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继青楼梦境之后,舒忧再一次把自己给哭醒了,哭哭啼啼满脸是泪,来不及缓过一分钟的体感,来不及去确认自己是不是多长了花穴,来不及去对着左右两个禽兽发泄不满,因为,膀胱要炸了。
拨开搭在腰上的胳膊,磕磕绊绊的爬起来,全身都好像被陈年老醋浸泡了一番,酸软到了骨头里,舒忧胡乱擦了一把眼泪,下床时脚一沾地差点儿就倒那儿了,被跟着醒来的袁起一把扶住。
“慢一点儿。”
“王八蛋...滚开!”
顾不上穿拖鞋,舒忧一甩手挥开袁起就朝着卫生间大步走去,胯下黏糊糊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射满了精液,还好没在梦里失禁尿床,算是...算是万幸了吧...
刚刚脱了裤子扶住墙站好了姿势,袁起推门进来,翘着胯间硬挺挺的性器直对着舒忧,“宝贝儿,对不起。”
...嗯???
“你快出去你,”舒忧憋的小腹胀痛,腿都打着哆嗦,“我要...我要尿尿,你他妈的快出去!”
袁起非但没有出去,进来就把人反剪了胳膊按在墙上,居高临下咬着人耳朵又说了一遍,“宝贝儿,对不起。”
舒忧惊恐的不知如何是好,鼓胀的小腹和湿淋淋的性器被挤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寒意逼的尿意更甚,屁股上一根粗硬炽热的性器威胁满满挤在臀缝里蹭着,舒忧艰难的咽下一口,骂人是肯定没有用,先怀柔这个王八蛋试试看。
“袁起,袁起你等我上完厕所,我们再...”
“不好。”
妈的,毫无人性!
还不待舒忧再开口,只感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他软腻成一坨的阴茎又摸又揉,直揉的他不断扭着身子想要躲开,舒忧摇头呜咽道,“别,别弄...呜呜...”
袁起摸了满手的黏液直接插进后穴去,肠肉柔软湿滑,应该是在梦里被肏的熟透了才有的样子,“白担心了,还怕不够湿弄伤你。”说完哄着亲了亲舒忧脸蛋,“宝贝儿真棒。”
袁起握住他双手腕按在墙上,肉棒不顾身下这人又是咒骂又是哀叫的求饶,一点一点不容抗拒的顶开肠肉肏干进去,龟头擦过敏感至极的软肉时,惹来一声惊喘的泣哭,袁起被拧绞爽的一声叹息,再看这人可怜兮兮的表情,“还好么?”
好个屁,王八犊子。
舒忧被牢牢压在墙上,袁起尽根没入后,粗长的性器炙热勃勃,扎在屁股肉上的耻毛刺刺发痒,还有吹在耳边儿挑逗的呼吸和前面冰凉的墙面,舒忧无处可避,前后每一处的刺激都要他快失禁,只能尽力向后吞吃肉棒,与墙壁之间腾出些空间来缓一缓。
可是袁起没让他这点儿心思得逞,腰臀用尽全力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把人紧紧顶在墙上肏干,蛮力的抽出插入,坏心眼的朝着前列腺使尽了花样,碾压研磨或是打圈儿搔刮,逼出成团的汁水将交合处浸的黏黏腻腻,袁起听着舒忧哀嚎的哭叫心下爽的不行,再一次捅到深处后稍稍做了停顿,“叫的这么骚,还不够么?”
“呜呜...求你了...”
“宝贝儿好乖,”袁起游刃有余的又开始小幅度顶弄,“求我什么?再肏的狠一点么?”
“不...不要...呜呜...”口水蹭在墙上蹭在脸蛋上,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要尿...求你了...”
袁起又重新大开大合的狠狠肏干,“就这样尿出来,乖乖的。”
“不行...啊!啊哈...”舒忧被顶弄的一耸一耸,性器没能硬起来,软成一团挤在墙上摩擦,顶端被插出了些许液体和精液混在一起,淫乱的不得了。
“都失禁过了还怕什么?”张晋远揉着头发出现在门口,懒懒的往门框上一靠,若不是下身也竖着兴致勃勃的一根,还以为会是什么好人呢。
可舒忧已经想不到那么多,张口就求救道,“呜呜...张晋远,你...你管管他...”
袁起立马就轻笑起来,惩罚性的抵住前列腺不放,“一点儿都不乖。”
“好,听你的,”张晋远也跟着轻笑,“袁起,给力点儿,把我们舒忧干到尿出来。”
舒忧抖着腿已经已经要憋不住,只感觉前面淅淅沥沥似乎已经开始漏起来,怕的直哭,这才想起来梦里两次被肏到失禁都是张晋远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儿,转而主动收缩肠肉去讨好袁起,“袁起,袁起...”再开口又被肏的只剩呻吟,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啊...里面又紧又软。”袁起叹赞,对张晋远道,“还记得梦里他说想被一起肏进来么?”
“那如他所愿,一起来好了。”张晋远半开玩笑似的,“不是正好软的很么?”
眼睁睁看着张晋远就要走来,舒忧惊恐的只会流泪,后穴因为紧张而把袁起拧绞的十分紧,又被大力捅开,狠狠碾过前列腺引来痉挛的抽搐,“唔---”舒忧想到被两根性器肏干进来的画面,全身剧颤,就这样在身体和心理都被刺激的情况下,颤巍巍的失禁了。
憋了许久的尿液汹涌而出,却因为阴茎被挤压在墙上而只能一缕缕往外淌,身后袁起好心的停下,双手也松开钳制改为温柔的怀抱,嘴上不断哄着“好乖好乖”,舒忧抽噎着紧紧闭起眼,可下身是如何也止不住射尿,缓慢漏出的尿液打湿了满墙,袁起终于不再顶着他,慢慢抱着人换了方向,面朝着张晋远。
舒忧羞耻的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不要!”,骤然失去阻碍的阴茎小孔大张,连绵不断射出尿水,淅淅沥沥伴着舒忧崩溃的哭声半晌才收住,张晋远毫不嫌弃,走过来捧着舒忧潮红的脸蛋深深的亲吻,边吻边说,“我们舒忧最可爱,不哭了。”
“你们...呜呜...你们全是王八蛋...放开我...呜呜...”舒忧胡乱的挣扎,袁起还深埋在肠肉里被吮咬的十分爽利,这时却也不再为难他,慢慢将自己抽出后拿起花洒将残局都清理好,舒忧哭哭啼啼被洗干净后,张晋远直接打横抱起,“舒忧小公主,是不是?”
“王八蛋。”
“情话也说的这么可爱。”
“王八蛋!”
张晋远自然不在意,把人放倒在床上后压着便是一通亲吻,袁起跟在后面进来,手上拿着那管附带炙热效果的润滑剂,“一起来?”
第二十五章
天将破晓,可窗外狂风暴雨,平日里早就叽叽喳喳叫不停的鸟儿也没了声响。
舒忧一脚踹开张晋远,扯过薄毯把自己裹起来缩在床角,无望的怀柔道,“下雨天,睡觉天,要不我们先睡个回笼觉再...嗯...再说?”
“还想睡觉?”袁起将润滑剂随手丢在床上,“沉迷于虚拟世界不好,难道我们真枪实弹干的你不满足?”
“不是的!”舒忧着急的解释,看看这两个王八蛋身下不像话的性器,越发深感无望,“我...我还没,还没准备好。”
“骗人,”张晋远拿起润滑剂就打开在手指上挤了一团,“没准备好会做这样的春梦么?”
...鬼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双性,难道从一开始自己的三观就这么淫荡么!
舒忧抖着唇说不出话,巴巴的缩紧了毛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袁起状似无奈又在轻笑,踩上床过去把毛毯扯开,把人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胯上,“你喜欢的那些玩意儿,今天快递就能到,别着急。”
身后张晋远也凑过来,揉了揉舒忧被迫压着腰而翘起的屁股,“劝你还是放松一些,毕竟,躲不过。”说完就插入了三指进入那还湿润的小口。
舒忧云里雾里没能转过弯儿明白袁起的意思,只是趴在他肩窝里轻喘,还是捉住一线希望的求饶道,“你们,你们不要一起进来...”
“好,不一起。”袁起哄着揉他头发,亲吻他脸蛋,“我们一先一后进去,不一起。”
张晋远听了抬眼和袁起相视一笑,让舒忧苦闷的哼唧在轻笑里更显惆怅与可怜,张晋远摸上那处已经被捣弄成肥厚多汁的软肉,夹住揉搓了一番,肠肉和主人一样乖巧的扭动起来,纠缠住手指吮咬,吐出更多汁水,与润滑液混在一起,高热的几乎连软肉都要融化了滴出来。
“任重而道远啊,我们舒忧喂不饱。”张晋远抽出手指,将黏液涂抹在舒忧白腻腻的腿根上,“才被轮了一遍,梦里馋的还野战了。”
舒忧被提着腰换了姿势,背对着坐在了张晋远怀里,后穴毫无阻碍吃下了炙热的性器,插的十分深,将汁水挤出沾的一片湿滑,舒忧腰颤的厉害,纵欲之后的身子别提多么敏感,刚刚还被迫失禁了,一想到这耻辱的画面,握住张晋远掐在乳尖上的手送到嘴边儿,张嘴就是一口,一定是深深两排牙印,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
张晋远一声没吭,由着舒忧咬到尽兴松了嘴,才捏着人下巴要了个亲吻,随后身下开始慢慢挺动起来,动作不大,温情脉脉插的不急不缓,舒忧无法骗自己不喜欢,也无法就这样放任自己淫乱,在颠动里委屈巴巴的责怪道,“就怪你们...啊哈...就怪你们...”
“怪我们没早点儿上了你?”袁起正在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好让自己也进到销魂的小洞里去,双手掐上舒忧软到没骨头的腰肢,亲了亲他湿亮的唇,“要怪,怪张晋远,他上你那会儿我远在英国,有心救人,无奈相距甚远啊。”
这个人在说什么鬼话!有摸着良心么!,
舒忧挥着像浸了酥油一样的手胡乱在袁起胸前抓抓挠挠,本意是要推开他,这会儿更像调情,只是嘴上依旧固执的追讨,似乎是被袁起说服了,话头直对张晋远而去,“就怪你...啊别顶!...就会欺负人...为什么你...唔!...啊哈...”
张晋远在身后轻笑,咬住他脖颈吮出一个深红的吻痕,“嗯?我怎么?”
“你...你鬼畜...”紧接便是一声甜腻的呻吟,被顶住了前列腺欺负,舒忧头抵在袁起肩窝里,能感觉他在用手指尝试着伸进穴口,害怕的直摇头,“袁起...袁起,我...嗯...我给你口...”
“不要。”袁起毫不犹豫的拒绝,再看张晋远一脸销魂万分的模样,心下又馋又着急,不顾舒忧的哼叫求饶,拉开一点儿缝隙就将两指插了进去,诡异的感觉让张晋远也稍稍停下了动作,一时间三人像定格一般,谁都没敢动。
“出去,出去!”舒忧倒吸了两口气,立马抗拒起来,后穴也因紧张和挣动咬的更紧,裹的张晋远也跟着嘶气,“你...我抱着他,你慢一点儿,要是不行就算了。”
“嗯。”袁起舔舔下唇,也跟着泛起紧张,见舒忧怕的流了满脸的眼泪,忍不住去亲吻了一番,“疼就咬我,受不了就说。”说罢又涂了好些润滑剂在性器上。
一手慢慢将穴口又拉开些缝隙,另一手捏着龟头抵上去,十分小心十分缓慢的试着挤进去,舒忧疼的抽噎,“啊!好疼...呜呜...不行...”腰肢弹动的让张晋远几乎制不住,双手死死抵着袁起肩膀试图阻止他继续用力,可下身明显被剧烈撑开的饱胀感太过明显,舒忧既怕又委屈,逮住袁起肩头狠狠咬去,只从喉咙里囫囵的泄出些泣哭的呻吟。
两个没人性的也不怎么好受,忍耐的汗打湿发梢,沿着脸颊一路滑到下巴,袁起不在意肩上那点儿疼痛,全心慢慢将自己一点一点插进去,甚至有些不相信居然真的就这样进来了。
等到终于将自己尽根没入,袁起沿着穴口摸了一圈儿,除了黏腻的汁水,没有看到血丝,同时和张晋远都卸下一口气,转眼就赶紧去哄舒忧。
“宝贝儿,”袁起拍拍舒忧还咬着自己的脸蛋,“宝贝儿真乖,都吃进去了。”,
张晋远也到处揉着他颤抖的身子,腰线,胸口,大腿,小腹,帮着他放松,摸到他半硬半软的性器轻轻揉弄,“宝贝儿还是喜欢,还好色的硬着呢。”
“混蛋...呜呜...”舒忧好不容易松了口,牙齿几乎嵌到肌肉里去,连舌头都染成血红,袁起捧着他的脸蛋细细亲吻,把咒骂和呻吟混着血腥味咽下肚去。
也还是心疼,刚被袁起放开,张晋远便抚着人脑袋迫使他转过脸,也温温柔柔的亲吻了一通,将脸上又是汗又是眼泪口水一一用手背抹去,倒是抹上了几片血痕,是之前被咬的伤口还在
冒着血珠。
“乖宝。”张晋远又啄了啄他耳坠,和袁起对视了一眼,一同慢慢抽送起来,立时换来舒忧绷紧了身子仰着头的哀叫,“啊!啊哈---好疼...”
嘴上叫着疼,可是被撑到极限的肠肉依旧热情的很,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无处可避的承受肉棒的肏干,奋力极致的蠕动吮吸,似乎嫌弃那润滑液用的还不够足,汩汩的吐出连绵成片的淫水,丰沛的让肠道成为温泉汤一样热烫销魂。
两人的配合一如既往的和谐,一人掐着腰,一人玩弄着乳头,快递里有带着铃铛的乳夹,若是此时夹上一夹,说不定能让舒忧叫的更加媚意难耐。
“啊哈...啊!!---啊,好胀...呜呜...”舒忧双腿大张完全露出已经无法瑟缩的穴口,两根粗长的性器贯穿其中,带出透明的汁液又拍的飞溅,不断摩擦下润滑液附带的炙热感让本就高热的甬道更添瘙痒,像是春药一般,让舒忧在被肏的全身剧颤之间,隐隐生出些渴望来,“呜呜...干我...啊!干我那里...”
“你知道他为什么说我鬼畜么?”张晋远低喘粗气,先没去理会舒忧,话是对着袁起说到,收到了他疑问的眼神,又道,“上了他第二天,他就跟我说自己是个,有受虐倾向,喜欢被各种狠狠玩弄。”
“怪不得梦里浪成那样,怪不得你对他下狠手呢,下完狠手又心疼。”袁起说完便用了些力气把乳头掐的凹陷,又弯下身去把两边都咬成了艳红色,始终没能忍心咬破,还是得等上夹子伺候,“宝贝儿想要我们干哪里?”,
“干...干那里...想要,呜呜...”
“那里是哪里?”张晋远见他哭的可怜兮兮,心里爱的不得了,哄着说,“我告诉过你,还记得吗?”
谁特么的记得...
啊...
好像还真的记得,毕竟是初夜啊,揣在心窝窝里翻来覆去回味了好些遍呢。
“是...啊哈...是能把我...插到射出来的地方...”舒忧被阵阵渴望击败,喘息着话音刚落,便抑制不住的高声呻吟起来,“啊!!---天啊!!呜呜...不要不要...啊!!”
贯穿在身体里的性器不再是一同肏干进出,而是一先一后轮流朝着骚浪饥渴的前列腺不间断不停歇的大力撞去,舒忧被这骤然爆发没有间隙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崩溃,双手胡乱抵着袁起汗湿的胸膛想要推开,被张晋远从后抓去,一把按在了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上。
舒忧立时泣哭着摇头,阴茎早在昨天的纵欲里就只能勉强射出,夜晚春梦一做又是一番遗精,醒来又被迫失禁,已经是从所未有的酸楚,即使被狂风暴雨一般的快感刺激,也只是硬着吐出些透明汁水,再射不出什么。
“不要...啊哈!好疼!”
“是好疼还是好爽?”,
“呜呜...好爽,干的我好爽...啊!别顶!”
“宝贝儿现在叫的越来越骚了,嗯?”
两个人把舒忧夹在中间疼爱了好半天,直到舒忧十分可怜的嗓子都叫的沙哑,可身体却依旧情潮翻涌,肠肉不堪摩擦的泄出一波一波汁水,不仅将三人的胯下都湿透,连着床单也染了好大一片湿意,舒忧腰肢软的撑不住身子,歪歪仰靠在张晋远怀里,感受着擂鼓般的心跳,竟然像梦回青楼那次一般,生出些安稳的感觉来。
“射给我吧...呜呜...”再受不住快感侵袭的舒忧哭的眼睛微微肿起,乖巧的伸手自慰,“受不了...啊哈...射给我吧...”
“乖宝。”张晋远不住的亲吻着舒忧,又对袁起道,“拿着毯子搭一下。”
袁起会意,侧过身拿过毛绒毯胡乱叠了几层后捂在舒忧性器上,随后两个人做最后的冲刺,腰上全力使出,依旧对着那处软肉不放,不过数下,就惹来甬道里濒死一般的抽搐痉挛,随着舒忧嘶哑的哭叫,从深处猛然倾泄出好几滩热烫的汁水,尽数浇灌在两根喷胀到极致的肉棒上。
早已濒临巅峰的两个人立刻爽的嘶气,掐紧了舒忧的腰肢,几乎一致的抵在深处狠狠迸射,从未有过的激爽让两人也不住的低低呻吟出声,射到发酸发痛才慢慢回神,滚烫的精液似乎把肠肉灼伤,引来惊惧的拥挤瑟缩,很快就将开始软掉的两根性器挤出甬道,被撑的太久的穴口还不能完全闭合,流出混着浊白的汁水。
再看舒忧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没了声,软绵绵晕倒在张晋远怀抱里,全身泛着熟透的粉红色,脸蛋尤其潮红,袁起心疼的不得了,扯过纸巾把满脸的眼泪擦干,身下的毛毯不出意外的浸湿,张晋远小心的把人送到袁起怀里,转身拿起毛毯准备装垃圾袋里扔掉。
这一番情事做的筋疲力尽,待一切都清理妥当,舒忧还是没能醒过来,袁起一直怀抱着人不放手,窝在客厅沙发里愁的脸都皱了,看张晋远在门口提鞋,赶紧张口道,“哎哎,你别就走了啊!”
“去买菜。”张晋远抬眼看他,“不然你想怎么讨好他?”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讨好他啊!他一会儿要是醒过来,肯定是要生气的。”
“...我也怕。所以...所以你好好哄,最好我回来之前你哄好。”
袁起看着毫不犹豫就关上的门,再看怀里安安静静的舒忧,愁的更是要哀嚎。
第二十六章
这一觉舒忧睡的尤为难受,似乎回到了最开始贪玩儿用香薰那会儿,只感觉附身于《活埋》男主,呼救不能,渐渐窒息。
“嗯!”终于挣扎着醒过来,手脚跟被挑了麻筋一样,舒忧大口大口呼吸,胸闷的无以复加,眨了眨眼睛找回些清明,才发觉自己趴在袁起身上,被他环在胸前牢牢抱着,两只胳膊不偏不倚正好勒在后心口,这他妈的不做噩梦才怪。?
“醒醒!咳咳...你松开!”舒忧手脚并用,不过动了两下又僵住,屁股里传来的酸痛让他倏然之间就回想起晕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恐怖事情,愣了两秒,不顾腰酸背痛屁股疼,双手勒住袁起脖子就开始咬牙切齿有模有样又掐又晃的泄愤。
张晋远从厨房闪身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袁起被掐的直咳,脸都涨红,舒忧凶神恶煞的咒骂,“王八蛋,信不信下次趁你硬着一刀切了你再捅到你屁股里!”
“惹不起惹不起。”张晋远轻笑,倚在墙边儿看好戏,两人闻声均是抬头望过来,袁起趁机抓了抓舒忧腰上的痒痒肉,成功将自己解救出来。
舒忧被偷袭了索性放过袁起,龇牙咧嘴从他身上爬下来,忍着不适三步并两步又扑到张晋远怀里,刚抬手准备来个锁喉就被按着肩膀来了个壁咚和胯下咚。
“不疼了是不是,这么有精神。”张晋远有意用动了动顶在双腿间的膝盖,舒忧立马就不敢再造次,委屈兮兮的生闷气,随后被啄了嘴唇享受了一番讨好的亲吻,“汤还要一会儿才能好,先过去奴役袁起,让他给你大保健。”
于是张晋远又回了厨房,舒忧抱个抱枕趴在沙发里,旁边儿袁起坐个小板凳,这里捶一捶那里揉一揉,这里敲一敲,那里按一按,伺候的舒忧脸上哪还看得见委屈,尽是爽到飞起的嘚瑟。
“对了,把我手机拿来,”舒忧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对袁起道,“我记得上次你不是管那个坑爹的‘有所思有所梦’客服小哥要了张名片嘛,也给我拿来。”
“要做什么?”袁起揉到两团屁股肉还是忍不住偷香,嘴上正经的很,“要主动给人做回访?”
“上次去你还问他什么证书,那小哥是不是说在路上没回来?”
?
“嗯。”
“我猜,那会不会是骗人的?”
“...那就是骗人的,你得庆幸没什么副作用,不然张晋远得要后悔死,同意让你玩儿这个么东西。”
舒忧哼了哼又催袁起干活,这才顺心的左手拿名片,右手拿手机,不多时电话接通。
“啊你好!我想投诉,就是有人违法制造三无产品,我就是十分严重的受害者,地址在,”舒忧俨然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舒忧顿了顿道,“好的,那辛苦你们了。”
“怎么了?”袁起见舒忧一脸兴奋转为忧愁,好奇的问。
“他们说昨天就接到投诉了,已经依法办理了那个黑心商家。”
“那不是很好么,免得再有人跟你一样傻呵呵的。”
“会是谁投诉的呢,”舒忧扔了手机,又趴回抱枕上,“那人会不会也被推倒了啊。”
袁起被逗笑,忍了忍才道,“肯定不是的吧,因为就是我投诉的啊。”
还以为会有什么吃惊的反应,结果舒忧就小气吧啦的掀了一条眼睛缝儿,话就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你?你巴不得他们多搞出点儿名堂呢。”
袁起理亏,闭紧了嘴巴老老实实伺候人,手上力道把握的好,不过几下就让那几声轻哼转了调儿哼成呻吟。
其实张晋远和袁起都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把人哄好,甚至他们都没怎么哄,难道舒忧是破罐子破摔了么,吃饭的时候张晋远主动坦白道,“新给的那瓶香薰已经扔了,以后再不会做乱七八糟的梦。”
嗯...虽然乱的很香艳,糟的很销魂就是了。
也没想到舒忧连这个都不再关心,开口连话尾都接不上,“等会儿我就把论文资料发给你们,你们俩一人一份,我看谁做的好我就用谁的。”
袁起听罢直接投降,“我一个开飞机的能跟做学术的相比么,直接甩给他好了。”见张晋远不置可否的只是勾勾嘴角,接着道,“那等他写完了,去泰国的一切我都包了。”
这个可以,舒忧立马就开心了,使唤着张晋远又添了一碗饭,吃的喷香,途中接到兼职工作室打来的电话,负责对接的腐女小姐姐嗷嗷叫,“舒忧,你真是我们的小天使!你配音的广播剧下载量点击量留言量都创新高,咱们再合作合作!”
舒忧自然很乐意,只是一想到录音可以算是惹上这两只狼狗的罪魁祸首,就有些想吐槽,真是...可耻可贺可耻可贺啊...
吃饭途中接到电话的不止舒忧,袁起也被呼叫,被班长出尔反尔收回告假,不但收回,还要被强制征用去顶另一个同事的航班。
袁起十分悲愤,一想到要留下舒忧在家被张晋远那混账独占,心里别提多么讨厌,巴不得像刚回来那晚再滚成一团打一架泄愤。
这边儿怨念的心思正疯狂成长,那边儿张晋远电话也响起,舒忧心里要乐开花了,满怀的期待没有落空,张晋远放下手机,轻叹一口带些遗憾,“后天学术交流,要出差一周。”]
只顾着乐呵的舒忧自然不会想到等那个飞航班回来,等这个出差回来之后,面对的是两只刚沾了荤腥还没解馋就被饿了好几天的狼狗,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就跟夜空下的草原狼一样亮。
小剧场
“喂,拜托你个事儿。”
“哦?这么见外啊,那你先说好处先。”
“你想要什么好处?”
“唔...我记得还是读博那会儿你在宿舍煮了一回小火锅,挺不错的,甚是想念啊。”
“成。你名下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舒忧的学生?”
“有点儿印象,是不是长得特好看。”
“他的论文你直接给过了吧,给个高分过了。”
]
“哦?有情况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过不过?”
“倒不是什么大事儿,给过给过,那你说说呗,满足下我好奇心...喂喂喂!别挂啊!”
第二十七章
张晋远先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高高低低的呻吟声,叫的远不如真正做爱时好听,但也足够烧起一把小火苗。
袁起后脚跟着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卧室传来痛苦压抑的呻吟声,叫的跟真正做爱时一样好听,小火苗哄的一下烧旺,进去就看到张晋远一身正装坐在床边儿,胯下是舒忧被按着脑袋在艰难的吞吐,口水溢出嘴角挂成丝,随着前后的动作摇摇晃晃要断不断。
“回来了?”张晋远掀起眼皮看袁起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舒爽的微微仰起头,手下不自觉抓紧了舒忧的头发,开始耐不住的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挺动起来,慢慢肏进喉咙里,享受到紧致的挤弄。
小行李箱就被仍在门口,袁起走来摸上舒忧鼓起的脸蛋,指尖碰上一点儿凉意,但心疼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兴奋,他看了一会儿舒忧受虐的样子,转身出去拆了一个包裹拿进来,正是各种各样一小箱子的情趣用品。
裹吮的声音越发响亮,是在快速的顶弄中带出了更多的唾液,张晋远双手抱住舒忧脸颊,眼睛牢牢看住他紧闭双眼也不住流泪的凄惨模样,不多时就粗喘着抵在深处射出来,舒忧根本无法拒绝,喉间不自觉滚动吞下一股一股的精液,浓烈的膻腥味呛得他想要咳嗽,趁着张晋远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一把推开人,吐出还半硬着的性器,靠在墙上又是抹嘴又是擦泪。
“我...咳咳...我还要配音啊!”舒忧咬牙切齿,满嘴都是浓郁的精液味,看张晋远一身黑色西装,不知道抽什么风还戴了副金丝边儿眼镜,俨然是君子流氓本人,还不待再开口责骂,一旁袁起倍具威胁的走来,也是一身空少制服还没脱,只掏出了下身粗长的性器,居高临下掐住了舒忧脸颊后一举进入,没像张晋远先慢慢享受,一上来便是深喉,舒忧才擦干的眼泪很快又流了满脸。]
“配音啊...等会儿开着录音,边做边录就好了。”张晋远说罢就起身去舒忧电脑前,发现录音一直都没关,十分满意,又坐回床上去摆弄满满一箱的情趣用品。
舒忧被抵在墙上几乎快窒息,甚至怀疑耳边儿传来的铃铛声是不是难受到出现了幻听,可说难受,在这两个人的折磨下,自己的下身还是不知羞耻的竖起来,坚硬的在居家裤下撑起小帐篷。
袁起沉默的全心肏干,也没坚持多久,便在舒忧胡乱的推搡中尽数射了干净才慢慢抽出,看到被弄的可怜巴巴的人整个脸蛋都被噎的潮红,被磨的艳红的唇在喘息间颤抖,让骂人的话都带上了颤音,“混蛋”“王八蛋”“没人性的”“回来就知道泄欲”交错混杂的乱骂一通。
“快把他抱上来,”张晋远轻笑着拍拍床,“这是饿狠了,怪我们回来只顾自己爽不顾他。”
袁起也正有此意,弯身把舒忧抱起就放倒在床上,顺带便扒了他裤子丢在一旁,双手揉上两团白白嫩嫩的屁股肉还不够,俯身就亲了个响儿,“这就来喂饱你,馋的只会骂人了,难道你喜欢粗口做爱么?”
“滚蛋,滚蛋!”舒忧捂着屁股难堪又羞耻,赶紧翻了身把屁股藏在床被里,在印象里只有奶味大的小毛毛才会被吧唧屁股肉啊。
张晋远趁机扯了他居家服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上还没动情的两个乳尖,上手就一番捏揉,“想不想被吸?”
舒忧瞪着水光流转的眼睛看张晋远,更不要脸面的话又不是没说过,索性总要被压着做,不如浪一点儿做完好少些折腾,想开了便松开咬住的唇,伸手勾住张晋远脖颈拉近了先亲了一下,还是没能好意思伸舌头,怕满嘴的膻腥味惹他讨厌,唇贴着唇轻轻吐出一句,“好想要吸,想要舒服。”
张晋远再不满足蜻蜓点水的吻,撬开他齿关蛮横的霸占,每一处都被狠狠舔过,再勾住舌头大力吮吸,舒忧被亲的发晕,却也还尽力回应着,从怕疼到沉浸在这样强势的亲吻中尽情享受,也许时不时说一点儿淫话,也不错。
当张晋远终于放过唇舌,还不待吮上充满期待的乳尖时,舒忧就惊喘着呻吟了一声,“啊!---啊哈...轻一点儿...唔...”原来是袁起礼尚往来一般给他做了一个深喉,紧接着深深吞吐起来,双手掰开他情不自禁想要合起的双腿挂在臂弯里,又去揉弄下面的囊袋,会阴,再到瑟缩的小口,还没做润滑,怕真的伤了他,只在穴口到处按压抚摸着。
乳尖也被叼起,像是故意一样吮的啧啧作响,舒忧忍下羞耻,上下都被唇舌温柔的伺候,舒服的软了身子只顾享受,从口中不断泄出呻吟,软绵绵回荡在房间里。
也是被空了一星期,性欲一上来便如潮汹涌,不多时腰肢就难耐的上下摆动,阴茎越发热涨,伴着两个乳尖上散发的快意,舒忧急切的想要踢开袁起,“啊---啊哈!放开!快射了!”却被掐着腰禁锢住,张晋远也吐出被玩弄的肿大嫣红的乳尖,捧着舒忧脸蛋再一次深深亲咬,把他高潮时的闷哼模糊在唇舌之间。
“再让你舒服一些好不好?”张晋远宠溺的把人捞起抱在怀里,脱了他居家服抚着后背,身后袁起从箱子中挑了一副皮质带绒毛的手铐,与张晋远四目相对一点头,于是动作迅速的将舒忧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拷牢了。
“这是...什么!”舒忧后知后觉,怎么都挣动不开。
“你喜欢的那些玩意儿。”袁起又拿了两个乳夹过来,分给张晋远一个,两人一左一右捏起已经被吮的十分敏感的乳尖,拉长寸许,不由分说夹了上去。
“嗯!!”夹住的瞬间疼痛和快感一并散发,可无论多疼,总是快意要远远大过痛感,舒忧颤了颤身子,缓过了电流四散一般的刺激,小声呜咽道,“别...我...我不喜欢,啊!!”
“不喜欢么?”张晋远拨了拨乳夹,铃铛就叮叮当当响起来,又痛又爽的刺激也再次袭来,双手被拷让行动失去了平衡,舒忧想要躲开却歪到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袁起也伸手过来,两个人当乳尖是玩具一样,来回拨弄,或者拉长再松开,弹回时发出更激烈的声响。
“啊!啊哈!别玩...”舒忧如何扭动身子也躲不开,乳尖上爆发的快感散发到小腹去惹来一阵阵酸楚,而后穴早就食之滋味的泛出渴望被贯穿研磨的饥渴,舒忧好不容易翻过身子,屁股高高撅起趴伏在床上,妥协的求饶道,“我...我后面,后面想要...”说完就把脸也埋到床单里去,涨红了不敢见人。
“我们舒忧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想肏。”
张晋远一把抱过舒忧,让他后背贴在自己前胸,袁起从箱子中翻出了一管润滑剂,好几个跳蛋和一根形状可怖的假阳具,仍在床上还弹了一弹,舒忧蹬着腿往张晋远怀里缩,“不要这些,好恶心,袁起你...你...”
“嗯?”袁起捏着一个跳蛋推开了开关,“嗡嗡嗡”的声音可知道震的有多么剧烈,“宝贝儿喜欢哪个?还有猫尾巴。”说着又拿出一个毛茸茸猫尾巴的肛塞。
舒忧看着那猫尾巴,一走神还觉得十分可爱,袁起见他眼睛都看直了,轻笑起来,把跳蛋扔给张晋远,随后将椭圆形的肛塞涂满了润滑剂,“宝贝儿放松,你马上就是有尾巴的人了。”
张晋远也跟着轻笑起来,两手捞过舒忧腿弯儿摆了个门户大张的姿势,即使这个姿势在梦里用过,舒忧也还是难堪的呜咽,上下受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起先用手指插进来试探了两下,便换成肛塞,也许是金属质感很顺滑,毫无阻碍便被吃了进去,只剩下一个蓬松的猫尾巴。
“不拍照可惜了。”说罢袁起就从制服内兜里掏出手机,远近各拍了好几张,直让舒忧骂出脏话,双脚胡乱踢蹬,差些把袁起手机给踢掉,张晋远适时打开跳蛋贴到被夹住后更加敏感的乳尖上。
“啊!!!---啊哈...不行...”舒忧高高挺起腰肢,抖的不成样子,“拿开...啊哈!!受不了...”
张晋远咬着他耳朵,“喜欢不喜欢?”
“呜呜...”舒忧脑袋抵在他肩窝里胡乱蹭着,“喜欢...快拿开...”
“另一边儿要不要?”
“啊哈...啊...要,也要...呜呜...”
张晋远又拿过一个跳蛋,推到最高档,贴上另一边儿备受冷落的乳尖,“啊!!!”舒忧才稍稍软下的腰肢猛然又绷紧,一时间铃铛声不断作响,清脆悦耳,身下连带着猫尾巴都被后穴吃进去一小段,“啊!!---不行!!呜呜!!”
袁起看的上火,听的也上火,一把扯了那猫尾,把假阳具涂满了润滑剂,抵在那张瑟缩的小口上,“喂你吃大鸡巴好不好?”
张晋远见舒忧激动的口水都收不住,好心的拿开了跳蛋,两个乳尖被疼爱的从夹子中间胀大成黄豆大小,艳红欲滴楚楚可怜。
舒忧终于得了空,喘息之间求着袁起,“不要不要,好恶心...呜呜...不要这个...”
袁起被撩的受不了,起身捏着舒忧下巴亲吻了一通,低喘着道,“想要什么,不然就用这个干你。”说着手下威胁的几乎要将顶端捅进去。
舒忧泪眼朦胧的叫出淫话,“呜呜...想要你肏进来...要你干我...”
随手丢开假阳具,袁起皱眉忍耐着涂好了润滑剂,这才将硬到发痛的性器慢慢插进去,没给舒忧喘息的空挡,碾过前列腺就长驱直入肏干进最深,骚浪的肠肉早就迫不及待的拥吮起来,夹的袁起深深呼气,一巴掌打在舒忧颤抖的臀瓣上,“不浪,这就喂饱你。”
“啊哈...啊哈...”舒忧胸口起伏,带动叮叮当当的翠响,他细细感受着饥渴了许久才得到的贯穿,爽的性器又硬起来滴着汁水,“快一点儿...呜呜...要用力...”
“白疼你了。”袁起把舒忧双腿放在肩膀上,几乎把人压的对折,随后尽根抽出,一下一下蛮力的捣入,如他所愿的又快又恨。
“唔啊啊啊!!---啊哈!受不了!!啊哈...呜呜...”
“叫大声一些,这样录音才能清楚。”张晋远馋的舔唇,“叫的再浪一点儿。”
舒忧被连着肏了个通透,性器直直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吐出了不少黏腻的淫水,还有一根也兴致勃勃的抵着自己,舒忧在哭喘之间仰起头看张晋远,讨好的用脑袋蹭他,“张晋远,也要你...啊!啊哈...要你进来...啊...”
张晋远满心的宠爱几乎要溢出来,不知道还要怎么喜欢这个人才好。
袁起爽的几乎要停不下来,又抽送了几个来回才堪堪停住,把舒忧抱到自己怀里,摸上他双腕哄着问,“被拷的疼不疼?”
“啊唔...啊...不疼...”舒忧腰软的要直不起来,脑袋抵在袁起肩窝里,下身等不及的自己前后扭动着磨蹭起来,“呜呜...不要停...”
“等一等张晋远。”袁起揉他一头的软毛,话虽这么说,还是依着他小幅度的顶弄起来。
张晋远几乎将剩下的半管润滑剂都用上了,手指沿着穴口揉了半晌才插进去拉开些缝隙,已经有过经验的三人这一回十分顺利的就完全进入,舒忧被紧紧的夹在中间,这才意识到只有自己是赤溜溜的,前面袁起还是空少制服,身后张晋远一身西装,强烈的对比徒增羞耻,也让舒忧更加激动,后穴裹着两根性器饥渴的吮吸,“呜呜...不要疼我...快干我...”
“叫的再浪一点儿,”张晋远低喘着又重复了一遍,“再浪一点儿,我们才干你。”
袁起刚要动,被这样一说也忍着停下来,忍的汗滴。
“呜呜...”舒忧想要自力更生吞吃性器被掐着腰阻止了,“想吃...想吃鸡巴...肏坏我...呜呜...”大约只能想到这些了,舒忧只感觉后穴里瘙痒无比,尤其是那块最为饥渴的软肉,“肏我那里...呜呜,求你了...”
再忍不住,张晋远朝着前列腺先肏干上去,惹来舒忧拔高了呻吟的泣哭,全身沉浸在剧烈的快感里颤抖,乳尖被挤在袁起的制服上来回磨蹭,也是瘙痒的不得了,这一波快意还没退去,紧接着那块骚浪的软肉又被大力的碾压而过,再次爆发出快意,叠加在一起散发到四肢百骸去,没能安抚片刻燥热,只翻腾起更多饥渴与瘙痒。
“啊!!!---啊哈!!摸摸我...呜呜...快摸摸我...”舒忧难耐的摇头发泄快感,性器吐出的汁水蹭湿了袁起的制服,暗色的一小片,布料磨的龟头爽快连连,“袁起...呜呜...张晋远...啊哈,摸摸我...啊!受不了!”
前列腺从未被放过,两根坚硬如铁的炽热性器对它使劲儿了功夫,挤压研磨,大力顶撞,逼迫的肠肉吐出黏液淫水,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享受被肏干的激爽,又像怕被肏坏了一样惊惧的用力瑟缩。
“宝贝儿,肏射你好不好?”
“乖宝,肏的你失禁尿出来好不好?”
舒忧崩溃的摇头,主动寻到袁起的嘴唇亲吻起来,抽噎着求道,“解开我...啊!别顶!...我想...啊嗯...想抱你...”
袁起心软的一塌糊涂,追过去又吻了几口,摸索到手铐的链扣给解开,随后握着舒忧两只手腕搭在自己肩上,“抱紧我。”
舒忧便乖乖的收紧了胳膊,脑袋搁在袁起肩头,一声一声呻吟泣哭就吐在他耳边儿,“宝贝儿叫的可比铃铛好听多了。”
“下面水声响的也比铃铛好听。”张晋远跟着舒忧也向前压了些许,让埋在甬道里的性器进的更深,挤的袁起也是一声闷哼,“太紧了,好爽。”
?
两个人缓了缓神,再次全力疼爱起舒忧,张晋远伸手摸到乳夹,直接捏着铃铛就往下扯,引来舒忧全身剧颤,“啊!!好疼!!呜呜...”乳尖被拉扯的很长,连乳晕都变了形,可嘴上再喊着疼,也没有伸手去阻拦,眼看着乳尖被拉的越发疼痛,夹在顶端的乳尖被憋成深深的血红色,舒忧大声的哭叫,“好疼!!呜呜...放手...啊!!”
“啪”的一声,乳夹终于被拉扯掉,乳头被弹回,带着明显的乳夹印子可怜兮兮的挂在胸口,被挂下的口水浸湿,舒忧几乎一口气喘不过来,正是酸疼的不能碰,张晋远却又将乳夹猛的夹回去,惹来舒忧的崩溃的尖叫。
“啊!!!---”舒忧高高仰起头,腰肢紧紧崩成一线,小腹紧紧贴在袁起的制服上,之间挤压的性器快速抽搐一番,小口张合喷出几股精液,打湿了胸口,后穴也疯狂的痉挛起来,被摩擦到极致的甬道火烧一般高热,裹住两根还在不停歇耸动的性器拧绞纠缠,泄出好几大滩热烫的淫水,禁不住在潮吹时依旧被肏干,断断续续又去了好几回颤抖的小高潮。
这样淫乱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舒忧在迷迷糊糊之间,也只能想到这么多。
如果是这两个人作伴的话,也就只能认了吧。
舒忧心窝暖绵绵的,毕竟,毕竟是自己招惹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