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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哥 第四章

    第四章

    唐震遐这几天精神颇有些萎靡,那一天他来到这牢笼边缘,往外一看本以为能看到树木森林平原旷野之类,还想着观察一下这附近有没有野兽,若是跑出去了会不会被野狼扑了,一只两只他估量自己还能用木棒赶走,若是饿狼成群,自己如今这一身好皮肉估计够它们美餐一顿的了,哪知道向外一瞧——全悬空的啊!

    下面张大了口的深壑不知有几百上千丈,纵然那围篱只有一丈多高,那手腕粗的树枝极为结实,交错出来的网眼活生生就是给人家踏脚当梯子的,坚固度安全度也有了,不用担心爬到一半围网倒塌,然而自己就算是翻了出去,那也没用啊,自己又不是鸟,没长翅膀飞不下去啊,“不自由毋宁死”那种激烈劲儿自己也没有啊,唐震遐如今的目标与原则已经不再是出人头地扬眉吐气了,已经改成了“只要能苟活,什么都能忍”,所以真的是不想一脚踏空飘下去啊!

    当时唐震遐饱受打击,蔫头耷拉脑一会儿,然而他不愧是袍哥出身,骨头底子还在,不到最后关头不肯缴械的,于是很快便振作起来,第二天沿着围网走了一大圈,寻找正门,他心里想的是,纵然其她地方都是在悬崖边的,那出入的大门总该能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到下面去,否则日常的东西怎样运送?那木晶华当初又是怎样将自己扛上来的?纵然他是能飞檐走壁吧,可是脚下哪怕只是韭菜叶儿粗细的道路,多少也要有一条吧?否则难道那木晶华是用脚尖黏在悬崖峭壁上就这么上来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还真的找到了那大门在哪里,着实是不错,那般厚重那般高大,上面刻着繁复的雕花,都是自己看不懂的古怪样子,花纹中间也是镂空的,他没有急着推开木门,先通过孔洞往外一看——一片云气啊!根本没有路,这般高度鸟儿飞上来的都不多,他看到有两只鸟就在下面飞,还抬起头来冲上方叫了两声。能飞到这上面来的,都得是金雕之类的神鸟吧?

    这得是多高的地方!难怪晚间的月亮那么明亮,毕竟离着那光源近啊,灯烛旁边总是格外明亮。所以说那班文人念的什么“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全是胡说,山高了明明那月亮就大,什么读书人,狗屁不通!

    看到外面这个样子,他也不用费心去想着要怎样打开那沉重的大门了,反正推开也是没用,反而要担心自己会不会一失脚跌下去,那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于是唐震遐只得垂头丧气地又回到那牢房之中,在那里果然看到木晶华正悠然自得地看着书,半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跑了,可不是么,自己如今就是被一根绳子吊在城楼高杆上,虽然吊得难受,却还要乞求那绳子结实一些,若是一个断开,自己可就要摔死了。能在这样地方住得恁般自在的,得是什么样的魔头?

    从那天起,唐震遐可真的是绝了指望,看来除非是木晶华松一松手指缝,否则自己想要从他手心里逃出去是不太可能了,眼看实力对比悬殊太大,唐震遐心头的火气便“凘”地都给冰雨浇灭了,不但面上不敢顽抗,就是心里也少有偷偷乱骂了,他是个识时务的人,事已至此,只能窝着身子忍耐了。

    由此可见有些事情若是不看明白了,倒还能稀里糊涂留有一线希望,若是全看清了心才凉,这种情况下还能坚韧不拔可太厉害了。

    或许是见这牛腱子肉已经开始被炖得软烂,木晶华便也温存了一些,不再那般每次都弄得他死去活来了,操伐完之后居然还时时抚弄安慰,一软一硬如同驯马一般。唐震遐虽说不上“贪恋他的温柔”,然而却也不敢惹他,生怕若是恼了这魔头,翻起脸来便要狠狠炮制自己。

    这一天晚上,唐震遐被他抱到床上,展露身体如同褪净了毛的白羊一般,然后木晶华便一如往常压了下来,将那强硬的大棒插入他的身体里来,唐震遐吸着气,眼看又是好一番煎熬。每一回被这魔王放倒在床上,自己都要坚定了心志才能忍受得住,若是自己没有这个横劲儿,只怕真会哭爹喊娘,把曾经的袍哥威风全堕了。

    然而木晶华一次次大力贯穿他的身体,给予的刺激实在太强烈,唐震遐本来是想硬撑着的,可是每一次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哼哼出来,听着自己此时那如同便秘一样的“嗯嗯”声,连唐震遐自己都觉得惭愧,自己怎么就能发出这样屈辱的声音来?这简直比在牢狱里哀求狱卒给一口剩饭还丢脸呢,自己在这里简直是度“日”如年!

    唐震遐心中一时间颇为悲愤,当年在街头威风的时候何曾想到自己竟有这样落魄的一天?这样任人骑压的日子何时能是尽头?新朝纵然给自己判了重刑,终究有得释出狱的那一天,可是这小崽子如今正来劲儿,不会一直将自己关押在这里给他当老婆吧?

    唐震遐咬紧牙关强忍着,总算熬到木晶华满足了兴致,停了下来,唐震遐长出了一口气,今儿这一关又算是过去了。然而木晶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那东西便抽出来,而是继续留在他体内,而且还抱住他的身体,将他打了个旋转,让他的身子立起来,跪着跨坐在木晶华大腿根上。

    片刻的头晕过后,唐震遐看着木晶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的大靠枕上,一派从容自得,如同县太爷刚刚给犯人过了堂上了刑,自己回到后堂喝茶一样,然而却让自己这样直挺挺跪坐在他面前,何等丢人,自己不是东瀛人,没这个习惯啊!尤其是这龟儿子的刀枪还插在自己肠子里,方才明明已经插了那么半天,还嫌不够么?要将那话儿长在自己屁股里么?

    木晶华可真是个体贴的,知道他方才挨了苦工,这时候要跪坐得那般直溜,着实有些吃力,便伸出左胳膊环住了他的腰身,给了他一些支撑,唐震遐晓得他力气大,便也没留余地,把上半身的重量都放在了他的手臂上,刚刚松了一口气,身子便如同有鞭子抽一样弹了起来,失声叫了一下,原来那木晶华竟然将他那阳物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唐震遐:格老子的,我就知道你再不是个好心的,给人家一点好处,后面定然要找回来,刚刚扶了人家一下,马上便玩儿人家的鸡巴。

    这一回唐震遐可比被人插捅的时候更加受罪,那时候他被木晶华压在身下,反正也挣扎不得,尤其是那手也摸不到胯下去,难以将木晶华的阳物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所以也就干脆死了心,然而如今他却是被这小鬼当面玩弄性器,明明伸手就能抗拒的事情,只是畏惧着木晶华的手段,那两只手便如同废了一般,只能扎煞着两手展开在身体两边,不住地抖动着,倒如同家鸡扑腾翅膀一样,总归飞不到远处去。

    这时只听木晶华温温柔柔地说:“我虽晓得你是安岳人,却不知道自小到大的经历,今儿有空,你且和我说说。”

    唐震遐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居然再次遇到痛说家史的机会,上一次自己便是用这一招打动了第一个老婆的心,虽然自己起初是以一副救命恩人的面目出现,然而唐震遐晓得,单单只是报恩的心理不足以让那个女人对自己死心塌地,须得加一点感情才行,自己适当的时候也得用一种极为感慨悲凉的方式向对方展露出伤口,激发起对方的怜惜之情。

    那一次自己是成功了的,这一回好不容易木晶华亲手把刀把递了过来,自己若是不接住,岂不是“坐”失良机?

    因此唐震遐脑子冷静了一下,便尽量将声音放得低沉磁性,缓缓说道:“我小时候家里穷极了,我娘给人洗衣缝补,我爹有力气,给人抬滑杆。娘前后生了十一个娃娃”

    “生产过十一胎,很容易子宫脱垂的,尤其是营养又不好。”木晶华轻轻地说。

    唐震遐顿时楞了一下,多子女的家庭是十分困苦的,母亲父亲常年手不能停辛苦劳作才能喂养一家人,然而这般做苦工终究赚不得几个钱,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那小船就翻了,穷人的日子便是提心吊胆,哪怕是一片树叶儿砸下来,那也是如同断了房梁一样,能压死人啊。

    不过自己虽然时常念着“穷人苦,穷人累,世道不公,穷人难过”,然而确实没怎么想过母亲怀孕生产十一次,她是什么样的感受,行房的时候会有恐惧感吗?没有麻药硬生生开产门的时候会有多痛?自己是个男人,生不出孩子来,困在这里还时时觉得憋闷,倘若自己也能怀孕,整日被木晶华虎视眈眈那就不仅仅是屁股遭殃的问题了,那是生孩子要命啊!如果自己也生上十个八个那还是让我从墙头摔下去吧!

    话说木晶华找了个男人关在这鸟飞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因为他晓得男人不能生孩子,可以尽情享用毫无顾忌,也不用担心那猎物真的大了肚子一个想不开,从围网跳下去?没有怀孕生育的忧虑,便不容易把人逼到绝境,只要肚子不能大起来,再怎样折腾也不容易走上断头路。

    尤其是木晶华还说到子宫脱垂,唐震遐一下子便联想到了后门脱肛,生孩子多了有子宫脱垂的危险,自己被他白天晚上地插,还那么大的力道,亏了他那般纤细苗条,腰间那么大力量,便如同人家手上抡的锤子一般,简直要将自己的肺都顶了出来,他这样毫不留情地糟蹋人,若是那力道将自己的肠子扯出来,可该怎么办是好么?自己拖着一截肠子在那里爬来爬去,这不是要生生弄死自己?当真活不成了!

    事关己身,唐震遐心脏如遭重击,立刻惊恐起来,一把便抓住木晶华的胳膊,凄惨地说:“你天天用那大棒槌捅捣人,莫不是也要扯出我的肠子来么?我屁股里若是拖出那么个尾巴,就没个活了,还能再塞进去么?纵然能塞回去,只怕大号的时候也要再掉下来,再连着我的心肝脾肺一起拽出来,腔子里便都掏空了!”

    木晶华点点头,笑道:“那便是个空心人了,着实有趣。你莫要怕,我也是防着这一招,因此每次才将那汁水留在你肠子里,我那精液最能滋养人的,抽弄一番虽然腔肠难免松动,有了它便能巩固了,将那松了的管子又黏回去,你也受了这些日子了,可曾感到内脏下坠么?这么大一个人,还要弄这般哭哭啼啼的样子,却是好不害羞么!”

    唐震遐听他这样一说,这才稍稍放了心,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仍是带了点哭腔说道:“这是要命的事儿啊,把肠子拽出来生生拖成死人,简直跟活剐一样,只要想一想我便抖了起来。不过还真别说,我有时自己缩一下肛,倒真的没有感觉到那肠子头有要往下掉的样子,着实紧实呢。”

    木晶华歪了头打量着他,咯咯直笑,说道:“如今你这忧虑可解开了,从此不须担心,有我那汁液养护,便是再过个三五十年,纵然你身子其它地方有些老化,那地方也仍然娇嫩着,乃是你一身之中最年轻的部位。方才本来说得好好的,这样一打岔倒是中断了,你且继续说。”

    唐震遐想了想方才的接头,说到哪儿来着?哦说的是母亲生了十一个孩子,“虽然生的多,却是活的少,只有我和最小的弟弟活了下来,我行八,他是老十一,我比他大了九岁。当时我娘给我取名叫‘长生娃’,想我顺当长大,盼长生平安,给我小弟弟取名‘火林娃’,因为算命先生说我弟弟水气邪气重,求个吉利。”

    “成活率百分之十八,连五分之一都没有达到,这样左一个右一个地死孩子,估计也看淡生死了。不过幸存下来的两个终究还是宝贵的,所以取名字也很用心,虽然没有那般深奥的文辞,却也直白真切,只是这样精穷的还找什么算命先生?被人白白骗了钱去,有那钱不如买两个肉包子,吃到自己肚子里的才是真的,人首先得要个好体格,尤其是穷人。你娘亲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却是很好,你和我在一起,自然能得个长命百岁,不会有飞来横祸断送了你。可怜你只有兄弟二人,着实有些单薄了,今后我便给你作个哥哥,扶持照应着,你且叫我一声哥哥可好?”

    唐震遐转眼之间又被他放倒在床上,那木晶华按着自己的身子,便开始在自己头脸上又热又密地亲吻起来,与此同时那嵌在下身的棍棒也重新硬了起来,显然是要再干一轮。

    唐震遐看着他那没有一根毛的下巴,心中不由得嚎叫起来:“你个半大小子也来占我口头上的便宜?也不看看你今年才几岁,让我跟你叫哥哥,你也真拉得下脸来!晓得你手腕强横,便由着你插也就罢了,怎的还要人家嘴里讨饶?这便是要人家心服口服了?身子给了你还不够,还要这样摧折人的精神!”

    然而木晶华手段高强,下身一边舂捣着,手上一边掐住了他的性器不放,唐震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若是再这般执拗下去,生怕自己那东西便被他玩儿废了,这家伙冲刺得这般狠辣,若是手上一个失控,将自己那东西扯断了可该如何是好?这种玩儿法可是从没有过啊,自己没有经验,不晓得他手上稳定性如何,不由得自己不害怕。

    因此唐震遐只得哀哀地叫了一声:“哥啊!”

    然而木晶华却并没有就此松手,那意思显然是让他再叫。

    唐震遐这时也顾不得骨气了,张开口一叠声地叫着:“好哥,亲哥,哥哥饶了兄弟吧,你手上若是一抖,你那手劲儿又大,我那地方可就废了,那东西挂在那里虽然有些累赘,小弟我也不想弄得那么干净利落啊!况且若是真的断了下半截,哥弄着也就没趣儿了,少了一个好摸的玩意儿。亲哥啊,你放了我那里吧!”

    木晶华见他吓得满嘴胡言乱语,不由得抿嘴一笑,这才罢了,放脱了他那里,然后尽情抽插起来。

    这一回唐震遐可真的有点吓毛了,从前被他压在身下还能强忍着,这一回可是绷不住劲儿了,在那腰胯间的冲击力量下晃动着身体便呜哩哇啦乱叫乱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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