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到只能看见半个的位置。
离预约好的时间还差大半小时，柳之烨心情颇好地驱车来到城郊一处温泉旅店。
这里的温泉虽然好，但最出名的，却并非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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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这是您预约的包间，”侍者将柳之烨带到内院，打开手环上的投影与他核对，“虽然菜单是提前拟订好的，但您在用餐前仍然可以进行一次修改，包括对‘餐具’的要求。”
“我很满意，”柳之烨扫了眼投影，上面从‘餐具’的基本信息，到菜品的成品图都列得十分详细，“只有一点要求，用餐过程中我不希望被人打扰。”
“当然，这一点您完全可以放心。所有的食物都会通过暗门送进包间，并且‘餐具’会为您安排好这些的。”侍者伸手在墙上叩了两下，打开了门，“祝您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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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正对着门是一架透雕的木质屏风，从镂空处隐隐约约能见到后面跪坐着一个人。
“主人，请坐下用餐。”
体态丰腴的双性人散着长发，双颊泛着薄薄的粉色。
身上的衣服姑且可以归类为和服，黑色的衣服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但领口却大大得开着，露出肩膀，下摆也并没有包裹住双腿，而是沿着跪坐的姿势散开。
整个身体只有腰部被布料裹住，更显出腰肢的细瘦。
见侍者为柳之烨关好包间门，他站起身来，捉起柳之烨的手解开腰带，顿了顿声，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请您，再确认一下。”
丝制的外衣沿着躯体滑落，露出内衣。柳之烨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妈会这么害羞。
黑色的蕾丝上衣在胸口处镂空，露出白皙软嫩的乳肉和翘挺的乳尖。柔软的腹部因为经历过生育而微微有些凸起，但看上去并不会有赘余感。
下身的内裤中间露着一条细缝，前面看来只露出了些许毛发，小巧的阴茎乖巧地垂在腿间。
腰间的袜带连着腿上的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鱼嘴鞋。
领着柳之烨走到他摆放好的垫子处坐下，林菀岑直起身来为他铺好餐巾。
果然是像老同学介绍的那样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动手，柳之烨甚至颇有些兴趣地好奇小妈会接受到哪一步。
“餐点端上来之前，请您先用一些茶水。”
林菀岑回过身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白瓷的杯子，坐起身子跪在地上，伸手摸到腿间一条没入花穴的细线，从体内取出一个类似茶包的物体，然后用杯子盛在阴道口，不一会儿杯子便盛了七分满。
“这是在体内泡制完成的茶，温度刚好入口，请请用。”
柳之烨并没有接过杯子，甚至好整以暇的睨着林菀岑，活脱脱一个找乐子的纨绔子弟样子。
林菀岑早就明白他那些坏心思，按着工作人员教自己的话复述道：“请您放心，‘餐具’都是一次性的。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需要提前如此长时间，并且是双向预约。”
“这么说您也是第一次作为‘餐具’？”柳之烨用指尖碰了碰他艳红色的乳头，“我不太明白，太太看上去并不像是要以此为生的人呢。”
柳之烨从他的手里接过杯子，尝了尝，比起平日喝的茶，更多了一丝带着微微腥气的甜味。
林菀岑低了低头，酝酿了一下，大义凛然道：“因为我的男人并不能满足我而我的继子最近很忙，可是我这个生过孩子的骚逼根本就离不开鸡巴，所以”
“原来如此，太太，您还真是饥渴呢。”
“是、是的吧”
柳之烨也没想真的让林菀岑太过害羞，毕竟后面还有很多有趣的项目，现在就逗过了头，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刚刚似乎看见菜单上提到您的丈夫姓柳好吧。柳太太，我饿了，吃饭吧。”
林菀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开始把从暗门传进来的菜品一一摆到桌上。
菜品倒是普通的菜品，口味也不错。不过柳之烨早就知道这里的流程，林菀岑想憋着不说也没用。
舔了舔嘴唇，柳之烨装作好奇的样子看向林菀岑。
“太太，我想喝酒，不过好像没有酒杯呢。”
的确，餐厅并不供应盛酒的容器，就连刚刚那个白瓷的杯子也按照流程被收下桌——因为酒，另有盛放之处。
“请稍等，”林菀岑用开瓶器打开瓶盖，将仅有的、掩盖下体的布料脱下叠放好，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跪坐下来，倾侧酒瓶将液体倒在自己三角区围出的空隙中，“请用。”
柳之烨看着他脸上一直泛到耳根的红云，低下头用舌头去舔食腿间的液体。
“这就是海藻酒吗？”柳之烨故意用舌尖去划弄他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说着又把他软垂着的阴茎含在口腔里，像是能从顶端的小孔里吮出酒水似的，“太太这里的酒好香，以前从没喝过这么甜的酒呢。”
林菀岑的头快要低到胸口，见柳之烨抬头看他，立刻把脸转开，嘴里嗫嚅道：“请您不要这样叫我以及和餐具发生用餐以外的行为是不对的！我、我可以投诉您！”
“可是您这里真的好香，又香又甜呢”柳之烨把脑袋凑到他的腿间，像是寻找什么宝物一样往下蹭，“太太，能否把您的腿打开一些？好像有酒液流到下面去了呢。”
“是好的。”
林菀岑依言打开了腿，自然，本是停留住的液体也顺着腿弯滑下。
柳之烨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过来，在湿润的穴口拨弄，指尖蘸着的水液牵起一绺银丝。把手举到眼前细细看了一会儿，柳之烨在林菀岑想转开又不略有些不舍的眼神里，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
“似乎就是这种甜味。太太，能不能让我确认一下呢？”
上过床之后林菀岑哪里见过这样矜持的柳之烨？即使知道他是假装的，林菀岑仍觉得有些不同，何况早已被他弄得水液直流，加之想起前几天答应柳之烨的事，不免觉得自己半途败下阵来太过丢人。
定了定神推开柳之烨，林菀岑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边把酒杯取出，边说道：“我希望您在用餐期间能听取我的建议，否则可能会影响您的用餐体验。”
“好吧，”柳之烨一脸装出来的遗憾表情，语气却轻快得很，视线转了转又盯上了包间角落里的一台设备，“太太，我觉得刚刚好像水喝得有些多了。要怎么办呢？”
林菀岑有些怀疑柳之烨是不是曾经看过这里的章程，否则怎么会表现的比自己还熟悉无奈柳之烨表面功夫做得很太好，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林菀岑盯着他噙着微笑的脸，就快看出朵花来，只好领着他来到那台设备前。
“请直接释放进这个装置，它可以将尿液包裹在无味的球体中。同时您可以通过这里的按钮来调节球体的大小。”林菀岑向他演示了一下装置的调节，柔软的掌心轻轻贴在西裤的拉链处，柔声道：“请您放轻松。”
水流声响起，林菀岑羞得别过头去。尽管早已坦诚相见多次，这种情况下握着继子的阴茎却总让他久违地升起一种背德的感觉。只是他也没有发现，柳之烨趁他不注意，已经把球体体积调成了鸡蛋大小。
“然后要怎么处理这些玩意儿呢？”柳之烨一脸揶揄地看着林菀岑。
兴许是已经过于羞耻，林菀岑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回过身趴伏下来，食指和中指并起拉开显然已经润滑过的后穴穴口，回眸对柳之烨道：“接下来，请您把它们放到这里面来吧。”
柔软的球体带着比穴道更高的温度，轻易地便进入了一个，林菀岑只以为已经结束，程式化地掏出一个尾端是毛茸茸兔子尾巴球的肛塞递给柳之烨。
“另外，虽然它们的材质有延展性，但是在体内温度较高或受力较大时仍会破裂所以，不介意的话请您为我戴上这个以防万一。”
“恩。”
“唔、怎么还有！！主人不可以再放第二个了！唔唔太大了，压到膀胱了不可以！”
“可以，太太的后穴很软很弹，不会被这么两个球压坏的。”柳之烨一边把球体塞进穴道，一边坏心眼地按摩林菀岑的肚子。
“不可以不可以尿出来太、太丢脸了，啊！！！”
摸到林菀岑胯下一边湿润，柳之烨也不敢再放肆，只是不知道小妈到底是潮吹还是漏尿，有些遗憾。
折腾了这样一套下来，柳之烨总算是把这家的“特色服务”差不多体验了一遍，才肯好好吃饭。
期间他倒是也让林菀岑用嘴喂了自己不少东西，本想着让他也吃点东西，不过林菀岑好像真是被那两个球体折磨惨了，吃东西也心神不宁，被自己一碰就软作了一摊水。
“这道菜结束，就不必再上了。”
熬了许久终于听见柳之烨说出这句话，林菀岑又立马打起了精神。
“那我让他们准备甜点。”
“恩。”
看了看包间的钟，其实只过了半个多小时，但林菀岑是真的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和柳之烨打这种赌了！
撤掉其他盘子，林菀岑把一个布丁和一碗黑糖酱端到桌上。
“我不爱吃甜食。”柳之烨假模假样地撇了撇嘴。
“这是人乳制成的布丁，和牛奶应该会有不同的口感。另外，”林菀岑凑近了那碗焦糖酱，微微用力又挤出一些乳汁掺入期中，用勃起的乳头搅动了几下让两者混合，并浇到了布丁上，“请用。”
柳之烨盯着他做完这些，“是您的乳汁？”
“是，希望您喜欢。”
自称不爱吃甜食的男人看了眼那艳色乳头上挂着的焦糖酱，一口口迅速吃完了布丁不说，嘴上的动作更是像在大力吸咬那颗诱人的乳头。
“最后要漱口，”林菀岑向前膝行了两步，张开双腿躺到柳之烨面前，腰部微微用力抬起下身，“请您用一点这里的水”
柳之烨早已经憋了一晚上，就等这句话，闻言咬住两片柔软的阴唇就吸咬起来。
“太太的花穴真好吃，有股骚香味，真棒。”
“主人好会舔，就是那里，会有粘粘的水出来，请您不要遗漏地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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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收到角落，身上奇奇怪怪的痕迹被擦干，情趣内衣也被脱掉身体包裹在柳之烨的西装外套里，林菀岑的理智逐渐回笼。
“小妈今天好配合呢。”
“都怪你！刚刚外面经理看我的眼神我都这个年纪的人了真是的”
“菀岑？生气了？什么这个年纪的人？你不也才都没三十吗？别生气，外面那个是这里的老板，是我以前同学，也上过你的课呢。”
“那不是更你气死我算了！”林菀岑气到想咬一口柳之烨，“等等，他不会早就知道我们”
“小妈全系都知道我喜欢你啊”
“你这混蛋！无赖！我再也不会和你打赌了！！”
林菀岑气得脸颊红扑扑的，柳之烨一边抚着他的后背顺毛，一边笑道：“那下次小妈扮阔太太，我俯视您好不好？我就给您当个人肉按摩棒，您想要戳哪里我就戳哪里，听话又好用”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