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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深夜之刑 > 【40】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洒点狗血,不能好了)

【40】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洒点狗血,不能好了)

    刨烙最近有点忙,沈液慢慢都有点习惯这种生活了。

    提醒他去看医生,仿佛生活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笑。纵然笑起来总似乎带着苦意。

    沈液有时候都记不清日子了,因为每天都差不多,没有新鲜,没有发展。一尘不变。这就是刨烙口中所谓的“地久天长”,“永恒不变”

    醒了。腰有一丝丝感觉,说不上来,不像是麻,也不像是痛。

    最近护士会给他送一些报纸杂志什么的。

    看他醒了,清理了一下,早餐和新的报纸杂志被送过来。

    他笑了一下,“您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

    护士笑了一下,推门就出去了。

    他一边吃,一边随手翻杂志。没什么特色的期刊。

    报纸,夕阳产业已经形如末路。没什么有意思的。

    啪,最后面的一份掉在地上。可能没拿紧,他想叫人帮忙拿,可是又觉得自己实在废物,一份报纸还需要别人帮忙捡。

    伸着手往下面够。

    够不着。

    床也往下按了按,改了角度高度。

    够不着。

    这个人执拗起来就是要较劲,他满头都是汗,死命要捡起来,仿佛是跟自己别扭。

    不,或者说,是非要折磨自己的劲头。

    他抖着,连着被子,一起翻了下来。

    没出多大声响,可能是被子消音,也可能是他自己太瘦了。

    一瞬间他竟然笑出来了,他很想大笑,可是没有。他用一种魏晋风度般的姿态和洒脱,所性躺在地上,将报纸一抖,翻开看了起来。

    抖开的一刻,他眼睛都直了。

    ——————

    没有人管他,他看着太阳从东边升到中天。

    也没人管他是不是想上厕所。

    到了中午,给他送饭的人发现了他的窘态。

    几个人急急忙忙的把他抬回床上。

    可能早晨掉下来,蹭破了手上的皮,此时才觉得疼。

    他一句话没说,又睡不着,可是除了睡觉他什么都干不了。

    “哎哟,可饿死我了,小液,我回来了,”刨烙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冲进来。

    看见小桌上的饭菜,满脸欢喜,“饿死了,饿死了,快起来,晒屁股了,起来,陪我吃东西!”

    沈液被他拽着,从床上拉起来,刨烙就坐在他身后,让他靠着自己怀里,他端着碗和筷子,往桌上面一边看一边琢磨,“~我们吃什么好呢?乖,我们吃什么好?快说!”

    沈液干着嗓子,“都好。”

    他声音拉的长长的,“怎么这么没力气呢?是半天没看见我,想我了吧!不要闹让我看看我们先吃块豆腐!”

    说着,一边拿勺子,一边吧唧的亲了怀里的人一口,“真香!吃人豆腐感觉最好了!”

    沈液淡淡的举起袖子擦了擦脸。

    刨烙举起勺子,“啊,乖,我们吃嫩豆腐,快点,张嘴!”

    沈液没张嘴,刨烙又一歪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张嘴,我知道你不爱吃,但是对身体好,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吃川菜啊,乖,快点!”

    沈液干着嗓子硬吞了进去。

    “真乖,”刨烙又奖赏一般亲了他一口,“我们继续吃芥兰宝贝,张嘴”

    “刨烙,我不想吃。”

    “为什么?你最爱吃了。”说着塞进自己嘴里,又在盘子里寻摸。

    “你今天很高兴的样子。”

    刨烙一愣,忽然笑起来,点了点头,“我好久没对你笑了是不是?对不起。”说着那张嘴就往沈液后颈亲了一下,他轻轻的在他身后喘了一口气,“我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对你笑,”说着他手上紧了一下,掰着人要继续往前面亲。

    沈液挣了一下,“我刚吃完早饭,我不饿,现在还不想吃。”

    刨烙把筷子勺子一搁,搂着人,呼吸喘了起来,把沈液的脸拧过来,一下子吻了上去。是一个喘不上气的吻。

    沈液用了力气把他推开。

    刨烙笑的有些邪气,也有些猖狂,擦了一下嘴角,笑嘻嘻看他,“豆腐配芥兰,味道还不错。”

    沈液冷着脸,“你最近去看医生了吗?”

    刨烙有点扫兴,“你成天就只会跟我说这句吗?”

    沈液扭过头,望着前面窗户前,洒进来的一束太阳光,也不说话。

    刨烙笑了一下,“我不跟你计较,”说着把小桌子一搬。

    将人往后一拖,一个翻身,按倒在床上。

    双胯一压,双臂把他牢牢困在自己怀间。

    沈液挣了两下挣不动。

    刨烙喷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让他很不舒服。身上特有的男性的味道,还有一种刚从外面回来太阳的味道,都是沈液久违了的。

    刨烙追着他的脸想要吻。沈液都扭过头了。

    刨烙笑起来,声音小小的,“应该可以了的,我问过大夫,不乱来,没事的,我保证不乱来,我就蹭蹭。”

    说着又一把握住沈液的脸,抵着牙关就往里面伸舌头。

    沈液嘴皮都在抖。

    刨烙半天亲不了,也没大介意,一手伸到下面就要拉他裤子。

    沈液胸口起伏不定,一手握住他的手,盯紧他的眼睛,冷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

    刨烙一下子被他这么认真的问法给震到了,眨着眼睛,半晌,忽然噗嗤笑出来,在他颊上啄了一下,抬起头,“还能当什么?你傻啊?”

    说着他捧着沈液的脸,“我的心思,你永远明白不了,是么?”

    沈液抬起眼,对上他,半晌,忽然叹了一口气,又转过脸,“你下去,我不想。”

    刨烙趴在他身上,不肯下去,把他整个人搂紧,“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日子你还是不”

    沈液声音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严肃,“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该尊重我,我现在至少我好之前我都不想,你下去。”

    刨烙抬起脸,“你也是个男人,我也是个男人,想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我不是,我现在不正常你也不正常。”

    刨烙一下坐了起来,往上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不可一世,异常漂亮的脸,在阳光下,这么明亮,没人会不喜欢那张脸。

    他吸了一口气,俯视床上的人,“好两天,你就又犯毛病,是让你吃不好,还是让你喝不好,除了不能动弹,我哪天给过你脸色看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液有点震惊,看了他一眼,转过脸闭上眼不理他。

    刨烙就更生气了,一把把他薅起来,“有什么你说出来了,我他妈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成天憋在心里,你他妈说出来啊,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

    沈液垂着眼睛,“我没不满,我只是不想这种状态下和人和人那个”

    刨烙的话一下被堵住了,喘着气,半晌,把他一松扔回枕头上,压低了声音,“对,是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没问过你的想法,也没问你的心情。”

    说着,他翻身下床,高大的身躯站在阳光下,衬衣修身性感,贴着肉,肩膀,胸肌,腹肌,微开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喉咙。成熟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逼人的雄性荷尔蒙。

    他喘着粗气,似乎在平复什么,然后抓起衣服,往门外走。

    可是走到一半,突然又转身回来,一把把衣服甩在地上,他情绪彻底碎裂了,压抑的兽类的低吼,“我他妈为你,一个人都不碰!你好不了了!我他妈要守一辈子活寡吗?”

    说着,他把桌子一脚踢翻,碎盘子碗在地上发出刺儿的叮当声。

    还不够,他在屋里找着能发泄的物品。

    花瓶,角柜,案台。

    前几日刚抄好的经。

    笔架,砚台。

    歙砚,是石头的,砸在地上震耳响。沈液被这些噪音震的耳内嘶鸣,头也痛起来。是一种神经痛。

    他抓着自己的胸口的衣服,很想吐,也是神经方面的原因。

    刨烙把屋子砸了一圈。可这些发泄并没有泄火,反而在他的神经上蹭蹭点着火,他越砸越兴奋,越砸越生气。仿佛多日窝的火,像是火山一样迸发出来。

    他冲到沈液床前。

    一把拎起他。

    “怎么了?怎么了?挨一下操怎么了?你他妈还贞洁烈女是吗?”

    说着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扯着沈液的脸,一下一下的拍,“跟人睡,你怎么不说?被那么多人操过,你怎么不说了?你他妈还来大姨妈啊,得选着日子嫖你啊。啊?说话呀?!”

    沈液毫无力气,被他这么揉捏着,毫无反击之力。

    他越不反抗越不说话,刨烙就更生气,他狠狠抓住他的头发,“马勒戈壁,说话啊,你他妈死了吗?跟我斗嘴,骂我呀,骂我王八蛋,骂我畜牲,张嘴,你给我张嘴,”说着,掰着沈液的嘴巴,往里面插手指。

    沈液被他戳的,一阵阵干呕起来。

    “你给我说你给我说”

    刨烙终于折磨够了,又仿佛像是清醒起来。陡然松开手,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喘着粗气发呆。

    沈液终于能喘回气。

    刨烙也喘着气,嘴里还轻轻的机械着念着,“说说”

    沈液苦笑了一下,“让我说什么?我是好不了了,可我这样子,不也是你造成的吗?”

    刨烙看向他。

    沈液很想哭,可是泪腺都干了一样,只剩苦笑了,“我都恨不起来你。恐怕你杀了我,我都恨不起来你。我是恨我自己,我竟然以为你喜欢我。”

    刨烙一下子往前走了两步,扑在他床边,“我是喜欢你的呀,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小液,你相信我呀。”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沈液的手抓着往自己脸上贴。

    可是手指枯骨一样,又瘦又硬。

    沈液把枯骨一样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俯瞰着跪趴在床边的这个人,又是哀怜,又是绝望。看了一眼,终于收回自己的眼光。

    冷冷道,“你要结婚了,”他闭上眼睛,“就别演了吧,对我,对你,对你的妻子,都不好。”

    刨烙整个人呆住了。

    时间如果有长短,也是相对于一个人的感觉,比如短短十几秒,或者有个几分钟。但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却是无比长,无比煎熬的一条漫漫时间轨。

    刨烙爆发出来巨大的声音,“那他妈都是假的!我那是假结婚!”一下子站起来,又转了一圈,“你从哪知道的?谁告诉你的?王八蛋,我他妈杀了他!”

    沈液睁开眼睛,胸口起伏的厉害,“你不要成天把,杀人,死亡,挂在嘴边,你又不是没经历过生死,你为什么永远这么不成熟?!”

    刨烙拽起他的衣领,“谁他妈告诉你的?哈,我知道是谁了,没弄死他,他越跳越厉害。”

    “刨烙!我因为命案进的监狱!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说弄死谁好不好?”

    刨烙死死盯着他,“是那个王八蛋,他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过去。你的前男友,你的嫖客,你的恩客,你这个婊子!”说着一把把他按在床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液被撞的头昏目眩,可是仍然说道,“你不要杀人,你不要牢里太恐怖了,你不要进去”

    刨烙红着眼睛,“你知道不知道,我被你那个王八蛋嫖客逼的得去结婚,你高兴了吧?”

    沈液苦笑,“你现在是被害妄想症么?你还有什么病?”

    刨烙发出一声一声嘶吼,“沈液啊,沈液啊,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是不是?”

    沈液终于流出眼泪,却仍扯出一丝笑容,“不论真的假的,你要结婚了,我会祝福你的。”

    刨烙一下子呆在原地,可能上上下下过了七八种情绪,忽然趴在床边,“液啊,你怎么哭了?”说着他一边手忙脚乱给他擦脸,一边道,“你是为我难受吗?你在吃醋?你不想我结婚,你心里难受,对不对?”

    刨烙给他擦泪,沈液就越忍不住想哭。越擦越多。

    “假的,都是假的,”刨烙心疼的一边给他擦泪,袖子湿了,他也顾不上形象,扯开衣服角给他擦。

    “都是假的,女人嘛,也就是生个孩子,没关系的,我还喜欢你,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沈液想要推开他。

    刨烙拉着人不让离开,“我都想好了,我把你送瑞士,我们那年就说好要一起去的,你在那边看不见听不见这边的新闻。没事的,乖,我会对你好的”

    沈液有点喘不上气,断断续续的,在说什么话,刨烙离进了细听,说的是,“你走你滚”

    刨烙急了,“怎么了啊?哪里不对了?是我今天打你了吗?我真的错了!你知道我控制不住,我去看医生好不好,乖,你别这样,我心疼啊。”

    沈液挣扎起来。

    刨烙不放手,“你怎么了?你说啊!”

    沈液不知道从哪的力气,顿时上来了,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论真假,你要有妻子了,我希望我们能够划清界限。”

    “你做梦!办不到!”刨烙这时才明白过来,“你听我说,没事的,我和那女的”

    “滚,放开我!”沈液的力气大起来,语气断然而决绝。

    刨烙犯浑了,捂着自己被抓破的手臂大骂,“我告诉你,除非死,你走不出这间屋子。”

    他在房间里兜了一圈,仿佛还没解气,又走回床前,“我他妈就要把你绑在这里,成天操,操腻操烂了,干死了为止!”

    他喘着气,“你他妈还嫌我脏?你以为我会娶你?”

    “哈哈哈哈,”他笑了起来,癫狂的状态,“你是个男的!你是能生孩子还是能传宗接代?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围着床转了一圈,“你以为我会找个小国背着众人,跟你结婚?”

    “你做梦吧你?你以为你是谁?”

    他走到他的床前,用手背扇着他的脸,“你这个万人骑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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