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如父，二（h）</h1>

    缙云亲吻着莹娘，温柔的，浅浅描绘着她的嘴唇。他脑子很乱，不想这时候还要被逼着去想那么多。

    他只想安抚她，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哭泣吵闹。他亲吻她，双手伸进她的小衣里抚摸她。

    莹娘渐渐止住了哭泣，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全身起栗，浅浅的呻吟。身体还记忆着昨晚欢爱的余韵，她敏感经不起撩拨，只在他靠近时便已觉得乱了心跳。

    她不着痕迹悄悄夹紧双腿，一双小脚在裙摆下微微的颤动。

    缙云勾起她一条腿，屈膝半跪上她的床沿，一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凌空斜放，只有臀部接触着床，她的姿势让她觉得有掉下去的危险，于是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她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她的眼神不再咄咄逼人，有春水氤氲而出。她忘了再去质问他什么，只要他愿意碰触她，她愿意贪恋这一瞬的欢愉不去想任何后果。缙云撩起她柔软的裙子，发现她裙下光裸的腿。早晨的阳光透窗而入，莹娘的腿在阳光下好似要透光的白玉。

    缙云看着那腿，那一瞬忘了呼吸。他的脑子停摆了，再回神那腿已被他含在嘴里，他就着她紧实的小腿舔吮啃咬。家里只有他们两人，莹娘放任自己娇吟呼喊。

    她闭眼仰直了脖子，夏衫透薄，胸前丘起上两粒小豆支起布料，随着她深重的呼吸上下招摇。

    缙云看莹娘这娇媚模样，心跳的呼吸都乱了。他就势放她躺平在床上，一手推起她一条腿，柔软的夏裙滑落堆在腰下，莹娘两条光裸的腿终是暴露在缙云眼中。

    掩藏很好的花穴猛然暴露在空旷里，莹娘身体本能的羞怯紧绷，花穴两壁受力，缙云就见一股潺潺细流被挤压而出，藏在花瓣中的粉色小嘴开合，可爱非常。

    他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夏天傍晚的惊雷般响在耳侧，炸的他两眼发直。

    “我 ……我可以吗？”

    莹娘娇喘连连：“还有什么不可以？”

    她想要他想的发疯，他却在这紧要关头问她可不可以。她身体空虚的几欲哭喊。可以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就算现在让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只求他安抚她。

    “缙云……”

    “缙云……”

    莹娘摇摆着臀部去蹭缙云的手臂，缙云深深吸气，探指伸进了莹娘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西陵村去北陵村的大路上，云霆依旧埋头赶路。

    夏季的太阳毒辣非常，即使是早晨，也热的人心里毛躁躁的。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总有一两个或者三五个一群的人相伴去集市上，他们或是步行或是骑驴赶牛车，一路说说笑笑迎面近了，交身而过又行远了。

    转过一个弯，小河哗啦的水声入耳，云霆看着清澈河流底的青石，觉得自己像是河里逆行的鱼，和周遭一切格格不入。

    快到北陵村了，他总不好沾着满脚牛粪去陆夫子家，他拨开河边丛生的杂草，脱下鞋墩身在河边冲洗自己那只沾满牛粪的鞋子。再站起身时突觉头晕眼花，脚下不稳跌进了河里。

    云霆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耳中似乎有无数的人声，吵吵嚷嚷不知都在说些什么。周围好像有无数的人，有无数的手，水底好像有无数冰冷的水鬼攀着他、拉扯他。他动也不动任由它们将他往水底扯。突然那手翻面饼似得将他在水里翻了个过，霎时天地翻转，有炽烈的阳光照进他的眼中，他一瞬回魂，剧烈挣扎起来。

    几个在水里拉着云霆往岸边走的赤膊壮汉一时竟拉扯不住他，眼看他又要挣脱沉下水去，不知哪个伸手就给了云霆脑门一巴掌。

    这一巴掌终于打回了云霆飞散在半空魂儿。云霆张嘴瞪眼一脸呆滞，呆了有两秒才转头去看打他的人，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辨认就被扯上了岸。

    他的书箱早先被捞了起来。这时正歪在地上，他打开书箱，书本纸张全进了水。云霆也不再讲究什么，他就地坐倒，低下头沉沉叹气。

    算了，这样子也不能去相约做学问了，免不得被同学笑话。还是回家去吧。

    来时他觉得自己像个逆流的鱼，去时他又觉得自己像顺水而下腐烂的叶。

    他衣衫湿重贴在身上，步履沉重，一步一步慢慢回西陵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