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内容几乎都是这几天陆烜和夜家两兄弟欢爱的照片,有他和夜辰也办公室里的淫乱,也有他们三人在列车上的疯狂,厚厚的一摞照片,将激情时陆烜淫乱的表情、那饥渴地含着大肉棒的花穴亦或是被捆绑住后的淫乱都拍得异样的清晰。陆烜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一般,浑身冰冷,在看了一眼那些照片后,陆烜又如触电一般,不管是否将信封弄破,粗暴地将照片塞到了信封里,再紧张地四处张望着,仿佛四周有无数张眼睛看着他一般。
确认周围没有人,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这些照片,陆烜如同卸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久久难以回神。陆烜对于夜家兄弟二人的实力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说下了结界那必然是不会让别人看到他们的情事的,然而现在这些照片的出现,陆烜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要借着这事威胁夜家。
陷入沉思不知过了多久,陆烜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疯了地在信封里翻找着,直到拿出了一张小纸片才将皱巴巴的信封放下。纸条内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陆烜拿出手机查了一下,发现就是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咖啡馆,而时间正好是今天下午。陆烜翻看了一下自己的排课表后,陆烜又是一惊,时间卡的刚刚好,完美地卡在了他两节课之间。既然是蓄意谋划的事情,陆烜就不相信这时间的安排是一个巧合。面对问题,陆烜也并不会选择逃避,心中盘算了一番也有了一番计划。
等陆烜推开咖啡馆的门,一个服务生便很自然地走到了陆烜面前,仿佛认识陆烜一般就将他带往深处,这让陆烜心中一紧,有种自己的动向完全被掌控的不适感。但是这样的感情并没有维持太久,陆烜重新调整好心态的时候,那位服务生也将陆烜带到了一间包厢前,恭敬地为陆烜打开门,等陆烜进去后关门离开了。
而进入房间的陆烜毫不惊讶地发现里面坐着的正是自己所谓的“兄弟”陆秦,一身的名牌并没有给陆秦加分,反而给人一种暴发户的感觉。陆烜冷冷地笑了笑,坐到了陆秦的对面。陆秦看着陆烜现在的样子,虽然只是简单的休闲装,却给人随和又疏远的气场,举手投足的从容更是一种实力的体现,这都让陆秦觉得嫉妒和愤恨。这些负面的情绪也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猥琐,说道:“我亲爱的弟弟,大哥的这份见面礼可还喜欢?”
“有心了。”陆烜表面上不甚在意的说道。
而那冷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态度更是激怒了陆秦,不给陆烜反应的机会,就招来了一直躲在旁边的几个道士打扮的人,说道:“带走!我看这个贱人还能逞强到何时?”
之前和陆秦合作谋害夜辰的时候,夜家的反扑又让这群道士们几乎被全歼,好歹当时有三位精英被陆家老爷子救下,希望可以通过他们再与夜家抗衡一二,三人才能够苟延残喘着,用着伙伴们曾经配炼出来的丹药维持着不多的法力。当他们听到陆秦的话上来将陆烜打晕后,眼里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们能拍下照片,自然也知道了陆烜加速夜辰恢复的事情,便通过陆家的关系,让陆烜的一个学生在他们欢爱后,偷偷地得到了些许陆烜流在地上的淫液。
道士们进行了多次实验发现陆烜的身体正是所谓难得的“炉鼎”,如果与修仙修道之人交合,便能帮其法力大增,又因其为双性之体,可以吸收男性精液作为身体能量缺失的补充,简直就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然而,世界上永远不会有白来馅饼,当他们奉献出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对方要给予的便是一世的情感与责任。如若不是他们心甘情愿的欢爱,便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会加速他们衰老凋零。
这就是道士们急切想要得到陆烜的真正原因,让陆烜做他们的炉鼎,在这个浑浊的俗世里助他们加速修炼,以期恢复家族昔日荣耀。而陆秦自然乐见陆烜被人玩弄甚至轮奸,陆家更是希望以此打压夜家,便不断在其中推波助澜。陆秦看着晕过去的陆烜,猥琐地摸了摸陆烜白嫩的小脸,说道:“这皮肤真好,不愧是卖屁股的!呸!就你这种婊子也配和老子过一样的日子,占老子的便宜!”
旁边的道士虽然也看不惯陆秦,但人在屋檐下,只能装作没看见,一边脱下陆烜的一件上衣,一便说道:“人我这就带去之前准备好的密室,这件衣服你带去和我两位师弟回合就好。”
“妈的骚货!”陆秦拿起衣服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将宅男猥琐的样子便显得淋漓尽致,说道,“何必这么小心!老子就不信陆家这么有钱有势,害怕他什么姓夜的,到时候,老子就要那姓夜的乖乖给老子磕头!哈哈哈!”
道士挺着男人狂妄的言语没有再说话,拿出一张符,低吟了几句下了一个掩盖气息的法咒,便带着陆烜离开了。陆秦猥琐地用陆烜的上衣包裹着自己的短小的肉棒撸了一回才带着衣服按照计划离开了咖啡馆。
在陆烜下班后半个小时,来接人的司机都没有见到人后,陆烜被绑架消失的信息就传达到了再修炼的兄弟二人那里。司机将在学校收集到的信息和那个塞满照片的信封交到两人手里后,他们即便内心无比狂躁,但表现得依旧是那般处变不惊,先命令着手下通过陆烜的气息找人。很快陆烜所在的具体位置图就交到了两兄弟手里,位置明显就是陆家一处私宅,对手是谁两人也变了然于心了。然而兽族对气息格外的敏感这件事,老对手们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于是两人计划,夜冥先带着一批人把这股残余势力和陆家彻底消灭,而夜辰则是一边在长老们的帮助下修炼回到肉身中,一边指挥着属下们寻找陆烜的真实位置。
寻着气息,夜冥带着人一路来到了陆家,而这气息里,还掺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这让夜冥很是恼火,脸色也阴沉了许多。抵达陆家,陆老爷子让人热情款待了夜辰一行人。而夜辰无心与他打哈哈,直接说道:“陆烜呢?”
陆老爷子淡然地说道:“陆烜?让次我亲自给您送去后便没有再过问啊,然道是那大逆不道的小子自己逃跑了?那我一定让人帮您找回来,打断他的腿!”
这时,就在夜冥刚想发难的时候,陆秦手里甩着那件白衬衫,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夜冥,冷冷地看着两人,犹如看着死人一般地说道:“明天我不想再陆家的存在!”
说完,夜冥转身便离开了,而与他一起来的属下们纷纷开始行动了起来,以绝对压倒性的武力优势将那两位道士斩杀,并将陆家父子二人活捉,并封杀了消息,利用夜家手下一个小公司的名号开始打压和收购陆家的所有资产,不出几天陆家就会完全消失。而这两位曾经陆家的主人也将被关押在夜家的地牢里,永世不见天日。
而另一边,当三位道士中的大师兄感应到了自己两个师弟的惨死,面对陆烜便也没有了最后的一丝怜悯。他们对陆烜做了全方面的调查自然知道陆烜怕什么。密室内的一间房间就被布置成了陆烜最怕的医院的样子,而此刻陆烜就被牢牢地捆绑固定在了一个妇科诊疗台上。大师兄知道以夜冥他们的本事找到陆烜不过是这一两天的时间,他必须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让陆烜心甘情愿地和他交欢,那么就得用上一些特殊手段——直接摧毁陆烜的意识,将他意识里的主人偷梁换柱。
一阵强烈的电击将陆烜疼醒,看到周围的环境更是新生害怕,被堵住的嘴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旁边的大师兄走到陆烜面前说道:“还真是不得不佩服夜家的那两个狗杂碎!不出两三天他们就应该可以找到你了,开心吗?”
就在陆烜的眼里闪现出希望的时候,大师兄那带着仇恨的声音再次响起,说道:“不过即便有机会相见,他们也不会再是你的主人,而你之后的主人只能是我!成为我修炼的炉鼎,变成我胯下只认识鸡巴的母狗!”
陆烜听到这里奋力的挣扎了起来,表示着自己的反抗,就是死他都不会认其他认作为主人的,而大师兄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药丸,逼着陆烜吃下后,继续说道:“给你吃的是一种苗疆的蛊,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混乱人的意识,让宿主听从于下蛊之人,让我成为你的主人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这蛊的副作用也极为明显,蛊虫入体后会不断啃咬你的五脏六腑,给你带来剧痛的同时,释放一种毒素,这种毒素会直接破坏神经元,当蛊虫进入人脑后,因为毒素的关系,将会彻底破话脑细胞,让宿主成为只听命于下蛊者的傀儡!虽然用在你这样的小美人儿身上是有些可惜了,但是你要怪就怪夜家吧,谁让他们杀我一族,毁我满门!”
陆烜看着大师兄的眼里依旧透露出了不屈与倔强,他相信夜冥和夜辰回来救他的。而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如地狱一般,随时随地的电击穿刺调教,只要男人高兴便是不分时间的,体内的蛊虫带来的痛苦更是如同生生将陆烜的身体撕裂一般,从体内深处传来的疼痛仿佛直接碾压灵魂,生不如死却无法摆脱。而对于陆烜而言,最最折磨人的已经不适疼痛,而是每隔一小时就要来一次的催眠,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保持冷静,嘲笑男人的妄想,然而不消一日,在蛊毒的威力下,陆烜的意识开始模糊,即便他努力地回忆夜冥和夜辰的样子,两人的模样也逐渐开始模糊成一个人影,而具体是谁仿佛已经不重要了。
大师兄用着残余法力了解到了夜冥他们已经找了线索,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于是接下来的调教方向便开始重塑主人的形象。而陆烜的潜意识的反抗还依旧存在,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看,对方不是自己的主人。在这样的反抗下,大师兄的调教就不仅仅只限于痛,在疼痛和快感之下,将人不断地逼入绝境,花样百出的凌虐带来的竟然还有快感,而那可耻的身体竟然开始渴求施虐者的操干、肉棒,甚至精液,这深深地打击着陆烜。背叛的痛苦犹如一把利刃肆意凌迟着陆烜的心。
调教还在持续,夜辰已经在众长老的合力下恢复了真身,两人带着夜家最精锐的成员不断地搜索着,就在陆烜失踪的第三天傍晚,两人终于找到了密室的具体位置。密室虽然叫密室,想要抵挡夜冥和夜辰的进入就太过于小儿科了,两人一施法,那道门便应声倒下。当两人看到陆烜浑身赤裸、带着项圈和狗尾、下体更是淌着淫水,完全是一副发情母狗的模样讨好大师兄时,夜冥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狂躁,直接化身为虎,仰天咆哮一声,直接将那道士激得倒地不起,七孔流血。
此刻嗜血冷酷的夜冥似乎还不满足于男人的惨状,在他到底的瞬间,直接扑了上去咬住了对方了脖颈,在夜冥的双唇感受到敌人鲜血的那一刻,那个道士便结束了生命。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夜辰也没闲着,在陆烜四周下了结界保护后,强烈的愤怒占领着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让夜辰瞬间在房间内下了一个锁魂咒,将那道士的魂魄锁入一个法器之中,两人绝对要让对方十倍百倍地偿还今日陆烜所受的苦。
就在两人上前要抱起陆烜离开时,陆烜拼命地挣扎,嘶吼道:“不要啊啊!走开!不要碰我啊啊!主人啊啊!主人救我啊啊!滚开!”
两人明白陆烜受了刺激,不断地安慰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便一个咒语让人昏睡后,直接一个法术将人带到了白御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飘散着一股浓浓的情欲的味道,两只母狗以极其淫乱的姿势被捆绑着,身上的鞭痕和欢爱的痕迹让他们显得更加性感勾人。白御黑着一张脸,看着两兄弟一眼,冷冷地下了逐客令:“出去!”
门外,白御的助理带着两人来到了旁边的一件病房,房间的布置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卧室更加恰当。就在两人将陆烜放在床上的时候,白御就进来了,问道:“又出事了?”
“嗯,检查一下,煊儿的精神好像也出了问题。”夜冥说道。
白御看着干着急的兄弟两人,无奈地说道:“把法术解了,你们出去等吧!”
两人出去后,看见了等在门外的尹天和尹翼,四人没有提刚刚的事情,絮絮叨叨地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兄弟两人都十足十地吃了尹翼一拳头,表示已经将一切摆平,再也不会让陆烜收到任何一点伤害,哪怕是来自他们的也不行。这样尹翼才微微地收起了对两人的敌意,陪在尹天身边。
时间悄悄地划过,房内时而传出嘶吼,时而是东西杂碎的声音,都让两人恨不得现在冲进去,却被尹天拦了下来:“御在治疗的时候最忌讳就是被打扰!”
两人强按住内心的狂躁一等便是三个小时。白御出来的时候面带疲倦,深深地看了两人一会儿,问道:“他在你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奴?爱人?”
两人被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夜冥先开口说道:“一生所系,至死不渝。”
淡淡的八个字,让白御震惊,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着兄弟二人如此认真,而夜辰的话更是说明了一切:“能与我们结下生死血契的人也唯有陆续一人而已。”
生死血契是存在于虎族伴侣之间的契约,背叛者死,立下契约后伴侣之间对对方的感知会更加敏感,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白御确定了两人的心思,叹了口气说道:“即便如此,你们和我进来吧!”
此刻的陆烜身上的几个穴道处都被白御下了针,安静地躺在床上,白御示意众人坐下,缓缓道来:“身体上的伤势不重,都是外伤,好好养一阵子就好了。而他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被人下了蛊毒。”
白家历史悠久,医术最原始是从巫医之术演变而来,白家人除了学医之外也对巫蛊之术有所了解。白御将陆烜身上的蛊毒向两人介绍了一边后,接着说道:“此刻,我用银针锁住了蛊虫,却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以这蛊虫的能耐拜托我的阵法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一旦脱离阵法,感受道危险的蛊虫会第一时间去到陆烜的脑子里破坏脑细胞和神经元。我若强行将蛊虫取出,陆烜意识里的主人形象并没有被塑造成功,恐怕陆烜的意识将失去支撑而奔溃,极有可能痴傻一生。”
夜冥听出了白御的弦外之音,问道:“极有可能?”
“这么说你已经有破解方案了?”夜辰问道。
“取出蛊虫后,可以用药物将蛊毒排出体外。但是已经受伤害的意识不会恢复,他会完全不认识你们,去寻找他意识里所谓的主人,也就是那个下蛊之人,当他找不到的时候,精神支柱便会随之消失,受自己意识的折磨,精神就会随时处于奔溃的边缘。”白御推了推眼睛,严肃地说道,“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强行侵入他的意识,让你们成为他的精神支柱,而这样的调教通常会伴随着很多危险系数极高甚至相当极端的调教方式,只要一个不小心,依旧会将陆烜推入奔溃的深渊。”
白御将选择放在两人面前,面对一生挚爱,他相信两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两兄弟认真地思考了一会,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夜冥坚定地说道:“取出蛊毒!”
白御听到他们的回答安心了不少,将夜冥留下配合自己一起取出蛊虫。再次走出房间的夜辰拿出手机,给他们的管家打了一个电话:“将我们房间隔壁的耳房造成密室,灯光要暗,再按照调教室的样子做一层暗格。密室地板做成两层,仿造狗笼的底层,在一侧装一个大一点的犬用饮水机,天花板按照调教室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