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章 承挑弄海棠堪怜（2）</h1>

    被问得这般孟浪，又被亲了个正着，英婉是又怕又羞又恼又气，又不敢大声，只激得满脸晕红。再怎么不受宠，她到底是明旨亲封的公主，有几分天家气派，受不得辱，便挣扎起身，站了起来，背过身去。

    文睿也站起来，笑着去看她脸，觉她脸上的三分动怒，更显楚楚可怜，别有情态。他既想扑灭她这三分抵抗，让她哀哀切切，彻彻底底受他摆布；又想再添柴火，看她能翻出何种花样来。往时他身边的侍女，直白主动，哪有她这般好玩？

    于是笑哄道：“不要生气，好妹妹你见了小十二，是不是也跟他抱抱亲亲呢？”小十二，父皇第十二子，刚过百日，白白胖胖，圆圆眼睛，甚是可爱。英婉日前正去看他，觉他身上香香甜甜，抱抱亲亲了好一会儿才放手。想到此，英婉便点了点头。

    文睿顺势道：“这就对了，我对你，就像你对小十二那样，就是喜欢想亲近。”原来文睿自东宫出来，路遇小十二的乳母，闲聊听她讲起此事。他折返去看探望小十二，错过饭点，只吃了些糕点垫肚子。未料潘妃不见儿子回来，误认他在东宫蹭饭，才安排与元嘉帝出外赏花取乐。而后文睿想回潘妃殿中补个午膳，便走了近道，经过桃花林。

    英婉见二哥凑来哄她，不敢作势，商量般道：“阿兄，今日之事求你可千万别与外人道，好不好？”文睿挑眉笑问：“我为何要答应你？”英婉心中害怕，只得苦苦哀求道：“阿兄，求求你，潘妃娘娘知道了，我怕到受惩罚闹的全宫里都知道。”如此再三，文睿觉得震慑够了，方才正色道：“好的，我应允你，此事你我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一副正人君子样，浑然不以自己也是偷窥者为耻。

    英婉微笑点头道：“正是此理。”  至此，文睿才初次见到英婉笑开，如海棠初绽，清丽秀美，他心中一动，闲聊般劝道：“我还没有用午膳，你陪会我吧。”英婉达成所愿，他又说得亲和，不好即刻抽身离去，便重新坐下，帮他斟酒。

    文睿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盒子果子蜜饯，大口吃着，显然是饿坏了。又张罗催促英婉同吃同喝，一会儿说这干果是去年特供，只有陛下、太子等几个有，他是从父皇落在潘妃的盒子中偷了一点，又说这酒是川蜀酒，别有风味，花了他高价。文睿有意拉近两人，便说起在外做刺史当将军的种种趣事，英婉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也能外出游历一番。文睿数十杯酒下肚，频频劝酒英婉，她抵挡不得，也喝了快十杯。

    大半时辰过后，英婉晕醉微醺，酒气上脸，白里透红，更加显得白腻如脂、肌光盛雪。文睿意动，故意问道：“四妹，你打算如何答谢我替你隐瞒之事？”英婉半醉道：“阿兄，我这月的封地进项全都全给你，你看可以吗？”

    文睿看着她润滑滑的嘴唇，觉得小腹发热，柔声道：“阿兄想要其他的。”英婉神色疑惑。文睿笑凑到她身边，诱道：“你亲亲我吧。”英婉醉中也不多思，轻轻吻在他的脸颊上。

    文睿笑道：“这可不对，让我来教你吧。”抱着她的头，对着亲嘴，舌头顶入，勾着她的小舌，交换津液，只觉她的津液甘甜馨香，久不愿离。

    文睿把她紧搂入怀，觉她细腰不盈一握，情欲升起，阳物半硬，握着英婉的小手往那摸去，诱道：“阿兄忍了一天，好妹妹，帮帮我。”按着她的柔夷，强迫她抚摸。隔着衣裳，毕竟不过瘾，便自解裤带，露出了肿胀勃发的阳物。

    英婉觉呼吸间都是酒气，软绵绵挣脱不开，双手被抓放在一条又粗又长的肉棒上。只听到文睿督促道：“好好摸。”她睁开眼，见那物周身青筋暴起，紫红紫红的，上面有一小孔，润润发光。文睿见她微微发抖，心中得意，便抓着她手，教她抚弄。

    英婉不肯，文睿诱哄着说：“妹妹好生无礼，求我时没有表示，谢我时也没有表示，这可要改。”英婉无法，只能一边来回抚摸那处的坚定和强硬，一边听他教导取悦之法。

    文睿愈发火热难忍，只想快快进入一个软绵温暖之地，狠狠地贯穿，来回抽插。但在光天白日之下，又毫无准备，想得手操弄眼前雏儿，颇有难度。清阳宫又没有他的侍妾，宫女不合心意，只能哄着眼前的小女子，解一点子燥热。

    英婉双手微酸，偷偷抬起头，不料发现文睿正紧紧盯着她，吓得低下了头。他笑道：“累了就改含一下吧。”  说着，那紫红硕大之物就凑到面前。她扭头躲开，道：“我不会。”

    文睿置之不理，硬生生往她脸上凑。英婉抵抗不从，猛地挣脱，离开床榻，想往外跑。文睿哪能让她逃脱，几步就从背后搂抱住她，在她耳边吹气道：“多少人求着都求不来呢，你跑什么跑。你现在衣裳不整跑出去，可怎么办？”

    英婉委屈道：“那你去找她们，可不要来逗弄我。一开始只是叫斟酒，又哄我喝酒，说好只是摸一摸，现在又想要我含。”说完泪如雨下。文睿见她脸颊带泪，如雨后海棠，姗姗可爱，又富有生机，一下脾气消散，低声哄道：“好妹妹，想亲近你才这样，是我急躁了。”

    说罢，紧紧搂着英婉，轻轻吻上她的泪珠，另一手却坚定隔着衣裳抚摸着她的兰乳，或轻或重的揉搓，一阵阵颤栗攀上英婉，英婉不觉地低声呻吟，身子软下，被搂抱回了床榻  。

    文睿知她已生抵抗，此时此地，也不好制服，便不加强求。只握着阳物，当着英婉的面，快速抽动，羞得英婉闭上双眼，不敢直视。文睿盯着她颤动的睫毛，知此刻她心神慌乱，颇有成就感，愈发兴奋，高潮袭来，便把一股子浓浆白沫都弄她的贴身绿色汗巾子上。

    文睿粗粗整理一下，搂抱着呆呆的英婉，温香暖玉在怀，觉得很安稳，不知道说什么，只一路吻下去，长发，耳朵，脸庞，额头，眼睛，檀口。又吃到她咸咸的泪珠儿，不由得低声问道：”这是为何呢？“良久，才听她闷闷道：“你我兄妹，怎么能做此事呢，该如何是好？”

    文睿不以为然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自有分寸，今天不过分，我不会进去的，更何况，你我不说，谁会知道。”见她仍不止泪，又宽慰道：“民间公媳扒灰，父奸亲女，兄弟共妻，至亲乱伦的，恶劣的多了去，还不一样好好活着。咱们皇家连带朝中的王、谢、殷、褚几世家，哪个不是彼此姻亲，表堂兄弟姊妹一样你娶我嫁。你再看我们的几个公主妹妹，哪个不是意气飞扬，胆子大得很？偏你如此不同。”

    英婉尚不接话，文睿赌着誓言般说道：”你且放心，今天的事儿，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一句。“

    文睿又耐下心，哄了很久，抚摸着她及腰长发，自言自语道：“刚作小诗一首，不知道好不好，倒是应景得很：调酥绮窗下，玉峰初有芽，粉滴未破瓜，海棠空流泪。”

    英婉听他口中一本正经，诗却乱七八糟，忍不住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