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 下帘帐香吸兰乳</h1>

    两人走向饭厅，共相笑语。庭院中，花草摇曳，树木葱翠。她指着笑道：“去年你给我种的海棠。”春雨一夜，今日海棠正好，意态姗姗。文骏笑道：“还不是你胡乱作诗，说甚么，望年年月月，并肩绮窗下，观春棠秋桂，谈古今人事。又道：“今年有甚么想头不，我好排时间给你弄。”英婉微笑道：“没想好呢，到时和你说。”文骏故意道：“可想快点，如今我忙着呢”英婉笑道道：“我晓得了，小大人，大忙人。”

    两人一同用膳，一同去看他带来的两箱笼玩意儿，有她指定要的书籍、笔墨纸砚，有路淑媛准备的干果零嘴、纱娟布匹。她又带他入书房绣房，让他看她这一年所阅书籍笔记，所作画集，所绣屏风。两人午饭后，并肩坐庭院亭中，仍在互道别后诸事，听来是英婉说的多，文骏是逢问作答，余时一旁细细看她，听她柔声说话，一时痴醉了。宫女皆退，只他陪她。春风和薰，催人眼困，文骏就带着她回房。

    床榻前，英婉笑问：“往日你都不累，今日你躺不躺？”神色却是知道他会说，要他求她方可。他便笑道：“我骑马十几天，一路赶来，好好阿婉，乖乖阿婉，求求你让我躺一躺吧？”英婉微微一笑，文骏挥手下账，两人并头睡下。

    英婉轻声问道：“你这次回来，莫不是为定亲了？”他良久才嗯了声。英婉道：“与我说收，择定哪家？”文骏道：“你管是哪家，不如想想你有甚么想做的，趁我在替你解决。”英婉早预料王妃人选问不出来，他善于藏话，只道：“没甚么想做的，有你陪着，现都畅快了，闭眼歇一会吧。”这话落入了文骏的心里，欲念又起，他靠了近来，询问道：“那你也让我畅快畅快好不好？”英婉问道：“你想怎样？”

    文骏抿了抿嘴，在她耳边说道：“让我含一含你乳儿，好不好？”

    英婉忙道：“不好，怎忽得想这么一出。”她耳根子发热。

    文骏商量道：“你身上香，我想知道什么味道。我把王羲之字帖给你，你让我含一含你奶儿，好不好。”英婉转望着他：“你怎知我想要你那字帖？”又道：“这几天我都没熏，怎得香味。”

    她的眼眸好清澈，文骏一阵心跳加快，胯下发硬，掩饰般说道：“我就知你想要，我觉着可香了。”

    早知你想要，亦知你不忍开口，夺我所爱

    文骏不甘心放弃，抿了抿嘴，缓缓诱道：“你要不要？机会难得，我肯割舍，是很不易的。”

    只盼着你能答应，如果拒绝，也没关系，字帖依然给你

    诱惑太高，代价太奇怪，英婉爱极那帖，想了想，柔声道：“好阿骏，你想想，我给你绣荷包，纳鞋底，也是很不易的。”

    讨价还价，那就短兵相接

    文骏道：“早写信让你不要绣。”句不达意，怕她恼怒，忙补充道：“我王府那儿有绣娘，不用你辛苦做，你绣了，又伤眼睛，又伤神，还扎着伤手，可是为你好。”

    为何不懂，你扎着手绣出的东西，我怎舍得穿？

    但你为我而绣，我又万分欢喜

    谈判未成，先扯闲话，英婉轻轻移开，侧身面对他道：“我也不爱绣，但绣房的嬷嬷总来教嘛。”文骏也侧身对她，轻声道：“你也不用那么听话，其他哪个妹妹会听嬷嬷，都婢女替绣应付了的。”

    账中脂香粉气，她吐气如兰，闲话几句，文骏就小腹发热，肿胀难耐，不由得额头出汗。英婉见他面色刚毅，噗呲笑道：“你是不是挖空心思想说服我，急得都出汗了。”

    文骏不答，墨玉般的眼眸定定看着她，殷殷期盼，志在必得。这般刚毅神情，实在熟悉，英婉决定妥协，叹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允许你了，你轻点，仔细弄疼了我。”再熟悉亲近，也羞于袒露，便低声说：“好阿骏，别掀被子好不好？”文骏眼眸清亮，哑声道：“我都晓得。”

    他钻入锦被，黑发垂在外面，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胸脯上，惹得她有些发痒，动身后挪。他手臂弯来揽住她腰，不让她躲，舌儿伸出，触了触那小奶儿，轻轻地舔，惹得她格格笑。不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文骏一会轻轻用牙齿咬，一会深深全含入口，一阵一样，手也没有停歇，摸着另一处，两处磋磨。她身子稚嫩，平时最柔软的布做出的抹胸肚兜，不小心都能磨得她发疼，被他这样细细把玩，密密品尝，如何能抵？

    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快感，向她袭来，让她一阵发抖，又一阵发软。她耐守不住，伸手去推文骏，却丝毫推不动，浑身无力，微微呻吟，低声呜咽。文骏舍不得停，她那处娇娇嫩嫩，清甜可口，来回数次，意犹未尽。听她如泣如诉，他方顺着胸脯，往上亲来，亲到结白的下颚，双手撑起，抬头看她。

    英婉额头细细香汗，脸颊一片绯红，眼眸三分清醒带恼，七份迷醉带娇。英婉想拿出点阿姊的势头训斥他，便道：“你怎得如此磨人，都在外面学了甚么，学的这般新手段欺负我。”她春意未散，软洋洋地，一番教训的话倒说的缠绵宛转，如在撒娇。

    柔弱温软，故作抵抗，可怜可爱

    文骏这般想着，俯去亲她额头的汗，慢慢亲向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人教我，是你身上太香。”佳人轻笑道：“我哪有什劳子香”说得温柔软绵，毫无反意，文骏便得寸进尺，去亲她唇，耐心描绘，伸舌试探，竟得她檀口微张。他坚定地探入，搅动毫无章法。

    他未亲太久，一来并不熟练，二来已经够甜，过犹不及。他为她仔细盖好被子，重新躺下，只头靠去，身体保持距离，胯下是前所未有的硬邦挺直，硬得要疼。一时账内无话，两人都望着顶帐。英婉不知道为何，生出一个念头，轻声道：“你得把那副画也给我。”

    你竟这样欺负我了，我该是恼的，但是你又气不起来

    把你的最爱字帖和画儿都交出来，我才会原谅你

    行事鲁莽，便失所爱，这般惩罚，你可知错？

    这样的婉转心思，不用说出，不用对视，他肯定懂。果然听到文骏低声道：“好，都给你。”她微微一笑，心有得意，到底是一同长大，不枉这些年为他牵挂担忧。被窝中，文骏的手摸索过来，她任由他拉着，捂在他胸膛，觉他心跳巨快。

    如果这里你也想要，该有多好

    兰室一片静谧，他在身边，有熟悉的檀香，有熟悉的安心，英婉就这么缓缓睡去，小脸如幼时般，歪向朝他。文骏转头，静静看她，心里一笔一划地描摹，胯下是熟悉的燥热，熟悉的肿胀，熟悉的发硬。他轻轻地把小手往下带，见她睡得香甜，最终把那软绵的纤手带到胯下，隔着衣裳，搭在他阳物上。今天所有，味道真甜，甜入心扉，把他在近年来所受的苦涩难言，都冲淡了。

    账中有女儿香，也有男儿意，有人轻道：“我哪里会欺负你，都是你在欺负我，在梦里，在现在，在每一天。”话语轻轻消散，四下沉默，无一回音。如此也好，你是四公主，我是三皇子，账中偷香，已是极致。

    我的王妃已定，琅琊临沂王氏，世家名门，四代高官。人你也认识，姑姑吴兴长公主的女儿，咱们的表姐。我于父皇无殊宠，只能自求自挣，母亲随我在封地，指望着我。这门亲事，互有帮衬，两家有益。

    说来好笑，咱们姑姑脾气暴躁，以前常命人脱光姑丈的衣服，吊在树上鞭打，所以表姐略有难嫁。你脾气好，性格软，定能挑的如意郎君。我心万般不舍，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