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时节,被雨水洗涤过的山林愈发清新。
绿树参天,百草芬芳,水声潺潺,祥鸟和鸣。
临溪的草地上正躺着一人,那人全身赤裸,无一物蔽体,黑亮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
此人正是兰晋,皇子殿下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突然惊醒之后,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些恍惚,连番遭遇让他已不敢再轻易相信周围的一切。
果然,几丈之外的树下坐着一人,一身青灰衣衫,正拿着酒壶喝酒。
是他,提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兰晋认出了此人正是教过他一段时间功夫的隐师傅。
兰晋走到隐师傅面前,郑重地道谢:“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虽然仪态风度优雅大方,但身无寸缕到底令其打了几分折扣。
不过,隐师傅明显也不是挑剔这些的人,他看也未看兰晋一眼,只道:“收拾一下,再行赶路。”
兰晋完全没领会隐师傅所说的收拾一下是收拾清理的意思,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弄清楚:“敢问先生,可看到三个异族人,他们是敌国奸细,定是图谋不轨,定要生擒。”
“死了。”
“死了?”兰晋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落,如此一来,却是断了线索。
没想到,隐师傅一口酒喝完,又来了一句:“死了两个。”
那就是还有一人,兰晋的心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激动地道:“还请先生出手,将剩下的一人擒下,一定不能让其逃了。”
只是,隐师傅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对着林间惬意的美景,又灌了一大口酒。
兰晋算是明白了,对方毕竟是卫府的人,他的话并不管用。但此事涉及敌国,关系重大,他再道:“先生若肯出手,吾必有重谢。”
不过,这句话对隐师傅来说就如轻风过耳。
因为,他只听命于一人。
隐师傅不为所动的样子让兰晋很是失望,他明白,对方不可能给他想要的结果了。其实,要在茫茫林海中寻找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两人很快就上路了。
隐师傅在前,兰晋在后面远远跟着。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任何交谈。没有衣物遮体,兰晋只能裸着,一头青丝堪堪垂到腰下,随着脚步的移动一次次轻抚着紧实的臀丘。
也许,正是这样惑人的风景让人心生渴望。
当兰晋被人捂住嘴拖进草丛里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就如猛兽在捕食一般,迅捷、凶猛。
再看到这张邋遢的脸,兰晋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轻松之感,像是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蛮人喷着粗重的鼻息,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气愤、不安,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着落。
这是他的雌兽,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他狂乱地亲吻、舔舐着对方的脸、脖子、胸口,他要让对方身上只有他的味道。
“唔......”
兰晋的舌头差点被蛮人吞下,乳着被撕咬疼痛,蛮人还不断用胯顶他的屁股。
对方对于如何侵占他的身体显然已经熟门熟路了。
而兰晋似乎只有在挣扎反抗中一次次被强势压制的命运。
不过,这一次却有不同。
孽杵才刚破门,就被一支破空飞来的木棍打断。
蛮人不得不暂且丢下淫欲,全力对付眼前的敌人。
兰晋小心地躲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不远处在林中打斗的两人。
蛮人一拳揍出,碗口粗大的树歪向一边,林间不时传出劈啪之声。
许久,兰晋感到有些奇怪,隐师傅为何?
还没等他琢磨清楚,战斗突然结束了,蛮人被揍趴下,隐师傅带着他扬长而去。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却完全没有了消停。
蛮人根本不畏失败,即使一身黑都被揍出了彩色,他也没有放弃。
兰晋的直觉应验了,隐师傅的态度确实有问题,他大可以直接杀了蛮人,而他不断没有,还在一次次的对决中,指导着对方。
察觉到不对还不只兰晋一人,蛮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隐师傅默然不语。
然而一旁的兰晋却再次大惊。他原以为蛮人不过是身有大力的山野荒民而已,可对方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女戎族古语。
据他所知,女戎古语早已消失数百年,除了皇族与大祭师一脉,其它族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但为了得到真相,兰晋不得不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
虽然皇子殿下装傻的功夫不到家,不过另两人此时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你到底是谁?”
“......”
“为何你知道族中的猎术?”
“......”
蛮人步步逼问,令人没想到的是,隐师傅竟突然离开消失不见了。
让留在原地的兰晋和蛮人一样失望不已。
心中的疑问还未消解,身体又再次落入了蛮人之手。
这次,兰晋已经无心再挣扎。
蛮人、隐师傅、卫府,他们之间似乎有一条隐秘的线连着。
兰晋直觉,这条线更牵涉到皇朝的命脉,如果不弄清楚,他永不能安心。
傍晚,各怀心事的两人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火热。
兰晋草草地吃了点东西就躺下休息了,只是完全没有睡意。
熟悉而浓郁的雄性气息贴上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闪,一根炽热粗大的物什很快就抵在臂缝开始磨蹭起来。
阳物的淫液渐渐打湿了穴口,肥嫩的软肉被磨得一阵麻痒。
兰晋的屁股忍不住扭动一下,蛮人以为他要逃,立即一手制住,顶开他的双腿,另一手揉捏着紧实的臀肉,一个挺身,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捣穴心。
兰晋的身子一下就软了。
蛮人像多日不知肉味一般,胡吃海塞。兰晋在他的进攻下很快就溃不成军。这下,他更腾出手来提起兰晋精瘦的腰身,大操大干起来。
囊袋拍打着肉臀,啪啪的声音和着虫叫鸟鸣似山林在欢唱。
之后更将兰晋翻过来,抬起两条长腿,面对面操干。
兰晋心中的百般疑问,憋闷正急需一场狂热的性爱来释放。
他的身体完全向对方打开,任君取夺,后穴的骚心被碾磨,撞击,整个人舒爽得仿佛灵魂被抽空,散发出一种勾人的情色之美。
蛮人一时痴迷于身下的男色,胯间的肉棒更加粗壮坚挺了。
就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两人尽情挥洒着他们的欲望。
蛮人的精力永远是那么旺盛,在极乐的享受之后,蛮人的无边神勇对兰晋就成了折磨。
兰晋被操干得射无可射,穴口麻木之后,蛮人还不肯罢休。
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数日,心中想到逃离,身体却只能留在原地。
冷不防,篝火照见处,几丈之外的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一心喝酒,完全不关心这边的热辣淫靡。
似曾相识的一幕突然闪现在兰晋的脑海,却已成了久远的记忆。
最后,还是隐师傅一脚将压在兰晋身上的蛮人踢开,拯救了他被操干至死的命运。
“到此为止,他已经有主了。”隐师傅的话简洁有力。
“他是我的,到底是谁,我要和他决斗。”蛮人的不甘心也只能是嚷嚷了,刚刚干完几场的他完全不是隐师傅的对手。
再次上路之后,蛮人似乎并没有再跟过来。
兰晋拖着绵软的双腿,强忍着后穴的钝痛努力跟着,身体内的浊液更是顺着大腿流得一片狼藉,可却没有时间来清理。
就这样,兰晋带着一身暧昧的痕迹走了一路。
夜晚,两人宿在林中。
兰晋实在太过疲累,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突然听见一阵兵戈之声,他警觉地睁开眼睛,透过眼前明亮的火光,发现不远处几个人影正在交手。
兰晋惊得迅速起身,细看之下发现隐师傅正和几名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交手。
对手有五人之多,基中两人在一旁观战,三人围攻隐师傅。
帮手自然是用不上的,怕是还要拖后腿。想到这,兰晋准备悄悄退走,却不想和其中一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到底还是大意了,那人立即向他而来,兰晋再也顾不上其它,转身就准备往身后的黑暗的树丛中钻。
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扛着兰晋就跑。
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仅兰晋愣了,那名黑衣人也呆了一下。
蛮人就趁着这个机会,扛着兰晋在山林中穿梭。凭他对周围的熟识且身手矫健,很快就将黑衣人落在后头。
兰晋还在暗自庆幸,黑衣人突然喊出的一句暗语却让他激动难抑。
“停下,停下,放我下来。”
兰晋大力拍着蛮人的背反抗起来,但这点动作对蛮人来说不过挠痒痒而已,全然不予理会。
蛮人想趁着这个机会带他的雌兽回到部族,他打不过那个冷面人,只有这样才能抢回他的雌兽。
眼见蛮人又加快了动作,兰晋怎能忍心放弃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
就在蛮人带着兰晋穿过一片灌木的时候,兰晋眼明手快地折断了一根树枝,之后他再将树枝折成几断,挑出最锋利的一根,然后他出手了。
树枝刺入蛮人的脖子,也许是蛮人太过皮糙肉厚,即使兰晋已经全力施为,到底还是伤得不深。
蛮人吃痛之下,愤怒地将兰晋丢在地上,似乎下一刻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兰晋并不后悔,只恨自己手无寸铁,否则?
几记暗器破空而来,蛮人再次受创,摇摇欲坠之下仍然紧盯着兰晋不放。
好在黑衣人终于赶到了,一人飞身挡在兰晋身前,另一人出手将蛮人放倒了。
黑衣人抱起地上的兰晋,手上却摸到一阵粘腻的血腥,顿时大惊:“殿下......”
原来是皇子殿下倒霉,被蛮人从扔下来的时候,后背正好撞上一块坚锐的石头,血流了不少。
先前由于全心与蛮人对峙,所以才没有觉察到。此时危险已除,又有飞龙卫在身旁护卫,心情放松之下才感到疼痛。
“没事。”兰晋想出声安慰,人却有些抗不住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之前,皇子殿下还在想着,为何这名飞龙卫的声音竟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