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宴是在一阵钻心的疼痛中醒来的,他好不容易回过神,转头看见秦烈躺在他旁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但秦烈却没什么反应,似乎睡着了一般,檀宴害怕吵醒秦烈,大气都不敢出。两人不着寸缕地靠在一起,对方身体炽热的温度像火一样灼烧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过了一会儿,确认身旁的男人已经睡熟后,檀宴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而脚刚沾到地上,便疼得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下身传来阵阵刺痛,尤其是两个穴里塞入异物的肿胀感让他极其不适,即使秦烈的肉棒并没有在他身体里。
后穴与花穴的内壁应该是撕裂了,檀宴想。
距他离开严飞尘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而他也被秦烈软禁在这里长达一周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檀宴被颠覆了之前所有的认知秦烈就像个魔鬼。
都说妖性本淫,而作为妖王之首的龙,更是性欲旺盛。这也是龙族极少与外族通婚的原因之一,普通的种族根本无法承受他们强烈的欲望。
檀宴误摸了龙角之后,便激起了秦烈永无止境的情欲。第一次用龙形交配后,檀宴便脱力昏迷过去,再次醒来,他已被秦烈带到了私人住所,下身插着的两根炽热阳物仍在进进出出。
秦烈见他醒来更加兴奋,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用带着肉刺的阴茎狠狠地捅到了最里面的骚心。
檀宴疼得仿佛失去了知觉,肠道和子宫里灌满了龙精,小腹鼓胀得宛如怀胎四月的孕妇。他无助地用指甲抓挠秦烈,企图阻止他继续下去,可黑黝黝的鳞片反而划伤了他的指尖。
秦烈没日没夜地肏他,将他肏得晕过去,过一会儿又激烈地捅到最里面,让檀宴被迫恢复了些许意识。出入身体的肉刃到后来都带上了血丝,而他两个穴口都已肿得向外翻起,但秦烈还是不放过他。
他好像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不会疲惫,在他们做爱的间歇里,檀宴受不了地爬向床边企图逃走,却被秦烈抓住脚踝拽了回来。他用链子把檀宴锁在床上,紧接着是一顿惩罚性的猛肏,檀宴只觉得子宫和肠壁都快被秦烈给捣烂了。
更为可怕的是,秦烈的肉棒跟人形时完全不一样,它们狰狞的表面布满了一层透明的粘液。而这仿佛是烈性春药一般,沾到内壁便会引起他阵阵空虚,想要又粗又长又热的东西填满自己。
所以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下,檀宴依旧体验到了快感,他依旧能射精潮吹,到最后精疲力竭,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失禁似的一直射尿,他下体湿热泥泞一片,瘫软在床上任由秦烈摆布,像个毫无生气的性奴。
檀宴几乎认为他会就这么死在床上,但秦烈的发情维持了七天后,渐渐缓和了下来。
再次从昏迷中醒来,他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尽管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但他依然好好地活着。
檀宴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下体便像有无数刀尖在捅一样疼,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尤其是大腿根,长时间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差一点没法合拢,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与掌印。
“唔”檀宴费力地喘息了几口,竭力压抑着声音,生怕惊醒了熟睡的秦烈。
他强忍着不适,捂住嘴偷偷转头看了一眼,秦烈英俊的眉头紧蹙,保持着和刚刚同样的姿势,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檀宴的视线下意识地从他八块腹肌上往下移,一眼便看到了对方胯下沉甸甸的凶器,即使在疲软的状态,那话儿也尺寸惊人。
就是这个东西,让他过了一周生不如死的日子,如果不是修为实在低微,檀宴真想阉了秦烈,让他下半辈子再也不能人道。他匆匆挪开目光,双臂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随便找了一件遮体的布料,扶着墙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秦烈的别墅。
或许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秦烈的住所甚至连结界都未设置,檀宴出去得非常顺利。他的别墅建在城郊的山上,不仅人烟罕至,甚至连妖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烈的气息震慑住不敢靠近。
檀宴顾不了那么多,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山脚下的河里,咬牙清洗身上的精斑与血迹。
秦烈每一回都是内射,龙族的精液又浓又多,偏偏他还喜欢内射后用阴茎堵在穴口,不让其渗出。
秦烈想让他怀孕。檀宴知道他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指探进肿痛的阴道里,颤抖着身体,慢慢将白浊的精液抠出来。
上次他跟严飞尘做完后,似乎迷迷糊糊问过关于怀孕的事情。虽然他身体特征看上去是男性,但与他本体的雌蕊一样,他化为人形的女性生殖系统是完备的。他无法确定这样是不是会怀孕,不过好在严飞尘当时似乎告诉他,怀孕的可能性非常小。
可即使概率小,檀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不排斥怀孕,但并不代表他想给秦烈,那个可怕的魔鬼生孩子
阴道已经肿得连塞入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难,檀宴清洁得十分费力,精液没全部清理干净,倒是把自己疼个半死。
可他不敢停下,秦烈随时都会醒,他得赶在对方醒来之前逃走,找个安全的地方休眠恢复精力,如果被发现再抓回去檀宴打个寒噤,他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在等着他。
檀宴其实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秦烈,他想起了第一次在酒吧见到对方的情形。
人群中,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台的秦烈,在那里叼着烟玩手机,张扬的头皮辫和一双长腿尤为醒目,明明姿势平平无奇,但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他总觉得秦烈似曾相识,对方的气息让他莫名心安和熟悉,以至于喝下两杯酒后便被对方带回了家,而后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地发生了关系。
檀宴鼻子酸酸的,看着身上留下的粗暴的欢爱痕迹,默默地擦干身体上了岸。
在逃走的路上,他跌倒了无数次,划破了手掌与脚踝,但这点疼痛比起内里的伤来说不值一提,他一瘸一拐地越走越远,最后找了个隐蔽的洞口,化为原型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
休眠是花妖最常见的恢复精力手段之一,在休眠期间,他的妖气稀薄,很难被其他人发觉,但同时他也无法感知外界,躲避危险。
但好在这一次他比较幸运,休眠结束后,身体恢复了大半,秦烈似乎也没有找到他。
檀宴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无措地抱住膝盖,神情复杂地看着前方。
映入眼帘的是城市边缘的建筑群,环城高速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象征着城市的热闹与繁华,但相隔的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任何喧哗的声音,只有山林独有的鸟叫与虫鸣。
他原本就不属于那里。檀宴想着。
他被严飞尘带到人类的社会已经有六年的时间,虽然时间有那么长,但他仍然和这里格格不入,或许是时候回去了。
檀宴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日子,虽然无比艰难,但那才是他的生活。
他对不起严飞尘,还招惹了秦烈他必须要做一个了断了。
檀宴犹豫了很久,在山顶上徘徊老半天,最终还是下了山,决定去看严飞尘最后一眼,当作是这六年的告别。
他不想离开严飞尘,尽管严飞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还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舍不得离开他。
但檀宴知道,他必须要走。
檀宴不怎么记得城市里的路,每回都是严飞尘开车载他,而他则努力地辨别导航指引的方向,有时还总会弄错,让严飞尘在高架桥上兜圈。
可唯独从绕城高速到别墅的路线他却烂熟于心,因为严飞尘告诉过他,那是回家的路。
檀宴隐去身形,徒步回到了严飞尘的住处,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他走了整整一天,到门口时已是深夜。
檀宴试探着抬手伸入院子外的铁门,庆幸的发现严飞尘并未对他下禁制,他还是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的。
奇怪的是,家里没有亮灯,只有旁边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严先生不在家吗?
不在也好,他悄悄回来,如果被发现就太过尴尬了——他依旧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严飞尘。
从他离开到现在,他没有再跟严飞尘说过一句话,换作以往,只要是他单独出去,不到三小时,严飞尘绝对会给他发信息,确认他是否平安。
可以后他再也听不到严飞尘的声音了。
檀宴喉咙堵得厉害,他轻轻推开大门,却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熏得他倒退几步。
严飞尘酗酒?
檀宴下意识地觉得不可能。严飞尘是个极为自律的人,除了烟酒不沾之外,生活也非常有规律,除了偶尔出门降妖,在家里最常做的便是入定打坐,喝茶下棋。
在檀宴的印象中,严飞尘从未喝过酒。
会是其他人吗?檀宴想,可家里除了他跟严飞尘外,其他人进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严飞尘是因为他的离开才伤害严飞尘不是他的本意,檀宴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正当檀宴发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它不大,却宛如一道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开——
“你还回来干什么?”
这声线带着特有的金属冷感,但不同于以往低沉,既沙哑又粗粝。
那是严飞尘。
檀宴吓得险些站立不稳,他定睛一看,才发现一个落寞的黑影蹲在茶几边,身旁全是歪七竖八的酒瓶。
他想转头就跑,逃得远远的,避开所有的情感纠葛,从此孑然一身。
但他做不到,从见到严飞尘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办法一走了之了。
“严先生”檀宴颤抖着喊了他一声,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个爱了他六年的男人,也曾是他生命的全部。
“有什么好哭的?”严飞尘似乎笑了一下,但更像是自嘲,“那天不是走得挺干脆利落的么?隔了这么久又回来,想看我的笑话?”
严飞尘的话像刀一样扎在檀宴心上,同时也将他自己扎得鲜血淋漓。
“回来也好,我还未跟你道歉,那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伤害到了你。”严飞尘说,“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的冲动,但我确实确实是真心喜欢你的。”
檀宴视线模糊一片,说来也奇怪,明明严飞尘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只有满腹的悲伤与委屈。他踉跄着来到严飞尘身边,想跟以往一样靠在他身上,但低头时却僵在半空,犹疑片刻后只拉起了对方的手。
“不是这样的,严先生我没有”
对方的指尖触感微凉,让檀宴暗暗心惊,因为修为的关系,严飞尘身体对于檀宴来说就像个暖炉,到了冬天,出门时严飞尘总会给他捂手。
现在那个灼热的温度不在了。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飞尘往后缩了一下,想挣脱檀宴的手,但半路又改了主意,任由他牵着。
檀宴泣不成声,眼泪像决了堤似的流了满脸,严飞尘还是他熟悉的那个严飞尘,即使是在现在的情形下,他还依旧想着自己。
“严先生”
檀宴想起了很多很多事,他和严飞尘在山林中的初遇,到后来在他怀中苏醒,教会他如何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严飞尘对他要求严厉、不近人情,却又有着无限的包容与爱护,他宽阔的臂膀曾给了他温暖和依靠。
但这样的感情如今已经变了味。
严飞尘是个非常内敛的人,他隐藏得太深,以至于檀宴一直都未能察觉他的心思。
“你还叫我先生?”严飞尘面无表情地看着檀宴,后者回应他的只是茫然的眼神。
“”严飞尘愣了一会儿,自嘲地摇摇头,他在兴头上给檀宴解释的“先生”的定义,多半已经被这只健忘的小花妖忘在脑后了。
檀宴确实不记得了,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但他能感受到严飞尘跟他解释时他当时的难为情。
他不知道的是,他这样的懵懂才是最伤人的。
其实檀宴阳寿已尽,他的灵魂被严飞尘找到时,已经走上了奈何桥,喝下了一口孟婆汤,险些前尘尽忘。
还好他即使赶到,檀宴才刚刚喝下一口,便被拉了回来,但重塑了灵魂后却变得非常健忘。
严飞尘很清楚檀宴有这个毛病,这个问题还是他最先发现的,可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在那种情形下发生的事情檀宴都能印象全无,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忘了有一个叫严飞尘的人,曾经那么喜欢他。
檀宴深吸一口气,用力将脸上的眼泪擦干,但却手忙脚乱地越擦越多。
他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严先生,我们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以前?”严飞尘反问道,“什么以前?”
檀宴话刚说出口其实就后悔了,已经发生过的便成了既定的事实,无论他如何逃避,也无法改变严飞尘爱他的心意。
“你觉得可能么,檀宴?”严飞尘很少叫他全名,除非是他把严飞尘惹生气了,对方才会连名带姓的喊他,除此之外全是亲昵的“宴宴”,这样的疏离让他更加难过,“平时我老宠着你,你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儿了?”
檀宴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在伤害严飞尘,他们两个像是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局一样,困在其中走出不来。
“檀宴,你到底想怎么样?”严飞尘说,“你没法接受我,跟刚认识几天的秦烈一走了之。可以,我让你走可是你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你跟秦烈过得好好的,又来招惹我做什么?同时钓着我们两个,觉得很有趣?”
严飞尘从未如此尖锐地跟他说过话,檀宴慌乱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严先生,我没有对不起”
被严飞尘嘲讽的眼神一扫,檀宴委屈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一开始只打算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但却被秦烈带走,然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他不能告诉严飞尘,只能一直崩溃地流泪。
两人无言相对了很久,严飞尘才打破了沉默。
“别哭了,宴宴。”严飞尘的声音里没有醉意,只有浓浓的疲惫,“我以前什么都不怕,但最受不了你哭其实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只要你一哭,我就——”
他拖长声音,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檀宴,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点了几下,隔了一会儿才说:“——会很难受。”
檀宴不知道这是否是严飞尘酒后吐真言,他哭着抱住了严飞尘,语不成调地喊着他的名字。
“没可能回到从前的,宴宴。”严飞尘没有推开他,檀宴柔软的带着特殊香气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让他头皮阵阵发麻,浑身跟过电似的从接触的部位一直酥麻到鼠蹊,“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喜欢上秦烈,却不肯看我一眼?明明是我跟你相处了六年”
能洞悉一切的严飞尘,也会被感情的问题绊住,可不仅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想不明白,其实就连檀宴自己也说不清楚。
感情看上去似乎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
檀宴走后,严飞尘打开了酒库,几乎把里面的存货喝了个干净,其中不乏上百年的陈酿老酒。或许喝醉了,他能暂时忘了檀宴。
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很蠢,但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可是人界的酒对严飞尘来说跟喝水一样,他接连喝了十来天,头脑倒是越发地清明。
严飞尘长舒一口气,像呵护珍宝一样,抚摸着檀宴柔顺的发丝,小声问:“宴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就那么让你难以接受?”
“不是的,严先生,不是的”檀宴哭得直打嗝,打湿了严飞尘的衣襟,留下一片暗色的印迹。
严飞尘没有催他,留了足够的时间让檀宴缓解情绪。
六年的时间过去,他的小花妖即使长大了,也依然那么弱小,脆弱得不堪一击,倒在自己怀里无助地缩成一团,似乎稍微用力就会将他捏碎。
“我们不能在一起,严先生,我们在一起是乱伦,是不道德的。我不能害了您”对于敞开心扉,檀宴其实很犹豫,他原本打算就让它这么烂在肚子里,但看见严飞尘现在的样子,他心中的壁垒便被彻底击碎了。
檀宴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他离家的原因,说完的那一刻,心中陡然轻松起来。
表明心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乱伦?不道德?”严飞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失笑出声,“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严飞尘一连串的问题把檀宴直接问懵了。
“我从未把自己当作是你的长辈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明明跟你非亲非故”严飞尘一直摇头,他在怀疑,他对檀宴的好,是不是用错了方式。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究竟是谁造成的?
“你听好了,宴宴,我跟你的感情,不叫乱伦。”严飞尘心中倏然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苗,虽然微弱,但却在一片黑暗中执拗的发出了光与热。
他跟檀宴,或许不应该就这么结束的。
“这是人类的道德,宴宴,且不说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有,又怎么样呢?你是妖,而我也并非人类。他们的伦理束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严飞尘不是人类?檀宴看不出来,他只知道秦烈是龙,还是秦烈主动现出了原型的情况下他才知道的。凭他自己,根本看不出其他妖怪的本体,更别说修为高深的严飞尘了。
“那您是什么?”檀宴吸了吸鼻子,小声问道。
“”严飞尘没想到小花妖的重点完全歪了,顿时哑口无言,但又觉得他这样很可爱,过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秘密的身世和盘托出,“我无父无母,出生于混沌,没有固定的形态,本名叫幽荧。真要形容的话你可以想象一下太阳的形状,中间是黑色的球体,而我则是它旁边白色的光。”
檀宴不明白严飞尘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于闭塞的小山林中苏醒,没有人告诉过他,创造这世间万物的是谁,他对仙界的认知几近于无,自然不知道严飞尘便是天道阴阳两极之一的太阴幽荧,与太阳烛照化生了四象圣兽,再有了妖界众王。
在严飞尘下凡之前,任何人碰见他,都得尊称一句“幽荧仙君”。他隐性埋名了太久,以至于关于他的传说几乎消失殆尽,甚至不如像他孩子一般的朱雀与白虎有名。
现在在人界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恐怕也只有秦烈一人。
“宴宴,你不需要担心这些的。”严飞尘用指腹轻轻拭去檀宴脸上的泪痕,“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吗?”
檀宴默认了。
“我的傻宴宴。”严飞尘没有问檀宴对他的感情是什么,他担心小花妖的答案一下子又把他们的关系打回原形。
在情爱面前,毫无经验的檀宴总是消极以对,总是用逃避来解决问题,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不愿意去问,也不愿意去想。
严飞尘拖住檀宴的下巴,低头吻上了他湿湿软软的唇。唇齿间轻轻的、温柔的触碰,倾注了严飞尘这六年来所有的爱恋。
檀宴对严飞尘这种温情的攻势根本毫无抵抗力,他顺从地倒在对方怀中,让他肆意地攻城略地。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事实上檀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轻柔的吻便结束了。
“你讨厌我这样对你吗?”严飞尘问。
檀宴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感觉,脸悄悄红了,他抬眸注视着严飞尘清冷的脸,冷不丁撞见了对方如夜空中的寒星一般深邃的双眼,一时间竟无法挪开视线,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宴宴,答应我,不要再走了。”
“嗯”檀宴小声地应了一声,而后又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就不想离开严飞尘,如今两人把话说开,虽然他依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却没有刚开始时的排斥了。
得到了期待的答案后,严飞尘抱住檀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像宣告主权一样说道:“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檀宴还有些懵,愣愣地缩成一团,四肢僵硬得不知道往哪放,只有心跳得特别快。
“我好想你,宴宴。”
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严飞尘整个人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了,立刻变得鲜活了过来。
檀宴欣喜于严飞尘的变化,同时也对未来十分迷茫与惶恐。
这代表了他以后就跟严飞尘在一起了吗?
而后一切顺理成章地发生,严飞尘再次吻住了他,不同于刚刚温柔的试探,这一次的亲吻明显带上了情欲的色彩。
严飞尘轻而易举地抱起了他,两人断断续续接着吻上了楼梯,来到卧室的大床上。
严飞尘的手探入他衣摆,让檀宴下意识抗拒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不再向前。
“放松,宴宴,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严飞尘不疑有他,上次两人的欢爱他确实有些粗暴,对于青涩的檀宴来说是过分了。
黑暗中,檀宴与严飞尘默默对视,对方眼神中深切的爱恋烫得他心口发疼。
“严先生”檀宴微不可闻地喊了他一声。
严飞尘大手覆上他皓雪凝脂般的腰腹,指尖捏住敏感脆弱的淡粉色乳粒,檀宴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抓紧了严飞尘的胳膊,发出浅浅的呻吟。
严飞尘在他脖颈间留下细密的亲吻,一边道:“宴宴,我再告诉你一次,这一次,你可别忘了。”
“嗯?唔”檀宴被严飞尘捏住乳尖,乳头被揉捏拉扯,很快硬得像一粒小豆子似的,酥麻感蔓延到下腹,小花茎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花穴也渐渐变湿润,一张一合地准备迎接粗大性器的进入。
“先生还有一种意思是丈夫,你叫我严先生,便是承认”严飞尘又吻住了他湿软的嘴唇,热切地与他缠绵,“我是你丈夫。”
听到这个词,檀宴倏然间面色爆红,殷红的花穴失禁似的流出一股清液。他尴尬地捂住脸不敢去看严飞尘,但更多地是羞愧于自己淫荡的身体。
浓烈的香气争先恐后地从他身上散发开来,酗酒十日有余的严飞尘未曾感受到喝醉的滋味,但此刻闻到这气息,却仿佛醉生梦死了一般。
檀宴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闭着眼,细如蚊蚋地喊了一句:“先生”
“我好爱你,宴宴。”严飞尘君心大悦,内心已被充斥的幸福填满,不知何时他已褪去了两人的衣物,另一只手探向檀宴湿透的腿间。
带着薄茧的指尖按下他悄悄探头的阴蒂,檀宴唇间立刻泄出细碎的呻吟,抬起纤细的腰肢,身体如献祭般往前,拿肥厚细嫩的阴埠去磨蹭他的手指。
“”严飞尘扬起眉梢,檀宴的这个反应出乎他意料,他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是出自檀宴的真心喜欢,还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秦烈对他的调教。
毕竟他的这个兄弟,在数万年以前就是出了名的会玩。
不过假如檀宴真的被秦烈看上了,照他的性格多半也不会放任他回来,所以小花妖如此主动和敏感,多半是真心喜欢他的。严飞尘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
“嗯严先生”檀宴无意识地喊着严飞尘,在他温柔地爱抚下,小花妖慢慢打开双腿,毫无防备地门户大开,穴口吐出的淫液湿了严飞尘满手,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掌,淫荡的阴唇两侧分开,用穴口粉嫩的淫肉摩擦他的指节与薄茧,以缓解内里攀升的空虚。
他天生肌肤如雪,下体也是光洁无毛的一片,此刻被蹂躏得红红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却又想狠狠地疼爱一番。
严飞尘鸡巴硬得发疼,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每次到了檀宴面前都会溃不成军。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花妖,真是他的克星。
敏感的阴蒂被灵活的手指揪住画圈,这种熟悉尖锐的快感让檀宴汗湿了满身,它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严飞尘捏住它轻微拉扯,檀宴又是一颤,这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花茎里射出几股白浊,弄脏了严飞尘的胸膛,因为角度的关系,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檀宴眉目如画的脸上。
严飞尘笑着附身舔去檀宴射出的精液,檀宴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直往后缩,抗拒道:“脏,严先生,别”
“你好甜,宴宴。”严飞尘充耳不闻,兀自把檀宴拽回来,将白浊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唔”檀宴难为情地闷哼一声,高潮之后的身体更是柔若无骨,花穴可怜地吐出骚水,饥渴地张合着,似是谴责严飞尘,为何还不满足它。
他的反应严飞尘看在眼里,檀宴的花穴不同于女子,它更加窄小紧致,如果不是怕伤了他,他早就捅了进去,肏到小花妖淫水泛滥的子宫里,去戳他紧致的腔壁。
檀宴已被破身多日,花穴即使依然紧致,但比起之前来说还是更有弹性了一些,轻而易举地纳入了严飞尘的两指。
即便是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严飞尘依然对秦烈故意与檀宴发生关系耿耿于怀,他心心念的宝贝竟然被人抢走了两回。
严飞尘深入到手指能触到的极限,檀宴如有生命力一样的湿漉漉的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不放,那内里层层叠叠被他双指慢慢破开,他想起被檀宴火热的阴道包裹住的感觉,鸡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他轻轻勾起手指,用指腹向上一按,这是檀宴花穴里的点,跟他的阴蒂一样受不得丁点刺激,只要轻轻剐蹭,檀宴的骚水便会像失禁一样汩汩流出。
“啊”激烈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檀宴躬起腰身贪婪地用小穴吮吸填补空虚的手指,幻想那是严飞尘的阴茎,在他身体里卖力地肏他。
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将严飞尘的手指泡得发皱,他扩张了一会儿便抽出手指,伸到檀宴面前,眼角带着笑意地看着他。
那两根指头上满是淫液,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檀宴呜咽一声,难为情地别过脸。
严飞尘轻笑一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将上面的淫液舔干净,发出“啧啧”水声,他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做这样的事,更让檀宴心痒难耐。
紧接着粗大炽热的阳物顶在脆弱的穴口,沾满滑腻粘液的硕大龟头顶着红肿的阴蒂恶劣戳刺研磨,在他淫荡的洞口顶进半个头又立刻抽出,让他粉红的肉壁酸麻不已。
严飞尘不亚于秦烈的尺寸,让檀宴植在脑海里的恐怖的记忆顷刻回笼,他颤抖着失声哀求道:“严先生,请轻、轻一些会痛”
淡淡的疑惑在严飞尘心底散开,却并未明说,只温声回道:“好。”
“唔”狰狞的性器缓缓推进狭窄的甬道,檀宴不禁发出一声奶猫似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严飞尘的手臂,用力得指尖都深陷在对方精壮的肌肉纹理里。
“疼吗?”严飞尘进到一半,强忍着一肏到底的欲望硬生生停了下来,用手指轻柔地按压着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努力让檀宴放松。
檀宴摇了摇头,不知为何早已干涸的泪水,此刻又迷蒙了他的双眼。
他几乎溺死在了严飞尘温情的浪潮里。
“疼要记得告诉我。”严飞尘像个攻略城池的将军般在他体内驰骋,经历了短暂的停顿后尽根没入,直达他最隐蔽的内里,浅浅地戳着他那圈害羞又淫荡的环状小口。
空虚的内里被填得满满当当,被满足的充盈感让檀宴呜咽着喷出黏腻的清液,径自浇在严飞尘的龟头上,下体连接处泥泞一片。
严飞尘拉住檀宴的手覆在他柔软的小腹上,说:“宴宴,我在你里面,你摸摸。”
檀宴脸色爆红,所幸深夜隐藏了他的面色,让他不至于那么难堪。
“别这样,严先生”
勃发粗大的性器深埋在他的体内,他本身体型纤瘦,严飞尘往上一顶,他小腹也随之微凸,似乎真的摸到了男根头部圆润的形状,臊得他阴道阵阵紧缩。
严飞尘被他吸得闷哼一声,湿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含住,若非他定力极强,否则非马上缴械了不可。
“宴宴,我在肏你。”严飞尘觉得檀宴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俯身亲了亲他,下身开始九浅一深地挺动起来。
“唔嗯严先生,严先生嗯”檀宴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仿佛世间最烈的春药,严飞尘听得鸡巴硬得胀痛不已,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檀宴又痛又爽,酸麻与快感交织,爽得他浑身打颤。
“让我进去,宴宴,乖。”严飞尘循循善诱道,他顶在小花妖娇羞的宫口处,作势往里钻。
檀宴没有说话,只乖顺地放任严飞尘戳刺,这是他第一次两情相悦的性交体验,纵然是他以前对秦烈有所好感,但他们为数不多的欢爱,都带有了半强迫的性质,甚至到后面变成了凌虐的强暴。
跟严飞尘做爱的感觉既美好又愉悦,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注视着严飞尘,对方英挺的剑眉微蹙,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淡漠又疏离,但下身却异常火热,深深地嵌在他身体里。
强烈的反差让檀宴有种羞耻又幸福的骄傲感。
这个优秀的看上去遥不可及的男人,在深深地爱着他。
檀宴完全放松了下来,张开修长白皙的双腿,架在严飞尘精瘦的腰上,像个已经被调教得烂熟的小人妻,面色潮红,扭动着腰身,充满了性感与诱惑。
严飞尘看着檀宴这副样子,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一个挺身进入了他已被肏得松软的宫口,湿滑的龟头一下子顶在紧致的腔壁,继而剧烈地收缩,将其死死地卡在里面。
“啊——”被彻底肏开的快感让檀宴浑身痉挛,翘起的花茎尖叫着射出白浊,分泌的淫液失禁般浇在严飞尘的阴茎上,伴随着抽插从两人交合的连接缝隙处一股股地被带出来。
他浑身被汗浸得透湿,柔顺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际,在难耐地阵阵呻吟中,甜腻的花香渐渐充盈了整间卧室。
严飞尘先是握住他的脚踝挺动腰身肏弄,囊袋“啪啪”拍打在湿透的阴埠上,扎人的阴毛剐蹭着敏感的阴蒂,逼得檀宴娇喘连连。
似是觉得这样的动作不够尽兴,严飞尘又掐住了他的腰,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几乎将他的腰身整个握住。
严飞尘掐着他的腰,对准下身的性器狠狠地撞了上去,继而又牵引着他抽离至穴口处,紧接着整根没入,捅穿尚未闭合的宫口,直达敏感的腔壁。
“啊啊嗯啊啊啊”檀宴咬住嘴唇企图阻拦这羞人的呻吟,却接连发出深陷情欲的颤音,淫液不断地从甬道里喷出,连床单都打湿了一片。
这样的肏干太过深入与激烈,檀宴全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他带着哭腔失神地喊着严飞尘的名字,仿佛把灵魂都交给了这个男人。
严飞尘被檀宴的阴道吸得腿根发软,再一阵激烈地抽插后,他俯身亲吻了小花妖,笑着对他耳语一阵。
檀宴已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胡乱地点头发出勾人的娇喘。
严飞尘又是几个挺身,阴茎顶开湿热滑腻的阴道,撞开那圈环状的软肉,将龟头挤进子宫里,紧致的宫口卡着他爽得他一声闷哼。
而后严飞尘就这样埋在他里面,咬住他的嘴唇,深深地印下一吻,动作急切又狠厉,让檀宴产生了一种对方要将他拆吃入腹的错觉。与此同时浓稠的精液喷在他敏感的腔壁上,很快射满了他的子宫,小腹也酸酸涨涨的。
严飞尘射完后并未立马抽出,而是把手盖在了檀宴的下腹处,掌心溢出一道白光,缓缓渗进了他的肌肤。
“嗯”檀宴无意识地把双腿缠在严飞尘的腰上,经历几次高潮,他已经无力去回应严飞尘了。
严飞尘摸着檀宴的小腹,拨开他额头的发丝,温柔又怜惜地亲吻上去。
今夜之后,或许就会有一个小生命在这里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