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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强暴

    崇钺又来了。

    的确如崇钰所说,他虽不掌实权,但至少还是名义上的国君,朝中大臣也并非皆投文家一派,因此给“谋逆案”定罪一事迟迟未能得出最终结果。崇铭被关押在天牢中,虽不得自由,但倒也没遭受什么刑罚,只是精神上疲倦些。

    “你知道吗?霍剑庭从俪水赶回来了。”

    崇钺背着手站在牢房外,淡淡地向他叙述。

    这次崇铭没有被绑缚在刑架上,身体可以自如行动。他像是没听到一样,翻了个身,后背冲外,不发一言。

    “没想到你离京这么久,人脉倒是一点没断,为你说话的文臣武将不在少数啊。”

    崇铭仍是不做反应。崇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倚靠着牢门嘲讽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办法了?哼,本王谋划了这么久,会连这点状况都掌控不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向我摇尾乞怜吧,兴许我一高兴,还能保你个完整。”

    “崇钺”

    里面那人终于开了口。崇钺紧盯着他,看他转过脸,露出那张憔悴但仍不失英武的面容,一双黑玉般的眼瞳在昏暗的牢房里闪着剑光。

    “你真让我恶心。”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那是牙齿死死咬在一起研磨发出的声响。

    阴着脸盯了他半晌,崇钺忽然又扯起嘴角笑了。

    “崇铭,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像对崇钰那样对我?”

    “你不配。”

    不配?呵呵。

    为什么不配?凭什么不配?他差在哪?他没掏心掏肺的对他好过吗?

    是你看不到,是你自己不要啊!

    就因为我来迟了一步,没能先遇到你,所以我就“不配”吗?

    可笑,实在可笑!

    他打开牢门,钻进囚室内,俯身蹲到崇铭面前,伸手摸上他的镣铐。

    “你干什么?”

    崇铭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崇钺掏出钥匙替他打开了枷锁。

    “崇铭,我给你一个机会,”

    崇钺复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阴影。

    “你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吧?那就同我打一场。若是你赢了,我便还你清白,一切就此揭过;若是你输了,便要任凭我处置,不得反抗。如何?敢不敢打?”

    崇铭甩开镣铐,揉着手腕站起来,目光沉沉的与他对视。

    “敢。我怕什么?”输了,不过是一切照旧,反正已经糟到不能更糟;若是赢了——就算他不肯信守承诺,能狠狠地痛揍他一顿左右也是赚的。

    崇钺点点头,率先走出囚室,脱了外衣,仅着里面束腰武袍。

    “来。”

    不等他站稳,崇铭已凌空一脚兜头劈来!

    崇钺反应极快,向后一个滑步避过那一脚,同时出手如电,一掌砍向他胫骨。

    未等掌力击中,崇铭便及时收了腿,左脚踩地稳稳一转,改为拳击,直捣胸腹。

    崇钺支臂挡住,一个膝撞将他逼退。

    臂骨传来一阵钝痛,对面那人显然是用了十成力,这一拳若是打在胸口,恐怕是要震出内伤。

    崇钺甩了甩手,歪着头露出微笑。

    对,就是这样。威风凛凛,英姿卓然,眉如刀锋,目若寒星。正是他最欣赏的姿态。

    对视一瞬,两人又合身扭打在一起。

    地牢里一时间被皮肉击打的钝响与急促的喘息声所充斥。

    渐渐地,崇铭的步伐凌乱起来,气息也不再沉稳,脸颊上受了一下狠的,凄惨地肿胀起来,从嘴角溢出一道鲜血。

    崇钺冷酷地看着他,动作不停,攻势越发凌厉。

    他要输了。十招之内,他必让他倒地。

    其实单论体力和武技,崇钺未必是他的对手。他本就根骨奇佳,加之有名师点拨,后天又十分刻苦努力,即便是晚了几年习武,错过了最佳训练时期,但身手仍相当了得,当年先皇在世时便是凭这一身武艺生生打败了来挑战的北漓勇士,因而惊艳四座,一举成名。

    然,武艺一道也并非无迹可寻。崇铭早先是跟着专门指导皇亲贵族的禁卫军校尉习武,后来得霍剑庭赏识,被带到身边亲自教习,一招一式都带着师父的影子。他虽然体格上较崇钺来得强壮矫健,但崇钺明里暗里追逐了他那些年,早已将他的招式看透摸清,应对自如。再加上近几年崇铭驻守挽月关,自然更注重于练兵打仗,刀枪棍箭使得多,而贴身格斗倒是不怎么拿手了。

    “哐啷”一声,崇钺找准破绽,当胸一脚将崇铭踹得斜飞出去,后背重重撞上牢房的铁栏杆。

    崇铭捂着胸口蜷缩在地面上,半天直不起身子,发出一阵干呕声,地面上星星点点洒落着血滴。

    “你输了。”

    崇钺踏前一步,扬着下巴抱胸看他。

    “我输了。”崇铭艰难地翻了个身,靠着背后栏杆箕踞而坐。胸腹一带疼得像要炸开一般,眼前也有些模糊,但他心中其实并无多少怨恨或不甘,反倒是坦坦然。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像这样光明正大的一决高下,比使那些阴谋诡计要好得多。“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呵,”崇钺蹲下身来,细细地看他,看他被汗液浸湿的额角,还有打斗中衣衫散开裸露出的一小片胸膛。“杀你剐你,我怎么舍得?”

    崇铭皱了眉,不接话。

    崇钺欺身压上,动作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肩颈处重重咬下。

    “唔!你干什么!放开!”

    “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任凭我处置,不得反抗’,你同意了的。”崇钺转过脸,舔了舔齿缝间沾染的血丝,右手已探入崇铭裤内。

    “不行滚开!我没有同意这个!”

    “你这在耍赖啊,崇铭。”崇钺强势地按着他,从牢房里拽出镣铐,将他的双臂死死地缠绕在铁栏杆上,下身亵裤也撕得粉碎。“同不同意都没有用,你迟早要成为我的人,早点习惯也好。”

    “混蛋!放开我!”

    崇铭疯狂挣扎踢打着,妄图甩开他的桎梏。然而之前的一场打斗已消耗他太多体力,此刻浑身都泛着酸痛,肌肉疲软无力,丝毫不能抵抗。

    崇钺对他的咒骂充耳不闻,单是扒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摆弄成双腿大张,下体暴露在外的羞耻姿势。

    “呵,长得真不错。不会还是个雏吧?”

    压着身下人的大腿,崇钺抚弄起他胯间的器官。

    那一吊物什生得着实粗壮,即使软着也是分量十足。然而茎身干干净净,颜色浅淡,是个看起来很稚嫩的模样。

    崇铭当然不会回答他,依旧是徒劳地挣动着试图将他踹开。

    “别动了哈,我真是小看你的体力了。”

    崇钺又拿来一条镣铐,将他的右腿也高高吊起,锁在手臂下方,这下他便几乎动弹不得了。

    伸出两指,试探着戳了戳下身那洞穴,崇铭立刻绷紧了身子,怒目而视。

    “真紧啊”崇钺抽出手指,解下腰间蛇鞭,握着鞭柄在手心轻轻拍了拍,“第一次,肯定会疼的。暂且忍一忍,等下就让你爽,嗯?”说罢,也不管他作何反应,直将那鞭柄抵在入口处,一用力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崇铭发出一声大叫,身子弹跳了一下,胸腹肌肉因吃力而耸起。

    殷红的鲜血自破裂的穴口涌出,那一圈细嫩的褶皱随着鞭柄捣进捣出的动作瑟瑟发着抖。

    崇钺安慰似的揉了揉他软垂的性器,手下却毫不留情,直搅得那肉穴无力地敞开来任由欺凌,这才抽出肆虐的鞭柄。

    掀开衣袍,解下裤带,露出胯下早已傲然挺立的阳物,崇钺将身下人唯一自由的左腿搭上肩膀,弓着身子如野兽般凶悍侵入。

    “呃放、放开,混蛋!啊”

    崇铭死咬着嘴唇,手指攥紧铁链,口中泄出痛苦的呻吟。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为何总是这样!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从不考虑他人感受!

    “哈铭儿,你真棒。夹得我好舒服”

    “滚别叫我铭儿!”

    崇钺喘息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手指掐在身下人的脖颈上,感受着那一小块喉结的滑动。

    “怎么叫你铭儿,你想到他了?”他微微收紧手指,看那人艰难地张大嘴巴呼吸,面上一片痛苦神色,下身便硬得更加厉害,整根抽拔,快速插弄不止。

    “铭儿,铭儿!哈哈,我看你很有感觉嘛,铭儿?”一个猛进,崇钺掐着身下人的腰,在温热的肠道内释放了精华。

    崇铭偏过脑袋,闭紧双目无力地低喘。散乱的鬓发被冷汗打湿,一绺一绺黏在脸颊上,难得的露出了脆弱模样,然而却只会激起身上人更加汹涌的征服欲、施虐欲。

    你不是说我“不配”吗?那我便偏要同你“配”一个!

    你为崇钰守的身,我收下了!以后你的生命里只会有我一个男人,我要让你的眼睛永远看着我!

    解开锁链,崇钺将身下人摆成跪姿,复又吊起双臂,握着他的腰从背后侵入,双手则是在光滑紧实的皮肉上肆意揉捏。

    崇铭已被他干得有些神志不清,眼皮半阖着,脑袋无力地撞向铁栏杆,试图缓解身后传来的阵阵激烈的锐痛。

    干死他干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让他再也不敢拒绝、不敢反抗、不敢冷眼相对!

    越干心情越是激荡,往日的种种浮上心头,崇钺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烧得他发疯,恨不能将身下这人拆吃入腹,融为一体作数。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看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

    崇钰只懂风雅文艺,身边尽是些掉书袋写酸诗的饭桶,跟着他只会浪费天资!若不是我向霍剑庭引荐了你,让他收你为徒,你哪有机会一展才华!

    你喜枪,我便特意去找了燕起的名匠,用红绸木精玄铁打造了一把凛凛生威的红缨枪,想要送给你讨你欢心,可你却试都不试,冷着脸将它拒之门外。

    为了你,我甚至使计害死了崇锦——我知道你恨他,他总是欺压你,羞辱你,找你麻烦。崇钰会做什么?他只会揽着你叹一声可怜,为你涂涂伤药,柔声细语的说些“不许再欺负人”之类的屁话。说到底,他不过是在播撒那些泛滥的爱心罢了,你只是恰巧遇到了,受了他一点甘露,便要用尽全力去爱吗?我跟他不同,我没有那么多无聊的同情心。我的心胸很狭窄,里面只容得下一人,而我也只愿为那一人全心全意的付出,哪怕是冒着引火上身的危险也在所不惜。

    可你回应我的实在太少太少。

    我越是追,你便越是躲。我问你到底讨厌我哪一点,你说我高傲、骄纵、待人冷漠残忍,下人打碎了一盏茶杯便要往死里教训——可我从来便是这样的,我是天之骄子,是出类拔萃、交口称赞的英才,身边的庸人们有几个能懂我的思想?我不高傲、不骄纵、不冷漠,难道还要耐着性子对牛弹琴吗?至于残忍,下人犯了错,我惩罚他便是残忍吗?你可知那并不是普通的茶杯,而是我费尽心机从御贡里匿下来送你的南海琉璃盏,一只便价值数万两黄金。我怕你不收,迂回着找同你关系亲密的武将带给你,只说是普通的玉杯。你不重视它,将它摆在台面上用来喝茶也就罢了,到底也是物尽其用,可是那下人笨手笨脚,蠢得像头驴一样,就算打碎的只是普通的玉杯,也合该狠狠地挨一顿打,揍到他不敢再犯才对!我难道做错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还要怎样做才能得到你的青睐。我从来没对一个人这样动过心,也从来没被一个人这样伤过心。我觉得我好像坠入了泥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弄得满身污迹,狼狈得像个笑话。

    有什么用?不爱就是不爱,你被崇钰的大婚伤到,宁愿请缨戍边也不愿回应我哪怕是一点点,我在你心里,恐怕真的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八年了,我终于想通了这个道理。不爱便不爱吧,我也不祈求你的爱了,我只想得到你其他的所有,包括身体,包括未来,包括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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