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朋友边插她的屄边问道,爲什麽今天的状态不似往日,你的浪叫都去哪儿了?
小哥侧着头,说,你自然知道,做这种事,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净愧疚了,哪还有心情呻吟?
他自然会以爲小哥说的是自慰的事情,却不知道,小哥说的是现在他们的做爱,正在被我看着,而她不好意思呻吟的缘由,正是爲此。
小哥这个不争气的瓜皮男友,在小哥的屄里噗嗤噗嗤的挺动,肏了不到五分钟就发射了,小哥也没有阻拦他,任由他射在了屄里。
他边穿衣服,边说,老婆,我干的你爽吗?
小哥闭目不言,懒得理他。
我想,才五分钟不到就缴枪投降,爽你妹的爽啊。
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又看了一眼黄瓜,不疑有他。还得意而大度的交代小哥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尽管用它自慰好了,我批准你这麽做。
人的自信和自恋,有时候是致命的,比如他这样的自信,让他完全忽略了其他可能性。
他走了,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小哥躺在床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他终于走了,你没有憋坏吧,快出来。
我脸上挂着不知道什麽表情,缓缓把鞋子衣服扔了一地,幽幽的走向小哥。
小哥双腿紧闭,笑嘻嘻的看着我说,这麽近距离看我和别人肏屄,什麽感觉。
我说,说实话,我不想让任何人碰你,更不愿意让任何人肏你的屄,但是,看有人在这麽近处肏你,我居然非常兴奋。鸡巴全程硬的厉害,到现在还胀得生疼。
小哥说,是吗,我一想你就在旁边,他肏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异常刺激。
我跳到床上,掰开小哥的双腿,屄混合着粘在毛上的精液,一片狼藉,却又分外淫靡。
小哥说,刚才是不是还没有尽兴,我去洗洗,一会儿我们继续。
我想,没有尽兴的何止是我,你也没有尽兴啊。
我说,不用,就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
说着我就挺着晃动的鸡巴,来到了她的屄脸面前,可惜的是我俩都不想用手动那篇狼藉之地,只能靠腰调整姿势。
所幸,已经充分湿润的屄,并不怎麽困难就让我找了入口。
我唿的一声全部送进去,如入无人之境。这感觉哪里还是屄,挤压的感觉很少。我皱了一下眉头。
小哥会意,然后卖力的收紧自己的屄,这样我才觉得好了些。
插了二十来分钟,小哥一直用力收缩自己的阴道,也是累的够呛。
我很感动,在发射的时候,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告诉她,你是我这数年里,遇到的最喜欢的女人,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屄。
她听我怎麽说,嫣然一笑。
之后我回去住处,正巧遇到她男友。
聊起来,我跟他说去约炮了,肏了一个骚逼,屄里特别滑。幸亏她一直用力收缩,否则我干一晚怕都没法发射。
他说,骚货必须肏死,这种女人,就该被轮奸,怀上别人的孩子。
我说是是是。
心里却在骂他,你个煞笔,干嘛这麽说小哥。
第六章小哥动怒
世上最难抵挡的是低级诱惑
因爲低级诱惑往往最容易触发快感
这天,我约了个上一家公司的一个女烟友去看电影。这是一个娇小的身躯,最爱的事情是暴露,拍照总琢磨着漏点。程度早已超越了小骚包,简直是个小妖精。和她独处时,可以随便摸的那种人,无论任何部位。
]
进电影院的路上,我拍了一下她的浪臀,她娇唿一声,就顺势瘫在了我身上,坐下来之后,免不了抠弄,但她这个人太浪,我没有什麽感觉,所以屄湿的一塌煳涂,我却兴味索然。
她套弄我的鸡巴,套弄的兴致高涨。不过因爲我没有感觉,最后也没有被她搞出来。
我想,把她带回去,让小哥男友尝一下也是好事。
于是那天把她拐进了自己的家里。其实也算不上拐,她这种人,谁跟她说上一句,来,跟我回家,她大概都会答应的。
我带这个小骚包到家时,正好碰到小哥在客厅忙活。
看到小骚包,她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女朋友吗?
我说,不是,以前的一个同事。
小哥的脸就沈了下来,拿在手里的东西甩来甩去,最后回到了她的屋里,还嘭的一声摔上了门。搞得我一脸懵逼。
过了一会儿,小哥穿着跑步的衣服就往外走。我拦住她问,是要去跑步吗?
小哥阴着脸,牙缝里蹦出一个字:闪开
这是怎麽了,搞得我莫名其妙。
我回到屋里,发现躺在床上的那条白鸡,已经脱得个赤条条。一脸邪魅的笑,伸着食指在勾引我。
看的我一阵恶心,不过有屄近在咫尺,不肏也对不起自己的鸡巴。
于是,也脱了个干净,站在床边,把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抓着她的头发,丝毫不怜悯的次次干到底,这骚逼承受能力倒是超强,看来是没少给男人深喉。
不是靠她本人,而是靠着这种虐待的感觉,我逐渐也有了感觉。
把她扶正,屄搭在床边,我站在床下,在她的屄上拍了几下,早已经湿成一片了。
我把鸡巴一下插了进去,真他妈紧。说实话,比小哥的屄紧多了。
当然不会是因爲她被干的少,而是因爲她人长的小,屄自然是大不了。
并且,因爲人娇小的缘故,阴道的长度也有限,所以每次肏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插到了最里面,顶在了一层阻碍上时,鸡巴还有一截留在外面。这种感觉也很不错。
我一边肏她的短屄,一边用手扇她的脸和乳房,而她眯着眼高声呻吟,双眼迷离的表情淫荡至极。
但是,由于我对这个人本来就不大感兴趣,所以肏着也不怎麽尽兴。
我收到一条微信,是小哥对象发来的。说,兄弟能否让我尝尝鲜。
我会心一笑,本来就是爲你准备的,说,可以啊,不过你女朋友什麽时候能让我尝尝鲜啊?
他回,只要这次能让我肏这个骚屄,我一定会创造机会。
我心中淫邪的一笑。拍了一下鸡巴上挂着的骚逼,让她起来。
而我来到墙边,把海报摘下,取下了一块木板。前几天,我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把墙上的木板摘下屁股大的一块,只是平时还会放上去,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摘下来。
我摘下木板之后,两间屋子就连了起来。
我从洞里,对他说,怎样?
他惊讶的说,你是什麽时候把墙割了?
我说,前几天
他说,把墙搞坏了,会让你赔的。
我说,赔就赔呗,也没什麽。
我让小骚包,把头伸向那边,小骚包丝毫不怯懦的伸了过去,而对面则赶紧脱衣服,然后把鸡巴插进了骚逼的嘴里。
而此时我则把鸡巴插进了这个趴着的母狗的屄里。
边肏弄,边使劲掴她的屁股,边骂她是个骚逼。
她则,含含混混的喊着,快肏我,肏我的屄,肏我的嘴,两边都用力肏我,快!好哥哥,再快一点。
显然,这骚逼,比我还要兴奋很多。?
插了十分钟,我也不想控制,直接射了进去。心里不满足,但也无可奈何。
对骚逼说,回来,她吐出了他的鸡巴,回来了。
我把鸡巴放进她的嘴里,让她把精液清理干净。
她淫荡的舔弄着。我让她把屁股撅到洞里去,让他去插。
心想,那天你不是让我肏了个你射过精液的屄吗?我也让你尝一下带着精液的屄。
待她给我清理干净,我躺了下去,毫无兴致欣赏,就闭目养神。旁边的两人倒是干的异常火热。其中景象我并不想描述,只知道他最后也射了进去。
既失望,又有些对小妖精的愧疚。我休息了下,送她回去了。并决定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了,心里觉得很不道德。这是丝毫不动心的玩弄,而这种纯粹动作上的玩弄,让我非常看不起自己。
我隔着那个洞,和他聊天。
他说,感觉和上次肏的那个屄不一样啊。
我想,当然不一样,一个是你老婆,一个是我前同事。
我说,这是上家公司同事,约炮用的。
他竖起大拇指说,兄弟牛逼。
我说,我第一个女友不是处女,当时心里很受伤,然后疯狂约炮,对女友也不好了。后来这种情节淡化了,觉得处不处又有什麽关系,但是已经太晚了,第一个女友已经离开了我。而我后来找的对象,总是不如第一个。就算后来又有过破处,但是又有什麽用呢。
他伤感了一会儿,说,你对女人是真有办法,而我只有这一个女人,然而她的处女膜我却从来没有碰到过。
我告诉他,如果心怀怨恨,又不想一刀两断,唯一的破解之道,就是多肏几个女人。
给了他一根烟,问他喜欢什麽样的女人。
他说,大波、浪的、前凸后翘的。
他问我喜欢怎样的。
我说,我的偏好是:
第一等、高脚屄
第二等、一步到胃
第三等、绝世好腿
他问,具体指什麽?
我说,高挑是绝对的正义,再多说会失去韵味,自己体会吧。
他说,兄弟,最近什麽感受?
我说,人很容易迷失本心,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我就不再是我。我会变成一个捕风捉影的白痴,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左右心智。所以,要斩断很多东西,避免生命浪费在细枝末节。然而,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做到过。
我说,兄弟,初恋是什麽感觉?
他说,我模仿你的句式造句,偶尔的一道小风混合着午后阳光,裹挟着迷迷瞪瞪的我回到了高中时代。我又感受到那整个半年的意乱情迷,那时候的我,正遭遇着初恋,我关心的只有她,我与整个世界无关。
后来小哥回来了。趁她去厕所的时候,我两个把墙上的木板又放了回去。
隔壁的啪啪声传来,我听小哥呻吟声异常夸张,比曾经的所有呻吟加起来还要淫荡一百倍。
我心里还残存这对刚离开的小骚逼的愧疚,所以也无心细听,无心追究到底是因爲什麽。
但是我还是发觉了小哥的高潮,小哥今天在一声凄厉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女人的高潮是穿透时空的,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
后来,小哥跟我说,那天她看我带着女人回家,心里吃醋了,所以生气的去跑步,和他做爱时故意大声呻吟也是爲了刺激我,是想要给我的惩罚。
我听她这麽说,不知道该忧伤还是欣喜。但是,我心里暖了一下。
],
但知道这个真相,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从那天带小骚包回家开始,小哥一直不理我,不理我很久。不打招唿,也不回消息。我着实是伤情了好一阵。
直到后来有次遇大雨,我走在她身后回家,要穿过几条街,街上水深的没过膝盖。
她在踌躇要不要踩进去时,我冲过去不由分手把她抱起来,走过了所有的深水区。
她横在我身上大哭,边哭边打我,骂我是混蛋,爲什麽带狐狸精回去同居,又不是女友。
我这才明白,小哥这麽多天不理我,是所谓何事。
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在胸口。
在我看来,这个姿势胜过了所有性爱姿势。
你只是脚没沾水而已,而我却是托着当时的整个世界。
第七章半山雨夜
人生,总是猝不及防的堕落进平庸,然后又遭遇到生生不息的艳遇。
性爱这种东西,在我看来,兴致点从来不在性爱本身,而在于场景。世界上有太多对平庸夫妻,每天晚上所能发生的交合都数目庞大,但都不过是夫妻之间的日常琐事,虽多,亦乏善可陈。
即便是约炮,兴奋点也有大部分在捕获猎物上,如果太平淡,也就没什麽可说道的了。性爱的爽,在性爱之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观点,并且从来没有改变过。
和小哥有了几次之后,我们所能用到的场地,都已经试遍,新鲜感减弱。后面偶有几次交合经历,但都与前无异,甚至都没有他男朋友近在身旁的刺激,逐渐觉得乏味了。
也曾想,喜欢,就好好的喜欢吧,不再牵扯到性事中去,这样也就能免去了小哥的罪恶感,同时净化了我们两人的关系。
但是,人有脆弱的时候,这灰色的浊世间又总是逢着生生不息的艳望。人一旦脆弱下来,对所能遇到的东西,就不会再分优劣,能遇到什麽都是生之寄托,如果恰巧遇到的是一具躺好的胴体,命数一定是在劫难逃,想不插进去,都是不可能的。而在恰逢艳遇的时候,情形也大致无二,难逃诱惑。
对于小哥的身体,我本已做好了筹划,我会给到她尽可能多的关怀,而在男女之事上,不再心怀邪念,给我们两人的同事关系一片蔚蓝的天空。但那都是我心思清明时的想法,一旦夜色降临,我的思绪和天色一样,重归混沌。对女人肉体的慾望会如潮水般涌来,在车水马龙和灯红酒绿中,晃过一幢幢女人的身体,令我难以自持。这个时候的我,不能算是以个人了,更像一头淫兽。
我想把这路上遇见的一尊尊并不认识的肉体,俘虏回家,好好享用一番。而回到家之后,发现只有小哥在那,这百十来平的空间里,只有她的身体上有可以让我插入的地方。除了她的屄,再无二物可让我发泄兽欲。所以我总是白天若有所思,夜里却又堕落回肉慾之中。
一通慾望的发泄之后,我往往既气恼又愧疚,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总觉得对不起小哥,也对不起头顶三尺之上的神明。
这种纵欲之后的心情,直到听了小哥曾经的经历之后,才有所改观。我到那时才放弃了对小哥的侵入是一种亵渎的想法,相反我开始觉得一个这样的女人,应该好好惩罚才对。并且喜欢的感觉在微妙之间,淡去了很多。当两个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交时,心理上就轻松了很多。
巧合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正当我爲插入小哥的身体感到愧疚的时候,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而这次团建,粉碎了很多东西,也唿唤出了更多的东西。粉碎的是喜欢和愧疚,唿唤出的是凌辱小哥的慾望。
团建,爬山。有天气预报说那天会有雷阵雨,所以第一天公司宣导说建议只在山脚游戏,明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再行爬山。
但身体强健的小哥还是被我说服了,我不想跟很多人一起爬山,撺掇小哥跟我今天就爬上山去。小哥心存疑惑,但最后还是跟我往上爬去了。
有心爱的女人相伴,我干劲十足,又心中憋着想要显摆体力的意思。我带着需要时时停一阵的小哥,轻轻松松就来到了山顶。而小哥则爬的脸颊绯红,那种梨花带雨的感觉,令我十分动心。那时间,我亲吻了她。
我对小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你爬山之后的接近半透明的相貌,令我欲罢不能。
小哥气喘吁吁对问我说,第一次吗?我们可都爱爱过好几次了,居然现在才是第一次接吻吗?
我说,是啊,我们牵过手,也爱爱过好几次,但是确实没有亲过。因爲喜欢,我想留一些遗憾,以后没法见面对时候,念及此事,心下会多一些眷恋。可是,现在的你太美了,尤其再配上此时此刻的晚霞,我无法控制的想要完全的占有你。
小哥哈哈一笑说,矫情,你不是早就完全占有我了吗?
我说,还没有接吻就不算完全占有。
小哥说,都在我身体里面射过好几次了,还不算完全占有吗?满口胡言乱语。
我说,你不懂。
小哥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子宫里有你的基因,你不能对不起我。
说着,将头依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刻,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如果能够再也不回去,和小哥就此终老,那就太好了。
但无论如何,这里不是长驻之地,我和小哥,说说笑笑间,又要下山去了。
往山下进发,还没有走十分钟,天空就电闪雷鸣起来,随后便是瓢泼大雨。小哥脸上一片阴云,我用苏轼的诗来安慰她,怕她因路滑跌倒,牵着她的手往山下缓缓进发。
再走不久,看到了一个简陋的小旅店,小哥脚下打滑,跟我说不想走了,太累了,又逢下雨。
所以我俩在那家小旅店开了两个小单间,实在是简陋的要命。洗澡的地方居然都是一层一个,这一层男用,另一层女用,像上学时候的情形。
但这都是无所谓的,有小哥在的地方,我的内心就十分富有,环境简单些甚至艰苦些,那是毫无所谓的。
在这样一个有雨的晚上,还住在坐落于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无人问津。虽然设备简陋些,但在我看来,不输人间仙境。]
毫无疑问,那晚洗干净之后,我自然而然的就来到了小哥的房间。
小哥正在和她男朋友打电话,看到我后,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对他男友说,爬山遇雨,宿在了半山腰。她男朋友好像担心她安危,她说,不要紧,有同事住在隔壁,有事情,可以请求帮助。
她男朋友更加担心的说,那你要更加注意安全啊。(哈哈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想到了啥,不过有些事今晚已经注定是无法避免的了)
小哥不耐烦的回答他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洗漱了,拜拜。
我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抚摸着她还未干的头发,说,要是以后都能这样,可以和你长年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就好了。
她说,这麽迫不及待的就过来,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吗?净说些好听的煳弄我,欺骗我这单纯的小姑娘。说着弹了下我的已经肿胀起来的鸡鸡。
其实她说的也对也不对,我在的肉体之外,确实还有别的慾望,我也确实有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念头,但并不敢付出实践,因爲从人生轨迹上来看,我是配不上小哥的。
我把小哥扑倒,拉掉她身上的浴巾,这横陈在床上的出水芙蓉,令我无限爱怜。我对小哥说,在这太虚幻境,在这世外桃源,不会有人来到扰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毫不顾忌的好好爱一次了。我摸了一下小哥的下体,已经湿润了。
小哥双眼迷离的说,我也期待这样的机会很久了。之前我们两个做事,多少都还有些顾虑,无法完全放开,今天终于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本色了。一会儿我呻吟起来,你可不要吓到,让你好好见识下本姑娘的叫床声。
我说,想靠叫床声吓到我,你真是想多了。不过我今天确实很期待你的呻吟。你一个这麽严肃的人,放开了的叫床声究竟是一种什麽样的景象,我拭目以待。
我放开被按在床上的小哥,站在床边,把内裤褪去,招唿她过来帮我口交。小哥嘻嘻一笑,说,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就不能直接让我舒服吗?
我说,嗯?你说啥?
小哥,你听外面的雨声,多好,别浪费了。
说着张开了双腿,把屄露了出来,对我说,快进来吧,今晚好好肏我,别想些其他的了,好吗?
我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自然是言听计从。
说着,我就爬上床去,看着已经晶莹透亮的屄就亲了上去。
小哥满脸期待的说,快进来吧,下面亲下面,上面亲上面。
我一脸无奈,想,干嘛这麽着急。]?,,
小哥手摸下来找到了我的鸡巴,拉着对准了她自己的门口。
对我说,大雨天的,快回家吧。
我缓缓挺进,当我顶开她里面所有的肉,终于进到了最里面的时候,小哥抱住我的身躯。闭上眼睛,仰着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终于填上我的空虚了,好舒服。
我说,今天怎麽这麽急迫?不舍得给前戏一点时间。
小哥说,我也不知道爲啥,今天爲什麽这麽想要,可能是爬山的原因吧。
外面打了一个大雷,我感叹说,在这样的天气里,我的一部分能够躺在你的湿润里,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了。
小哥嘻嘻一笑说,我也是这个感觉。怕这雷阵雨突然停了,我们丧失掉下雨天亲近的机会。
我抽插了几下,感觉小哥的屄比从前紧了些。问,怎麽回事,感觉你的屄紧了些。
小哥歪着头得意的说,所以让你赶紧进来试试嘛。
我心花怒放,怪不得这麽想要我赶紧进来,原来是这麽回事。
问她说,别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
小哥哈哈一笑说,我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屄里面用力。我看别人练肌肉,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把我里面的肉练的紧实一些。看你这反应,效果还不错的。你可以是第一个尝到我锻炼成果的呦,怎麽样,我对你好吗?
我说,你让我肏过这麽多遍,自然是对我好,更何况还专门爲我练屄。你平时所做的努力,让我好感动啊。我今天会好好爱你的。
小哥说,既然我对你这麽好,今天就不要太过爱惜自己了,给我两次,好不好?
我说当然,就算你不说,今天也会把你喂饱的。从你不打算前戏开始,我就决定了,今天会射给你两次。放心吧,小骚包,今天我会好好灌溉你这肥屄的。灌满,好不好。
小哥得意的一笑说,我现在是个小骚包了吗?达到了你的要求了吗?
我说,嗯嗯,现在是了,比最早见你的时候,骚了不少,以后继续加油。
?
小哥佯装严肃的敬礼说,是,爲了小骚包这个荣誉称号,我会努力的。请首长放心。
把一个平时看起来这麽贤惠的女人,变成如今的这个模样,我心里很是得意,抽插的幅度,也明显大了起来。
撞在小哥的屁股上,发出非常大的啪啪的声音,小哥则伴随着我插入和碰撞的节奏,大声呻吟起来,但是只有嗯嗯~~啊啊~~的声音,并不会说很多话。
过了一会儿,小哥说,这是我所有做爱经历中,最无压力的一次,一点都不担心有谁会听到。住在这荒郊野岭的,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我说,我也注意到了,没想到无所顾忌的叫床声,是这麽好听。小妞,雨天肏你的屄,真是太棒了。
小哥问,小妞的叫床声真的很好听吗?
我说,嗯,最好听的一次。
她说,那,要不你录下来吧,以后万一我们不能见面,也留给你一点念想。
我说,好啊,摸过来手机,点下了录音按钮。
然后又是一轮大力肏干,小哥也卖力的浪叫起来。
我有些累,就往前趴了一点,双手撑在床上,继续抽插。
小哥偷闲问了一句,老公,舒服吗?
我说,太爽了,你的屄真是令人流连忘返啊。
小哥娇媚的一笑说,是吗?所有肏过我的屄的人都这麽说。
我心中一惊,所有人?什麽意思。
我问,小骚屄,你被多少个男人肏过?告诉我。
小哥自知失言,脸歪到一边,并不做答。
我有些气愤,又感到兴奋。搬过她的身体,成侧躺式,边使劲肏她的屄,边用力拍她的屁股,几下就全是巴掌印了。
而小哥这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我把上面的手,也撤到她的胸上,使劲拧她的胸。小哥说,疼,轻点捏。
再插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把鸡巴按在小哥屄的最里面,把精液一股股的全都送进了小哥的子宫。
发射完毕后,我看着被我掐出指甲印的胸,一阵爱怜。对小哥说,对不起,刚才听到你说所有肏你的人,我心中有些生气,用力大了些,你不要生气,好吗?
小哥说,也是我说话说错了,不怪你。说话间,还按了按胸,倒吸一口凉气。
我把手机拿过来,让她说一句话。小哥想了想,说,小听,以后我们不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忘记我,想一想曾经躺在你身下浪叫的小骚屄,想一想你把鸡巴插在我的屄里的感觉。我曾经属于过你,并将永远属于你。
我心满意足,关掉了录音。
小哥突然想到还没有向公司汇到,于是微信告诉组织者说,今天遇到大雨,不回山脚了,晚上在山上的旅馆住下,等大家明天上来。
我再问小哥,被多少人肏过?
小哥一脸无辜的说,两个,你和我对象。
我不信,说,告诉我实话,我知道不可能只有两个的,我很想听。
然后我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哪一回吗?
小哥说,不是你用黄电影引诱我的那次吗?
我说,其实,不是的。
小哥一脸的疑惑,说,那是什麽时候?
我说,是我搬到那边住的第一天,是一个周天,你男朋友出去买避孕套的时候,我进去你屋里,把你的脸蒙住,把鸡巴插进了你的屄里。
小哥一脸的不相信。
我接着说,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当时我所肏的,是你的屄。后来知道是你之后,我觉得那一晚,是我今年最好的一晚了。
然后我把那天的细节给小哥说了一边。
小哥听的很入神,久久没有说话。
我怕她不高兴,问她怎麽了,不开心了吗?
她说,不是,我是觉得我俩也真是太有缘分了,你说的这件事,我听了也很喜欢。
我说,这件事我都跟你说了,你不要跟我说说你的曾经吗?
小哥说,确实刚才我骗你了。其实肏过我的人,是2的好几倍。如果你保证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
我说,我不生气的。算下来,我其实和那些人的身份一样,区别可能只在我更喜欢你一些。
她说,我也是因爲比较在意你,刚才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告诉你。
她接着说,不过我现在决定告诉你了,因爲这种事,我也想有个人分享。而你,可能是最好的人选。
第八章浪潮逆转啦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乌央乌央的人群。不经意间,你已经和身边的人成爲了朋友,甚至成爲了姘头,但是,你依然不知道她们是怎麽长起来的,是靠什麽活到现在的,就像你不知道五线谱上的麻雀,是靠什麽而活的。
这个世界上,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以莫名其妙的方式,长成了很多人。而我,对她们真实的曾经,一无所知。我只是听说了她口中描述的自己:强大、自信、一路披荆斩棘魅力四射。但是,这显然不是真的,否则怎麽可能遇见我这种菜逼?怎麽沦落的与我这种人爲伍了?
他们的这种吹嘘,其实也无伤大雅,甚至是活下去的必需品。有些人,就是要靠这种装逼、吹嘘活下去。一旦让他完全的回归真实,弱小的他,身心瞬间瘫痪。真实情况的不堪,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我对小哥的第一眼印象,就已经定义爲贤惠温顺了,至于她此前怎样,那都是无关紧要的,我也懒得追问。现在的她,深得我心,所以在这个天盖之下的这个时刻,就是我和她之间的永恒。舍此而追逐其他,都是煞笔行径。
很多人从曾经的黑暗和污浊中走出来,最终来到了风和日丽和晴空万里;而有些人则曾经纤尘不染,如今却一片狼藉。而那些从未改变的,希望他们一直是在贯彻他们自己的道,而非被迫如此。至于我自己,曾经表面上是个好孩子,偶有邪念也会压抑住,不让家人担心。但自从开始一个人住,自我放飞之后,心头邪念丛生,再也遮不住,烟酒也是一起沾染。
工作两年下来,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周身仙气纵横的我了,从小极尽克制所养成的清丽容貌能够带到现在,已经是承蒙上天眷顾了。
一个人的外在,是光鲜还是粗陋,并不是一个值得参考的东西。可以作爲参考的东西,只有一个,就是心,心地是很难彻底掩藏的,但也无法具体具象,所以从来都没有精准的测算工具。世人都善僞装,每个人都是带着假面招摇过市。此人到底如何,我只能相信我自己的直觉,而直觉对好坏的分辨是不屑一顾的,直觉只关心是否喜欢。
而是否喜欢,在头几眼见,就已经有了定论,若非以后共同经历重大事件,仅靠一厢情愿的自我调节,无力还转。
而我对小哥的直觉,是无所回还的喜欢。虽然这份喜欢,较之我对神的感情,会有差距,但也已经是很喜欢了。
在喜欢这件事上,神是高高在上的,其他人无法仰望。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守护她一根头发的,只有神而已。而在神之下的第二梯队中,就有小哥了。
雨夜的当晚,小哥无意间说到,所有曾经肏过她的人,都对她的屄恋恋不舍。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莫过于女儿的身体,而小哥的身体,又是个中珍品。这就难怪,曾经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会爲她的肉身神魂颠倒。
小哥本想把此事轻松带过,但是我不依不饶,一定想要让她给我讲述曾经。她也想将往事,说于有心人听。在她的参考系里,我正好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最后也就决定,把她的过往,说给我听。
自从那次软了之后的口交,我就十分迷恋把软趴趴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的感觉。甚至在她嘴里的时候,我都会希望,鸡巴永远不要硬起来。可是,这从来都不可能成功。
如果是第一发,还没等鸡儿挨到她的嘴唇,我就早已硬的一塌煳涂了。如果已经在她身上发射过一次,才可能有几分钟的短暂机会,我非常珍惜仅有的几分钟时间。把软哒哒的鸡巴放进她的嘴里,那时候,我告诉她不用舔也不用吸,就这样放着,跟我聊天就好;即便不说什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就好。
我躺好,敞开腿,她则低眉于我的双腿之间,唇齿间含着刚才在她身体里耀武严威的淫枪。
她开玩笑的把鸡巴放出来,轻弹了一下,说,刚才不是很牛逼吗,把本姑娘搞得七荤八素的,现在怎麽蔫儿了?你倒是继续嚣张啊。
我把鸡巴再次放进她的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小骚包,你等着,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看我怎麽插得你翻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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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说,少说大话,看我一会儿不夹死你。一屄夹死你可是本姑娘的成名绝技。
我心中大乐,嘿嘿一笑说,没想到你这个平时看起来,如此温顺的良家少妇形象,说起骚话来居然这麽有意思。看来我开发的很有成果嘛。
小哥说,少臭美了,得意忘形。我之所以现在可以这麽说话,是因爲我本来是一个活泼的姑娘,甚至说是骚浪也毫不爲过,当然我觉得我还没有达到贱的境界。高中时候,我可是自称老娘的,你能想像得到吗?惊讶不惊讶,刺激不刺激?
以小哥的长相,自然是有嚣张的资本,并且最终她还考上北京的985,可见成绩也是不错的。相貌和成绩,两样都拥有的人,很难跳过自负和目空一切的阶段,因爲,在校园里横着走,真是太爽了。
所以她说自称老娘,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当年我相貌身材成绩也是俱佳,我一个男的都想自称老娘,可不过最终没能说出口,只敢自称本王,可能我还够强大吧。
但是我很纳闷小哥爲什麽会有这样的转变。嚣张的人变得缄默了,必定是被深深的刺激过。
所以我对小哥说,你自称老娘的这件事,我还就真的没有感到惊讶,不过我比较纳闷的是,你从活泼到温驯的像个宠物,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麽?
小哥说,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很无助,但是又无可奈何。这个转变是因爲我遭遇了很不好事情。就算从毕业那会儿说起,我也算是活泼开朗的,只是第一年的工作经历给我的打击很大,让我变得很消沈。开始觉得自己不过如此,世界不过如此,曾经自己的优秀,在这两个不过如此面前,我被重压了一年,才开始变得得过且过。心不再炽热,开始这个世界冷眼旁观,自然也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说,怎麽就突然说道你的伤心事了,咱不是想要说你曾经被谁肏过吗?
小哥说,刚说这麽沈重的话题,你突然就转到肏啊肏的,你这思维跳跃的也真是大啊。
我说,是啊,我说话的半径比较大,说话总是跳转很快,而且,我的鸡巴的半径也不差,哈哈,可以塞的你满满的饱饱的,满意吗?
她哈哈一笑,把懒在她嘴里的鸡巴用舌头拨了拨说,它是不错,我很喜欢,也填的我很是满足。但这份满足,只有一小部分是因爲它,更多的是因爲你这个人,你身上的气质,正是我一直喜欢的。
小哥接着又说,你的说话半径如何我倒是不知道,就你面试那天我们说的还比较多,那以后就没有怎麽说过话了,净肏屄了。你说我们成天呆在一起,就干这点破事,我们图个啥。但是,不干吧,又想的慌。
我说,人在成爲人之前,我们当了很久的动物,动物就会有兽欲,即便现在站立爲人了,也是不能免俗的。谁都是如此,想这个问题也是白想,无解的。
小哥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缓解了我时常想要的愧疚感。
她把我的鸡巴吐出来,顶在鼻孔间闻了闻。
然后说,除了你和他之外,曾经肏过的我人,可能有十个,也可能有十四五个~
卧槽,这麽多!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她怎麽回事,你是牛屄吗?被这麽多人肏过,但是,爲什麽还数目不定的?
小哥说,确实被很多人肏过,但是我说数不清数目,并不是我不好好记着,而是真的记不住。我爲什麽没法记住,你猜猜。
我想了想说,难道你被强奸了,轮奸了?
她嘻嘻一笑,说,你这脑瓜真是聪明。猜对了一半,我确实被轮奸了,不过不算强奸,是我自己一手策划安排的。哈哈,能想到吗?是我主动的,我想体验那种快感。
我听到这里,觉得很是错愕,能有这种做法的人,显然是在某方面强的超出了我所能想像的边界了。强,当然不是说性慾强这无力的事,只是性慾强,是做不成任何事的。如果能做到她说的这种情形,需要很大的气场。
这个好屄的肉体上,到底酝酿着怎样的力量啊?
小哥说,毕业之后的第一年工作,让我经历了将近一年的黑暗性爱,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我说,那就先不说这一段悲惨经历吧。先说让你高兴的那些。
她滴了一些口水在我的柔软上,又含了进去。说,嘻嘻,我也想先说高中和大学的事情。那些经历都是我能控制的,甚至可以说,都是在我的操控下完成的,所以即便被肏的人仰马翻也是乐在其中,世界从未倒转,就算被插的七荤八素,就算被射的满脸满眼,完事后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而毕业第一年的性爱,让我的世界反转了,被压抑了一整年,我才开始懂得了自己的无能爲力。
她接着说,不过这些黑暗的东西,在高中和大学时期,还没有找到我。当时的我,完全沈浸在自己可以掌控的性爱中,乐此不疲,享受着被不同长短粗细的鸡巴插进来的快感。
我说,如果真是这样,曾经的你真是浪的不行啊。
她说,是啊,曾经的我,也是玩儿的够够的。不会叫床?笑话,曾经老娘动情的哼上几声,谁都抵抗不了,就算是在地上撸管等着插我的人,也能给他叫射了。
小哥接着说,说来也奇怪,当时我那麽多被不同鸡巴插入的机会。但是我从没有好好分辨怎样的鸡巴插进来会比较舒服,我一心想着的是,被不同的鸡巴换着插的快感。这种感觉,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
我早已经灰头土脸的了,还调教她,她调教我还差不多。我能想到的终极,也不过是今天肏这个屄,明天肏另一个,以期区分不同屄里的不同内部构造。并且,成功的次数也很有限,真真的相去小哥太远了。
我说,我不叫你小哥了,叫你小爷好了。
她说,不用,小哥这个称谓我很喜欢,哥的读音和鸽子的鸽一样,而我的曾用名里有个鸽字,很难得你能想到这个名字。
我说,是因爲看你比较喜欢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才给你起的这个小名。
她说,你这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果心眼儿都用在正事上,说不定能搞出点名堂。可是,你整天就琢磨着怎麽肏小妞儿。即便你把北京的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都肏遍了,又能有什麽出息。
我说,想肏到很多不同的女人,是很久之前的想法了。自从自己有了几个女人之后,这种感觉逐渐就淡下去了,也是因爲太花时间。有几个干净的,可以随时肏到的屄就可以了,也就无心求多了。而你的屄,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好的屄。
小哥说,这个我承认,我对屄的保养可是很用心的。曾经有一阵想减肥,那段时间总觉得屄里面空空的,他的鸡巴插进来我都觉得箍不紧。说什麽瘦身先瘦胸,都是骗人的,最早瘦的其实是屄。只是这个结论,没法公开说罢了。
我说,所以你一直保持微胖吗?
她说,正是如此。爲了维持住做爱时的快感,我也豁出去了。现在这模样,如果表现的温柔一些,也不失爲一个萌萌的小胖妞儿。形象上倒也没差很多,但是摸起来爽,肏起来也爽,你说划算不?
我一脸的无奈,这个曾经这麽浪的小哥重新骚起来,基本没我什麽事儿了。我还调教人家呢,现在只有听的份了。
我说,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过往有多神勇了。
现在的我倒是像一个客人,都不敢动一动软在她嘴里的鸡巴。
她看出了我的窘迫,说,没事,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说出来曾经的事情,对于他,我都没有说过。只说喜欢运动,处女膜可能运动时破掉的,他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一直沈浸在曾经的黑暗之中。现在因爲你,我多少解开了心结,你在我的人生中重新刺入了光亮,我很喜欢你,你又是我的恩人,还顾忌什麽?嗯?
我说,你确定我刺入的是光亮,而不是鸡巴吗?
她说,滚!
她的气场真的是太好了,我发现我无力招架。不过她说的也不错,我最近确实对她很好,打开她心结也许真的是我的功劳。
我说,不说这些了,讲讲细节吧。高中的细节,大学的细节。]
她笑着,叼了一下包皮,拉出去老长,把鸡巴吐了出来,亲了一下说,那还真的挺多的。
我说,那就说有意思的部分吧。
这时候,我感觉已经不是我要刺探她的隐私了,更像是在聆听她曾经的光辉岁月。
小哥说,高中时代,我学习好,相貌好,丰腴奶大,所以走路带风,去哪里都觉得世界在爲我让路,那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有一次听到有男人背后议论我,说我腚大屄深,一屄能夹死个人之类的。当时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下面居然有水渗出来,我觉得很舒服,这让我觉得很神奇,但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看到男生们一个个全支起帐篷,口中讨论着我,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心神荡漾,期待着有什麽事情发生,但终究什麽都没有发生。当时的我,还不知道男生那东西是干嘛用的,只是觉得新奇。
回家之后,我揉搓自己的下面,竟然舒服的差点叫出声。但是不知爲何。
后面的两个星期,我用闲暇时间,研究爲什麽揉搓下面会这麽舒服。我查阅了一些图书馆的书,所有科普之类的书,都把这件事写的艰深晦涩,看的我不明所以。因爲那些书上,从来没有细节,我又不明白上面所说的名词,一直是一头雾水。
正当要放弃的时候,我看了本小说,王小波的一个小说,叫黄金时代还是红拂夜奔啊,记不清了。这本书中,有比较详细的描写,也让我知道男人那东西爲什麽会变硬了,它其实是要插进我们女人的身体里的。
这本书,可是把我坑惨了,自从看过那本书的内容之后,我知道了,我们女人的下身是让男人插的,再之后,我就陷入了无尽的纵欲之中。
在这方面,我是开蒙晚了些。
关于屄这个字,我一直不知道具体是指什麽。直到我引诱一个男生把我肏了。他边肏边告诉我,我才知道屄这个字,不只是骂人的,还指那个他鸡巴插入的地方,那个我自己揉起来都非常舒服的地方。
但和很多事情一样,开蒙是早是晚,都很无所谓的。只有付出实践的才能窃得最终的胜利果实。
那几天我想了想,我这麽好看,学习又这麽好,别人现在不敢尝试的,我敢;别人现在不能享受的,我就要在现在享受。说来也是自大,但当时就是觉得,自己当得起世间一切美好之物。
那几个在暗地里讨论我的人,我自然没有放在眼里,在我看来,他们猥琐而懦弱,只敢暗地里偷偷议论,却不敢多走一步路。
我观察了几天,将目标锁定爲,班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学习自然也是不错的,但是还是差我不少。所以每次交流,都是我去撩他,他受受的模样,令我春心大动。我看的出来,他是很喜欢我的。
我在勾引他,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自己真的喜欢他,我只是想用一下他身体,借他的胯下之物,让我身体的慾望得到满足。
我本人是外地人,有相当严重的眼镜控,单位里有一个大姐,人高高瘦瘦的,身材很好,戴一副无框眼镜,刚进单位时她是有名的冷美人,连领导搞接待请她陪场她都不去。
我是重点大学毕业,业务能力较强,同时还有点小文艺,有一次她给我送汇款单,是家大型杂志汇的,当时她突然对我刮目相看,直接坐下来和我聊了很久,她那天穿着紧身连衣裙,胸罩是钢丝的,俯身喝茶时乳房若隐若现,时不时两腿分开让我看到她白的的内裤。我当时就激动了,但还是哼哼哈哈敷衍了事了。
之后她对我的热情一发不可收,让我一度怀疑她欲求不满。
先是不知怎么的,领导说办公室超标,要调整,竟把我调去和她一个办公室。她显得很高兴,每天给我带吃的。我有中午在单位食堂吃饭的习惯,然后午休不回家在办公室玩玩游戏,没想到她居然在下午上班前提前来单位,说是要学习我多上上网学习新知识,她来了还老是喜欢关门,身上总是很诱惑的香水味。
有一天,她来的特别早,大概提前了2个小时,她先旁敲侧击地说老公出差了,小孩去父母家了,最近身体不适感到疲劳,然后说她最近在看中医按摩的书,然后她话锋一转说请我帮她按一按穴位,我问按哪儿,她说背上
李姐慵懒地指了指背后,说,这两天家务做多了肩膀酸痛。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拒绝,毕竟李姐平时对我挺好,这点小忙也不帮有点说不过去,再说李姐可能也没其他意思,我自己也别想多了。
我关了游戏走到她旁边,心跳的厉害,而且很尴尬的是我下面居然直了,虽然外面看不太出来,但是撑着内裤十分难受,我站在李姐身后趁她看不见赶紧把手伸进裤子里顺了一下。
我问,李姐,怎们按?
她没有回头,边看书里的图解,边说,就是肩膀下面一点。
我把手放在她肩上,闻到一股清淡的香水味,好像是薰衣草的精油。我捏了两下问,这样可以吗?
嗯,可以再重一点。
我就加了一点力道,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按捏晃动起来,开始微微后仰,那么一刹那,我突然看到了她领口里白白的乳房,大脑「嗡」地一下,血液开始上涌。
我的脸红得厉害,但愿李姐不要回头看见我这个样子,好在我能感觉到她是在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于是我大胆地看着她若隐若现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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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房有点大,从我的角度来看,由于受乳罩的遮挡,看不到乳头,只能看到白白的两道山丘和一条深沟。
我按着按着,李姐居然舒缓地哼出声来,虽然很细微,但我能清楚地觉察到,只要我在她肩上的某个穴位一捏,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哼一下,那声音很销魂,但绝不是那种淫邪地勾引,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
我听着开始有些陶醉,依稀觉得好像学生时代和初恋女友接吻时听到的喃呢。
我有意观察了一下李姐的表情,她戴着眼镜,双眼闭合,皮肤很好,洁白中带着红润,面容削瘦,但几乎看不见皱纹,长发后梳,扎成马尾,额头有细细的绒毛和几颗不明显的小痣。总的来说,她算不上正真的美女,但整体上是我喜欢的类型,从我裤裆里的激昂程度就可见一斑。
我按得有些累了,就说,李姐,可以了吧,再按要收费了。
她突然醒了过来,睁开眼说,嗯,差不多了,辛苦你了啊,小王。
其实我是怕万一有人进我们办公室看到我们这样不好,所以我主动结束了这次亲密行为。
我又怕红着的脸被王姐看到,于是径直走出办公室,去了趟洗手间,一路上发现其他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着的,楼道里空荡荡的,看看手表,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洗了一把脸,撒了一泡尿才回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我下意识把门带上,说,李姐,感觉怎么样?
她手里捧着书,扶了一下眼镜,对我说,嗯,感觉舒服多了,谢谢你啊。
我回到座位上,心猿意马地打开游戏,神思有点恍惚,感觉玩不了游戏了。
我有些后悔刚才没做其他挑逗的动作,哪怕试探一下李姐也好啊,但也纠结可能如果那样做就完了。
正在这时,李姐抬头对我说,小王,你觉得李姐怎么样?
我有些懵,赶紧敷衍,额,李姐你挺美的。
她听了淡淡一笑,低下头继续看书,说,那你再帮姐按一下。
顿时我心慌意乱,学生时代就泡过妞的我知道这是「明示」啊,再怂的男人也应该有所动作了。于是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盯盯地看着她。
她也抬起头来侧脸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紧张,几缕头发落下来,遮住了眼镜,她用手绺了一下,然后放下书,站了起来。
我一把抱过她,很自然地把嘴凑了过去,我能看见吻她时她闭上了眼睛。
我包住她的嘴唇,她惊魂未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很快顺服了。我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她也适时地迎合着,我们唇舌交缠肌理融合。
她调整了站姿,和我拥抱紧密。我左手移向她的胸部,右手握捏她的屁股。她轻声唿气,带着沙哑,喉咙似乎有些干渴。
我很性急,拉起她的连衣裙就往上撩,她很配合,一下就脱掉了,还差点把她的眼镜弄掉。她的身体一下暴露出来,内衣和内裤都是棉质淡黄色的,她的腰很细腿很长,唯一不足就是腹部有些皱痕。
我脱掉恤再次抱住她,上身和她摩擦,十分滑腻。她不断迎合我的亲吻,居然自己解开了奶罩的扣子然后摔到一边,我趁势揉弄着她的奶,嘴巴也忙不叠地移了下去,她的奶很饱满,就是略略有些下垂,乳头和乳晕都很大,但是绝不像JINV那样乳头是吊着的,她的乳头鼓鼓地挺着,好像两颗坚硬的干红枣。
我用嘴吃着她的乳头,从左边移到右边,边吃边用门牙轻咬,口感饱满,但又欲罢还休。她兴奋得抱住我的头,嘴里嘤嘤嗡嗡。
我的JJ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感觉再不满足它它会爆掉,于是我开始褪李姐的内裤。李姐可能也是等不及了,她腰腿顺势一扭,内裤就掉下去了,我反了一下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面对着我。
我脱了裤子手握JJ想干她,但又好奇她BB的样子,于是弯下腰看她的BB,她的BB毛不是很多,可以看见屁眼和有白色液体溢出的阴唇,总之很干净也很优美,和当年我看女朋友的差不多。我把脸凑上前,闻不到异味,于是我果断用嘴包住了她的BB。
李姐「嗷」地一声呻吟,身体有些变形,但还是努力撅起屁股让我吃,我边用嘴唇摩擦边用舌头挑逗,尝到一股腥腥咸咸的味道。
我吃了一会,李姐回头迷离地看了我一眼,手钩钩我的下巴,示意我干她。
我起身,手扶JJ,结结实实地插了进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