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她什么都没穿(2800+)</h1>
“世…世子,池…池…池塘在发…发光。”一个小厮连滚带爬的冲到温允面前,一脸的骇人色。
“胡说八道,池塘怎么会发光,你是还嫌不够乱吗。”温阳铿锵有力的一句话将人吓得跪倒在地,不断地磕头。
“王爷,是真的,你们过去就知道了。”
整个王府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整个池塘围了起来,直到温阳带着母子两人来到池塘边,众人才停下纷说,毕恭毕敬的下跪行礼。
“这…这…”温阳大惊失色。
“允儿…。”
温允抵着下巴皱着眉,对着两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知情。这时浑身湿透的子青从水里飞了出来,稳步停在岸边,行了礼。
“世子…”
“说。”
子青凑到温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当真?”温允的反应有些惊讶,不由的加大了声音。
“允…”白琴还来不及问他,就见温允快速的脱下了身上的盔甲,纵身跃入池塘中心,快速往水底游去。温允眯着眼往刺眼的光亮游去,左手指尖暗用内力点了身上几处穴道,暂时屏住了呼吸,指尖再次催动内力加快了游动的速度。
来到那一片光芒的时候,温允的脸上满是惊艳。眼前就像有一层无色的膜状物包裹着中间一位蜷缩着的白发女童。子青在岸边与他说,他曾经伸手试探过,却被强大无名力量震慑回来。
温允伸出修长的手指触上那层膜,指心温润柔软,掌心贴合,恍惚中有一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塞入脑中。他咬着牙关,头晕,四肢发麻,耳鸣接踵而来。
他像漂浮在世界之外的人看着这段回忆,看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子从出生到成长到逝去的过程,他还看到了许多不属于这个自己世界眼花缭乱的东西,没见过的高大的房屋,在空中飞的奇怪的东西,地上跑的很快的马车,屋子里会发光会动的箱子,那个世界的每个人都穿的奇装异服,甚至温允看到打着赤膊的还红了耳根。
正当他好奇地想再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眼前一黑,画面变成了小狐狸的夏天,这次他还能清晰的听到夏天所有的内心对白。
接受了所有回忆的温允回过神来,带着莫名心疼的情愫,坚决果断的伸长了双臂破入无色膜中,膜内滚烫的热液浇筑在他手臂上,他仿佛浑然不知一般,他的双臂被烫的通红,怀里抱着夏天迅速往水面上游去,而那层无色的膜在他们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化作成了一件素色纱衣牢牢的包裹在夏天身上,仿佛是为她度身定做一般。
池塘的光芒消失了,众人一动不动的望着水面,紧接着有眼尖的人大喊。
“上来了上来了,世子上来了。”
“快,快去扶世子。”
“将干的衣物抱过来。”
“咦,世子怎么从水底抱了个女娃娃上来。”
温允刚上岸,子青就拿着干净的长袍迎上来,迅速将夏天遮住。
“子青这里交给你了。别让他们传出去。”
“是。”
“娘,先随我来。”
……
“允儿,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娘,那…”
“不必担心。”
温允颔首,往内室走去。白琴俯下身轻轻的掀开被子,看向床上的人儿呆愣了一会。这哪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妖精,专吸男人精魄的妖精。
她想松开夏天身着着的素色纱衣,却在胸前的衣结处犯了难,那个衣结像是跟她作对一般,竟扯不动。
“娘,怎么了。”
“允儿你来试试,这衣结很是牢固。”白琴站起身将位置让给温允。温允稍稍掀起衣袖,松松拉了一边衣结的一边,那件透薄的纱衣便解开了,随着瓷白的肩膀往下光滑。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来得及转身的温允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绛蓝色丝绸被上的人儿,明与暗的强烈对比,她白的晃眼,而不经意的往下看时,那微微隆起,还点缀着两粒缨红的乳儿像脱兔一般抖,再往下是…
直到用晚膳时,温允还处于半走神的状态。已经活蹦乱跳的温长缨很奇怪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手在自家哥哥眼前摇了摇半天,也没见他回神。
白琴好笑的看了一眼对面,筷子还夹着菜叶,双眼无神的温允。不禁想起午时自己面红耳赤的儿子,那样手忙脚乱的背过身去,那双自及冠以来就没有过手足无措的双手紧紧握着。
“说说吧,午时什么情况。”温阳率先放下筷子,接过丫鬟的手巾拭了手又就着瓷碗漱了口,他高坐在上位,不疾不徐掀开茶碗盖喝着茶。
长缨将下午所有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白琴皱着秀眉,双手抓着衣带上的锦囊,心里很是不安。温阳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温热的大掌交叠在她手背上,握紧。
正说到夏天时,温允回过神来,长缨略带着急的问道:“娘,我听说哥哥把夏天救上来了,一会我能去看看她吗。”
“我与你一起。”温允刚开口就收获了另外两人打趣的眼神,他耳根微红,假装无意的夹了一筷子他以往碰都不碰的菜,只是入口时就皱起了眉,想吐出来倒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白琴和温阳看着他倒是有趣,相视而笑。
“爹,娘你们笑什么,哥哥怎么了吗。”
“咳。咳。那什么,允儿,你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了。”温允抵拳咳了咳,没问答她的问题。
“哎?说说嘛,爹!娘!”长缨也不知是不是学了夏天的撒娇样,直直的往白琴怀里钻。
“你当自个儿是夏天吗,你撒娇起来可没有她可爱。”白琴笑着抱住她,让她好坐在自己腿上撒娇。
“那你们说嘛。”
温允耳根彻底红到脖颈,脸上倒是声色不动的,他冷着脸提着温长缨的衣领,轻轻一拎就拎到了自己身边。
“走了,看完之后你就早点睡,免得明日生病让爹娘担心。”温允拎着长缨回到了自己屋里,现在的天早已暗了下来,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温允拿着书桌上的火折子又点了几根,屋内这才亮堂了起来。
“温…温允,你你你…你床上怎么有个人!”长缨掀开被子后尖叫了一声。
“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你不是要看夏天吗,床上就是。”
“不…不是,我的夏天是只白色的小狐狸阿。”
“看好了吗?看好就回去吧。”
“我…不是…你……我还没看好,哥!!!!”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温长缨就被赶了出来,关在门外,她气哄哄的回身敲门,敲到手都红了才蔫了吧唧的回自己房中去。
温允背靠着门板上,失神的盯着床榻,蜡烛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夜阑更深,长安的街上传来了不太清明的打更声,敲打木梆子的声音悠扬而清脆,都这个时候了,温允仰头闭上了泛酸的双眼。
他来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人儿,食指伸在她小巧的鼻尖下试探了一瞬才放心的收回了手。将刚点亮的蜡烛一一吹灭,只留了床尾与书桌的三只蜡烛,隔着窗户看,里面黑黢黢的一片。
“叩叩叩。”
“什么事?”温允提笔的动作一滞。
“夫人让我跟你说一声,夏天好歹还是姑娘家…”子青点到即止。
“知道了,我今夜睡书房。”
“是。”
温允再度提笔,翻开一旁放着的《太公六韬》,认认真真的埋头抄本,只是今夜的他再也不能做到心无旁骛了,那书面上的字,依旧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些字。只是为何那一撇,那一捺总让他想起的是夏天那玲珑白皙的身姿,妖娆曼妙的曲线还有那颤巍巍抖动的乳儿。
温允砰的一声放下笔,合上书页,吹灭蜡烛,将精致的俊脸浸入早已冷却的铜盆里。待到热血沸腾的心得到冷静,他才敢从水里出来,淅淅沥沥的水珠沿着刚毅的侧脸滑落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腔起伏不停,落坐在书榻上,终是辗转反侧到深夜才将将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