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酒馆后的小院里。
兰晋与万俟昀对饮着小酒,像一对相交多年的老友。
一个不停地念叨着陈年往事,另一个默默听着。
也不知絮叨了多久。
“啊,不说了不说了。”万俟昀像小孩一样委屈地道,“我的糗事全被公子知道了,子钰公子不会嫌弃我吧。”
兰晋难得凑趣地接话道,“容在下考虑一下。”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天色已晚,两人今晚都要在此留宿了。
酒馆的小伙计早就备了了热水,兰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就上床了。
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也许是喝了不少的原因,竟然很快就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
兰晋来到了一处风景奇特的所在。
他站在山顶,前面本是万丈深渊,可是却有一座云彩搭成的桥通往另一座山巅。
兰晋犹疑了一刻,毅然踏上了云彩桥。
他知道,他想要的就在对面。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占有欲驱使他不断前行。
可是,脚下的路却像没有尽头。
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沉,越来越慢,远处让他悸动不已的某样物什渐渐远离,他越发着急,不禁大喊道:“不要走,不要走,等等我。”
一切都无法掌控,身子从云端坠下,兰晋在无尽的绝望和无力中醒了过来。
还没等兰晋弄清周围的环境,一股熟悉的热流在下体涌动,性器被包裹在一处温暖柔软的所在。
“唔......。”兰晋抑制不住呻吟出声,湿热滑腻的唇舌在他私处肆意游走点火。
兰晋看到被子中鼓起很大一团,以为又是万俟昀在弄他,忍不住抬腿推了推被子里的人。
却不料,被趁势抬起双腿,火热的舔舐如风卷残云般扫荡穴口。
“啊......嗯。”快感如潮,兰晋的双腿被压制到胸前,私处完全落入对方的口中。
原来不知何时,他下身的衣服已被人褪下了。
“啊,唔,住手......”兰晋不由挣扎一下,却被那双有力的手臂完全压制,他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啊......是谁,快出来。”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兰晋逼问。
“唔......不要。”忍不住低呼出声,那粗粝的舌头已直接化成长卷攻入穴口,到达难以想象的地方。
对方灼热的呼吸更直接喷洒在兰晋最娇嫩的私处。
今夜本有些微醺浅醉,兰晋全身绵软无力,在对方连绵不绝的攻击下更是溃不成军。
在几乎任其予取予求的时候,一个粗鲁的声音在胸前响起,“原来不是小老板啊,俺就说嘛,咋有股药香味呢?虽然好舔,却少了股骚味。”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满脸横肉,肥头大耳,总之一个字丑。
兰晋实在被眼前这位的尊荣惊呆了,一时都顾不上那粗俗的话语了。
怪只怪今夜月夜不错,光亮太好,兰晋将那人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身上的情潮褪得一干二净。
兰晋竟有些失态地想光着屁股就跑,但哪有那么容易呢?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全落在对方手里。
“小美人,想去哪啊?”那丑大汉一把摁住兰晋。
“走开,不要碰我。”兰晋急道,转开脸实在不愿对着面前的人。
丑大汉被兰晋嫌弃推搡,脸色也变了,“怎么,小美人嫌俺长得丑,刚才俺吸你的时候,不还荡得不行吗?别人操得,俺怎么就操不得了。你是不是看不起俺是个杀猪的。”
竟然还是个屠夫,兰晋似乎能闻到那人身上的臭味。
兰晋第一次对自己的处境有些担忧起来,到底为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这位大哥,我想你认错人了,希望你放开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啪。”一个巴掌打在兰晋白皙,娇嫩的臀瓣上。
“小骚货,还想骗我。俺可早就看出来了,被老子一亲骚洞就流水,不知被多少人操过了,还想骗俺。”丑屠夫说着,又抽了兰晋的屁屁一巴掌,接着用布腰带将他手脚全绑在一起,另一端系在床柱上。
兰晋一边承受着言语的羞辱,一边是身体上不可言说的疼痛。
兰晋气得要死,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挑动他的怒火。
“放肆,快住手,否则我杀了你。”
回答他的却是屠夫用粗壮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兰晋秘处的穴口。
只不过是两根手指,却像是一根棍子,秘穴深处被抠挖,满是茧子的手指带来别样的快感。
现在,兰晋不光要与这个大胆的丑男对抗,还要与自己身体的感觉对抗。
可是,这丑人却实在是个中老手。
先用嘴唇让兰晋差点缴械,现在一双手指也很是神奇。
穴中的骚点被他轻易地找到,碾磨按压,兰晋虽然倔强抵抗,却还是被玩得欲仙欲死,在那人手中释放了出来。
身体的酥麻还浸在骨髓,兰晋根本抵挡不住如此快感,嘴中却还在硬撑:“现在放开我,我还可以饶恕你。”
丑屠夫根本不为所动,“小美人,俺就要来了。”
说着,已将那丑陋的黑紫肉棒抵在被开拓得娇艳的穴口,龟头的前端更是急不可耐地往前钻了半点。
兰晋已知抗拒不过,内心又实在无法面对自己即将被一个如此下贱丑陋之人操干,顾不得隐秘的身份喊道:“孤要诛你九族。”
虽然语气是恶狠狠地,但那屠夫听来却是媚意十足,他也没听太明白,怪只怪皇子殿下说得太文雅,要说杀他全家可能就懂了。
“好、好,不要急,就来了,俺把子子孙孙都给你。”说着,已将阳物往皇子殿下肉穴挺进,粗大的肉棒强势插入,好在先前已经拓开了,肉棒一寸寸被吞没,一直顶要囊袋。
“啊......。”高贵的皇子殿下被一插到底,杵在体内的那根淫根感觉是那么清晰,一嘀泪从眼角滑过,这是跌入泥泞的悲哀。
皇子殿下的伤情却完全无法阻止丑屠夫的鞭挞,怒涨的肉刃大进大出,没有一丝温情。
兰晋阴郁地想着,一切都是万俟昀的阴谋,也许他早就识破了他的身份,虚以委蛇,就是为了今日钓他出来。先是让他醉酒,然后再找了这个下贱肮脏之人来污辱他。
他为什么要如此做?为何发如此报复于他?
想得越多,兰晋怒火中烧,可是身体却抗拒不了早就习惯了被贯穿的快感。
屠夫的抽插粗暴而猛烈。
兰晋委屈的愤怒在汹涌而来的情潮中显得那么脆弱。
屠夫却高兴遇到了一个好屁股,肉穴紧实绵软,劲道足,真真好屌。
啪啪啪,凶器在穴间畅快进出,艳红的媚肉被干得烂熟。
咕啾咕啾的淫水的声音和着小美人隐忍的低吟,更是美妙。
不知被干了多久,兰晋在床板嘎吱嘎吱的声响中回过神来,手脚一直被束缚着,有点麻木失去知觉。
后穴被干得火辣辣的有些疼痛,堆积的快感令身体抽搐。
兰晋不自觉地看向交合之处,耻毛互相纠缠,那粗大丑陋的孽根无休止地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埋入股间的秘穴。
“小骚货,好看吗?好哥哥今天可要把你的骚洞给操烂了,啊,你怎么就长了一个这么好操的洞呢?哦,太舒服了,太好操了.......”丑屠夫干得兴起,一时还没有收场的意思。
兰晋已经开始考虑自救了,他终于从被打击中清醒过来了。
不管如何,在那人出精之前,要解决他。
兰晋正欲召唤飞龙卫,突听一阵震耳欲聋的拍门声,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喊道,“当家的,当家的?小老板,小老板,我们家当家的在不在这里啊?当家的,听见回我一声啊,当家的.......”
“唔唔唔。”突然被屠夫捂住嘴的兰晋目眦尽裂,难道被发现了,越发挣扎。
丑屠夫也急了,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手忙脚乱地压在兰晋身上。
最后,声音终于渐渐远去。
兰晋被丑屠夫放开,心情却更加沮丧,因为就在刚才那丑人已将浊液全部射到肉穴深处,浓浓地白浊随着阳物从秘穴滑出,将股间弄得淫靡一片。
被彻底玷污的皇子殿下有些生无可念。
丑屠夫却还舍不得想着第二场。
“唉呀,我这是在哪儿啊?”突然冒出的声音打破了房里的寂静。
那丑屠夫被吓得险些掉下床去。
然后,一个人影从床底下爬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那人竟是万俟昀。
“不好意思,打扰了,对不住。”万俟昀像终于注意到了对方尴尬的情景,一边道歉,一边往外走。
才刚走出几步,又退了回来。
“咦,这好像是我的屋子吧。”万俟昀一脸懵懂地道。
兰晋心知肚明,看他演戏。
那丑屠夫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小老板,原来你在啊。嘿嘿。”
万俟昀也奇怪道:“原来是杀猪的张大啊,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还有,你这是对我家小表弟做了什么。”
张大屠夫讨好地笑笑,“俺本来是来找您的,以为小老板您不在。这不,还有小表弟在呢吗?俺就忍不住亲香亲香了。”
万俟昀走近几步,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床上的情形,一切再清楚不过了。
特别是兰晋那淫靡的私处,一看就是被狠狠操干过的。
他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兰晋那吃人的目光,心中一顿,嘴上却不在意地道,“我家表弟初来乍到,哪能经得起你这般粗鲁,还不给松开,快快陪个不是。”
张屠夫很听万俟昀的话,提起裤子,立即松开了兰晋的束缚,有些不伦不类地学着拱手道,“对不住了小表弟,都是俺的错,俺给您陪不是。”
兰晋面上云淡风清,似毫不在意,因为他用不着跟一个快死的人废话。
万俟昀自然也看出了一些意味,当下便令张屠夫先离开了。
兰晋也并不在意让那丑人多活一会儿。
对万俟昀,他直接质问道:“给我一个解释。”
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太颠覆皇子殿下的认知了,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给了万俟昀一个机会。
“呵呵,子钰公子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误会啊。”万俟昀一如继往地嬉皮笑脸道。
兰晋正色道:“在下的耐心有限,希望万俟公子珍惜机会。”
话说得这般直白,万俟昀也糊弄不下去了。
“唉呀,原来都被看穿了啊。那子钰公子以为呢?在下说真话,只怕您又不肯相信,毕竟现在喜欢听假话的人更多。”万俟昀嘲弄地道。
兰晋尽管一身情事过后的狼狈,但此时与万俟昀角力却锋芒必露:“那就看万俟公子的真话有几分真,能不能对得起自己这条宝贵的性命了。”
兰晋寸步不让,万俟昀终于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脱出他的掌控。
不过,他还想努力将事情圆回来,似嗔似怨地道:“不过是情趣而已,子钰公子太当真啦。难道侯爷干得,屠夫就干不得啦。说到底不过是男人身下二两肉的事,也没什么区别,子钰公子怎能厚此薄彼呢?”
兰晋依然不为所动,冷硬坚定的目光却已表明一切。
万俟昀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好吧。今日之事,本就有几分巧合,我与张大之间确实睡过几回。张大怕他家婆娘,我也觉得他功夫还不错,每每回来的第一个夜晚,他都会偷偷来我房中。今日饮多了酒,一时便将此事忘记了,我也是听到动静才想起来的。既然已经开始了,我就想,张大的功夫不错,让公子尝尝鲜不是正好吗。自从与公子相识,在下引公子为知己,公子身份尊贵,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想拉近与公子之间的距离,共享人间极乐,仅此而已。”
兰晋对万俟昀看破他身份之事,倒也没有惊讶,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他也没想过一直对万俟昀保密。
只是这万俟昀实在胆大妄为,既然知悉他的身份,还敢引下贱之人对他行此淫事。
兰晋虽然觉得对万俟昀万万不可轻饶,可是想到他背后的身份,却不得不另做打算。
而万俟昀自行揭露了冒犯皇子的事实,也不得不恭敬地向兰晋请罪。
兰晋却将最终决定权交给了他,能不能将此事揭过,得看万俟公子接下来表现的诚意了。
万俟昀品着话语,有些意味深长地道,自然会让公子满意就是。
到此,兰晋虽然吃了亏,到底还是拿回了主动权。
要说值不值,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