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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集(一~七章正文+彩蛋合集,不用敲蛋可直接全部看完,请看过的不要重复购买!)

    第一章

    “叮叮------”

    舒忧猛然惊醒,不可抑制的大口喘着,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双手捂在胸口几乎窒息,眼神从惊恐到虚空再对焦到现实,好不容易缓过了这体感延存的一分钟。

    手在床上胡乱摸了几把摸到手机,关掉闹钟,舒忧软绵绵摊成了“大”字状,对着天花板长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妈的,就不应该幻想“从马里亚纳海沟跳下去试一试”,还十分手贱的找了一堆科普,翻了几十页的深海怪异传说,全在梦境里一一招呼过来,简直要死。

    昨天,睡前幻想“金字塔里有什么秘密”,去和古法老玩了一圈儿神秘祭祀,成为祭品的自己活生生被群虫啄咬吞噬,千疮百孔还不混沌。

    前天,睡前幻想“丧尸爆发组队求生”,室友一号张晋远依旧那么给力,枪无虚发十分可靠,室友二号袁起空中支援,虽然依旧不待见他,可好歹被救起许多次,舒忧本以为能逃脱尸群,过足了枪瘾一觉醒来,可惜结局残暴的堪比十大酷刑。

    还有大前天,大大前天,自从被推销小哥强烈安利参加了“有所思有所梦”志愿者团队,拿回了小小一瓶香薰之后,舒忧本着锻炼枯竭的想象力睡前闻一闻,享受天马行空的刺激,但事与愿违的严重程度让他恨不得去看心理医生,怀疑自己潜意识里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拖着身心俱疲的身体,舒忧起床从卧室穿过客厅去卫生间,又丢魂儿一般晃出来,被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张晋远叫住,“舒忧,你过来。”

    舒忧不敢不从,这个人是合租屋里的权威存在,敢造反,一个心情不好就要饿肚子。

    转了个身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抱着膝盖小可怜模样诉苦到,“我刚刚从马里亚纳海沟慢动作自由落体到海底两万里。”

    “自作孽不可活。”这几天里张晋远已经见怪不怪,“叫谁谁会往作死的方向发挥想象力,那天就不应该同意你参加,玩够了就退了去。”

    “知道了,这几天都不玩了。”才怪呢,极限刺激体会够了,该涉足最望而却步最渴望的情色领域了,纤细柔软的身体什么的,初夜将在梦境里度过,务必要幻想的美妙一些才是啊!

    张晋远知道他的心口不一,却也算满意他的嘴上乖巧,把手柄又连上一个,“袁起飞航班去了,这几天不在家,没人跟你抢。”

    舒忧听罢一挑眉,乐了,一扫脑袋里各色小黄图,精神抖擞开开心心的进了游戏。

    第二章

    明明就要通关游戏了,怎么就停下来了,怎么就被张晋远给上了?

    舒忧不依不饶在高潮间隙里固执的思考这些问题,是现实还是梦境也已经分不清,大脑在上下不断的颠弄里追求更加刺激的快感,骑乘的姿势让张晋远插的很深,后穴一阵阵抽搐,裹着粗大炙热的性器贪婪的吞吐,似乎,又要高潮了。

    “唔...”舌头被镂空的口球牢牢压住,唾液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正好从被咬破的乳头黏腻的滑过,惹得舒忧又痛又痒,颤抖不已。

    “翘的这么高,是还要吸么?”张晋远用手指拨弄那颗乳头,随后张口含住,毫不留情的用牙齿研磨,咬的越狠,身上的人腰肢扭的越欢,叫的越好听。

    舒忧不自觉把胸口送的更近,连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也跟着瘙痒起来,想要被揉捏,可惜双手被绑在身后,不然一定会一手掐着乳头,一手撸着自己的性器寻求解放。

    张晋远松了口,见舒忧一脸潮红,眼泪口水让他的表情更加色情,调笑道,“原来我们舒忧这么淫荡。”说着又摸到下身已经被打湿的耻毛和随着自己顶弄来回晃动的性器,“流这么多水湿成这样,不仅乳头翘的高,连这里,也翘的这么高。”

    舒忧已经不会摇头否认,刚刚被对折一般顶在沙发里狠狠的被插射,整个性器都是湿漉漉的,后穴咕叽咕叽的水声想要忽略都不可能,等缓过了被插射的满足感,饥渴又汹涌而来,双腿缠着张晋远的腰想让他继续肏干,期待比之前更凶更狠的蹂躏。

    呻吟带上哭腔,贯穿后穴的性器深深埋在里面却不动了,敏感的肠肉能感受到肉棒上喷张的跳动,被吊在这关键要命的时刻,穴心只要再被碾压过一回,就可以到达激烈的高潮,舒忧急切的想套弄,被张晋远掐着腰钳制了,“忍一忍,待会儿有你爽的。”

    舒忧可怜兮兮的抽着气,又俯下身子把脑袋搁在张晋远肩窝里蹭,希望自己的乖巧讨饶能换来疼爱,口里的呻吟也软绵绵带着乞求,蹭了张晋远一肩膀湿哒哒的口水。

    “跟个猫似的。”其实张晋远也到了不能不动的地步,含着自己性器的后穴比它主人还淫荡,滑腻又紧致,急切颤抖的软肉吮的自己酸胀不已,张晋远喘息了几口压下欲望,伸手拆了口球,拍拍舒忧的脸,说道,“平时没心没肺的,淫荡起来还会撒娇了呢。”

    舒忧寻着张晋远的嘴唇就亲过去,没有章法的胡乱啃咬,还模模糊糊的念叨着“亲我,快亲亲我”,腰肢也跟着大力扭动起来,性器在两人小腹间来回摩擦,爽到流汁,臀肉撞在胯上几乎要把流出的肠液拍的飞溅,后穴猛然间又被肏了个通透,酸楚的电流从穴心击穿整个身体,炙热的快意让舒忧只知道濒死一般的抽搐,性器也在这无法抑制的痉挛中紧绷了一瞬,顶端小口张合了两下就狠狠的激射出白液,弄脏了两个人的胸口。

    张晋远拧着眉咒骂了一声,掐着还没回神的舒忧又挺腰狠狠捣了数下,强势破开纠缠的肠肉顶到最深处,射出精液,第一次被内射的软肉似乎被灼伤,更加激烈的抽搐起来,惹的舒忧几乎瘫在张晋远身上,连呻吟都没了声。

    两个人在沙发里胡闹了半个下午,这会儿终于安静下来,张晋远从舒忧身体里出来时,舒忧闭着眼全身软的跟没了骨头一样,任人宰割,合不上的穴口漏出一些精液,混着肠液滴滴答答沿着腿根流下来,张晋远看的眯起眼,伸出两指又捅进去搅弄,里面的软肉潮热滑腻,不知满足的缠着手指又一番挤压,被摸到了穴心,就能体会更难缠的吮咬,连带着穴肉的主人都呻吟着蜷缩起身体。

    张晋远抽出手指,带出的那一点儿软肉嫣红的滴血,就跟挂在胸口的两颗乳尖一样,被狠狠的满足了才能有的颜色,还真的是淫荡啊,不过这才是首战,张晋远起身打量着蜷在沙发里的舒忧,被蹂躏的全身流着汁水的可爱室友,首战就把人玩坏了可不是长远之计,况且,袁起还没回来呢。

    唇上温柔的舔吻让舒忧慢慢转醒,看见张晋远正抱着自己,手绕在背后正在解绳子,这才发觉手腕痛的不行,一看果然有好几道勒痕,再看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身上沾满了精液,一回想发生的事情---强奸变和奸,舒忧惊恐的全身发冷。

    我居然被室友给上了!

    张晋远看他那副表情,轻笑道,“怎么,浪完就不相信了?”

    整个屁股都是黏腻的不适感,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舒忧又羞耻又害怕,做爱中的张晋远真他妈的可怕,说插射就真给我插射了,看着被随意甩在地上还挂着唾液的口球,舒忧条件反射一般口腔泛起酸痛,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

    张晋远顺着舒忧眼神看过去,起身捡起口球,把两边绑绳拆了,一手捏着小球,一手压着舒忧肩膀把人压在沙发上,“含着吧,下一回再肏你就省下扩张了。”

    后穴湿腻腻的,舒忧都来不及反抗就被塞了进去,即使吞吐了许久的性器,后穴反射的异物感依旧强烈,小球在肠肉的蠕动下慢慢进到里面,恰恰卡在敏感的穴心,引来舒忧轻轻的颤动,“张晋远,你简直就是混蛋!”

    第三章

    “叮叮------”

    舒忧猛然间惊醒,愣了三秒钟,首先摸到身下去,还穿着内裤,虽然内裤湿了一大片,但好歹还穿着!然后,发现这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门关的好好的,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是梦境,自己在梦里遗精了;是现实,做完被张晋远那混蛋仍床上了连清理都没做。

    闹铃还在响,被舒忧烦躁的嗷了一嗓子之后关掉,捧着脑袋坐起身,头疼。

    ......是梦境!

    舒忧豁然开朗,坐起来之后屁股里并没有什么异物感,那么口球就是在梦里塞进去的,妈的张晋远那个变态,是游戏不好玩儿么敢来玩儿老子!

    愤然下床,开门,扫了一眼客厅没人,厨房灯倒是亮着,舒忧鞋子都没穿气冲冲就奔过去了,看张晋远套个围裙,正在电饭煲前面拿个汤勺试汤。

    “睡醒了?”张晋远只回头瞅了一眼,又专心尝汤,满意的点点头,“快好了,准备吃饭。”

    舒忧见他颇为淡定的样子,胆子立马怂了一半,再一想是自己作的孽要做这样的梦,瞬间连火气也不敢有了,只好呐呐道,“我,我怎么就睡着了?”

    “游戏都快通关了,你说休息一下就睡着了,我就把你抱床上去了。为了不让你睡太久,定了个闹钟。”张晋远回头拿着汤勺指着舒忧,“你这不行啊,体虚,给你熬了羊肉汤。”

    舒忧更没脾气了,低头才发现自己就穿个印着湿痕的内裤,吓得要死,转身就跑,身后有调笑的声音飘来,“体虚还不忘撸,舒忧,你可以啊!”

    虽然说是梦境,可吃饭的时候,舒忧还是挺后怕的,看着对面的人心都颤,偏偏一回想起被贯穿的刺激感觉,小腹就蔓延起酸意,酥麻的手一软,差点儿握不住筷子。

    张晋远“嗯?”了一声表示疑问,舒忧赶紧摇摇头,心虚的找话题道,“等会儿把游戏打通关?”

    “行啊,你别又睡着了,是不是那香薰有什么副作用,以前没见你这么能睡。”

    张晋远的话让舒忧陡然想起一个,下午睡觉前并没有闻香薰啊,难道真的是副作用?

    怀揣着小秘密吃完饭,又心不在焉的通关了游戏,毕竟受到了空前的刺激,这直接来自肉体上的刺激感可是要比之前那些马里亚纳海沟啊金字塔啊丧尸啊来的震撼的多得多,舒忧抱着手柄看似随意,实则深思熟虑后才问道,“张晋远,你做过春梦没有啊?”

    “嗯...做过啊,”张晋远还在找着通关彩蛋,似乎没什么意外,“在古代青楼里,和一帮美女。”

    青楼啊,舒忧嚼着这句话,平时没少看小说,一时间脑袋里就出图了,张晋远恶劣巴巴的样子,也给身下的那个人带了口球,性器坚硬炙热,一遍遍插入那个穴口里,却想象不出来他和女人做爱的样子,全部都是男人,若是男人转过脸,就能看到是自己被肏的失神的模样。

    妈的,要死。

    舒忧扔了手柄,站起来就往玄关走,一眼不敢看张晋远,只说到,“我出去夜跑一圈,马上回来。”

    合租屋所在的这个老小区有一个好处就是,楼栋少,老人多,夜晚九十点安静的如同山中,舒忧快步走到凉亭里坐到石凳上,手几乎是颤抖的摸到胯下,竟然意淫自己的室友兴奋到硬成这样。

    妈的老子喜欢纤细柔软的身体,不是张晋远那种肌肉饱满的汉子,那只是个梦而已啊!舒忧一边儿自我反省,一边儿手伸进运动裤里紧紧握住已经湿润流水的性器,好像用了力就能让它软下去一样,单手垫着脑袋趴在石桌上,舒忧咬着嘴唇抑制越发兴奋的身体,可越是不想,身体越是有感觉,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来回撸动,龟头胀的十分饱满,吐露出的粘液在昏暗闪烁的光线里泛着淫色。

    “嗯...”咬着唇也泄出呻吟,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舒忧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手握的很紧,紧到让性器感受到疼痛的地步,明明想要快速的上下动作,可自虐一般撸的很慢,把黏腻的汁水一下一下从小口挤出来,再流的满手满阴茎都是,耻毛也糊上了湿腻腻的触感,从最根部再撸上去的时候,会拔起几根阴毛,微微刺痛的感觉让舒忧恶心,也更加兴奋。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张晋远能从后面,掐着我的腰,把他火热的肉棒捅进来,我一定就可以射出来。

    舒忧放肆的回想着梦里粗暴的性爱,想到张晋远咬住自己乳头咬破了的那种刺激,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捏起已经翘起的乳尖,用力的揉搓,已经停不下来,舌尖尝到了血腥味,舒忧终于放开嘴唇,高潮爆发的时候,精液和呻吟一同泄出。

    余韵让人疲乏不堪,舒忧软愣愣的呆坐了几分钟,才把手从衣裤中抽出,顺着力道就趴在了石桌上,吐着湿润的气息自嘲不已,自我救赎以淫乱的失败告终。?

    还好没有人经过...舒忧后知后觉的庆幸,转而又埋怨起来...就怪那个混蛋,都这样了还喂我吃羊肉,补个屁的身子补。

    回到家里,张晋远已经不在客厅里,正好遂了舒忧的愿,赶紧先去洗个澡洗掉味道,正准备关上浴室门,张晋远那屋门开了,舒忧看他露个脑袋,心虚的也把身子藏在门后面,故作轻松的问,“怎么了?”

    “刚刚袁起打电话给我,问我们俩想要什么。”张晋远说,“我说你夜跑去了,等回来问问你。”

    舒忧不敢和他对视,低着脑袋说,“不就是飞个英国么,臭嘚瑟。”

    张晋远听了笑出声,“你们俩个欢喜冤家似的,我本想下去找你的,想想算了,等下你发消息给他吧。”

    舒忧听的心惊肉跳,追了句,“你真没下去找我啊?”

    “没有啊,怎么了?”张晋远眯着眼,“难不成你在下面来了一发,怕被我发现?”

    舒忧“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听那混蛋还在笑,愤恨的嗷了一嗓子“滚蛋!”,把淋浴开到最大从头淋到脚好好的洗了两遍,继下午洗了遗了精的内裤,舒忧边搓着手里这条边不由感叹道,一天换洗两条弄脏的内裤,也称得上是血气方刚了。

    ?

    第四章

    “我要你就在英国别回来了。”

    “托你吉言,我后天提前回来。”

    “提前回来干嘛啊?”

    “干你啊。”

    舒忧气的把手机扔老远,这放之前就是平常不过的玩笑话,看谁先怼死谁,现在不一样了,舒忧看着就觉得跟真的一样,两个室友分工明确,一个梦里干,一个现实干,不给活路,想想袁起那一身引以为豪的漂亮肌肉,自己九成九是没希望能干过他,只能等着挨肏。

    妈的,想太远。

    舒忧略微有些着急,又捡回手机,趴到床上,打开浏览器搜了几个关键词,想随意搜搜如何能反攻之类的,结果翻了好几页都是各类耽美小说,并且,看简介几乎没有哪个受能反攻成功的,不是被往死里肏,就是被肏到死。

    妈的,不能够。

    下载了一本推荐呼声最高的耽美小说,虽说最终那受没能成功反攻,但好歹可以学学反攻经验,求其长,完善其短,不就完美了么!舒忧乐呵呵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暗赞不已,抱着求学的心态翻开了第一章,可等看到第十多章的时候,舒忧已经沉浸在“还可以这样玩儿”的震惊中无法自拔,最终叹息的扣上了手机,没希望了。?

    这一顿折腾已经过了凌晨,关灯前舒忧瞅了一眼那香薰瓶,好感全无,只希望今晚能规规矩矩一夜无梦到天亮,关灯后黑暗不过笼罩了几秒,又被手机屏幕的光亮打散,袁起发消息说到,“买了一堆巧克力给你。”

    谁稀罕似的。舒忧心中嘀咕,把飞行模式一开,抱着枕头开始数羊。

    羊群在山坡远处,隐隐能听到“咩咩”的叫声,舒忧一路小跑过去,已经是夕阳挂在河面上的时辰了,这放羊的理应该在圈里核点数目才对,可真不省心。

    等离得近了,舒忧才瞅见坡上树下有一人脸上盖着草帽睡的正香,这一身农民装扮,八成就是羊群的主人了,舒忧蹲在一旁,随地捏了一小节树枝,戳了戳那人腰上的痒痒肉,“嘿,太阳落山了!”

    放羊人惊呼一声猛的坐起,害的草帽沿着山坡一路滚到河边儿去,放羊的跳起来在后面边追边嚷,“公子,就怪您,我就这一顶帽子!”

    舒忧颇不厚道的一笑,见天边只染余晖,便挥了挥袖摆朝着花街青楼走去,今夜花魁抚琴,虽说花魁不符口味,但琴声确也美妙不容错过。

    连着花街的一条小巷里,有舒忧十分中意的一家粥铺,酒香不怕巷深,粥也如此。正是留宿打尖的时候,巷内人群熙攘,舒忧倒不厌烦,只求粥铺还能有个坐儿的位置就好。

    “这位公子爷,您若是不介意,和西窗那儿独坐的爷拼个桌如何?”

    舒忧顺着小二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眼熟的侧脸让他毫不疑迟转身就走,不顾小二提着茶壶在身后跟着挽留呦呵,舒忧皱着眉快步离开巷子,可惜了,馋了整整一日的荷叶粥啊。

    ?

    花街上走一走才知晓何为热闹繁华,青楼里逛一逛方能体会何为莺歌燕语。已到抚琴舞乐的点儿,舒忧在雅间里拼着茶闭眼听琴,若是稍稍掀起眼皮,就能看到那层层纱幔下的花魁犹如长了胳膊腿儿的白馒头,周围跳着舞的女子们也犹如扑了脂粉的白馒头,待到曲毕,客官们便各回屋中,欢声笑语,享用馒头。

    这个盛世,以胖为美,舒忧虽然不好这口,却也觉得十分可爱,入怀软软香香的,摸到哪处都不带硌手,真真切切是温香软玉。

    “见到我跑什么,小的就这么不受舒公子待见?”张晋远反手拉上雅间隔门,又道,“还是,怕一见我就浪的收不住?”

    跟这个人不用客气,舒忧顺手把茶杯丢过去,没指望能砸中,好歹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不受待见。

    “跑这青楼做什么?夺花魁的位置么?”张晋远捏着茶杯,不甚讲究的歪在对面软座里,为自己倒上一杯。

    舒忧见他就眼睛疼,听他说话就耳朵疼,忍下一口恶气,冷声道,“不打扰王爷了,草民这就退下。”说罢掸起衣摆要走。

    第五章

    雅间外是张晋远的侍从,正候着待命,见舒忧愤然的快步离去也不敢胡乱造次,这个人他们见过许多次,于自家王爷是特殊的很。

    “待会儿离得远点儿,”张晋远悠哉的跟出来,吩咐道,“若是敢听到一丁半点声儿,自己割了耳朵谢罪。?

    舒忧攥紧的手心里出了些汗,他不相信张晋远既然已经跟到这儿了还能轻松放过自己,果然才这么琢磨着,后颈一痛全身都没了力气,被作恶的人拦腰抗到肩上,无奈心里如何愤怒焦急,无论如何的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任他鱼肉了。

    “呦,这位爷也太不疼惜人了,怎么不怀里抱着?”不知道是哪一位青楼间的人在调侃,舒忧尽力把脸埋在宽大的衣袖里不叫人看到,屁股上冷不丁被拍了一下,便听张晋远笑着回道,“难伺候着呢,他就喜欢被凶神恶煞一般的对待。”

    舒忧气的不行,好不容易挨到进房,本想出言羞辱这个不知羞耻满口淫言的王爷,却被满屋的甜香馋的肚子长长一串叫声。

    “小公子就是这么无情,亏的本王惦念着你,带了荷叶粥和小食。”张晋远把人丢进床铺里,压在他身上舔着肖想已久的唇瓣,“你饿了,本王也饿了,这里馋的很。”说着用胯下已经饱胀起来的阳物顶了顶舒忧的大腿,“你躲了这么些日子叫我找不到,敢戏弄本王,怎么罚你?”

    “歪门邪道的混账。”舒忧胡乱的歪过头避开亲吻,“就罚我一死谢罪好了。”

    张晋远早听惯了他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的咒骂,不以为意道,“你猜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儿的?你以为你那志同道合的将军是个什么好人么?”

    舒忧听罢不做声了,怒火中烧的盯着张晋远,恨不能烧穿这个可恶的人,张晋远捧着他的脸颊,又深又狠的啃了几口,摸着他水淋淋艳红的唇说到,“你那将军,和本王才是志同道合。”

    初夏的夜里还是有些瑟瑟,刚被剥去衣服后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片的凉意,舒忧一丝不挂被压在床褥里,身体在挣扎和羞耻中恢复了些力气,于是毫不犹豫环住身上人的脖子,逮着肩膀张口就咬,张晋远痛过一下就轻笑道,“也就你一个,每次都要被你咬上几口。”说罢也不去理会,自顾自伸手到舒忧的双腿间,摸上还软成一坨的阳物揉了揉,再向下,是一处女子才有的花穴,阴唇还没有情动的打开就被双指强行破入,在花腔里灵活的搅弄起来。

    “啊...”舒忧终于松口,皱着眉泄出一声呻吟,“啊...疼...”

    “你不就是喜欢疼么?越是疼,越是湿的厉害,”张晋远又插入一根手指,耐心的按揉里面娇嫩的内壁,感受软肉一层层裹着手指挤弄,“舒公子的这张小嘴馋的狠了,想吃什么?”

    舒忧最听不得他在床上这些淫话,自从被这人淫弄过,身子里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再也不能靠冷水和经书压住,半夜里只是回想起几句,就能摸着下面射的一手湿黏。

    张晋远在舒忧不自觉挺腰配合的时候抽出手,半个手掌都沾着淫水,舒忧不得满足的哼着,两只手都摸下去,一手握着已经竖起来的性器上下撸动,一手按着花唇胡乱的揉弄,充血胀大的花珠探出头,想要被碰又经不得碰,酸楚的情潮从小腹泛起席卷全身,腰肢颤抖,屁股也不自觉的前后摆动着,就像已经被谁插入了正肏干一般,手上不得章法的越动越快,不多时就呻吟的泄了身,绷紧的身子软绵绵跌回床铺里。

    张晋远红着眼在一旁看他自慰到高潮,射出的精液粘在胸口,有几滴落在嫣红的乳头上,他伸手刮了下来抹在还粗粗喘着的嘴唇上,又撬开牙齿夹住舌头把玩,换来舒忧抗议的呻吟。

    “真淫荡啊,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我自己玩上几次?”张晋远抬起舒忧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用巨大狰狞的阳物从花珠碾过阴唇,滑到穴口,轻轻的试探着插进去些许,又抽出来,享受着被穴口媚肉吮咬的快感,再慢慢一路碾压回去,用饱胀的龟头来回挤压高潮后不堪触碰的花珠,惹来身下这人激烈的颤抖,双手胡乱挥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靠近,看看越缠越紧的双腿,八成是想挨肏了。

    “混账...要做,就快点儿...”舒忧死死的闭着眼,刚刚那一番自渎已经把道德礼仪丢在脑后,和不知羞耻的混账王爷有什么不同,好歹做完了与这两看相厌的恶人分道扬镳。

    张晋远身下也到了不能再忍的地步,索性拖着舒忧湿滑的臀肉,把阳物一寸寸插进花穴里,贪吃的穴肉立时簇拥而来包裹住肉棒,紧致到无法言喻,张晋远低头看着自己一点点儿埋进去,兴奋的咬着下唇,再抬眼看舒忧,双手抓着枕边,一副只是进入就要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

    “活该每次都被肏晕...”张晋远缓缓吐出口气,俯下身子抱住舒忧,“天朝里谁能比你更欠肏,嗯?”

    舒忧也抱住张晋远,咬着他耳朵催促到,“别这样...嗯...都插进来...”说着把双腿夹得更紧,希望能被一下子肏到最里面,实在太诡异了,明明已经被插过许多次了,反而越发渴望被肏透的感觉。

    耳边示弱一般的祈求让张晋远再无犹豫,“疼着你还嫌弃慢,不知好歹。”接着便把阳物稍稍抽出一些,而后腰上用力,狠狠的破开拥挤的花腔,龟头碾过肉道里敏感多汁的花心,直接捣进最深处,碰到宫口,只是轻轻碰到了一瞬,就引来癫狂的抽搐,真不知道等会儿肏开了这小口,该是如何的爽利刺激。

    张晋远拥着颤抖哼叫的舒忧,上身浓情蜜意一般的耳鬓厮磨,下身却毫不怜惜大开大合的肏干,性器整根抽出,带出一圈艳红的媚肉,再整根捅进去,连着花唇也恨不得肏进穴口里,挤出大片大片的汁液,凌乱的耻毛刮蹭着娇弱的花珠,一下一下几乎要将薄薄的皮磨破,无处可逃的承受着凌虐的快意,夹在两人小腹间的性器随着被肏的节奏吐出汁水,就像被肉茎一下下插出来的一样,将整个小腹都喷的湿漉漉的,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温声待人的酒窖小掌柜会有这般淫态。

    舒忧很快就受不住,本就是高潮后敏感的身子,肏不到两下就能再小死一回,哼哼唧唧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若不是一直在和张晋远接吻,只怕是要开口求饶了,明明是被压的十分难受,偏偏就生出一些安稳的感觉来,舒忧蒙着心把头扭开,分开的唇齿间还连着长长一线银丝,眼睛被泪水浸的模糊不清,高高扬起的脖颈和绷起的腰肢都在等待高潮的来临。

    舒忧喘的越发急促,张晋远知晓他又要泄身,便把他肿胀的性器牢牢握住,顶端小口被手指压着阻断了绵绵不绝的流汁,舒忧又爽又胀,哽咽的呻吟着,双手抱在张晋远背后,指甲钳在肉里划出长长的血痕,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眼泪无法抑制的流出浸湿了头发,就要...就要...

    “连着出精,小的怕公子受不住。”张晋远咬着舒忧白腻的脖颈,亲着滚动的喉结,自己也爽到头皮发麻,性器被吮的几乎发痛,宫口更是缠人,软嘟嘟的嘬着龟头,一波一波吐着温热的淫水,一想到这个人要被自己肏上高潮肏到失神,肉棒又炙热的胀大一圈,更加狠厉的捅进去。

    “啊!!”舒忧涨红着脸长长的一声呻吟,随着花精猛的喷泄而出,穴肉裹着坚硬的肉棒死命抽搐,带动这具身体狠狠的弹起颤动数下,连着花唇也痉挛不已,被握在张晋远手中的性器一胀一缩,下面两个饱满的囊袋收缩一时,又被回流的精液充满涨的更大,沉甸甸坠在下面。

    张晋远有些扛不住这番刺激,腰身一抬将自己抽出来,抵在依旧抽搐的花唇上来回摩擦缓解着要出精的快意,却不想花唇也是不禁玩弄,被坚硬的肉棒碾压了几下又上了一回小高潮,可惜身下的人已经完全瘫软,双腿双手都软在床褥上,只从唇间漏出些喘息,白腻腻的一身好皮肉被肏的汁水横流,两颗桃色的乳头挺翘的扎眼,“啊,忘记疼你这两个小东西了。”张晋远轻笑一声,拍拍舒忧的脸,“如何?可舒服了?”

    第六章

    “混账...放开我...”舒忧难耐的挣扎,即使在乏力的余韵中也能感受到性器憋胀的疼痛感,“让我射出来...好难受...”

    “难受么?不舒服么?”张晋远勾着暧昧的笑,腾出另一只手从幔帐上扯下挂绳,围着舒忧的阳物缠绕几圈系上了结,“好好服侍本王吧,权当你谢罪了,如何?”

    舒忧抽噎着生闷气,水光流转的眼睛瞪着他,恨这人也恨自己,咬咬牙憋出一句“混账王爷”,张晋远自然不在意,又倾身扯下另一边幔帐的挂绳,“不混账可对不起公子的赞赏啊,”说着便把舒忧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木栏上。

    两边幔帐落下遮住了大半的烛光,笼罩在这一方床铺间的气氛也朦胧暧昧起来,张晋远最是喜欢舒忧被糟蹋到无法反抗的样子,就像现在,好不容易缓过的欲望,似乎再看上两眼这人受虐的模样就能满足到射出来。

    性器依旧缓缓在花唇间磨蹭着,黏腻湿滑,时不时顶到饱满的卵丸就会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听到拔高的喘息,张晋远揽着舒忧的腰把人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让高高翘起的两团白肉惹眼的很,张晋远看着就一掌扇上去,清脆的响声让舒忧羞耻万分的把脸埋在枕头里,但随即又偏过头,咬住唇急促的呼吸起来,花穴再次被肏穿,从后背伸过来的两只手,一只牢牢的掐着腰,一只捏起备受冷落的乳尖肆意的揉虐,乳尖是舒忧难以启齿的敏感处,被摸上一摸就能腰颤,更何况受到恶劣的把玩,无论多痛,其中的快感也大过痛,电流一般的刺激从乳头流过全身,好想被吸,只是手还不够,想被舔,被咬,迸发的欲望让舒忧更加难耐的呻吟,腰肢自发的扭动,向后撞着张晋远,好把粗大的阳物吃的更深。

    “果真是浪的收不住了。”张晋远笑着叹息道,掐着腰的手也伸到前面去捏起另一个乳尖,“一碰你这里,你就咬的更紧了,这么喜欢么?”

    舒忧胡乱摇着头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两处乳尖被搓捏着,天生用来取悦性爱的花穴也被满足,就差肉茎,一遍遍体会精液逆流的难受,在欲泄不能泄的将至巅峰之时被迫沉浸在愈加狂浪的情欲里。

    张晋远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捏着乳尖肏着女穴,专心享受着这活色生香的肉体,交合的快意层层涌来,这一回不想再忍耐,于是蹭在舒忧耳边,咬着他熏红的耳廓用浓重的低音诱惑道,“叫几声好听的,就让你去。”

    “啊...啊哈...让我去,求你了...”舒忧被撩拨的饥渴难耐,小腹阵阵不断的泛起酸楚,一心只追求释放,脑袋渐渐在汹涌的热潮里失去神志,只知道随着肏干绞紧穴肉,发出哀鸣。

    “求我可不够,叫王爷,”张晋远从舒忧耳朵亲到肩膀,对着白花花的肩头又舔又咬,手也摸到被绑住的性器,揉弄卵蛋,又用力撸着茎身,“快叫,叫相公,嗯?”

    舒忧被撸的全身剧颤,几乎要跪不住,上半身都陷在床褥里,脑袋歪在枕头上,又哭又叫,眼泪口水将头发打湿,一副凄惨兮兮的模样。

    “王爷,王爷求你了,”舒忧哼着浓重的哭腔,一张口唾液沿着嘴角流到枕面上,“别碰,好疼...呜呜呜...”

    “还有呢?叫相公,乖。”张晋远在舒忧背上留下好几处牙印,咬的够了,才起身摆好了最好用力的姿势,双手掐着乱颤的腰肢,将努胀的性器没根捣进湿热的花穴里,次次撞上敏感的宫口,终于把那娇嫩的小口凿开,龟头戳上了骚浪的嫩肉,立时换来舒忧崩溃的尖叫,“啊!!啊...相公...相公不要了,太深了...”一边承受不住的呜呜哭着一边浑身过电般抖着,拼命摇着屁股,张晋远终于是被绞的受不了,握着舒忧软成一团的屁股钉在自己肉棒上,肆意的射出精液。

    舒忧张着口无声的尖叫,眼睛已经失了神,只能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引来整个花穴的极致抽搐,喷出浓浓的阴精浇在依旧喷张的龟头上,两颗卵丸急切的收缩泵出精液,可惜胀痛的阴茎被堵上了出口,猛的冲出又再次回流到卵内,让卵蛋再次涨大一倍,鼓囊囊的沉在性器下面,难以承受的憋胀几乎让舒忧晕厥。

    正是沉浸在高潮绵长的余韵里,一声轻轻的关门声让张晋远回了些神,透过幔帐看到一人笔直的对着床站着,便轻笑道,“来了?”

    第七章

    张晋远慵懒的揉捏着手下热烫的皮肤,帮舒忧缓过高潮,已经软下的性器还赖在花穴里不肯出来,但到处都是黏腻的汁水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情,于是贪恋的又抽动几下带出了大片的精液和淫水,张晋远叹息着扯过不知道谁的小衣耐着心将两人腿间擦干净,擦过后穴的时候,手指抚上瑟缩的褶皱,“后面给你留着,待会儿好好享用。”

    袁起心情颇为复杂,定定的站着半晌没动,从幔帐印出的影子就明白里面是多么淫乱的场面,不知今夜这次过后,还能否再去酒窖和舒忧温酒畅谈,彻夜言欢......

    “我先吃些东西,忙了一整日。”袁起把外衫脱了随意丢在地上,见食盒里粥和糕点都还未动过,便问道,“你们还没用过?”

    张晋远吃吃的一笑,“给他多留一些,他还饿着呢。”说着摸到舒忧还未发泄的阳物上,惹来急切的惊喘,舒忧惊魂未定一般还沉浸在高潮的冲击中,没能意识到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

    袁起听着舒忧哼哼唧唧的求饶声,皱眉不满的说道,“张晋远,适可而止。”

    “是,是,小的听命!”张晋远收了手,撩开幔帐走出来,顺着袁起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肩膀,一排血参参的牙印,于是笑着耸肩,“每回都要被咬上几口,带劲儿的很。”

    袁起懒得理会他,越身拨开床幔,只见舒忧趴在床铺里正难耐的摆动着腰肢,双手被束缚在床栏上,只能用下身胡乱的磨蹭着床褥,从口里泄出一声声欲求不满的呻吟,散开的长发衬的皮肉雪白,后背上好几处鲜红的齿印...袁起重重沉了口气,把余下的小衣脱了直接压身上去,捏着舒忧下巴把红肿的唇细细吮了一通。

    张晋远坐在桌边的摇椅里眯着眼看印出的影子,一连咬了两个春卷咽下心烦,索性闭上眼,要是耳朵也能失聪就更好了。

    漫长的接吻终于结束,袁起抱着舒忧翻了身才看见他下身硬挺的一根被挂绳圈圈缠住,怪不得欲求不满呢...心中把张晋远那缺德玩意儿骂了几遍,掰开舒忧双腿,小心翼翼拆了绳结,骤然松快的感觉让舒忧不由自主猛的向上摆动腰肢,期待着得到刺激好射出憋了许久的精液。

    “给我...啊...要射...”舒忧紧闭着眼泪水巴巴的可怜样子让袁起心疼不已,双手抚着颤抖的腿根,张口轻轻把炙热的阳物舔了舔便渐渐吞了进去,舒忧立时挣扎起来,泣哭着高声惊叫,就在要射出的巅峰之际,性器被吐出,再次被捏住顶端堵上了小口,一口气没有缓过来的舒忧哽着打了两个哭嗝儿,泪流满面的求饶,“啊!!求你了!让我射...不,不要停...啊...”

    袁起俯身亲了亲舒忧颤抖的眼睫,哄着道,“舒忧,睁开眼就让你射。”

    舒忧早已被情欲折磨的没了判断力,让如何就如何,待颤巍巍的睁开眼正对上袁起时,身子还在扭动,眼神却愣了片刻,半是不敢置信半是慌乱的喃喃道,“将...将军?”

    袁起不禁温柔的一笑,低下头深深含着舒忧的唇舌,手下说话算话的松开束缚,粘着满手的湿滑淫水还没撸上一个来回,舒忧就激动的挺着腰闷哼喷射出来,许是憋的久了,这一发喷射了足足好几股,连着花穴似乎又痉挛了一番泄出黏腻的汁水,末了时肉根几乎酸痛的碰不得,舒忧被折腾的奄奄一息软在床上,吐着湿润的粗气,却依旧执拗的盯住袁起,像要看杀他一般。

    光线倏然变亮,张晋远捞着床幔,见两个人相顾无言只是对望着,不禁哼笑道,“怎么?做了这样快活的事儿倍感相见恨晚么?”

    一时间颇有些凄惨的氛围被打破,舒忧心下百转,垂了眼帘谁也不看,袁起理亏不安,又把舒忧双手解开,把软绵绵融化成水一样的人抱坐在自己怀里,低声哄着,缠绵的跟新婚洞房一样。

    张晋远满脸嫌弃,见自己倒像是多余的一个,气极反笑道,“一个装清高,一个装好人。”床幔落下,张晋远挤在舒忧身后,手指揉了揉汁水横流的花穴,勾了满指的淫液捅进后穴里搅弄,就这么草草扩张了几下,便扶着自己又坚硬起来的一根顶进去,直顶的舒忧缩在袁起怀里喊疼,想躲被掐着腰没处躲,生生受着肉刃的贯穿。

    袁起何时见过舒忧这般淫荡的样子,有些能理解为何张晋远总说“舒忧就喜欢疼”,身下早已坚硬如铁,龟头碰上舒忧自己送上来的花穴,随意蹭了蹭便被浇了一片温热的淫水,柔软多汁的嫩肉也包裹上来,袁起见那边儿张晋远已经尝试着来回抽动了,脸上仿佛身处极乐一般销魂,更是有些忍不住,手指摸着舒忧不断叫喘的红唇,温声道,“我也要进去了。”

    舒忧惊恐的使劲儿摇头,双手胡乱推搡着袁起,不住的求饶,“不行...你快走开...”越是挣动后穴绞的越紧,张晋远仰头赞叹,寻着要命的那处软肉碾压,逼出些肠液来使抽插更加顺畅,见不得袁起那磨磨蹭蹭的虚伪样子,张晋远把自己深深埋进去后,抬手攥着舒忧挥打的手腕反在背后,揶揄道,“堂堂将军,还要小王来帮忙,嗯?快些,没看他馋的不行了么?”

    袁起摸着眼前莹白的腰身,低头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尖舔咬,舒忧瞬时就忘了恐惧,只觉得销魂万分,不由浪叫着催促道,“啊!还给我!还要!啊哈...”连下面袁起插入了一截都未反应过来,自顾的享受着乳尖上的激爽。

    “本王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袁将军若还是磨磨唧唧,就请先出去歇息一番,等本王享用完了再...嗯!”张晋远闷哼一声,本就紧致的后穴,隔着一层粘膜又挤进一根粗大的性器,别说舒忧尖叫一声承受不住的哭吟,两个肉道都被填满的拥挤感让两个享用的人也不那么好受。

    袁起吐出乳尖,下身慢慢的抽动着,双手绕到舒忧背后把他的手从张晋远那儿解救出来,搭在自己肩膀上,依旧温柔的哄着,“抱着我,难受就咬我。”

    “嘁。”张晋远不屑,掐牢了舒忧的腰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袁起也渐渐加快了速度,实在是内里的湿热太无法言喻,一股股蜜汁浇灌而下,丰沛的汁水只要狠狠一插就能“咕叽咕叽”到处飞溅,舒忧在两个人的夹击颠动中不断颤抖身子,从未一同吃下两个巨大性器的身体痛爽交加,敏感的穴肉主动迎合着炽热的肉棒,不知要怎么吮咬绞紧才能更讨到激烈的抽插,全部的快意盈满全身再从唇齿间泄出,化作一声声浪荡的呻吟,听去满是被肏到忘我的娇喘,双臂乱颤几乎挂不住,要不是张晋远在背后掐着腰肢,舒忧早被撞的东倒西歪软成一滩蜜水,袁起低低的喘着,到处亲吻这具肖想已久的诱人身体,见舒忧的肉根又精神的竖起来吐着粘液,便摸上去按着龟头画着圈的揉。

    “他已经射过几次了?”

    张晋远甩甩汗湿的发梢,停顿了一下,“两次了,浪成这样,看这第三回也不远了。”说完又跟上袁起的节奏一同进出,比之前更是狠厉的顶弄起来,舒忧只觉得这两个人莫不是要弄死自己,可已经隐隐有了比过往更加恐怖的高潮迹象,他惧怕的哼叫着求饶,希望能停下来,求张晋远肯定没有用,于是把脑袋埋在袁起肩膀上蹭起来,“啊...袁起,不要了...停下...啊哈...求你了...”

    “嘁。”张晋远心里烦躁,不等袁起如何,就拉过舒忧,按着他的脑袋一口咬上嘴唇,又啃又吸,立时鲜血伴着口水流下,身下菊蕾被更用力的抽插,次次碾过敏感的软肉深入肠道,刺激的阴茎有了要射的胀痛感,而袁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示弱的求饶非但没有换来疼惜,反倒跟王爷上身了一样,也卯起劲儿肏开宫口,握着性器的手也加快撸动,前后三处都被残忍的对待,舒忧挣扎着弹动身体,又被死死按回到两个肉棒上被肏进更深处...

    “啊!!---”舒忧如癫狂一般猛的绷紧了身体,挺着腰身高高扬起脖颈,只余下后穴和花穴极尽用力的痉挛抽搐,绞紧坚硬火热的性器将数股滑腻的汁水潮喷而出,两颗卵蛋急切的收缩,几乎将魂儿也射出一般射了好几股精液,淡薄了许多,射到整只阴茎酸痛无比,袁起受不了舒忧高潮的媚态和拧绞的花穴,咬着牙压下射精的欲望,可张晋远恶劣的继续肏弄,寸寸破开拥挤的肠肉,伸手在花珠上狠心一捏,登时舒忧大哭淫叫,“不要了!不要了!啊!!”

    浑身剧颤,整个花唇剧烈的收缩,花腔内受惊一般又大口大口吐出了热烫的阴精,肉棒狠狠弹了数下也跟着挤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袁起再也忍不住,不管后面张晋远正埋在深处出精,把舒忧一把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低喘着疯狂的顶弄了数下,尽数射在舒忧的子宫里。

    “你他娘的!”张晋远出精到一半被滑了出来,十分不爽,自己撸动着慢慢射了干净,蹭在舒忧湿滑的臀肉上,看袁起抱着已经没了声的人缓着余韵,气不过的转身撩起床幔,到摇椅里躺着去了,半晌后又轻笑道,“好好珍惜吧,说不定春宵只此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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