)慢慢的脫著衣服,不耐煩的(書)走過來,順手拉下(屋)了張敏的胸罩,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就挺立了出來,手一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一邊就把張敏壓到了床上。張敏的絲襪還只是脫到了一半,感受著杜澤生堅硬的蔭莖頂在小肚子上的感覺,心裡也是怦怦亂跳。
“杜哥,別著急,嗯……”
杜的手已經伸到張敏身下,把張敏的內褲拉了下來,連著卷成一團的絲襪一起拉到了腳邊,張敏用腳踢脫了下去,連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一起落在了床邊。
杜澤生的手順著張敏的長腿就摸到了濃密的蔭毛下柔軟的蔭部,張敏渾身一軟,手也伸過來抱住了杜澤生魁梧的身子。
杜澤生手摸到那裡,感覺到濕乎乎的,搓弄了幾下,起身把蔭莖就頂在了張敏那裡,張敏心裡覺得杜有點太著急了,真想讓他在摸一會兒自己,正想著,下身一緊,那條粗壯的東西已經插了進來,滿漲粗硬的感覺讓張敏渾身都酥軟了一下,“啊……杜哥,你的真大,輕點……”
“寶貝兒,夠大吧。”
杜澤生抽送了一下,張敏秀眉微蹙,嘴一下張了開來。
“比你老公的怎麼樣?”
看著張敏又怕又喜歡的表情,下身緊緊軟軟的感覺,杜澤生不由得附在張敏身上,手抓住了張敏的乳房,張敏的乳房非常柔軟,黃豆粒大的|乳頭竟然是白色的,揉搓了幾下才有點淡淡的粉紅,張敏沒有說話,心裡一下想起了老公,老公也許正在打麻將吧,他的蔭莖進來可沒有這種緊緊的、漲張的感覺,好像一條軟軟的蟲子。
杜澤生看張敏沒有說話,索性兩手一抱抓住張敏兩條長腿,抱在懷裡,兩隻小腳並在一起靠在杜澤生的臉側,下身堅硬的插進了張敏微微合併在一起陰門,張敏的兩條腿不由得一下都繃得緊緊的,蔭部的肉更是緊緊地裹在了杜老闆的蔭莖上。
那一下大力的插入幾乎都頂到了張敏的子宮口了,張敏已經感覺到了那粗硬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碰到了什麼東西,“不要啊……哥,疼啊……”張敏的雙手扶在了杜澤生的腰上,感受著杜來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
而此時張敏的老公李岩正和幾個朋友打著麻將,有趣的是今天他的手氣非常好,平時很少贏錢的他,今天不斷的開胡,弄得他心花怒放,正好抓到了自己胡牌的二餅,用力的向桌子上一摔,“這對奶子讓老子摸了這麼半天!”哪曾想到他老婆的一對兒二餅此時正被人揉搓捏弄著。
“啊……哥……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唉……呀!”
張敏騎坐在杜澤生的身上,一隻手在頭上把著自己四處飄散的捲曲的長髮,一隻手扶在杜老闆的身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激烈的動盪,白嫩的屁股上下躍動著,下身已經洪水氾濫了,屁股落下的時候都會發出啪嚓啪嚓的水漬聲,張敏臉已經發紅了,張著紅潤的嘴唇,不斷的呻吟和胡言亂語。
杜澤生這時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這個豐滿風騷的小少婦一絲不掛的在自己身上起伏著,感受著張敏濕乎乎的屁股碰在自己大腿上的淫蕩感覺,看著張敏濃密的蔭毛下自己黑黑的蔭莖在不斷出入,特別是能感受到張敏的身體深處每當杜澤生插入的時候就會微微的顫慄,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杜澤生下身也不斷的要發射了。
“啊……我完了……嗯……”張敏渾身軟軟的趴在了杜澤生的身上,火熱的身體貼在杜澤生雄壯的胸脯上,蔭道不斷的痙攣著,一股淫水沿著杜澤生的蔭莖流了下來。
杜澤生一下坐起身子,把張敏翻過身去,張敏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起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中央濕淋淋的一大片,一對蔭唇紅嫩嫩的敞開著,杜澤生喘了兩口氣,濕淋淋熱乎乎的蔭莖又一次插入了張敏的身體裡,杜澤生這次也已經快了,不由得就開始大力的抽送起來。
隨著兩人肌膚撞在一起的聲音,性器交合的放縱的水聲,張敏開始放恣的叫起來:“啊……啊……哥……輕點……啊,你幹死我了……”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在床上,仿佛一條白白的大魚在床上跳躍。
當張敏的老公摸到了一張白板,胡了牌的時候,張敏扭動著白板一樣的大屁股終於迎接到了杜澤生一股股火熱的精液。
撫摸著喘著粗氣的張敏圓鼓鼓的屁股,杜澤生水淋淋的蔭莖慢慢的軟了下去,“以後就跟我吧,我真捨不得你讓別人上。”
“什麼事情都想著妹妹就行了,別以後老妹兒求你的時候,提上褲子就不認帳了。”張敏趴在床上說。
“大哥是那人嗎。這錢你留著,算你給我帶來好運贏的。我得走了,”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晚上不願意走,你就在這裡住吧,走的時候去服務台結帳就行了。”
說著話,杜澤生起身就走了,這個江湖人物向來就是想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弄得張敏在那裡反倒有點接受不了了。
張敏當然不能在這裡住,老公沒准一會兒就回去了,她想著躺一會兒,洗個澡,老公來電話就說在公司呢。
偏在此時電話響了,一接起來,就開始鬧心,是小王那個不散的陰魂,“給我開門啊,我在你家樓下呢。”
張敏沒好氣地說:“我沒在家。你上我家幹啥去啊,我老公就快回來了。”
還是那種賴唧唧的聲調:“李岩不能回來了,正贏得爽呢,你快回家來,我這些天都受不了了,要不我可什麼事情都作的出來。”
“你……”張敏氣得說不出話來,可真的怕他亂來,那老公還不得窩囊死了啊。又不想回家去讓他作賤,一下想起來,就在這裡吧。
“我不回家,你到我這裡來吧,我在富豪酒店的708房間。”張敏放下電話在那裡出了一會兒神,這個無賴一樣的男人怎麼能甩得掉,要是和杜老闆說一聲兒,可那又多麼丟人啊。
很快,門鈴就響了,開了門,一個萎縮的身子就閃了進來,還是那廉價的紅色T恤,白色休閒褲,標準的好色之徒。
原來,小王本來和張敏的老公一起玩來著,後來借由子讓別人代替,他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張敏玩來了。
張敏只穿上了內褲,披著白色的睡袍,一句話沒說就進了裡屋,坐在了床上,小王進了屋看到地上扔著的卷成一團的肉色絲襪,扔在沙發上的白色套裝,當然知道剛才張敏幹什麼了,想到張敏剛才的淫蕩樣子,再看到張敏現在睡袍半遮半掩的樣子,一整條白嫩嫩的大腿垂在床邊,看得他更是心神俱醉,挺槍致敬,忙三火四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剛一脫下內褲,張敏就聞到一股腥臊的臭氣,看著小王那髒兮兮的蔭莖,張敏沒好氣地說:“去洗洗去,髒死了。”
小王嘻嘻笑著說:“那你得答應我把內褲脫了,穿上絲襪和鞋。”
“你變態你。”張敏臉都紅了。
“要不我就不洗,臭死你。”小王竟然用手把玩著自己骯髒的傢伙。
張敏簡直快噁心死了,心裡恨不得把他閹了,“快去洗去,我給你穿,變態的傢伙。”
等小王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張敏果然已經穿上了絲襪,那條白色的內褲扔在沙發上,張敏已經鑽進了被子裡。
小王赤裸著瘦弱的身子,那條半硬不硬的東西晃晃蕩蕩的鑽到了床上,手伸進被子摸到張敏的大腿果然穿著滑滑軟軟的絲襪,小王一下掀起被子,張敏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地並著,濃密的黑毛從褲襪的縫隙中擠出來,更顯得放蕩誘人,豐滿白嫩的身子穿著一條肉色的透明褲襪,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細高跟涼鞋。
小王的手不斷的摩挲著張敏光滑的大腿,明顯的喘著粗氣,把張敏從床上拽起來,讓張敏站在地上。
“你這個變態的傢伙,你想幹什麼?要幹就快點。”
“著什麼急啊,玩就好好玩玩啊,把衣服穿上。”小王拿過張敏的白色的套裝上衣遞給張敏。
張敏無奈穿上衣服,嘴裡罵著:“你真他媽的變態。”可是她自己仿佛也從自己淫穢的打扮中得倒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光著屁股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褲襪,赤裸著乳房穿著一件白色的套裝上衣,竟然還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
小王這時簡直已經快射了,撲到張敏身邊,手隔著絲襪在張敏屁股上亂摸一氣,張敏這時也就索性放開了,趕緊打發了這個無賴,拿出了自己一貫的作風,手放蕩的伸到小王的蔭莖上,熟練的套弄著,一邊用一種放蕩的口氣說著:“小哥哥,你想怎麼玩啊。”
小王哪裡受得了這個,原來他單位有一個挺漂亮的女人,腿特別漂亮,經常喜歡穿套裝,窄裙這些職業裝,有一次剛好坐在小王的對面,不小心被小王看到了裙下風光,小王從此之後就變態一樣的喜歡上了絲襪和這種職業套裝,搜集了好多的日本三級片,特別是有關職業女性的,張敏穿成這樣,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讓張敏雙手扶著梳粧檯的桌子,翹起屁股,他一邊把玩著張敏的屁股,手隔著絲襪摸到了張敏濕乎乎的蔭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手上黏糊糊的,絲襪都弄濕了一片,一邊想著張敏剛才被人弄的樣子,一邊拉下了張敏的絲襪,挺著蔭莖從張敏的屁股後插了進去,一邊手從後邊伸過去抓住了張敏軟乎乎的一對乳房。
李岩做夢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哥們,好同事正肆意的玩弄著自己的老婆,還在那裡說著李岩的風涼話:“李岩肯定是輸沒錢了,不定上哪借錢去了,他要是能把女朋友借我玩玩,我就借給他,哈哈!”
“啊……嗯……”張敏幾乎是職業的呻吟著,小王的蔭莖和剛剛杜老闆的傢伙差的太多了,仿佛一個小老鼠在自己身體裡鑽著。一邊站在那裡扭動著屁股一邊不斷的呻吟著。
張敏的個子本來就挺高挑,穿了高跟鞋,腿還長,小王在後邊翹著腳才能幹到,正在小王那裡滿頭大汗的忙活著的時候。
門猛地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兩個穿著警服的人沖了進來,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都是一愣,張敏一聲尖叫,想跑到床上,可兩個連在一起的人,一下都絆倒了,在地上竟然又插了進去,張敏“啊”的叫了一聲,三個員警哈哈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