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老公</h1>
蓝轻呆坐在位置上,大脑混沌,有些发热。
想了想,发微信给当年帮她和严知远约炮的舍友求助。
室友:轻轻,实话实说,和严学长做了之后,你还有没有过性生活。
没有。蓝轻想了想,如实回答。
大学毕业后她每日朝九晚五,三点一线,几乎没有时间与男性正常交往,更别说越界。
至于严知远,只是她人生里的一个意外,
可一不小心,惹上大事了。
蓝轻下了楼,小步踱着。
严知远倚在一辆黑色轿车上,长腿无处安置,松松垮垮。夜色衬得他更为挺拔冷静。
指间夹着烟。
猩红的光照亮了小区域,他修长的指也染上了红色光,骨节分明。
严知远看到了踌躇的蓝轻,掐了烟,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拽着人,扔进了车后座。
“要不要和伯母打个电话?”
他启车,转身看向蓝轻。
空间本就逼仄,此刻,氛围尤是暧昧。
蓝轻摇摇头:“我一个人住的。”
严知远看着她。
因为刚才的动作,蓝轻的吊带有些滑落。
锁骨本就一览无余,此刻连之间的沟壑都若隐若现。
她的发微乱,带动着他的心在轻拂。
严知远的目光过于尖锐,
像是狼看到猎物。
他的情色不加掩饰,分明写在脸上。
喉结上下滚动。狼要将猎物开膛剖腹。
夜色里,他目似炬,让蓝轻注意到了滑动的肩带。
蓝轻无措地整理好。
严知远收回目光,只是气息稍有波动,声音带上了嘶哑。
车子飞快奔驰,导航上显示着一家酒店的位置。
夜色苍凉,似要淹没他的话语。
既来之,则安之。
蓝轻正了正身子,不时偷偷地瞟几眼前镜。
她可以通过镜子看见严知远的眸,时明时暗,像隐忍,又像放纵。
脑海里充斥着室友的话
——严学长人帅活好,打一炮也是美事一桩。
鼻下尽吸一口,都是他淡淡的烟草味。
“蓝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对成年男女来说意味着什么?”
-
进了房。
严知远一手带上门,一手扣住蓝轻的唇吻了上去。
唇齿触碰,似铁器摩挲。
严知远探入了舌,搅着蓝轻的舌。
两条蛇交缠乱舞,捣弄一汪春水。
蓝轻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伸手推搡了严知远一下。可是身子软绵绵的,连力都使不上,这一下宛如挠痒痒。
挠得严知远心痒痒。
他大力吮吸蓝轻的两瓣,意犹未尽,牵扯出银线。
“你好甜,轻轻……”
他道,咬上了她的耳垂。含在嘴中,不时伸出舌头舔动。
蓝轻嘤咛一声。
严知远立即有了反应。
他为蓝轻撩去衣服,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双手覆上她的柔软。
一掌恰好适合。
轻轻揉捏,一下一下。
“嗯……”蓝轻扭动着身子,令他心火燎原。
可他还是一如,吻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
从上而下,没有一处落下。
蓝轻扭动着细腰,动作被牛仔裤所束缚。她张嘴喘气,声音嗲着:“学长……脱掉……我裤子……”
严知远未多调侃,呼吸尽数喷到蓝轻脸上。二人的气息交织着。
打进门起便没有开灯,落地窗的景色却是大好。
窗外繁星,屋内旖旎。
他的掌顺着蓝轻光滑的脊背下滑,顺势将她推到了床上。
双手按上她的臀,又移至前方,脱去她的裤子。
指尖划过她的内裤,整只手就急不可耐地落了上来。嘴依旧留在她的胸前,落下深深浅浅的紫色。
大手玩弄着她,蓝轻终是动情,下面湿成一片,不断有水汩汩涌出。
她觉得羞,却又忘了情动本性。环上严知远的脖子,“学长……”
严知远抬起头,终是从那起来。见她眼里泛着水光,双颊绯红,他额角的青筋隐隐显出,下部更是肿大几分。
真他妈要命。
严知远想着,再是控制不住,双唇相合,舌头缠绵,不时发出啧啧水声。在静谧黑暗的空间里,宛如调情用具。
蓝轻拱起身子想要更多。
迷离眼神无意扫荡到严知远拉下拉链,露出灰色内裤的一面。
她用她下腹紧贴他的,感受他的变化。
终是坦诚相待。
严知远将器物放在她的穴口摩挲,听她不断漏出细碎呻吟,感受她花园水流的冲刷。
“学长……” 她唤,嘟嘟囔囔的,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他说:“轻轻,想要吗?”
嗓像是被烟熏了。
有些沙哑,
又性感得紧。
“要……呜呜呜……”
太久没有被男人抚摸过,蓝轻的下部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内裤湿透,蕾丝本就薄,可以看见里面黑森森的毛。
蓝轻的脸已绯红,唇被吻的发肿,如同春日樱桃;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染上了红色胭脂,白里透粉。
她扭动着身子,内裤的布料摩挲着严知远的肉棒。
“嘶…”严知远有些忍不住了。
但是他想给蓝轻一点教训。
四年前,上完就跑,让他肖想这么久。
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严知远的手揉捏着蓝轻的胸部,轻易地揉捏出各种形状。
蓝轻的胸尖早就立起两个小点,紫红色的。
小葡萄粒。
他想着,含了上去。
或者说,是啃咬。
“嗯哈……”蓝轻被咬得痒了,下体更是泥泞,眼里的水花都已经泛到了眼角,“内裤……脱掉……嗯哈……”
一声一声。
还没有肏呢,就叫成这样,还这么湿。
但严知远到底还是如了她的愿。脱下蓝轻的内裤,放在鼻尖闻了闻:“啧,轻轻的水真香。”
伸出手,在蓝轻的穴处抚摸。蓝轻溃不成兵,水汩汩地向外流,湿了严知远的手指。
“学长……给我……”
严知远明知故问:“给你什么?你的水吗?”说完,把沾满淫水的食指塞进蓝轻嘴里,模拟着肉棒交欢的模样进进出出。
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揉弄着蓝轻的穴。
严知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蓝轻第一次高潮了。
是多久没有男人了?严知远窃喜。
高潮过后,却又是无比的空虚感。
蓝轻娇吟:“学长……不要弄了……哈啊……”
“不要用手弄了……”
“嗯?那用什么呢?”严知远咬着蓝轻的耳朵。
“轻轻骚一点,我就给你……”
“想要学长的肉棒弄……轻轻好痒……”
真他妈要命。
严知远终是忍不住,将火热的肉棒塞进了蓝轻的小穴。
蓝轻看清了那玩意儿。
紫红色,硕大而丑陋,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望。
“哈啊……轻一点……”
仅仅是刚塞进去一点,蓝轻就受不了了。
她的穴小而紧,哪怕湿滑,却还是包容不下严知远的尺寸。
“乖……嗯……”严知远又往前递了几分。
蓝轻的穴肉紧紧地吸着他。他的肉棒不适时宜地肿大几分。
蓝轻不自觉地绞紧了穴,“痛……呜呜……”
“轻轻乖,待会就爽了……”严知远往前递,终于进去了。
“哈啊……”蓝轻娇声叫起,“出去……呜呜出去……”
严知远吻上她的嘴,舌头相捣,下身也开始抽动。
“呜呜呜……”蓝轻说不出话,都化成了呜咽。
看到蓝轻的眉角由紧缩变为舒展后,严知远才松了嘴,牵扯出长长的银线。嘴角还有液体闪烁着光。
色情而下流。
“啊……学长……太深了……哈啊……”蓝轻嘤咛着。
“叫老公。”严知远出声。
他的肉棒进进出出,不时顶到蓝轻的花心。蓝轻一阵又一阵娇媚呻吟传来,却还是没有说出那两字。
严知远抽离了些许:“轻轻,叫老公,让老公肏你。”
突然的抽离和停止让蓝轻被巨大的空虚感包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早就没了理智。
剩下的只有情欲。
“老公……老公肏我……”蓝轻的声音媚得勾人,每一个音都像小蚂蚁,痒痒的挠在严知远的心尖。
他开始抽插,而且比上一轮更为猛烈。
似乎要顶破蓝轻的花心才甘心。
“啊……老公……要到了,哼啊……”
蓝轻的乳尖是硬的。
声音和人却是软的。
这个称呼给严知远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挠心又要命,他只想狠狠地肏弄身下的妖精。
严知远加快了抽插,肉棒被穴紧紧绞着,又被淫水浇灌,没有松懈的迹象。他发出低喘,暧昧而性感。
反而是蓝轻。
小巧圆润的脚趾头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揪着严知远头发。
“哈啊……”
蓝轻终于软成了一滩泥。
“轻轻,你潮吹了。”
严知远说。
他轻易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将他包围。
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
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最后一瞬,严知远拔了出来,射了蓝轻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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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蓝轻交男朋友Σ(|||▽||| )
然后和严知远各种吃醋play,出轨play…咳
不是日更…今天更新是因为今天闲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