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叫爸爸[肉渣]</h1>
男人的脸突然憋得通红。
越清倒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无理取闹,她知道男人忍受性欲的痛苦,但是依着他刚刚的表现,她认为,没准备好的人是他不是她,看他这样子,百分之九十九是第一次,第一次嘛要做好准备,特别是心理准备,她乐意给他这个时间,加上温泉澡让她挺舒服的,所以也就淡了几分做爱的欲望,打算今晚就好好地跟他洗个澡就算了。
然而一抬眼,就看见了男人通红的脸颊。
“咦?”她惊奇不已,“脸怎么红成这样,像被煮熟的虾,难道温泉太热了?不对啊……”
“……”
他的脸更红了,气的!
这个混账东西!
看他不答,她赶紧游了过去,伸出手想探他脑袋,却被他猛地拉住了。
“嘿,要是觉得热,就赶紧出去吧,别逞强哈,身子要紧。”
他突然红着脸开骂:“谁逞强!你混账!”
越清:???!!!
怎么肥四??被穿越了吗?你的谦谦君子的人设崩了吧喂!
“你怎么了?”
“没事!”
一看就是有事。男人不能惯着,但危机时刻,一看有事情发生,就一定要哄。
求生欲非常强的老司机不依不饶,还很十分过分地靠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臂撒娇:“怎么了啦亲爱的?人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说嘛~”
被她甜腻腻的声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深吸了口气,望着眼前这张千娇百媚的脸,肃然道:“清清,你若是不想我暴毙,就赶紧放开我!”
“不要!”
“放开!”
“不要!”
“你逼我的!”他恨声道,眸子里迸发出如狼似虎的光芒,“你别后悔!”
“后悔你……”爸爸!
后悔你爸爸!
然后她真的要叫爸爸了!
赤裸的小腹上猛然顶上了一个炙热滚烫的物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什么!
关键是!!这`个`尺`寸!
日了苍天了她猛然意识到,他是第一次,在这里,她百分之九十九应该也是第`一`次啊操!
每个女孩子都是真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她是勇士中的变形金刚!
被捅一刀就算了,还要被人再捅一刀!坑爹呢这是!
仿佛想到了惨淡的人生,她顿时悲从中来,干嚎不已。
“爸爸我错了爸爸!”
“……!”
“我再也不敢了爸爸饶了我吧爸爸!”
“……”
《广雅·释亲》有云:“爸,父也。”“爸爸”这个称谓早已出现,乃百姓称呼父亲的俗语。
没想到……她的口味……居然如此特别……喜欢在这时候这样叫……
这已经不是惊世骇俗所能解释的了!!以父为天,那天简直要塌了啊!
他一个不孝子那简直算不得什么了。
他已经练就了一颗十分强大的心脏,尽管面部神经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他读的书,所受到的礼法教育都碎成了渣渣。
这时候,她拿出他们是亲兄妹的证明都不能阻止他!!
他一定要操她!
“不许叫!”举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果然闭嘴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左看右看,眉头一皱,似乎在疑问他为何这么做。
“我今天一定要办了你!”他狠声说道,他要坚决维护“夫为妻纲”……呸重振夫纲,再让她胡闹下去还不得上天了!
“……”
越清掰开了他的手,他以为她想逃脱,却没想到,她已经趴在了他身上,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
她也想通了,早一刀是一刀,晚一刀也是一刀,还不如早些来。她忍得了一时,忍得了一世吗?还不是每次见他都想扑上去!福利要趁早领。
她瘫在了水面上,大声说道:“来吧!我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
她到底都学了什么!!哪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好气又好笑地把她从水里捞起,搁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体柔软的起伏,虽还有着欲望,心境却突然安宁了不少。
只要她一直这样快快乐乐的,无拘无束地在他身边,这样就很好。
“不做了吗?”她抬头问。
“你很害怕,先不做了。”
“别啊,我想做!”她在他的身上挺立的地方蹭了蹭,捏着嗓音发出细碎而浪荡的呻吟,“啊,哦,夫君你好大!人家下面都湿透了,快给我!”
这个折磨人的女鬼!非得把人逼疯才罢休!
男人清润的眼眸中骤然燃起一团炙热的火焰,捏着她的腰肢的手不断收紧,薄唇覆上她鲜红润泽的的唇瓣用力吮吸,汲取她口中甘甜的蜜汁,渐渐地,手不断向上攀爬,略微颤抖地攀上了那个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神秘仙境。
温暖,柔软,丰盈,若有真有仙境,莫不过如此,更为重要的是,这是离她的心最近的地方,他能触摸到她的心跳。
他不是出水芙蓉,她才是。
她是水妖,摄人心魄的那种。
柔软的乳房,像两朵洁白的莲花,在他的肆意揉捏下不断地变化着形状,颤颤巍巍,含羞带怯的少女似的地从温泉水中冒头,顶端绽开两朵鲜艳夺目的红梅。
白皙丰润的乳肉,红润挺翘的小巧乳头,白和红的巧妙融合,悄然在他的抚弄之下展现出最美丽的风采,从没有任何两种颜色能碰撞出这种激情,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人最阴暗最浓郁的破坏欲。
弄坏她!吃了她!和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免受心惊胆战,痛彻心扉之苦楚。
他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唯有她是药。
不,她是他的命。
男人早已通红了双眼,像一匹饿极了的狼,低下头吞下了雪峰顶端的红梅,小巧挺翘的乳头在他炙热的唇舌的刺激下更加敏感,越清睁开不知被泉水还是被泪水润湿了的眸子,微张着嘴巴大喘着气望着屋顶,顿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她抓住了他的长发,让自己不至于摔倒,男人显然明白了她的意图,发出低沉的笑声,任由她去了,为了加深她的安全感,手臂更加用力地揽住了她的纤腰,低头埋在她的乳房之间不断吮吸啃咬,继而向上,细细密密地啃噬她美丽的锁骨,在那欺霜赛雪之地留下一道道侵略者的痕迹。
她是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密密麻麻的啃咬让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她不断收紧抓着他头发的手。
“啊,嗯,好`好难受……”
“哪里难受?”他沙哑着嗓音问。
她却沉浸在了被他撩拨起来的快感之中。
见她不答,他轻笑一声,越清迷迷糊糊间看到了他眸子中某种陌生的情绪,不复寻常的温润,这让她稍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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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们可爱的男猪脚叫啥来着?
别问蠢作者,蠢作者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敢说。
九点半还有一更!
回见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