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我仍旧爱你】
(别当真,这可能就不是我们的地球)
20年
雪号,南极。
刨烙很霸道总裁的从一架直升机上走下来的时候,沈液笑都冻僵在脸上。
他摸着自己墨镜,想要摘下来,要不是身上厚厚的衣服,别人或许还要以为他在拍港剧。
沈液走上前,抱住了他,一直笑,却轻轻在他耳边道,“真的很土。但是很可爱,我很喜欢”,说着拥着他就吻了上去。
刨烙瞪着眼睛,撅着嘴巴被迫接吻。却仍旧忍不住看着周边的众人,有点尴尬。
沈液半晌抬起脸,喘着气,“没事,他们都是科学家,他们才不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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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液,去过西藏的珠峰加吾拉山口,羊湖,纳木措;四川的贡嘎雪山,泸沽湖,雅拉雪山;青海的青海湖,黑马河;甘肃的张掖;新西兰普卡基湖,而这一回他跟着科考船来到了地球的最南端,南极。
他拍星空。
前不久,两张照片入选了杂志,获得了奖项。
沈液此时还觉得犹如在梦中。眨着眼睛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怕你神经病了!送我那种东西!”刨烙一副气呼呼的神色。
沈液一愣,一想,哈哈大笑起来。
前段日子刨烙生日,沈液不在身边,刨烙网络这边叨叨半天。又是念叨他,十里红楼休恋着娉婷;又是念叨自己,正当少壮,被迫守活寡。
所以沈液在网上给他定了一个远程飞机杯。这玩意,高科技!刨烙那边只要带上,沈液这边能遥控飞机杯的频率,湿度,松紧,快慢
刨烙收到快递后,大骂他脑回路太大!
沈液无奈着听完了,幽幽道,“实在忍不了,可以找人解决生理需求”
听完这话,刨烙这头就震惊了,“不得了,你这人活的太大度了,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沈液笑起来,一边给自己倒咖啡,一边哄着他道,“没有啦”
刨烙挂了视频,就立刻去查科考队成员,发现脸书上,有两个是同性恋。这一看就急了!关键,都还很英俊!
急飕飕的又把电话打了过去质问。
沈液无奈,苦口婆心道,“你不要觉得人人但凡看对眼就能上床。你这叫,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刨烙挂了电话,却越想越不痛快。
平日沈液还让他找点事情做,不要成天瞎七瞎八的想。
可想来想去,他决定亲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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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马万里寻夫,这都什么鬼地方荒凉成这个样子,你都不想我?!”
沈液乐呵呵的看着他的脸,迷醉了,早不知道他说什么,一边拨着食物,一边眼也不眨的瞅他。
“卧槽,真傻了?”刨烙往手上哈了一口气,捧住他的脸。
沈液看着他,乐一阵,笑一阵,又脸红。
最后笑的刨烙一点脾气都没有。索性什么屁话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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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人们在讲专业的东西,刨烙听懵了。也没人对他的美色感兴趣。沈液更没空理他。
厨师是个新西兰人,但是会做川菜,讲一口地道的京话。闲的时候还送刨烙一本《花花公子》杂志看。
并且神秘兮兮的跟他讲,“人啊,食欲要满足,色欲也得满足”
终于只剩俩人了,刨烙闲嗖嗖的贴在一边,“一腔能量无处发泄。想找人挑事打架都找不到。”
沈液无奈捂住头,“你这个人又没什么高度酒精,看起来你发泄不了了”
刨烙一笑,轻声道,“有一个!”
基地住处非常简易,外面风声很大。
刨烙一头汗,一身也是汗。热乎乎的,和外面的冰雪天地截然相反。
他喘着粗气,兴奋的不得了。
沈液声音断断续续的,似乎在恐吓他,“我跟你说我腰不好你差不多差不多就得了”
刨烙也不应他,快活的不够。
“不知道太空上的空间站,做爱是什么感觉?没有重力,怎么干?”
原本睡思昏沉的沈液,一瞬间被他的问话给弄清醒了,忍不住笑他脑洞才清奇。
刨烙叹了一口气,“幸亏你不是宇航员,不然我要想千里送屌,自荐枕席,不是一架直升机能解决的事!”
沈液一听,大笑起来,半晌,“有你参与,那没准世界天文学发展能有一个更快的发展。”
刨烙翻了一个身,懒洋洋搂住他,不停的亲吻他裸露的肩膀和后背,“这都是命,没准老天爷就注定好了,你们不能那么快的了悟宇宙的奥义。认命吧。”
而我们苦苦求索的,不过就是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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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烙跟着他们下冰洞。可是这回才发现,自己他原来这么恐高怕黑。
蓝的洞,黑的洞。洞里不知道有什么。他踌躇着。
沈液贴在他脸边,“不深,别害怕!”
他嘴硬,“谁踏马害怕了!我就看一看!”
沈液轻轻一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
刨烙就那么连滚带趴的掉了进去。带着上面众人的惊呼声。
真不深,还是坡度的。
到了下面,孑然不同的一个天地。
沈液跟着他也下来了。
刨烙正张着嘴巴,吸着冷气,惊叹眼前这片景象。
沈液的声音轻轻的,温柔的,“美吗?”
刨烙反应过来,大骂,“你谋杀亲夫吗?!”
沈液笑起来,半晌神色却凝住,郑重的,“你怕什么?你死了,我也死。你孤单不了。”
刨烙看着他,狠狠在他嘴唇上一嘬,又浓又爱,带着笑意,轻声恨道,“王八蛋。”
这是一片光洁的世界,纯白和蔚蓝。
“这就是琉璃世界吧?”
沈液在他身后,点着头,“对”。
刨烙忍不住的惊叹于造物。
天上似乎有什么飘过去。
刨烙抬头。
“我还以为是流星彗星什么的”
沈液笑起来,“应该不是。”
“你说彗星撞地球,会不会撞出个坑?”
沈液看着他,“彗星啊。表壳很坚硬,被烧灼的坑坑洼洼,但是里面是冰雪。有点像是脆壳巧克力冰激凌。所以,是个表面硬,但是内里面特别软的东西。”
刨烙并不太感兴趣,但是仍是点着头。
沈液安慰他,“不过过几个月就能看极光了”
“我在芬兰见过。”
沈液笑着看他,“山海经里的烛龙可能就是极光。”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竭。是烛九阴,是谓烛龙。——《山海经》
“那没准是真的龙”刨烙神情悠远。
“又傻了你,”沈液笑。
“不是,我是在想你要是龙,我是什么,你要是琉璃世界的一朵莲,雪莲,佛前莲,我又是什么我总得找出来我们几百年几千年的联系”
沈液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看他,笑了起来。
刨烙望着他,幽幽道,“这么一说,你跟彗星还挺像的。”
沈液皱眉,“外壳坚硬你是说,我丑,内秀?”
“不是,我是说,你被我这团火灼的外壳这么坚硬,可是里面还是这么软。”说着,两手一起上,就要扒沈液的衣服领子。
深夜大惊,“你干嘛呀?”
“我要尝尝里面的汁水,里面的冰雪。我要吃脆皮冰激凌,快让我吃!”
沈液笑惨了,“你疯了啦!”
刨烙佯怒,“我都三十了,我还能吃你几年?再捂就化了。”
说着就要撕咬。
“也就是我过几年老了,你就不打算吃了吗?”
“那得看你是不是还这么好吃!”
我不能一直当一棵树,一盏灯塔,永远在等你,等你这个不回家的人。一个人的梦想最好成为两个人的梦想,这样我们就才算是共生了。
树缠着藤儿,到死不分开。
这才是活成一条命。
“我就觉得你就是个那什么泛性恋,爱世上所有东西,可我只爱你一个,这太不公平了。”
“你该把精力放到别处去,不要成天恩爱情仇的,跟个深宫怨妇似的。”沈液翻着身子。
“所以我来了,无论你以后去哪,我都会跟着你,一起世界各地的走。你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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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
普卡基湖。
最近的一家酒店。
刨烙跟着他们星空摄影的跑了很远。坐破吉普,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挑着眉,那么漂亮璀璨的一张脸,却露出一副招人嫌的神色,对着众人道,“你们缺不缺经费,我说我家宝怎么这么瘦,又黑又瘦,都是被这么颠出来的。”
沈液简直要被刨烙这个脾性给气坏了,恨道,“你现在这样就跟孕夫一样。”
刨烙转过脸,整个人变了一副嘴脸,乖乖的,警犬一般,伸着舌头邀宠那种,“你说什么是什么。”
晚上,酒店的最大的床被刨烙给占了。
沈液开着床头灯,正在看书。
他洗完澡过来,啪的一声给关了,咬着牙,“昂?你不是说我孕夫吗?过来咱们试试,看是你怀,还是我怀?”
沈液翻了一个身,重新开灯,“哎呀,别闹,这章还没看完。”
刨烙不让,把书一把夺开,骑在他身上,压住,“叫老公!”
沈液拍着他,“不要犯毛病昂。”
“不行!叫老公!”
沈液被他抓得浑身颤,笑着仍是坚持道,“这不可能的。”
刨烙闹了片刻,忽然有点气馁,丢下一句,“没有小时候有趣了!”说着倒头自己躺回去。
沈液往他那边看了一下,推了推,没反应。于是干脆翻在他身上,手指刮着他的鼻头,“要是你先叫我一个,我就叫你。”
刨烙睁开眼,看他,想叫,可张开嘴,却变成了,“我才不上当,你肯定骗我的。”
沈液一笑,主动蹭了过去,伸着舌头,抵开他的牙关。一个无比甜腻的亲吻。
把刨烙吓一跳,乐的瞪大眼睛,转而翻身扑过去。亲了半天,又躺好,“不行,你快继续主动调戏我,叫声好听的,快!叫我乐呵乐呵。”
沈液只好捧住他的脸,动情亲吻着。半晌睁开眼,抬起脸,却发现刨烙瞪着眼睛,呼吸都停了,忙摇了他一把,急道,“喂,你怎么了?”
刨烙长长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看着他,怔怔道,“我的老天爷啊。”说着又重新把沈液压回去,轻声说了一句,“我这一生也就到这儿了,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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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液的皮肤在光源之下,散发着一种透明的白。
他躺在床上,会让刨烙想起“玉体横陈”那么一个词。
他手臂搭在眼睛上,仍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
刨烙俯下身,亲吻他的手腕,颈窝,乳首,肚脐。
又在他的腰窝舔了一口。
然后又推着人,想要抬起他的下半身。
沈液一下抬起手,看向他,“你干嘛?”
刨烙想要继续,埋头下去。
沈液拉住他,“不要了,不用的。”
刨烙仍要继续。
沈液急道,“真不要”
说着一把将刨烙拉过来,拥着他接吻。
刨烙抬起头,床上的人已经被他吻的气喘吁吁,鼻子耳朵通红。
他食指轻轻在沈液胸前划,划的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我想把你绑起来,蒙住眼。”
沈液睁开眼睛看他。
刨烙手撑在他的身侧,双眼勾起迷人的雾。
就好像被蛊惑了一般,迷迷怔怔的,他伸出双手,交到他的面前,“把我绑起来吧,做你想做的事”
就是有一种从快感中控制人心的力量。
蒙住眼睛,每一个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
刨烙贴着他的耳朵道,“我拿命赌来的,我放不过你。”
沈液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刨烙宽大的手掌就从他的小腹按压着推了过来。他觉得脊背都嗖嗖凉了起来。
又是一巴掌推按,叫他整个人连着颅顶都泛起了一个水纹似的颤抖和弧度。刨烙有那么一种本事,能在瞬间挑拨起任何人的欲望。
想到这里,沈液忍不住把眼罩往上一推,一脸不太高兴的模样。
刨烙正要施展手段,见状不免疑惑。
“你这些都从哪学的?”
这是第一次从沈液眼里看到类似一种吃醋的火苗在燃烧,刨烙被这说不上算是刀子的一眼,剐的浑身都兴奋了!
忍不住捂住自己心脏。
“不做了!”沈液起身要下床。
刨烙张开手就从背后搂住他,“真的假的?你也会吃醋?我一直以为你世外高人,大度的要成仙儿呢!”
沈液挣不过,刨烙就像是一只考拉,四爪死死攀住树枝,“你做梦呢,到手的肉我还能叫跑了,你当我病猫呢!”
说着扒着人又跌回如海的大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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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液皱着眉毛,仍是嗔怪的语气,“你怪懂情趣的?!”]
刨烙神情严肃,吓唬他,“你再这么生气,我真兴奋了!动起粗来,你可别怪我!”
沈液瞪着他,“松手,我不高兴了!”
“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情绪起伏这么大,”刨烙无奈道。
“说,你跟谁练得,懂这么多,”沈液抽出手,下手似乎狠厉,落上去却轻飘飘的在拍他的脸。
他哄他,“我能跟谁练?我天生就会行不行?别人还用我这样费心思伺候?姓沈的,你拍拍良心,你见我对你下的功夫,在这世上还有第二个没有?”说着,一个翻身,“还有,你觉得我好,会撩拨,也得别人也觉得是才行。我就摸了你一巴掌,就把你撩拨的这样了,别人没准还真不吃这一套。也就你把我当个宝!”
说着一下往他嘴上啵了一口,“我都一个老头子了,现在都是十七八岁小鲜肉小狼狗的年代,我算什么呀,”说着压住他,手上不规矩起来,“咱俩这种烧糊了的卷子,凑合凑合过得了,还能离怎么滴?”说着一口啃了上去。
沈液双手还被绑着,推也推不动,刨烙撩的他浑身软的不得了。
双手哐哐砸了他后背两下,刨烙都跟条狗似的,到口的食儿一口也不肯吐出来。
天上的光暖洋洋的,沈液从他的颈边看去,刨烙鬓边的的头发挂着汗,头发上的水珠都光怪陆离的。像花样年华里的丝绸旗袍,开了叉的,露着大腿根儿。
挺快的,刨烙扳着他的腿就进去了。痛把他的思绪拉回来。他又砸他的后背。
刨烙喷着鼻息,像头热带雨林洗澡的犀牛,湿淋淋的,“再砸就断了,以后你都得上来自己动!”
沈液又把他搂了搂紧,被日,可真是个舒坦的事。
刨烙拱着他在白床单上一颤一颤的。发出嗯嗯的声响。他的身子都埋在了软绵绵的床垫被褥里。
而门外,一个年轻的亚裔酒店送餐服务员,端着两罐饮料,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一杯加冰可乐,再等冰就化了。一杯气泡水,还没开瓶。女孩子胸牌写着“”,十八九的样子。
面红耳赤的。
房间隔音并不算太差,可是男人的声音太大了。
骚话一堆。
“说!舒不舒服?”
“叫老公!”
“谁生?生不生?”
“诶!乖!以后还乱生气不?”
“老公棒不棒?说!快说!快说大声点!”
“乖,宝贝儿”
“?你怎么在这里?”
“半天不回去,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
女孩子尴尬着,忙红着脸,轻声道,“我我我不知道该不该”
来者年纪大一点的本地女人,个头很壮,一伸手就把门铃按了起来。
刨烙听见刺耳的铃声,没理。锲而不舍的门铃。
沈液躺在床上神智不清的。
他怪舍不得的,踢开地上的衣服。去开门。
接过饮料,皱着眉头,狠狠扫了门口两个女人。哐嘡一声踢上门。
那个实习生女孩还愣在原地,因为就在刚刚一瞬间,她从门口隐隐约约看见,床上一双白的发光的双臂被一条黑带子捆住,那个人难耐的扭动着身躯,而这个开门的男人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有一种很强大的压制性和诱惑性。逼的人都要晕过去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