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的把她膝上几公分的短裙向上拉起,直到留出可以让手直抵花心的角度。她的大腿肉感十足却并无太多赘肉,这大概是她常年穿着塑性裤袜的缘故。
我的手一边享受着掌中的饱满,一边慢慢向上滑动,接近裆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令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实。
她居然真的按照我刚才的要求,把自己的裤袜在核心部位撕开一个大洞,只是为了方便我「欺负」她。
如果不是在飞机上,我可能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不过即使在飞机上,我也已经很难再用大脑来思考接下来的问题了我的两根手指迅速插入到她湿润的内裤底部,慢慢探索这片未知的神秘花园。
她的内裤在我的玩弄之下逐渐湿透,最终变成一层薄如蝉翼的膜,紧紧贴在花园洞口,那弹指可破的最终遮挡已经沦为男人增添情趣的工具。
现在我的手指几乎毫无隔阂地在摩擦和撩拨她花心周围层层褶皱的肉瓣,每一次挑逗都让她疯狂,她的双腿开始不停颤动。
当两根指头毫不怜惜地隔着内裤深深进入那个柔软潮湿的肉洞的时刻,唐娜的双腿紧紧夹住,又一次几乎失声。
我的手指继续在洞口缓缓进出抽插,她夹紧的双腿慢慢放松,整个身体却随着抽插的节奏规律摆动,迎合着我的一次次的侵犯。
最后,我再沿着肉穴花瓣的痕迹向上滑动,在两片花瓣交汇的地方找到她最敏感最娇嫩的肉芽。
她的阴蒂并不很大,可能她的丈夫并没有充分开发这具丰满诱人的成熟肉体。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的几次轻微摩擦就足以让唐娜把持不住。
在这个动情时刻,她白嫩光洁的脸庞在鲜红唇色的点缀下显得分外妖娆,连平时淡雅的香水都仿佛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把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身侧,满脸酡红,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红红的下嘴唇,连两只手也死死握紧,等待着,或者说期待着接下即将到来的一波又一波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
我的手随时可以拨开内裤侵入她的花心,但是今天,我已经不打算再进一步了,今天已经足够香艳,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忍受更多刺激。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慢慢察觉到这个女人对我的感情可能远远超出想象。
如果我这辈子都没法用自己的感情回报她的话,那么至少要在合适的时候让她享受作为女人的真正的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环境下令人难堪的肉欲游戏。
「娜娜,好了,休息吧!」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敏感肉芽,然后从她裙底抽回沾满她秘壶花汁的手。
这个可爱的少妇终于解除战备,整个身体软软地靠过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搂着她,让她静静在我肩头休息。
她半天没说话,不知是在回味刚才让彼此都意犹未尽的肉戏,还是单纯地享受在我怀中小憩的温暖,也许兼而有之吧。
飞机受航路气流影响一阵剧烈的颠簸,她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
颠簸过后,唐娜才坐直身子,她从包包里一阵摸索,拿出一张湿纸巾递到我面前。
我不解,她红着脸说:「你的手脏」
「我不嫌脏。」我神秘地对她笑。
她白了我一眼,目光中却饱含着化不开的浓情和小女子的娇羞。
「你下面那么湿,要不要脱掉算了?」我的心情好起来,一边擦手一边跟她耳语。
「来来回回去厕所,羞死人了——都怪你!」
「那就穿着别换了,下周一上班我来检查。」我继续开着让她脸红的玩笑。
「哎!别打人啊。」
终于被她捶了一下。
一场充满温馨令人回味的打情骂俏。
后来唐娜跟我说,那是她这辈子最快乐一次旅途。我记得我当时想回答她「其实我也一样」,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可惜每一段旅途都会有终点」。
*** *** *** ***武汉天河机场,廊桥岔路口,她下机,我经停,她向左,我向右。
「对了,我好像还没问你这次回家有什么事。」我说。
「嗯没什么,回头再告诉你吧」她似乎有些犹豫。
「好吧,周一见。」我指了指通往过站经停方向的通道,示意告别。
她拉着我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好了,娜娜,我在广州等你。」我凑上前去,轻吻她的头发。
「嗯!我很快就回来了」她这才乖巧的点头,像个得到老师命令的小学生。
「拜拜。」我缓步走进通道。
虽然没有看到,但我能想象这个可爱的女人会在我身后注视我。虽然有过犹豫,但我终究没有回头。
*** *** *** ***广州机场未达飞行标准,起飞时间待定。刚才在唐娜身上找到的好心情顿时灰飞烟灭,无聊等待中幸好还有人陪我短信聊天。
唐娜:「我到家了」
我:「好好休息」
唐娜:「刚才为什么不回头看我?」
我:「呵呵,我看你你会跟我走吗?飞机延误了,悲剧。」唐娜:「哦,要是航班取消的话,就来我家住一晚」我:「乌鸦嘴。不过你要是提供性服务的话,可以考虑」唐娜:「淫魔先去吃晚饭。」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的饿了,抬手看表,居然已经7点多了。正想找地勤人员问是否有延误餐,就听到航班取消的信息。众人群情激奋,围攻,争吵,七嘴八舌。
地勤人员显然极富经验,等领头的几个闹够了才提出解决方案,一是安排酒店住宿明早飞,二是马上改签9点钟航班飞深圳。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我相信如果留在武汉的话,今夜一定会是个旖旎动人的美景良宵,我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在唐娜充满诱惑的成熟肉体上随心所欲予取予求的痛快。可是心底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却试图阻止我。
「飞机可以起飞吗?」
看着唐娜及时到来的信息,我紧握着手机,一时茫然,不知所措每个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体验,两难选择,举棋不定,难以权衡。这种情况下理智的人会自觉地挑出其中一个,并绞尽脑汁费尽苦心地为这个选择编织一些理由和借口,这种行为通常会有截然不同的两种过程,但最终却都归结为同一个结果,因为无论理由和借口是不是充足,其实当你决定为这个选择而思索的时候,你的心实际上早已经为你做出了选择,只不过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莽撞和真实。
面临选择,其实理智或冲动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内心深处那个虽然细微,但却在第一时间从心底逸出的声音。
这个声音不一定是对的选择,但却是能够对得起自己、值得自己无怨无悔去面对的选择。
这个世界很危险很复杂,能对得起自己,我们应该满足,不是吗。
「嗯,九点钟可以起飞,听说广州那边天气好些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作出了这个选择,而且还熟练地运用了善意的谎言。
「笑脸(表情),太好了,你一走,整个武汉就清净了」同样是善意,也同样是谎言。
当今中国的三大害,除了城管、卖糕的,应该就是这善意的谎言了吧?
虽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但是没有受到唐娜执意的挽留,我还是有些意兴阑珊。
人或许就是这么贪婪。
压抑下自己心头的不甘和不时涌动的欲望,开始做正经事吧。
接下来的流程很麻烦,要先走出安检。到外面重新办理飞深圳的登机牌,更重要的是要从行李出口拿回我们托运在原来飞机上的行李。
一群人抱怨着,跟着地勤人员向外走。
行李提取转盘在一楼,取完行李之后,要赶往出发大厅办理登机和托运,于是我拖着行李箱匆忙地找到电梯。
那一刻,不知是灵魂扶梯,还是灵魂附体?
我站在楼下扶梯的这一端,仰起头看见站在扶梯另一端的她。
她下身穿着深色的紧身裤,上身外罩着一件披肩式的宽松白色毛衣。
她苗条玲珑的背影在二楼吊顶纯白皎洁的灯光环绕下若隐若现。
我眨眨眼,看着她周遭的光线在迷离中扭曲、羽化。
深色调的臀腿曲线在白光反衬下愈发突出,摄人心魄地勾勒出女性身体最动人的诱惑。
乳白色的上身轮廓却在光晕中向外蔓延伸展,幻化成想象中轻盈飘渺的纯色羽翼。
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电梯缓缓飞升,向着天使的所在。
我的心也随之悬起,莫名紧张,惴惴不安,就像18岁第一次在北京石景山坐过山车时,等待车子缓缓爬升至最高处的过程中所经历的那样。
她很快到达扶梯顶端,把臃肿的旅行箱和手里的大大小小瓶瓶罐罐拖到不影响后来人的位置。
她转过身,漫不经心地向下望。
一张精致而白皙的脸在我眼中渐渐清晰。
她晶莹透明,肤若蝉翼,她的眼睛象浸于一缸清水的雨花石,纯净滑润。
不知是因为穿得太厚,还是搬东西太辛苦。
她额前斜斜掠过的潮湿发丝贴在脑门上,额角闪着几颗晶莹的水滴。
她的手在胸前轻轻拍打,玲珑的鼻翼急促抽动,配合着粉嫩的嘴唇用力喘息。
就像一条刚刚来到凡间的美人鱼,正在适应陆地上特殊节奏的呼吸。
我也随着这条美人鱼一起忘记了该如何呼吸,这种大脑瞬间缺氧的感觉,上一次出现好像是在十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岳翠微的时候。
好在,好在哥练过。
这么多年工作中的摸爬滚打可不是盖的,宠辱不惊临危不乱胸有疾雷面如平湖是哥浪迹江湖的一大法宝。
要是换在十年前,也许将是两眼发直目瞪口呆,然后狼狈跌倒斯文扫地的难堪局面。
而今天,我只是略微失神而已。在电梯到达顶端时,我从容迈步,像所有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样,跟这个天使般美丽的女子擦肩而过。
*** *** ***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审美之眼,却境界有别。
传统意义上的审美通常分三个档次:低档看脸蛋,中档看胸部,高档看臀腿。
虽然我已过而立之年,但欣赏水平却始终停留在最低档次徘徊不前。这个观念经受了多年来一众自诩为高品位高层次的狐朋狗友们「关了灯都一样」的恶俗想法的狂轰滥炸,却依然屹立不倒。
究其原因,我想大概还是我的性格所致。就像岳翠微曾经评价的那样,我是一个精神上「有洁癖,太保守,孩子气」的人,一个只适合生活在过去的人。
胸臀无限好,奈何染情欲。有的时候我只是想在这个充满物质欲和肉欲的世界里保持一丝清醒,像个孩子一样追寻最简单最纯净的美丽,哪怕这样的追寻会让人遍体鳞伤孤独终老。
所以我与岳翠微渐行渐远,所以我对唐娜临阵退缩。
我在山海间与己相伴,不知何处是他妈的彼岸。
*** *** *** ***也许是在那个女子身上嗅到了彼岸的味道,我在扶梯边上的机场书店里停了下来。虽然即使停下来也不一定能认识她,但至少还有机会——她随身携带的那些凌乱的袋子和盒子就是我的机会。
没过多久,她就大包小包拉拉扯扯地慢慢走过来,左手拖着旅行箱,右手上的两个袋子和一个盒子虽然让她有些吃不消,但还能够坚持。
就在我犹豫什么时候走过去帮忙的时候,那个盒子的把手恰到好处地断了。
「需要帮忙吗?」
我不失时机地出现在她身边,弯腰捡起盒子。
「啊,不用」她抬起头向我看过来,我的目光只是和她稍一接触,眼神致意后便飘向他处。
「谢谢你了,这把手太不结实了,不知道里面的游戏机坏了没」她似乎是在看到我之后改变了主意。
看来她对我第一印象不错。
「现在没法试了,只能你到家再说了」我顺手帮她把手里的另外几个袋子也接过来,「对了,你到哪?」
「本来回广州,天气不好,现在只能改深圳了」她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我们聊着最简单最没营养的话题,一起办完登记手续和托运。整个过程中,为了保持绅士风度,我始终都没侧过头仔细打量她,哪怕一秒钟都没有。
「走这边」我伸出手招呼她,「我是这个航空公司的VIP,可以带你一起快速登机,省得排队」
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装酷装逼,这和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涂脂抹粉一样必然。
「你先过安检」
我站在VIP通道的红毯边上,对她作出一个请君入内的手势。
她笑着点头,在我前面走进安检通道。
终于有机会再看看她的背影。
虽然没穿高跟鞋,但是修长笔直的双腿仍然格外挺拔,黑色紧身裤包裹不住她圆滚翘立的臀,那惹火的曲线向上延续,细腻入微地收束在她娉娉袅袅的窈窕细腰之间。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恰到好处浑然天成的极致完美,但已经可耻地直指12钟点方向的下身告诉我,这大概是每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我「礼貌地」让身后的旅客先过安检,眼睛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收回,抓紧时间整理一下冲动的情绪和坚硬的肉棒。
「你刚才干嘛不进来?」
我也通过安检进入候机厅后,她好奇地问。
「后面那个人说时间紧张,我让他先过了。」我信口胡编。
「嗯,你这人挺不错的」她的语气顿了顿,「干嘛不敢看我?是在装深沉还是在装绅士?」
靠,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劲爆,我可不能丢了爷们儿的脸。
「别急,刚才只顾着看你后面,现在才轮到前面」我大大方方地仰起头,热灼灼地盯着她的双眼。
「是吗,有什么感想?」她毫不避让,带着戏谑和挑衅的语气。
「身材不错,就是」我故意卖个关子。
「就是什么?」她的眉毛漂亮地一挑。
「就是有点瘦。」你跟一个女人说她太瘦,总是不会错。
「呵呵,是有点」她笑着点头。
「你是学舞蹈的?」我继续发问。
「你怎么知道?」她再次抬起头。
「我猜对了?看你的腿型就知道了」我得意地笑。
「嗯,聪明,我是艺术学校毕业的」她显然对此很骄傲。
「那不是正合适?」我顺杆就爬。
「什么合适?」她问。
「你是文艺女,我是理工男,你说什么合适?」我反问。
「切,真能扯,不跟你开玩笑了」她聪明地掐断话头,向我伸出右手。
「我叫沈夏,夏天的夏」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对我说出自己名字时,那明媚跳跃的眼神,还有整个人周身散发出的如夏天一般热辣的气息。
*** *** *** ***登机之后,她跟我身边的人换了座位。
还没等我开口调侃,她就主动说,她今天太辛苦,想在飞机上睡觉,身边有个熟人放心一些。
果然没聊几句,她就斜倚着靠背睡着了。
我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再次端详这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秀丽惊艳的天使一样的面容。
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淡淡的黑眼圈似乎包含着深深的疲惫,充满让人心碎的可怜、可爱,以及一些欲说还休的味道。
时而像夏天般火热率性,时而像冬天般淡雅沉静。这个女子身上隐藏着的独特气质,让我满怀一探究竟的好奇和渴望。
这种感觉是不是爱,我不知道,毕竟已经很久没爱过了飞机在三万英尺的云端高速穿梭,窗外传来发动机的阵阵轰鸣。
而我就这样看着她,内心宁静得仿佛时间停滞。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飞机下降,我的天使缓缓睁开眼睛,伴随着周围灯光的瞬间点亮。
「嗯」沈夏旁若无人地伸着懒腰,口中发出含混慵懒引人遐想的声音。
她的双臂向斜后方伸展举起,堪堪露出的半截小臂在飞机顶灯的照射下如莲藕般白嫩。柔软的腰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前弓起,背、腰、臀令人惊讶地连成一道新月般勾魂摄魄的曲线。
这场景不由得人不想入非非。
我突然很想亲身体验一下,当这一弯弦月在我怀中温柔翻滚流淌着的时候,她胸前身后的那两处隆起会不会是像满月一样浑圆?
这个练舞蹈的女孩子,连伸懒腰都差点让我折腰。
「哎呀,睡得真舒服」沈夏捂着嘴,打着哈欠说。
「服了你了,从登机睡到落地,不怕流氓占你便宜?」刚从意淫中恢复过来,我仍然开着挑逗性质的玩笑。
她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问。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她的彪悍彻底震惊了。
「好像还真有点异常」,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衣服,然后突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盯住我的眼睛说道:「坦白吧,到底摸哪了?」即便是哥们见惯了风浪,依然被沈夏雷得七荤八素。我有些尴尬地环视周围,还好,没什么人注意。
「如果眼神也算的话,那倒是摸遍了」我用色色的眼神公然挑衅。
「怎么样,还满意吗?」她用淡淡的自信迎头痛击。
「呃,还好——那个,等下怎么回广州,这么晚了?」初战失利,我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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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问题你来解决」她带着胜利的笑容,开始向败军发号施令。
「火车已经没了,咱俩找个酒店将就一晚吧,明天带你回家」我还想声东击西负隅顽抗。
「又在扯,你登机前不都电话订好租车了吗,以为我没听见?」她马上釜底抽薪穷追猛打。
「好吧,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我的车你敢坐吗?」终于到了图穷匕见原形毕露的时刻。
「切,谁怕谁还不一定呢!」谈笑自若化于无形,唉,这么淡定的妹子,不好办,不好办。
*** *** *** ***深圳和广州一样,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潮湿的空气像密不透风的雨衣那样紧贴着身体,让你产生莫名其妙的压抑和想要跳起来大喊的冲动。只是深圳少了几分闲适,多了几分喧嚣,不过归根结底,都只是异地他乡。
下飞机,开手机。首先到来的信息不是「深圳移动欢迎您」,而是唐娜体贴的问候:「到了吧?快点打车回家休息,这么晚就别坐空港快线了」。
看这信息发送的时间,就知道她是仔细算着时间给我发的。
我的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暖流。可是这份心意,我真的无言以对,干脆不回复。
取行李,联系租车公司,当我们搞定一切坐在车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出发了,请带安全套」我一边打火,一边对她说。
沈夏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我,不动声色地开始动手脱毛衣「喂,你再这样我要叫救命了」我作势打开车门,佯装要逃。
「你想得美,我是嫌热!」她把毛衣甩手丢到后排座,笑得花枝乱颤。
常年混论坛的结果,就是每当听到「花枝乱颤」这个词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射似的想到某些会随着花枝一起颤的东西。
我自然不能免俗地把眼神聚焦在她胸前。
她的胸部还没有大到产生明显震颤效果的地步。不过当安全带从她双乳间斜穿过去的时候,还是能明显的观察到那一对小白兔的轮廓。
看起来应该有B,够用了——反正我不嫌弃。
深圳到广州大概150公里,加上头尾的路,晚上开车要2个小时左右。
我一向喜欢深夜行车的调调,远离白昼间的甚嚣尘上,身边一片宁静的漆黑,眼前却是昏暗的光明,道路两侧整齐排列的反光片闪烁着指向远方回家的路。这种心远地自偏的时空错位感,往往能使我静下心来。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交流,任由思绪在漫漫长夜的空旷无垠中飘荡,或远或近,或驻或留,哪怕只是单纯的沉默也好。
而今夜,更是场独一无二的体验。子夜的收音机里播放着一曲曲耳熟能详可堪回首的女声经典,奶茶蔡琴莫文蔚们如诉如泣的浅吟低唱在狭小的空间内静静流淌,沉淀着欲望却升华着情感,让车上这双男女的心渐渐软化。我和沈夏不再大声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缓慢对答,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其实女人都是情感的动物,无论她多么犀利泼辣活力四射,总有一些时候,你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柔软。
「你是广州人吗?」沈夏问道。
「显然不是,我讨厌广州,我是地道北方人」我说。
「嗯,我也是。」她说。
「能看得出来,你的性格」我顿了一顿,又问道:「北方哪里?」她轻轻说出一个地方的名字,那也是我的家乡。
彼此的距离又拉近许多,我们按捺着有些激动的心情,如数家珍地说起那些久违的家乡事,小吃、天气、风景、童年回忆等等等等,真是相谈甚欢。
「真是有缘,居然是老乡,你来广州几年了?」我问她。
「嗯,我来了5年了,20岁那年来的」
「也不算短了,你在广州做什么工作?」我随口问道。
短暂的沉默后,我听见她说:「我——是上夜班的,在酒吧跳舞。」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到她的补充:「嗯——,拿工资的那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补充大概是为了使自己的职业听起来不那么——「特殊」,但这种解释显然无法左右我的判断。偶尔玩玩夜店我可以接受,但是以此为职业却不在范围内。
在广州这种地方,每到8点多,夜幕降临的时候,你总会在一些地方看到浓妆艳抹穿着清凉的美女们三五为伴或结对同行。你会一边在心里极度鄙视,一边欣赏她们那如真理一样赤裸裸的肉体,有时甚至会带着「好屄都被狗操了」的怨毒和冲动,到那些五光十色的地方消费、发泄。
对于这些我们口中「上夜班」的女孩子,我们或许有同情、怜悯甚至理解,但绝不会有尊重、欣赏或者喜欢,因为在我心里,她们不值得。
我一百万个不愿意眼前这个天使般美丽的素颜女子与「夜班」「酒吧女」这样的词汇产生任何联系,但事实冷酷的摆在面前,不容辩驳。
刹那间,令人陶醉的绮丽氛围土崩瓦解,胸中激荡着的点点柔情消失无踪。
某种被愚弄被欺骗的感觉让我大脑空白,心力匮乏。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必要回应她的坦白。
好在她的一个电话救了场。
「喂,亲爱的」这是她的开场白。
至于后面的对话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心平气和又不伤体面地应付她,好让接下来毫无意义的旅程显得不那么难熬和漫长。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
「你男朋友?」
「不是,一个朋友。」她随即反问道:「你呢,结婚了么?」「没有」我懒得多说一个字。
「那你有女朋友吗?」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变化,还在追问。
「当然有,她在银行工作」坦白女朋友存在这件事在猎艳中是极端白痴的行为,不过她的职业已经让我失去了艳遇的期待和快感。
「噢」沈夏只是幽幽地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一段尴尬的沉默,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沈夏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没资格评价或指责别人的选择。想要缓和气氛,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没办法,只有扯些无关话题了:「我看你还带了一台,刚买的吗?」
「是啊,可是我根本不会用」她很快应道,「我看不懂英文。」「哦,其实挺简单的,找人教教你就行了」我说。
「你教我吧,我周围朋友都没你有文化」她很直接。
「哦,好吧」我总是不忍心对女孩子说「不」,尤其是心存愧疚的时候。
「嗯,那你今天就把电脑拿回家吧,帮我装装系统,我要」她的信任让我更加惭愧,毕竟13寸的价值不菲。
于是我只是默默点头。
「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你再睡会吧,到了喊你」「好的,我再睡会」她知情识趣地闭上眼睛。
即使在广州,秋天午夜的风还是有些凉,车内的空气也逐渐降温,一路无话。
她住在某个酒吧夜总会云集的区域,我把车停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送她下车。
她趴在车窗上,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留下电话号码,远处微弱的灯火在她明亮清澈的眸中流连闪烁。
我们就这样告别。
「红颜倚窗立,星眸夜生华」。我们的相识,最终定格为这幅美丽的画面。
*** *** *** ***凌晨两点半,我终于回到家。
给唐娜回复一个简单信息后,我关掉手机,把自己恨恨地摔在床上。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刚刚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天」让我难以平静。岳翠微令人心痛的冷漠,唐娜销魂蚀骨的诱惑,如果说这样的大起大落本来就已经令人精疲力尽的话,而沈夏的出现更是让我不可自拔地陷入到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之中。
理智毅然决然地命令我对「这种」女人敬而远之,情感却柔肠百结地述说着她的清雅美丽和我们的缘分。理智与情感,这对天敌像共工与祝融一样闯入我的胸膛和脑海,他们咆哮、撕咬、生死相搏,像怒触不周山那样一次次摧毁我的梦境。
整个晚上无数次辗转反侧,无数次挣扎着张开双眼。
银白色macbook在台灯照射下隐隐泛光,像熟睡的沈夏那样柔和安详,但那其实并不是我真正关心的。
以前每次坐飞机,岳翠微都会在登机前和下机后给我发信息,叮嘱我「多喝水」和「好好休息」,我习惯在收到「多喝水」后关掉手机,也习惯在落地开机后第一时间看到她让我「好好休息」。那曾经是属于我们两人的默契、关怀和温暖。
而今天,岳翠微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短信,没有电话,就像这一切从来都不存在一样。我忍不住一次次地解锁手机,查看信息,然后大失所望。
闭上眼睛,任由岳翠微那张如我们十六岁初见时一样美丽的脸庞在我心中萦绕、穿梭,瞬间填满却又最终消散,只留下一颗空心在冰冷的胸膛内老无所依。
白日里轻易做出的尝试放弃的决定在夜深人静时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痛彻心扉的伤感和孤独借着夜势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迅速蔓延,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岳翠微,这个我用自己二分之一生命的时间全心去爱的女人,正在用她的背叛和冷漠把我一步步推向无底深渊。
第二天的星期五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依然没有消息。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都是这样的黑色调,我不想拉开窗帘去见证这个阳光明媚却冰冷绝望的现实,只是让自己沉溺在无边的痛苦和酒精的麻木中,连时间都变得毫无意义,直到黑暗中的某个角落突然亮起,然后传来等待已久的短信的声音。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迅速从床上弹起,扑向那个光亮的所在。
果然是一条短信。
「我刚回到广州,你睡了吗?」——唐娜,10月28日23点18分。
几秒钟前随手机灯光一同燃起的希望像流星一样坠入那个无底深渊,最终陨灭。
这一瞬间,我的心脏如堕冰窖般寒冷,我的脑海如大漠孤烟般寂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冷静」?
从周四到周日,我的颓废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但我不能这样继续颓废下去。
灵台清明之间,我听到我对自己说:
岳翠微,我爱你,但是我们不会在一起。
*** *** ***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永远不愿为任何人所知的地方。这里说的任何人,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当希望的流星坠落时,我还能感受到流星摩擦空气的炽热和光芒,那让我回想起唐娜火热的身体和沈夏明亮的眼眸。
感情从来都不会受我们自己控制,或者说,感情只是被我们心底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所控制。
当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结束,也许恢复的唯一办法就是投入另一段感情。
抛开一切,挣脱枷锁,无所顾忌,随心所欲,让自己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自由舞蹈。
于是我拿起手机,给唐娜回复短信。
我:「还在机场吗?」
唐娜:「在等机场快线。」
我:「等我,我来接你」
唐娜:「微笑(表情),不用啦,很快就来了」我:「等我!」
*** *** *** ***传说中的酒后驾车,果然比清醒时快一些。
2号门,她一个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身包裹紧致的红色瑜伽服勾勒出她流畅的曲线,像只饱满的荔枝一样勾人情欲。
「娜娜,这边!」我按了两下喇叭,冲她喊道。
唐娜转头看到我,挥手,像孩子一样雀跃着向我走来。轻快脚步让她的身体都飘荡起来,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随着节奏波动跳跃,裂衣欲出。
我下车帮她把行李放好,她两手交叠放在身前,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我关上后备箱门,转身看她。
「干嘛非要大老远跑过来?我自己可以的」她的笑在脸上洋溢,带着幸福的味道。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却张开双臂把她揽入怀中。她的双手触碰到我在来时路上已经坚硬挺立的下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但她还是像触电般收起双手,绕到身后搭在我紧紧环在她腰间的双臂上。
「别这样,这可是在广州!」她一边扭着腰试图挣脱,一边求饶。
「想我了吗?」我不理会她的求饶,反倒很喜欢她扭动身体时的妖娆和衣袂摩擦的快感。
「嗯」她的声音很细。
「那等会儿要好好听我的话。」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嗯」她低头倚在我肩膀上,用比刚才更细微的声音回答我,不再挣扎。
车子在路上高速行驶,我的血液在体内奔流沸腾。广州的天气依然潮湿,连带着我们身体和心灵的某个部分也湿润起来。我们俩默契地一言不发,任由情绪在黑暗中发酵和燃烧。当欲望高涨满溢抑郁如狂的时候,我的车终于寻找到了高速出口。
某个高架桥下的夜色中,我和唐娜在车后排的座椅上相拥缠绵。
唐娜鲜红的荔衣被瞬间剥落,散落在座椅上,荔枝一样白嫩晶莹的赤裸肉体破壳而出,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绽放着惊人的诱惑。她胸前那两团软玉一起紧贴在我赤裸的胸前,似乎把她自己的心跳也加给我,让我的心扑通通地要跳脱胸膛。
还没等我说话,她却已乖巧的俯下身,帮我把早已蠢蠢欲动的下身彻底解放出来。胸前还残留着她双乳的温软感觉,我坚挺的阴茎已经被她火热的小嘴紧紧包裹,一条灵活的小舌在肉棒周围环绕挑逗。
「娜娜」我舒爽地连声音都有些变,却还是叫住她,指指下身。
她侧身跪着,抬起头惊讶又羞涩地看到一只雄壮暴胀筋脉分明的肉棒仰天直立。
不需多言。
我一欠身把娜娜拉起来,让她趴在前排椅背上,右手扶着她圆润的身体,左手毫不犹豫地探入已经蜜液横流的花心之中。
蓬门为君开,奈何君不来。
我挺起肉棒,从后面刺入唐娜的蜜穴。
这就是一直以来幻想着的娜娜的肉体。她的腰肢在激烈的抽插中摇曳,像春风拂过堤岸时摆动着的柳枝。
第一次玩车震显然经验不足,这样的姿势很难给我任意驰骋的空间。
不过唐娜很快找到感觉,她慢慢让自己适应粗大阴茎的运动节奏,逐渐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开始背对着我主动上下扭动臀部。
我腾出的两只手紧紧从后面握住她D罩杯的丰满乳房,时而让滑腻的乳肉在手中流淌,时而让娇艳的乳头在指间挺立。
唐娜的上下套弄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向上起身时阴道内壁的缩紧都几乎让我把持不住。
我的身体也渐渐紧绷起来,一边享受着肉穴的紧致包夹,一边竭力控制着奔涌而出的意欲。
好在片刻之后,娜娜的动作逐渐变缓,我的小少妇应该是累了。
她缓缓起身抽离那只让她欲罢不能的铁柱,转过身用两条玉臂勾住我的脖子,小声说道:「好哥哥,抱我。」
然后就轻车熟路地让自己的花心对准目标坐下去,带着一声低沉却悠长的呻吟。
这是唐娜最让人心动的时刻,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把自己毫无保留的献给我。
我当然要用男人的狂野来回报女人的柔情,刚才享受唐娜主动服务时积蓄的体力瞬间爆发,一次次激烈地冲刺带动着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起伏。
「啊」她性感嗓音的吟唱节奏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刻的失声。
我的肉棒咆哮着在唐娜体内爆发,每一次硬直的激射都会带来她的嗯啊。
车内渐渐归于沉寂,汗液、体液和香水味在空气中微妙融合,高潮后的男女就这样瘫软着相拥,享受着令人陶醉和心碎的余韵。
我的肩膀上不知何时被两行清泪濡湿,那眼泪里也许是心愿得偿的激动和解脱,也许是离经背俗的悔恨和自责,甚至是长久压抑的悲伤和委屈。
但此时此刻,什么样的原因都不再重要,我们只是贪恋着彼此的怀抱。
许久,她挣扎着从我身上爬起,清理完自己之后用纸巾帮我擦拭下体,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任她这样忙碌。
擦拭过的阴茎再次骄傲地抬头,我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座椅上。
她的脸上还缀着高潮未退的红晕,羞怯地垂下眼帘,说道:「别在这儿,今晚今晚我跟你回家,好吗?」
我在她额头深深一吻。
她的眼泪纵横飘零。
情人的吻,情人的泪,好在今夜还很漫长
相对论大概是20世纪最靠谱的哲学发现,因为你总能在生活的点滴和琐碎中找到验证理论的机会。
今天就是这样。
之前令人忘乎所以深情缱绻的一个小时飞一般地消逝,短暂地几乎不着痕迹,只留下座椅边白花花湿漉漉的纸巾和唐娜红彤彤羞答答的脸蛋儿。
而现在近水楼台轻车熟路的十分钟车程却像窗外的无尽黑夜一样漫长难捱,令人几近疯狂。
唐娜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低着头,像个小女生一样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感受着与自己整个身体每一处都同样炽热的面庞。
她的内衣裤被我蛮横地没收,初尝禁果的成熟肉体在与外衣面料赤裸裸的接触和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我拉起她温暖的小手,引向自己暴胀挺立、与汽车变速杆隔空对峙的肉棒。
她羞愧地转过头望向窗外,手却轻轻握着这支坚硬滚烫的异物,不肯放开。
「娜娜,等不及了吗?来,握着变速杆,哥哥来加速」我扭头看着她的反应。
她没有转头,但那双温软圆润的玉手却开始在我下身卖力地上下套弄。
我舒爽地深吸一口凉气,右手畅通无阻地探入她的领口,一边把玩着娜娜娇嫩的乳头,一边狠狠踩下油门。
十分钟后,客厅沙发上,唐娜像只无辜的小绵羊一样可怜地在我身下呻吟。
那片温暖紧致的美肉与周围纤柔湿滑的水草在我的不停冲击下显得愈发泥泞,连带着她的身子也变得酥软无力。
沙发毕竟有些窄,连续的剧烈运动后,两个人的身体慢慢向下滑动。
我从她的肉穴中拔出阴茎,打算调整一下姿势。
「啊——不要」唐娜却不禁失声低吟。
「不要什么,娜娜。」我俯下身,一边把她的身体挪到沙发里面,一边在她耳边问话。
我在她耳边故意呵着口中的热气,这让她更加情难自已。
「不要——走,哥哥,嗯——」
我顿时起了戏谑之心,用手扶着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蜜液横流的桃源洞口反复摩擦。
「哥哥,给我」她的呼吸愈发沉重。
「给你什么?」硬梆梆的东西继续在花心周围徘徊,若即若离地接触和挑逗。
「你的」她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煎熬,一直紧闭的美目缓缓睁开,却因为不敢直视我热灼灼目光而又重新闭上。
她轻轻地咬着自己滴血的红唇,一双俏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要你的你的鸡巴」
我从没想象过这两个字能从唐娜这个淑雅端庄的美丽人妻口中说出来。
这「鸡巴」二字一出口,我本就暴胀的下身又似乎凭空撑开半寸,肉棒硬梆梆火辣辣的生疼,而理智却被下体的肆意蔓延的心火彻底烧成灰烬。
我把唐娜瘫软一团任人摆布的身体扶起来,让她背对着我趴下。
她丰满肥硕的臀在我面前微微晃动,那是我无数次意淫她美妙肉体时最常出现的场景。
我双手扶着她的臀肉,对准花心引枪杀入,她的肉洞早已充分湿滑,可是我过分勃起的鸡巴还是感受到她秘壶中层层媚肉的紧致包夹。
肉棒艰难挺进,终于又一次连根进入唐娜的身体。
她第一次浑然忘情无所顾忌的放声悲鸣,带着如释重负的快乐。
我在激烈的抽插中探身捏起她乳尖的两颗红樱桃,急促把玩,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她动情的呻吟和小穴里排山倒海而来的紧缩。
美丽人妻的香艳身躯在私处和双乳的多重刺激下疯狂扭动,支撑身体的四肢也开始摇摇欲折。
我也跟随着她接近极限,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翻江倒海,慢慢加紧抽插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
好湿,好湿
后来我们不知多少次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从沙发到地板,从地板到大床。
唐娜深埋体内多日的情感和欲望在这天晚上毫无保留的激情迸发,并最终化成久违了的喜悦嘶鸣。
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鸡巴往里戳。
好诗,好诗。
*** *** *** ***满室荒唐淫,一晚辛酸媚。?,
都云越轨狂,谁解其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