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四本是正常不过的大学男寝,因住了经管院四大院草而成了全校最趋之若鹜的地方,有人曾笑称经管的宿舍是不是按照颜值的从低到高排的,所以四大院草才一起被排进了经管顶楼最后一间屋里。
经管院都是四人寝,上床下桌,一大早的六一四似乎和别的寝室没什么不同,直到某张床上传来隐隐地嗡嗡声。
陆繁从睡梦中醒来,先感受到了嘴巴因为长时间的无法闭合而导致的酸痛不堪。插在生殖器里的按摩棒对尿道直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呻吟出声,但一切声音全部隔绝在口中巨大的仿男形后,只化作一声囫囵吞枣的呜咽。陆繁难耐地动了动身子,来自另一个人的性器立刻精神奕奕地在后穴里抬起了头,陆繁默算了下尿道按摩棒震动的时间,立刻一动不敢动,一边灵活地吮吸着口中的仿男形,一边强迫着自己放松后穴。
许是刚才的动静惊扰了身后人的睡梦,他把脑袋埋进陆繁的肩颈处,一只手搭在他光洁的小腹上,餍足地继续沉睡。
寝室里的另张床上也接连有了些许动静,与陆繁不同的是,吴则和黄重是上下三个地方一起震动。两个人被一个双头阳具背靠背连接起来,彼此的双手背在身后牢牢锁在对方的男根上面,嘴里仿男形模拟着性交动作抽插着,无一处不散发着糜烂。似乎是察觉到陆繁的目光,面朝外的黄重也望了过来,看向陆繁时眼里涌现出夹杂着嫉妒和渴望的欲望翻滚。
陆繁被这目光盯得措手不及,猝不及防下收缩了下后穴。身后人顶了顶身子,阳具旁的耻毛滑过陆繁光洁的臀部,陆繁猛地一抖,登时又不敢动了。
晨起最直接的刺激不停带起生理性反应,饶着这样的刺激三个人却谁也发泄不出来——他们的男性象征上都无一例外地套上了锁禁锢了根部,阻止了他们所有自行发泄的可能。
所有震动的时长均是十五分钟,停下来刚好是七点钟。陆繁在一阵阵情欲翻滚里好不容易等到按摩棒停下,深吸一口气,慢慢收缩起后穴。
他人的性器和后穴敏感的一接触,陆繁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份粗大上清晰的脉络。他控制着后穴包裹住性器再一点点松开,用力地将后穴当着另一张嘴吮吸着模拟着性交。另一张床上被双头阳具拴在一起的另两人也重复着他在做的事情,特殊定制的道具在特定的情境下也会像真的性器般喷洒出液体。
陆繁卖力地动作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笑。身后人已经转醒,下巴枕在他肩膀上,看着他上面的嘴大张,感受着他下面的嘴一吞一吐,慵懒轻笑,一只手摸索着顺着光滑地小腹而下,抓住陆繁被层层禁锢颤颤巍巍地性器。
“宝贝~”
陆繁难耐地闷哼了一声,毫不意外自己饱受折磨的性器在听到男人声音之后还是不由自主地胀大,仿佛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
男人在被子下把玩着陆繁的性器,一边低沉着声音调笑着吩咐道:“宝贝要努力,不然老公出不来,可是要惩罚你的~”
陆繁顿了顿,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后穴。男人的阳具在他的身体里又热又烫,他都能感受到那上面狰狞的脉络,想象着它是如何一次次贯穿了自己,陆繁使力一夹后穴——
一股股滚烫猛然射进身体深处,带着仿佛要贯穿内壁的炙热,耳边男人发出餍足的叹声。?
另张床上接连传来两声闷哼,陆繁知道这是那个双头玩具也射了。
男人自射精的高潮中回神的过程中,剩下三个人也在努力从被射精中恢复回来。陆繁率先严阵以待,抖擞精神全神贯注地等待着,不一会一股新的温热流进身体里,带着阵阵骚气,男人的第一波晨尿流进全心意为他打开的身体里,陆繁用力收缩着后穴夹紧灌进身体里的体液。
“七点二十,”男人咬了下陆繁的耳朵,跟他轻轻道,“宝贝真棒。”
陆繁兜着男人的各种液体,闻言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身子。男人轻笑出声,拍了拍陆繁的屁股,抽出了自己的阳具。性器从液体中脱身发出的声响惊人,饶是再如何羞耻的都做过,陆繁还是瞬间通红满脸。
“宝贝还真容易害羞。”
男人边调笑他,边拽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踩着梯子爬了下去。男人不提尿道棒和口中仿男形的事,陆繁也不敢提,夹着屁股跟着也爬了下去。
“去,”陆繁刚一落地,男人便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声音清脆极了,“上去给我的则宝贝、重宝贝解开。”
陆繁从喉咙里应了声,夹着屁股爬另一侧的梯子。爬到一半时男人突然叫住了他,将已经掉到膝弯的睡裤给他提到了大腿根。
“宝贝脱那么光是想在外面也不穿裤子了吗~”
男人话说的云淡风轻,陆繁还是白了白脸色,回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包含的讨好让男人非常受用,他又使力拍了两下陆繁的屁股,才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
陆繁替两人解了绳子,双头阳具如何处置三个人又都不敢轻举妄动。所幸男人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说了句“留给吴则”就先自己进了宿舍自带的独立卫生间,床上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黄重放松、吴则夹紧,一松一紧缓缓退出了身体里的阳具。三个人顺序爬下上铺,张开双腿双手背在脑后背对着卫生间方向站成一排。
此时三人身上都穿着长袖的睡衣睡裤,只是那裤上的皮筋都统一停留在大腿根再无法向上一寸,大喇喇地露出了最该遮掩的男根和臀部。男人早在第一次就告诉他们无论是睡觉还是日常,在寝室里是没有遮掩性器的权力的,那些东西都是主人的玩物,要随时暴露在主人可以看见的地方。
男人的速度一向很快,十五分钟后已经洗过澡出了来。黄重还好,身体里有东西的陆繁和吴则额头上都沁满了汗珠。男人走过淡淡扫过,先拍了拍黄重的屁股,黄重立刻俯下身子抓住脚踝,将屁股送到男人更方便动作的高度。
男人总说黄重的屁股又大又软,哪怕在外面也喜欢玩弄两下,寝室里更是爱不释手。因着男人的兴致盎然,黄重的屁股没有哪一天不是红的。男人把手指插在他的后穴里向前顶了顶,黄重顺势跟着向前走了几步,男人挑挑眉,就这么顶着他到了自己的衣柜旁,嘴上边吩咐道:“陆繁进去收拾自己。”
陆繁心里暗松了口气,转过身对男人鞠了一躬进了卫生间。男人的手指在黄重后穴里转了几圈,眼看着许久没发泄的黄重身体猛地一颤,轻笑着抽出手指,过程中随手在他屁股上用力甩了几巴掌。
“黄重宝贝自己玩。”
黄重一愣,口不能言只能硬着头皮大力晃了晃屁股表示知道。
男人推他离开,自己挑拣着衣服。黄重转身到床铺下的书桌旁打开抽屉,里面堆了满满当当的乱七八糟玩具。黄重从里面翻出小皮鞭,走到窗边背对着露天阳台跪下,俯下身体高高撅起屁股,然后翻转手腕任小皮鞭用力甩上自己的臀肉。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鞭子咬在肉上的闷声,还在罚站的吴则畏惧地咽了咽口水。
男人很快挑好了自己穿的,在镜子前打着领带,陆繁湿漉漉地走出来,光脚在男人面前跪下,满是敬畏地仰视着他。男人笑了笑,伸手摘了他口中的仿男形。一夜大张让嘴巴根本合不拢,口水更是跟着往下直淌,然而陆繁还是眼里满是感激,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的手心。
“尿道棒一直带着吧,”男人收回手,扬着嘴角眼里却没有笑意,“三个宝贝都是~”?
虽然预期这几天他们不会好过,闻言三个人还是垂头丧气了下。男人看着他们的反应,轻笑了下。
“宝贝们这么喜欢这个小玩具呀~那再加点料好了——一人五瓶矿泉水,一会买好上第一节课之前全部喝掉,喝不完的部分老公可是要加十倍灌到你们后面的嘴里的~”
饶是男人是以玩乐的语气说的这番话,在场的听众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真的当做玩笑,连不停对自己落鞭的黄重在内,都颇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从昨天下午下了课回到寝室男人就再没允许他们排泄过,此时此刻小腹里早已经积攒了满满的液体等待解放,加罚的五瓶矿泉水无疑更是加重了这个负担,而对男人的恶劣度感受良多的他们更是知道,这水喝下去今天在外面男人怕是不会让他们尿出来的。
早上第一节课是八点半,三个人深刻清楚时间的紧迫性,在男人不疾不徐的动作下也只能强行忍耐下来。男人整理好自己才慢悠悠转头去看他们:黄重屁股已不复白嫩通红一片全是棱子,这般他的鞭子还是没敢停,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甩上来;吴则因着罚站的姿势后穴里的双头阳具一个劲往下坠,只能靠着拼命夹紧提臀来对抗重力,因为太过用力臀肉都跟着不停乱颤;陆繁刚才在卫生间处理身体里东西时连着三次灌肠,含着媚药成分的灌肠液在温暖的内壁里发酵挑起了一阵阵情欲,陆繁此时望着男人的眉眼里都带着几分春意。三个经管院的天之骄子,因着自己的命令如此羞耻地忍耐着,无一例外的奉献姿态很好地取悦了男人。男人眼底微动,侧身从衣柜里翻出几件衣服扔给陆繁。
“陆繁穿衣服,黄重进去收拾自己~”
陆繁恭敬接过衣服,没被叫到名字的吴则哆嗦了下,被点到的黄重喜出望外,撅着红通通的屁股在半空中画了个圈才颤悠悠站起来进了卫生间。
男人给陆繁的衣服没什么特别,是最干净素朴的黑裤子白衬衫,当然是没有内裤的。虽然整日光着屁股在男人面前晃悠,真完全脱光还是微微害羞了下。陆繁迅速脱下睡衣睡裤,套上外出的衣服。陆繁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配合着他惯常清清淡淡的表情看起来禁欲得厉害,下身的黑裤子却还停在大腿根等着男人的命令提上去。
男人勾了勾手指,陆繁顺从地走过去,男人半搂住他,一只手顺势伸到后穴口画着圈打着转,边调笑道:“宝贝这里今天想吃什么?”
陆繁是昨晚唯一一个被真枪实炮操了的,前一个晚上就没能发泄,男人的规矩里被宠幸的那个次日早上连续三次媚药灌肠更是让他后面饥渴不耐,男人的手覆上去掌心带起的灼热仿佛都能化为食髓知味的情欲。然而陆繁好似感受不到身体的本能,敛着眉道了句“陆繁听老公的”。这句话很明显得到了男人的愉悦,离着这么近陆繁都能听到男人在胸腔发出的闷笑声。男人心情很好地尾音上扬着:“那只能让宝贝这张嘴先饿着了,老公看看今个路上有什么能喂饱宝贝的了~”
陆繁小小声应了是,借着这个功夫,黄重已经出了来。他被按摩棒操了一晚上,三遍清水灌肠后未完全排干净的水从红肿臀肉中间的小穴里流出来,落到睡裤上很快消失不见。黄重自己打自己也没收力,此时屁股疼得厉害也就没费力收缩后穴。男人拍了拍手边陆繁的屁股,陆繁便听话地自己走到一旁跪下,高高撅起屁股两手扒开臀缝晒穴。
男人解了黄重的震动口塞,也挑了同样的衣服给他。突然的安静让黄重和陆繁都不敢轻易发出动静,黄重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男人挑了挑眉,伸手拽过他。
“吴则。”男人边动作边不轻不重地叫道。
听闻这句三个人不由得同时松了口气,挨了一早上罚站的吴则急忙回转身。吴则是经管院着名的种马院草,体育生保送上来的,胸肌发达,活大器好。男人最乐意玩他饱满的胸肌和性器,常常上上课就把手伸进他裤子里玩弄一会,玩得他想硬还不能勃起,求饶连连。男人曾笑说要把吴则的后穴也培养成一代名器,也非常喜欢随手将什么东西塞到他身体里去探究极限。吴则人不聪明最容易受罚,关键还特别不长记性,因他被连坐锁住肉棒一天一夜的陆繁和黄重都跟着吊着气,生怕男人再不动声色加罚什么。所幸男人终于开了口,凭以往的经验来看,应是没那么气了。
男人余光一瞥便知道他们心里在嘀咕着什么,也不揭穿,继续悠悠道:“按摩棒不用拿,去收拾其他吧。”
吴则眨了眨眼睛,大力晃了番胯,肉棒跟着剧烈抖动了会才进了卫生间。男人手上使力蹂躏着黄重的臀肉,新鲜出炉的鞭痕疼感明显,黄重不敢出声只能靠着眉眼飞扬浪叫连连。他又玩了会,才意兴阑珊地拍了两下,因为手感良好又拍了两下。
“把我昨天的袜子和内裤找出来。”
听这话黄重也知道今天会塞进自己后穴里的是什么了。他找到然后在男人的要求下跪地撅臀自己塞进身体里,这边刚完事吴则出了来。
吴则洗漱没拿按摩棒,一路走来坠得直颤,走到男人面前露出小狼狗一般的神情。男人淡然打量了他一会,给他摘了口塞和后穴阳具,同样递给他几件衣服。
]
“吴则宝贝身体里的精液虽然是玩具射出来的,可也是你们自己的精华~”男人拉开抽屉在里面边翻找着什么边道,“得给吴则宝贝找点东西塞着。”
语毕他眉毛猛地一抬:“就是这个。”
饶是吴则级别的没心没肺,看到男人手里的东西还是畏惧地咽了咽口水。男人手上是一个古铜铃铛,婴儿拳头大小,摇晃起来还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大男人身上、还是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有隐隐约约的铃铛声——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吴则就不禁红了脸,然而他也没那个胆子忤逆,颇为讨好地看了眼男人,双腿张开俯下身子,将屁股送到男人面前处置。
男人让他卸了口塞,又给他的后穴换了堵塞物品。铃铛进入后穴的差异立刻就显露出来,吴则只要稍微动下身子就能听到沉闷的铃铛声。男人露出一个有些恶趣味的笑容,吴则没敢搭茬,默默夹紧后穴努力把声音夹住。
晨起的打扮结束,男人让他们依次进了卫生间刷了牙,看了看表便要领着出门。男人一只手搭在寝室门把手上,转头调笑着看着他们。
“宝贝们,提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