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人渣 2</h1>
温暖在他进门后,视线所及就只有男人的一双纯手工制作的皮鞋,还有那一丝不苟的西装裤脚,她的心在滴血,她这样一丝不挂的被人操弄的样子被他看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泪水铺满了脸庞,她绝望的阖上眼。
顾夜泉看着她濡湿的脸颊,探手摸了摸她的脸,为她抹掉眼泪,将上衣给她穿上,内裤穿好,裙子撂下来,把她抱到床上去,给她盖上被子。
莫修染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睇着男人的下体,“不解决完?!”
顾夜泉披上袍子,拿了瓶酒,在他对面坐下,不理他,也不看看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现成的。”莫修染笑意盈盈。
“我又不是你。”倒了杯酒给莫修染。
“你不会来真的吧!”
“……”
“没看你对哪个女的这么贴心的!”
“……”
“别忘了,你还有个远在美国的未婚妻。”
“……”
“这种货色!可比你那未婚妻差远了!”他嗤笑。
顾夜泉皱眉,看着今天一反常态的好友,疑惑,“也没见你以前话那么多!”
莫修染一口一口的饮着酒,并不答理他的质问。
温暖紧咬着被角,压抑着哭声。
顾夜泉见他沉默,便也不再自找没趣,想到手头的案子,他头痛的抚额,这次来日本就是为了他的这个案子,莫修染正好与日本人有合作,莫修染有在这个日本商人面前提到顾夜泉的案子,日本商人有兴趣,便也有了这次的合作。
顾夜泉看着他,心中的感激之情犹在,也不去和他计较,好在有他,让他暂时先解决了一个棘手案子。
哎!美国那边!哎!他知道莫修染的能力,但是,日本这边的案子,他帮了个大忙,美国那边,再让他帮,他真是不好再麻烦他。
莫修染回到房间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便进浴室洗澡了。
这边顾夜泉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晶莹的泪渍沾湿了睫毛,整个人拢在一起,睡得安稳。
手机响起,边往外走边接,“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回头见温暖正迷蒙的看着他,他快步走过去,安抚性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美国那边有事,我现在过去,我让莫修染送你回去。”
他言简意赅的说完,也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拿起手提包就出去了。
“……”
她重躺床上,将胳膊放在额头,头有些疼,便又继续睡去。
醒来时,室内室外都一片乌黑,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她打开床头灯,下床去,找水喝。
门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去看门口,见到门口站着的人,她已经不会去疑惑他为什么可以能够
随便的进入这个房间,她转过去继续喝水,不想再看他。
莫修染看着不愿给她一个眼神的女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温暖转过身,便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心一咯噔,强作镇定,也不理他,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酒店。
她打算买最近一班的飞机,回上海。
“顾让我带你回去。”
“没必要。”
她不用他送,根本没这个必要。
莫修染看着低头默默收拾衣服的女人,绷着的面庞忽的一笑,“温意是你妹妹?”
这句话成功让女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狐疑地看着笑意盈盈的男人。
他说的虽然是问句,但是,见着他眼中的笑意,她心下莫名的防备。
看他只是一味笑着,她也不愿与他多说一句,继续收拾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他走上前,靠近她,“记住我的警告,找好下家。”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拳头紧握在身侧,“啪。”隐忍的情绪爆发。
莫修染脸被打的向一侧偏,他舌尖触了触发麻的腮,眼睛此时飙出的冷刀,刺的温暖战栗不止。
少掌微微的发麻,她是有多气啊!下这么重的手!
释放了之后,带来的是无尽的懊悔,她后悔了。
温暖啊温暖,你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他这一句话就让你破功了!
他看她的目光,让她感觉他要吃了她,将她剥皮削骨。
她害怕了。
摇着头,她想要解释,却被男人一手捏着两腮,她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抓着他的手,眼中露出求饶的目光,喉咙里呜呜的抗议着。
莫修染甩开她,她往后一踉跄,差点摔倒,腮帮子被捏的发酸,难受的很。
“脱。”
他说什么!!!
“我不会重复第二遍。”莫修染靠在床边,好整以暇。
“凭什么!”
“还没有人敢打我!”他给的理由很简单。
就只是因为这个!你难道不欠打吗!
她不想理这个神经病,转身就走,行李她都不想要了。
“准你走了?”她被男人拽住,男人一扯,将她扯到地上。
“啊!”她按着摔疼的膝盖。
看向他,破口大骂,“你有病吧!”
“我走不走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她激动的站起来。
“再说,你谁啊!我用不用找好下家,不用你操心!”她气的颤抖。
气的口不择言。
“下家!多了去了!”
她该和过去喜欢他的温暖告个别了,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呵。”
“你这种女人就是欠管教!”他去抓她,将她身上的纯棉小T往下扒,她在刚才与顾夜泉的
那场了了收场的欢爱后,没有穿文胸,此时两个奶子弹跳而出,粉粉的乳晕晃着男人的眼。
“你干什么!”她打着他,却不能制止他的暴行。
奶肉被他抓着,痛感一波波袭来,裙子与内裤被他扯下来,她不再打他,莫修染感受到她的变化,手指划向她的下体,待进入她隐秘的小口时,听得女人说,“这就是你教训女人的方式?”
他停下动作,盯着她。
温暖挑衅地看着他,“也不过如此!”
莫修染直起身,看着眼前浑身上下只有腰部挂着白T的身子,两个奶子上指痕相互交错纠缠,奶头红的充血,两条皙白的腿大开着,阴毛上沾着几丝淫液。
“我不过如此?!”他勾起来淫液。
再用那手指尖去点着她的朱红奶头,“你倒是湿的厉害。”
她脸不红心不跳,“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