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完颜麟将孙晋孝安排在自己隔壁间屋子,方便随时取用,要说从奴隶的角度来讲这确实是恩宠了,能爬上主子的床可不容易啊,主子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更何况还不是尝一次鲜就完了,这还成了“贴身近幸之人”,正当红的时候啊!
于是孙晋孝也有了些自由,能在这府里走动一下,不过除了完颜麟的院子,他能去的地方就只限公共领域,比如厨房之类。
这一天他被完颜麟差遣了去给老王爷完颜银术可送东西,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正在位的襄武王内院,一个女真侍从引着他进了正房,穿过厅堂进入卧室,孙晋孝第一眼便看到那四十几岁的完颜银术可正赤身裸体伏在床上,他大着胆子又看了第二眼,顿时只听“哗啦啦”一声响,手中端着的官窑瓷器全摔在了地上,上好的细瓷啊,那摔的叫一个稀碎!
躺在完颜银术可身下、两条腿被高高吊起在床栏上的老男奴仰着脸儿一看到进来的人,本来干事的时候侍从出出入入都是常事儿,然而今天来的这人
那老奴隶立马一捂脸:“儿砸,你办完差事就快出去吧!”
孙晋孝当即风中凌乱了,一动不动如同一根木桩子一般戳在那里,两只眼睛都直了,眼神儿上面下面又下面上面反复地扫,从他这个角度正好清清楚楚地看到完颜银术可那硕大的肉棒在自己爹爹屁股里出出入入,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吊在上面,每一次那老番王挺身狠狠刺入的时候,便看到那肉囊卡在老爹屁眼口,扇打得啪啪直响,一想到那精袋中的东西一会儿要全都射进自己老爹肠子里去,孙晋孝的脑子就烧了起来,两眼也开始充血。
孙喜早年烂赌亡命,之后又被囚在这老虎窝里十几年,早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随时跪倒的本事,一看自己这孝顺儿子脸色不对,好像是要发疯的样子,连忙哀声叫号道:“晋孝啊,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快出去吧,莫要做出事来连累于我!”
孙晋孝本来就脑子发热,那脑浆子如同要烧糊了一样,此时一听自己父亲说的这话,顿时更加火上浇油,“嗷”地一声叫了出来,真个如同一只小老虎一般,身子一弓就要往前冲,哪知身边的侍从手疾眼快一把便将他死死抱住,那里两条手臂真仿佛铁箍子一般,让他一步儿也前进不得。
孙晋孝如同牛拉犁一般狠狠向前挣着,却只能在原地打转,他又恨又急又是无能为力,满腔愤怒地狂吼道:“开房找我,放过我爹!”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不但完颜银术可笑喷了,连那正擒住他的侍从一下子都泄了劲儿,手上一松竟被他脱了出去,孙晋孝窜到床前便去推那番王,完颜银术可却不是庄稼把式出身,他乃是久惯征战厮杀过无数回的人,当下抬手一拨拉,便将孙晋孝推得连连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那侍从这时也缓过劲儿来,上来便将他的胳膊拧到背后,死死按住了他,疼得孙晋孝“啊”地一声叫唤了出来。
孙喜见儿子撞祸,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体似筛糠,差点哭了出来,叫道:“王爷饶命啊,不是老奴教唆的他,他自己失心疯了!”
完颜银术可便是方才推孙晋孝的时候,鸡巴也没从这奴才屁眼里拔出来,可见战斗技能高,此时见孙喜这一副没骨头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我的儿,你放心,我还不知道你吗?便是借给你个胆子,你也不敢弄这个鬼!如今你这么一吓,那屁眼倒是咬得更紧了,让人好不爽快也!我只是替你心疼你那儿子,他对你这便宜爹还真是赤胆忠心,跟岳飞似的,你前世是修的什么,这辈子这么好命,半点没出力,就白得个这样不要命的儿子?还想将自己替了你去,他这是没给我儿子日够,想尝尝老子的厉害吗?我竟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妙儿!要说你这儿子可是真孝顺,看看我那两个儿女,每日里金银财宝地随他们用,还隔三差五给我脸色看,那孝道比你的崽儿差远了,不过我可也不用她们这么孝顺我,真要沦落到这个份儿上,那可是我完颜家的大不幸。别说,有你这儿子这么一搅,爷我的兴致更好了,今儿定要让你好好尝尝这炮烙!”
孙晋孝被压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爹在挨了几百下之后受了一下最狠的,这一下孙喜如遭重创,直着脖子嗷嗷连叫了几声,完颜银术可趴在他身上略休息了一下,然后起身将凶器拔了出来,然后解开孙喜吊腿的绳子,将他翻了过来,让他跪趴在那里,这时孙喜看到一道白色的黏浊液体缓缓从自己老头开花的老屁眼里流了出来,这情景太辣眼睛了?????ω?????
孙喜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很快他身上一哆嗦,那老虎又把阴茎捅进了他粪门里去,孙晋孝大瞪着两只眼睛,看着自己的老爹如同一只发情的公狗一般摆腰扭臀,脑袋也在完颜银术可凶猛的冲撞下不住晃荡着,他还看到自己爹的老屌挂在腰下,手掌长一条条如同软布囊一样摆来摆去,还是陈旧紫色破布缝制的。
完颜银术可在孙晋孝眼睛之下将这奴才的老子翻来覆去糟蹋了一个多时辰,还将鸡巴塞进这奴才嘴里让他舔弄,最后当然是射在了孙喜喉咙里,完颜银术可眼看着那被按着趴在上的孙晋孝已经两眼发直,仿佛要晕过去的样子,这才擦了擦自己的下体,披了衣服一挥手道:“送他回去吧!”
那侍从马上就将孙晋孝从地上提起来,押着他出去了。
孙晋孝一路上失魂落魄,都不知是怎样回到完颜麟的地方,完颜麟正在写字,一看到他被这样子送回来,眨了眨眼睛立刻问:“怎么,被我爹给上了?”
孙晋孝听了他这话,缓过神来了,立刻捶胸顿足地说:“你爹糟蹋了我爹!”
那侍从不但彪悍而且极为精明,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一遍,惹得完颜麟哈哈大笑,一把搂过孙晋孝来推倒在床上,转过头来扔给侍从一个绣花荷包,道:“好了,你回去告诉我爹,这人我自会调理他,定让他老老实实的。你这奴儿还乱动什么?方才没被我爹爹把你后面插烂,好遗憾么?连我爹的房里事你也敢管,是我对你太宽纵了么?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还‘强奸找你放过你爹’,没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哪来的底气充英雄?你当我爹只喜欢老奴才,便不爱摧折小的?别说二十几岁的老扒头,便是再壮年一些,戴网巾的他嚼起来也是有滋有味的,你这是想着他将你们父子轮耕一番?这玩儿法可有趣儿了!若是你爱这个调调儿,下一回约了我父亲,将你们父子一起押上,我们先将自己的房里人享用一番然后再换手可好?把你们父子两匹马轮换骑手,做一对儿好受用,这可是够味儿了吧?”
孙晋孝方才在完颜银术可那里受了这样一番刺激,前一阵被消磨掉的骨气又满血复活了,一时间百事不惧,哇哇大叫道:“你们父子还晓不晓得人伦?有把人家父子都糟蹋的?简直好像那武则天,先跟了老子又跟了儿子,有这般的丑事,落得遗臭万年,好不招人耻笑!”
完颜麟刚刚把那棍棒捅进他身体里去,闻言差点笑软了,捏着他的乳头道:“我的天,一个小村子里的人居然也晓得唐史,还知道武则天哩,要说整个有唐一代让人敬服的君王没有几个,武则天是其中一号,如果你们大宋有一个武则天这样的厉害人物,我家太祖也讨不了便宜去,便如同当年辽国的萧太后一般,大宋的皇帝老子以为人家像柴世宗的孤儿寡母那么好欺负,打了过去,结果被人家反打回来,澶渊之盟好歹算是没怎么丧权辱国,结果真宗的子孙不争气,背盟毁约,这才勾了我们过来,这就叫引火烧身,最后落得你们父子也栽到我家手里。你却不须怪我们,要怪只怪你家皇帝不争气,赵佶是早就死了,现今留下他儿子赵桓还在五国城蹲着哩,他那当皇帝的兄弟也不说赎他回去,要说我大金如今扣着这人也无多大用处,反正赵构已经接班,议和也议了,金银也要了,割地也拿了,留着这赵桓白耗费粮食,也需要派人看管,赵构若当真有心,我们落得河水不洗船,哪知赵构那厮虽是为了与我大金议和,连岳飞都肯杀害,却就是不肯破费一些金银来将他哥子赎了回去,我们还道晦气呢!如今有你自投罗网,也算是些须抵偿一点我大金的损失,起码让世子爷我乐呵乐呵。”
孙晋孝只听得云里雾里,这些军国大事他憋在山村哪里晓得?只觉得仿佛海外爪哇国的事情一般遥远离奇,这完颜麟将如山的罪状栽派下来,孙晋孝虽不晓得什么治乱兴亡的道理,然而也觉得脸上讪讪的,倒仿佛自己和他讲理乃是无理取闹一般,然而自己父子如今正在受辱,那杵凿挨在身上,说不得的苦楚,便是将因果报应公平受难讲出花儿来,自己也是受不得,只能掀桌子不理这茬儿。
孙晋孝直着脖子道:“不管怎样,这是不成的,万万不成的!”
完颜麟见他左扭右扭不肯顺从,一个健壮身子便又扎扎实实压在他身上,让孙晋孝一时间连喘气都有些费劲。
完颜麟乐道:“你这个死脑瓜骨硬是不肯开窍咯,明儿还须你老子给你开导开导。”
孙晋孝只当他是玩笑话,哪知第二天完颜麟竟然真的让人将孙喜牵了来,让他们父子二人躲在小屋子里说话。
“儿砸,你的事爹已经知道了,爹的事你如今也晓得了,我也不须瞒你,这么多年来爹爹就是这么过来的,如今也受惯了,你也看开些才好,莫要再惹祸了,若是惹得主人恼了,将你我都发去黑牢子里给那些金兵戏耍,岂不是大大的倒霉?”
孙晋孝听他爹和他分析利害关系,虽是心中极为不服,奈何如今如同小鸡子一般被人抓在手里,他又豁不出去玉石俱焚,于是只能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两只眼睛瞪得铜铃般大。
“爹啊,你这么多年都是这般受苦么?都是儿子不孝,没能早来搭救,让您老受这样的罪。不过如今我虽然来了,好像也没什么用。都是金人害人!”
“其实倒也是不怎么太苦,虽然床上难捱,然而下了床就自在了,咱们这样的房里人因为陪着主子睡过了,在奴仆之中比别人格外高一点,每顿饭有鱼有肉,没看爹爹如今养得胖胖的?若是被发到田里矿里做苦工,一日三餐半饥不饱,空着一半肚子还要做苦工哩,那里的牢头儿将人只作牲畜看,干活儿慢了一点那皮鞭便如同下雨似的打将下来,便是个壮汉,在那里也没有能熬过五年的,爹爹算到如今,窝在这里已经‘十八春’了(张爱玲:?《十八春》?),若不是将屁股献上,怎能得这般好日子过?”
孙晋孝看着他爹那还算肌肉饱满的脸,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床上那一幕,这半大老汉一个光身子被那魔王死死压在下面,他爹虽然身子也算壮实,皮肉没有萎缩,然而毕竟闲了这么多年,又是一副村人相,那身上的筋肉与常年演武的完颜银术可便不能比,怎么看怎么都像驽马配野豹,拉车驮人的仿佛天生就要被野外狩猎的捕食。
这时孙晋孝才记起当时与自己说起这襄武王府故事儿之人的脸色,对方讲到自己父亲的时候,一张脸似乎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拼命忍住的样子,当时他那话头儿也很耐琢磨,说什么“若说受苦倒也不算很苦,若说不苦却也有些苦恼”,难怪他是这样说,原来竟是这个意思,只可恨他当时为什么不肯对自己明说?让自己也有个准备,赎人只让自己老娘来便好,想来这两个好开男人后门的也不会将自己的老娘收进府去,自己岂不是免了这一场劫难?
若是真的连自己的娘也倒了霉那也算是她们夫妻团聚吧┓?′?`?┏
这时孙喜还在那里劝:“晋孝啊,如今爹是需要你尽孝了,你看看如今爹也老了,主子就算是再不嫌弃老甘蔗,终究有腻烦的一天,到那时爹爹可要落个什么下场啊?最好的结果也是去街头讨饭,这府里向来是不养闲人的。如今可巧儿你来了,正是一场及时雨,这下爹爹可不愁了,便是接代,也不当断这样行当,这正是子承父业,你好好奉承主人,主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想来也不至于将我这老奴如同老马一般卖出去与人剥皮剔肉,这便是你养老的孝心!”
孙晋孝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要炸开来一样,他气喘咻咻地竟然迸出来一句文词儿:“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的贞洁呢?我的清白呢?都不要了吗?”
孙喜差点笑了出来:“儿砸,如今已是什么时候,你还讲究这个呢?我们父子俩能在这里吃一碗长远酒饭也就罢了。更何况你又不是个什么三贞九烈的,路上的时候不是已经卖过身了吗?便是如今再继续卖又有什么玷辱你处?卖了一次是卖,卖一千次也是卖啊,只要开了这个头儿,那记号便一辈子在身上啊,便是别人不知,自己心里也装糊涂么?讲的什么贞洁?况且这一行不用负什么太大辛苦,只要躺在那里敞开腿便好,又有什么为难处,让你这般别扭?又何必这般贬损?你老爹我就是干这一行的,现在便让你接着干,须也不辱没了你,莫非你是瞧不上亲爹我么?”
孙晋孝扶着桌子差点晕倒:“爹啊,你莫非就不想着摆脱了这里回到家乡去么?你欠的那赌债,我娘和我舅舅已经给你还完了。”
孙喜一脸的满不在乎,洋洋地说:“回去干嘛?回去了也是辛苦受穷,还不如在这里,得一碗管饱酒饭来吃,这便是‘日久她乡是故乡’,何必对老家念念不忘?”
孙晋孝一头栽倒在桌上,脑子里不住地回旋着昨天完颜银术可的大棍在自己老爹屁股里钻进钻出的画面。
(“开房找我,放过我爹!”这句话改编自流氓燕(叶海燕)的“开房找我,放过小学生”,这个人实在是奇葩,免费为男性农民工提供性服务,自认为很伟大,网络上有人扒过她的,太清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