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3:乱心王爷</h1>
“插死你个小骚货,流了这么多淫水!”
婉儿胸前的奶子晃荡的厉害,奶头樱红的颤栗,可爱极了。
“啊嗯...”
霍成渊再次将奶头含在嘴里吸吮,突然门‘哐’地一下被推开。
荆楚楚双眼通红,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爱慕的男子一嘴叼着巨乳上的樱桃,一手在女人裙底捣鼓。
两人同时愣怔了一下,他眼里沾染的情欲使得浑身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性感诱人。
这是她从没有见过的,他本就生的俊美,平常都是一副淡漠如君的模样,原来他也是个见色起意的男人。
“啊!”
婉儿假装惊羞的一把搂住男人,香肩外露,脖颈处的紫红显示两人刚刚的热烈。
霍成渊回神,眼里散去了些情动,刚想抽出埋藏在她体内的手指,却被她死死咬住,进退不得。
附在她耳边低语,“松一松,晚点再满足你,听话!”
婉儿咬着唇‘唔嗯’一声,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站在门口的荆楚楚听到。
手指带出许多黏液,荆楚楚撇开头怒火攻心。
她应该选择离开的,可是脚像钉了钉子一样挪不动半步。
她知道一旦离开,他们就会继续,这是她最不能承受的。
霍成渊慢条斯理的撩起桌布擦拭着手指,姿态一如既往的尊贵优雅。
“楚楚,你先回去。”
一边帮她整理外衣一边对着女主开口。
“成渊,你答应过我不会碰她的,之前是因为药物,那么这次呢?”
婉儿伏在他肩头暗暗翻了个白眼,真是白痴,都看到了还问!
荆楚楚气不过,走上前来,欲把她从男人身上拽起。
“你给我起开!”
“啊!渊!”
霍成渊一把搂住,白花花的巨乳又撞进了他的胸膛。
“楚楚!说了让你先回去!”
荆楚楚被他重言一惊,眼泪夺眶而出。
“成渊,你太让我失望了!”
转身提着裙摆跑出了前厅。
“楚楚姑娘,那个女人不知廉耻竟和王爷白日宣淫,王爷只是玩玩她,您才是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荆楚楚趴在床上一个劲的猛哭,难道男人都是那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前厅里,婉儿一寸一寸遮盖露出的肌肤,穿好衣衫,眉眼尽是妩媚。
“王爷,人家的胸刚刚被你捏的好痛哦!”
霍成渊捏起她的下巴,吻上了那张性感的朱唇,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相互交缠,直到两人气喘吁吁才停下。
“小妖精,晚上来喂饱你!”
男人恋恋不舍的在她臀部轻揉,感觉下身又开始欲欲勃发才放过她。
怎么就能被她一个眼神一个姿态就撩的心痒痒呢?
婉儿目送他离开,臭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过她也无所谓,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只要能一直在他身边就可以。
夜晚,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婉儿看天色不早,想来他今晚是不会来了。
书房里,站在窗口拧着眉的男人隐隐叹出一口气。
他一直都很怜惜荆楚楚,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以前对楚楚的那种喜欢和疼爱渐渐降了热度。
他会因为她的小脾气感到不快,他会因为她说再这样下去就和他一刀两断而不会感到难过。
以前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今日下午她脱光衣物站在他面前,说,那个女人可以给的她也可以。
可是他竟起不了多大的兴趣,身姿若拂柳,肌肤细嫩白皙,只是略显清瘦了些,看着也是不错的一具胴体,却还没有上官婉儿一只小足给他的冲击大。
想到这,又想起中午用膳时两人在餐桌前未展开的缠绵。
该死的,又硬了!
一个男人开过荤和没开过荤简直判若两人,只要想到在那个女人身上体会的极致快感就心痒难耐。
“王爷,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霍成渊只身一人轻功跳跃来到偏僻的院落,有些后悔将她安置在此,身为王府的半个主子竟也没有觉得不妥。
心里对婉儿的好感度又增了几分,是个大方识大体的女人。
卧房里只有一根蜡烛浅浅摇曳,床上的女人只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纱裙。
在她身侧单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探入呼之欲出的嫩乳。
真软真大!
“嗯...”
婉儿浅浅嘤咛一声,没有醒过来。
手指在奶头来回撩拨,不时她就并着双腿摩擦。
“好痒...嗯...”
婉儿渐渐苏醒只觉不对,胸前酥酥麻麻的触感以及身旁散发着清冽的墨香味道十分熟悉。
迷茫着睁开眼,“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衣衫半解撑着脑袋浅笑,露出精壮的胸膛。
好一幅美男在卧的景象!
“忘了白日里我和你说的,晚上过来喂饱你,谁知你个小东西竟独自睡去了。”
霍成渊重重揪着乳头以示惩罚。
婉儿双手缠过男人的脖颈,凑上前去,他的发丝湿湿的,莫不是淋雨而来。
“外头下雨了吧,我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了,怎么?不用哄你的楚楚姑娘吗?”
拨开她的纱裙,抚过光滑的身子在上面一道一道画着圈。
“人家是黄花闺女,自然不会在那里留宿,怎么?吃醋了?”
“嘁!王爷那么勇猛我怕是一人伺候不过来呢!”
那只手游移到女人腿间,原来除了那件纱裙里面一丝不挂。
自从这具身体被他开发过后,几日来总是敏感的很。
白天被他撩拨得身子没有得到发泄,此时被他稍稍抚摸已经春水泛滥。
“哦?我倒是怕喂不饱你这个小馋猫呢!看,下面这张小嘴已经流了很多口水了。”
他的手指沾满淫液在她眼前轻碾拉出淫丝。
“讨厌,笑话人家!”
女人妩媚羞怯的笑意看的他血液加速,骚货就是骚货,看一眼就想上她。
婉儿伸手摸到男人的巨根,霍成渊闷哼一声,下腹绷紧。
“王爷,你的肉棒这么硬了。”
霍成渊噙着她的朱唇,喉间吐出几个字。
“喊我的名字,嗯?”
“渊~唔...”
他喜欢从她嘴里溢出娇娇软软的尾音,似猫咪一样乖巧又显得春情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