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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SM,女虐男)(中)

    到了第三百鞭,吴小涵依然没有停下来。可怜的魏麒哭喊声越来越小,只在艰难地报着数。吴小涵于是不满:「数数声音大一点,我听不清。」魏麒只得大声数出:「十七」,然后绝望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时,吴小涵终于停下了,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脸上的泪痕:「哭够了?眼泪哭干了最好,接下来还有得你受的。」



    吴小涵又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此时的魏麒,仅仅是听到吴小涵起身,都吓得一哆嗦。吴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来,而他一如既往地颤抖、试图躲闪而无济于事。他可怜的小腿挨了几十鞭,总计打了四百鞭后,吴小涵停了下来。



    吴小涵显然累了。于是接下来,她换了左手来笞打魏麒的背。左手的力道大抵还是略小一些,魏麒似乎没有之前那麽痛苦。但他的背还是印满了红紫色的伤痕,渗出了不少血。一共五百鞭过去了,魏麒全身都是汗水,因此竟显得十分油亮;就连猩红的鞭痕,都闪着亮光。



    休息时,魏麒乞求道:「可以给我一点水喝吗?我好渴」确实,他出了那麽多汗,几乎没可能不渴。



    吴小涵不屑地回应:「谁叫你自己刚才要哭,把水都哭掉了?」说归说,她还是让我去拿魏麒的饭盆接点水。



    我接水回来后,吴小涵拿起水,喂到魏麒嘴边。魏麒贪婪地一饮而尽,然后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对我这麽好。」



    「主人手也酸了,要不玩点别的,一会儿再继续?」



    「嗯。」



    吴小涵用手轻轻抚摸魏麒的睾丸。昨天被穿刺过的睾丸,到现在都还肿着。



    「蛋蛋还疼吗?」吴小涵问。



    「有一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说法,穿完针过后,最好一段时间内都不要用踢打之类的钝击来虐待睾丸,不然伤口可能会撕裂,导致睾丸毁坏之类的2]」



    「嗯,听过。」



    「所以你知道主人要做什麽了吗?」



    魏麒明白吴小涵的意思,但不敢出声。



    吴小涵后退两步,把脚往后抬起,然后猛力向前踢,用穿着拖鞋的脚踢到魏麒的蛋上。魏麒被悬在空中,所以胯部的位置并不算低,但吴小涵身体的柔韧性显然很好,腿高高扬起时身体依然稳如泰山。只是,她抬起脚时,裙底也就一览无余了。



    魏麒却根本没有精神欣赏吴小涵的裙底,他一声惨叫,膝盖忍不住弯曲,抖动得铁链都开始响动起来。



    吴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睾丸好几下。魏麒双手不停做着无助的挣扎,忍不住又开口求饶:「放过我吧主人我的蛋真的要碎了」。



    吴小涵说道:「我都没怎麽用力!你带着贞操锁,我用力就会磕着我脚背疼,所以我踢的时候已经算轻了。」



    她最后踢了两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等过几天换双硬一点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让你真正体验一次什麽叫蛋碎。」



    吴小涵重新抄起藤条,回到鞭打上来。魏麒的背又这麽挨了一百鞭——可能是本已千疮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吴小涵惨无人道的踢打,实在痛彻心扉;现在的鞭打,似乎都没那麽疼了。不过,就算不那麽疼痛,魏麒的背上还是密密地布满了伤痕。



    一百鞭后休息片刻,吴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温柔、甚至有些暧昧地用手掌抚摸过他的胸前:「现在,就差身体前面了,加油噢。」



    「嗯。」



    「主人真的很希望给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迹,这都是主人对你的用心呀。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说道:「谢谢主人。」



    吴小涵于是开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绷紧腹肌,企图吸收掉些疼痛,但似乎也没有什麽用。他依然挣扎得让人心惊,但吴小涵依然得以地创作着自己的作品。



    这一次,吴小涵又没有在50鞭时停下,也没有在第100鞭时停下——魏麒再次开始颤抖着求饶。吴小涵甚至都没有在第150鞭时停下——魏麒全身抽搐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吴小涵一直连续抽打了第两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样,说道:「噢,我打了两百鞭了?那我休息一会儿。」然后停下来。



    以吴小涵的细心,她绝无可能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打了那麽多下。我想,她说刻意想表现出自己对魏麒痛苦的不屑,并有意戏弄魏麒。



    而魏麒浑身颤抖着,一言不发地哭着,看得让人心疼。



    吴小涵休息期间,魏麒终于止住了眼泪。吴小涵捡起藤条,从第八百零三鞭继续。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变换着地方,往他身上各处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迹已经有些风干,现在又有鲜血滴上去。每一鞭都让他痛不慾生地抽动着身体。



    除了脑袋、双臂和双手外,真真切切已经没有一寸皮肤还是完好的——全部都红肿起来,甚至渗着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无神,再也读不出感受不到半点快感、兴奋或是恐惧。笞打到腿的时候,他的双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颤抖,但他已经没有再叫喊。先前陆陆续续的叫喊和求饶,已经让他报数的声音都开始沙哑了。到第九百鞭时,吴小涵停下了,并宣布——到了一千就真的结束。



    最后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伤痕都已经看不见了——全已被从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迹覆盖。他双眼紧闭,呼吸中带着抽搐,身体随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终于到了第一千鞭——吴小涵丢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仿佛也是如释重负。她无力再折腾,便让我去把魏麒放下来。我于是先解开他双脚的锁链,让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脚环本身也从他脚踝上取下来;最后,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双手上的锁链。此时吴小涵也站起来绕着木架走了一周,再欣赏一遍她的杰作。



    魏麒从椅子上走下来,侧身瘫倒在地上,眼泪又从他眼角流出——只是这次他没有哭出任何声音。



    吴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抚摸自己的宠物一样,疼爱地摸着魏麒的脑袋,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吗?别哭啦。」



    魏麒乖巧地点点头,眼泪却并没有止住。吴小涵又让魏麒张嘴,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里:「来,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给你喝,乖。」



    魏麒此时终于又哭出了声音。吴小涵问他:「怎麽了?不喜欢主人的口水吗?」



    魏麒摇摇头:「没有只是谢谢主人对我这麽好。主人的口水真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吴小涵拍拍魏麒的脑袋,声音竟带有一丝宠溺:「好啦,乖狗,躺着休息一会儿吧。小心别蹭到伤口。」



    魏麒安静地点点头。而吴小涵抬起头对我说:「徐洋东,你要回去的话就先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明早再过来就好了。」



    我于是和他们告别,转身自己离开了。



    7月13日,周四



    周四的清晨,我如故来到吴小涵家。她也依例给我开门,然后去打开魏麒的门。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拿门后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动给她递上眼罩,她都没有接:「没事的,你俩想看就看吧,迟早都会看到的啦。」



    她蹲在厕所里,翻起短裙,露出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能够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个标题形容此情此景的话,那麽只能是——「amazinggrace」。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尘不染的小内裤,我就忍不住浮想联翩,飘飘然起来。而她很快轻轻脱下她的内裤,女孩最最神圣的地方就这麽展露在我们面前——那在毛发下掩盖着的粉嫩的花蕾,没有半点俗尘。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时,一股细细的尿流也终于从她的圣境深处涓涓流出。晨尿的颜色自然是深黄的。这一次,魏麒依然没有喝到圣水,但他终于不再是听着声音想象,而是眼睁睁看着圣水从自己身旁落到便池里。吴小涵尿完后,又依例把擦尿的卫生纸放到他嘴边,待他舔了两下后,又塞到他的嘴里,让他细细品尝。



    看着这有些香艳的画面,我呆住了。直到吴小涵让我去拿着魏麒的食盆倒上狗粮和水给他,我都过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拿狗粮回来给他后,吴小涵就又关上门和灯,让魏麒陷入绝望的黑暗中。



    今天,吴小涵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门,并照例把我送到了学校。



    路上她问我:「昨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灭绝人性了啊?」



    听到吴小涵用这种词形容自己,我有点吃惊。我只好回应:「是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不过,你怎麽会用『灭绝人性』这种词啊?」



    她说:「到后面时,我其实也不忍心了——他第二次哭的时候我就不忍心了。而且我手也真的很酸。但是,这种东西,总不能中途放弃啊。中途放弃了,接下来几天怎麽办?」



    「嗯,也是。」我附和道。



    是呀,吴小涵毕竟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以我对她的观察和了解,她是不可能真的发自内心的残忍的。只是,就像她从小就拼命努力学习,做了十多年的学霸一样,她认准要努力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她把我送到学校,告诉我说:「要不晚上我俩一起吃饭吧?上大学时,好像有一次你约我吃饭都一直没吃成呢。」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喜出望外。



    「当然啦。你选地方,到时候手机上发给我。晚上七点十五。就这麽定啦。」



    我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南意大利菜,然后六点多就从实验室出来,到那里等她。她按时赴约。我和她看上去都完全是大学生的模样——除了她带了个看起来不便宜的提包,虽然我也不懂是什麽牌子的。当她坐在我对面时,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切。毕竟是多年前的女神,能再次见面都是奇迹,更何况单独出来吃饭呢?我简直在心里感谢起魏麒来了。



    我们点了两份前菜,又一人点了一个主菜。她甚至还要了一杯limoncello喝。当然,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喝酒了,毕竟得有人把车开回她家。



    她讲了她和那个男生分手的经历——她去了国外以后,慢慢联络就少了。虽然那个男生去找过她一次,但毕竟没法随时配在她身边。后来,他们在电话里吵了一架,竟然也就一个月没再联系了,最终她就提了分手。她后来也没再恋爱,专心工作。现在的房子是她家里多年前就买的。她自己回国工作两年半,攒钱装修了调教室,买了车。



    我问及她玩SM的经历到底有多丰富,但她说,装修好调教室后,她也就约过两个M而已,之前在国外也调过一个。总共加起来——即使算上魏麒和她前男友的话,也就是五个。五个,已经比和我通讯录里全部女生的数目还要多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自卑。



    出于好奇,我接着打探:「那你什麽会选择魏麒啊?在网上联络你的男M应该不少吧?」



    「是有很多,有段时间每天都有人来加我。其实我也都是看到他是我的同校学弟,才和他约了见面的。因为发消息给我的男M里很多真的素质很差,我想,我们学校的学生,总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噢噢。确实应该蛮多人勾搭你的。所以你也才收费?」



    「收费就是为了过滤掉一些太呃政治不正确地说的话,一些社会底层的、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人。但是也有个问题就是,有些M一听说我要收钱,就以为我是那种职业女S——就那种为了几百块钱就可以让别人舔自己的脚的女的。」



    「嗯,好像现在是很多那种可以玩各种项目的收费女S。」



    「几百块钱就让别人舔自己的脚,不就是出卖自己的肉体吗?和卖淫有什麽区别?每次有人把我当作那种所谓女S,我就恶心得不行。所以后来一上来我说得很明确:不管付多少钱,一万也好,一百万也好,都别想接近我的身体,包括脚也不可能准碰。要是真的恋足,就舔我的鞋底就好了;我的脚,不可能随便给M碰。」



    「嗯,确实可以过滤掉一些恶心的人吧。」



    「对。我还有一条硬规矩,就是所有M在我这里一律不得射精,我也不会给M足交、鞋交什麽的。我又不是小姐,我做S不是为了让M得到性高潮的。」



    「那你真的很呃纯粹啊。」



    「然后有些M看到着两条规矩,就说我装逼,还有说我『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女神了』,各种难听的话都有,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也有几个愿意和我见面的,就包括魏麒。」



    「所以你们就这麽确定啦?」



    「没有啊。我不想被误会,所以当时也没收他一分钱,但我布置了些任务让他做了以后拍视频发给我,作为对他的第一个考验。当然,其实当时他也不放心,毕竟那麽多自称女S的骗子或者小姐,他也担心我是骗钱的或者乱玩的那种。所以我们先聊了一段时间,又见面聊了一次,最后试着玩了一次SM,包括舔鞋、踩踏什麽的,然后才彼此都信任起来。」



    「但你还是不放心呀,又说要锁贞操锁来考验他。」



    「是啊,一方面是考验他,一方面是让他积累奴性和性慾,所以才让他锁了三个月。」



    吴小涵果然是和别人不一样呀。做她的M,连脚都不给碰——虽然,似乎这也才是S本来该有的样子。



    聊完也吃完,便该回去了。和她一起吃饭,我还是很满足的——我也抢着先把饭钱付了。随后,我开着她的车和她一起回到她家。和昨天一样,她打开门,给魏麒解开铁链,让魏麒爬到沙发前。



    魏麒全身都是前一天晚上鞭打的伤痕。每一道鞭痕都红彤彤的,还都肿得凸了起来;有的鞭痕下面还有青紫的淤血。整个人就这麽红里透着紫,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她先给魏麒倒上狗粮吃:「唉唉,你知道不?徐洋东今晚请我吃了意大利菜呢。可你呀,就只能继续吃狗粮咯。没办法,狗就只能吃狗吃的东西。」



    喂完吃的以后,她问魏麒:「你下面也应该基本愈合了吧?要不接着玩玩它吧,哈哈。」



    魏麒大约以为这一次终于有机会打开锁了几个月的贞操锁,但是吴小涵立刻就直白地浇灭了他的幻想:「当然,锁我是不会给你开的。」



    她命令魏麒把柜子里的红色的高跟鞋叼过来换上。魏麒轻轻地爬到鞋柜前,叼起吴小涵的高跟鞋。爬回到沙发的路上,他膝盖上的鞭痕甚至都磨破了,留下了一路点点滴滴的血迹。



    和先前一样,她让魏麒先舔干净她脚上的小白鞋的鞋底。舔完脏脏的鞋底,又才让魏麒给她脱下平底鞋。她也又一次把脚伸到魏麒嘴边:「这还是我昨天穿的那双袜子噢。我平时都是每天换袜子,现在为了满足你这个变态,打算一双袜子穿几天呢。来闻一闻,有没有更好闻一点?」



    魏麒嗅了嗅吴小涵脚上的船袜,点点头。吴小涵说:「好好表现,会给你舔的。现在,给我换上高跟鞋吧。」



    那双高跟鞋的红色鲜艳纯正,鞋跟比她前两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鞋要更高、更细。金黄色的鞋底很干净,没有什麽磨损的痕迹——大约吴小涵并不穿它出门。魏麒叼住鞋跟把鞋放好在吴小涵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叼住鞋后帮,给吴小涵换上了鞋。



    她走进调教室,走向屋角的一个小木桌,让魏麒跪着把下体搭在木桌边缘,然后她便站上了木桌。



    她把鞋跟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插进去,随即把重心压上去踩踏。可怜的鸡鸡在贞操锁里无处可逃,只能乖乖承受体重压在鞋跟上的巨大压强。魏麒疼得尖叫出声,连续的「啊啊啊」的叫声几乎穿透墙壁,我简直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吴小涵抬起脚,魏麒立刻疼得倒在地上。吴小涵命令魏麒把下体放回来,我才发现,魏麒的鸡鸡上已经被踩出一个大坑的印迹。吴小涵温柔地说:「太疼了啊?好了,那就踩踩蛋蛋吧。」她把鞋尖压到魏麒的睾丸上,缓缓踮起脚尖把压力集中上去。魏麒咬着牙,呻吟不停从他的齿间迸出。她一抬起脚,又很快踩到另一侧睾丸上。魏麒努力忍受着,额头上不停冒汗。



    此时吴小涵抬起脚,猛地用鞋尖跺到魏麒的睾丸上。他惨叫失声,本能地用手遮挡。而吴小涵以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手拿开!」又用力跺了上去。随着可怜的魏麒又一次把喉咙都要撕裂的惨叫,他忍不住往后一缩,把他的下体从桌子上拿了下去。



    吴小涵很生气地命令到:「放回来!」



    魏麒拼命地摇着头,说:「主人可以轻一点吗?」



    吴小涵答应说:「好,主人会轻一点的」。魏麒才颤颤巍巍地放了回去。



    吴小涵一边说:「主人轻轻的,很温柔地,不会伤害你」,一边用鞋底轻轻踩住睾丸摩擦——动作十分温柔,或许真的舒缓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渐渐放松警惕时,吴小涵猛然抬起脚,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声尖叫,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上。



    吴小涵这一次真的生气了。她走向柜子,拿出锤子和钉子来。她把钉子放到魏麒的阴囊一侧的根部,用锤子用力敲了几下,穿过魏麒的阴囊,把它钉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钉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阴囊。钉子穿过阴囊的刺痛似乎不难忍受——魏麒只是低声呻吟。吴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双手放到桌子两角,然后用钉子钉穿魏麒手掌的虎口处到桌子上,让魏麒的手也没法乱动。钉穿双手时,魏麒也咬紧牙关轻轻呻吟着。



    吴小涵满意地站回桌上——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无逃路。吴小涵抬起脚时,就看到魏在麒惊恐地看着她,不停摇头。她并不理会,用力跺了下去。魏麒一声惨叫后,阴囊里已经有了明显瘀伤的青紫。吴小涵连跺了几下——可怜的魏麒又是惨叫、又是颤抖、又是无助地挣扎。终于,吴小涵不再猛跺,而是双脚交叠,用全身的重量把睾丸压在鞋底,来回扭动。魏麒尖利的惨叫已经极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吴小涵没有停下,而是问魏麒:「怎麽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吗?」



    「没有,不是」魏麒急促地喘着气回答。



    「那为什麽痛苦成这个样子?」



    「是我太没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几乎哭出来。



    「嗯,所以主人这麽训练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主人啊?」



    「是」魏麒艰难地用扭曲的嗓音挤出几个字:「谢谢主人。」



    吴小涵终于从魏麒的睾丸上下来。魏麒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吴小涵又是一脚跺到魏麒已是千疮百孔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后,虚弱地说:「主人求求您别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鸡鸡吧。」



    「哦?」吴小涵答应:「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贞操锁的缝隙里,以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还扭动了一会儿。



    魏麒疼得惨叫,拼命挣扎——这种挣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钉子钉穿的伤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吴小涵抬起脚——她在魏麒的鸡鸡上留下的坑,已经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经闭上眼睛,只顾拼命摇头。吴小涵从贞操锁的另一个缝隙插进去,再次踩踏、扭转。魏麒的身体不止地抽搐着,被痛苦折磨得无法忍受。



    吴小涵再次抬起脚,准备从贞操锁最后一个缝隙插进去——魏麒又请求:「主人您还是踩蛋吧踩鸡鸡太疼了」



    吴小涵说:「你事真多。要踩鸡鸡也是你自己说的。现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为一个仁慈的主人,我就满足你吧。这次别又后悔。」



    吴小涵一脚猛地踩到魏麒的睾丸上——魏麒一声惨叫,艰难地承受住痛楚。但吴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没有再用鞋底,而是换了鞋跟。鞋跟重重捶击到睾丸上,魏麒终于忍受不住这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一声尖叫后竟然活生生把右手从桌上拔了起来。穿过他右手的那枚钉子还在桌上钉着,而钉子的头部穿过了他的手,留下了一个大洞。血从那个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来,即使这样的剧痛,也无法敌过下体被鞋跟摧残的痛苦本身。吴小涵见魏麒没有用手遮挡,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侧的睾丸。一声惨彻人心的尖叫后,魏麒上半身往后一倒,已经翻白眼了。



    吴小涵见状暂时停下了淩虐。魏麒稍稍恢复清醒后,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经碎了主人要不你还是踩鸡鸡吧。」



    吴小涵没说话,只是径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间。回来时,她手上拿了项圈的遥控器。她宣布:「主人踩鸡鸡的时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时候你又要主人踩鸡鸡,反复折腾,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电死你。」



    她按下电击按钮。魏麒全身紧绷着开始剧烈抽搐。她没有立刻放开按钮,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秒钟后她放开按钮的一瞬,魏麒立刻双眼翻白,再次向后瘫倒,并发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后瘫倒时,钉在他阴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钉子又再一次残忍地撕裂了他肉体。



    吴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并警告魏麒:「你再多话,或者再躲,我保证下一次电上你两分钟。明白了吗?」



    魏麒恐惧地点点头。吴小涵从桌子上跳起来,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体上。她反复跳了几下——每次的落点控制得并不精确,有时跺在可怜的鸡鸡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绵体;有时砸在鸡鸡靠边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来;有时踩在阴囊的空处,敲击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并留下一个骇人的印子;有时直接重击脆弱的睾丸,让可怜的睾丸彻底变形。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让魏麒疼得死去活来,连连哭喊。



    吴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许是正中了魏麒阴茎里的动脉,血几乎喷射一样地流出。吴小涵终于决定放过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钉子,把纱布塞到魏麒的贞操锁里止血,然后一个人回到客厅里坐着。



    魏麒缓了一会儿疼痛后,等血流完全止住后,也跟着爬出来。他的睾丸肿大得不成样子,似乎也依然疼痛着——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气。



    吴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盖磨破而留下的血迹,说:「应该让你把地上的血迹舔干净的。不过你的口水也挺脏的。这样吧,我拿湿巾来给你叼着,你把地给我擦干净。」



    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湿巾,塞到魏麒嘴里,命令道:「你一边往后退一边擦,这样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迹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后你直接退回厕所里就行了。」



    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着擦地。他艰难而缓慢地擦着地时,吴小涵还让我把刚刚拍摄的踩踏的片段拿给她看,说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样子。



    「哇,我居然那麽狠毒呀。」她看了视频,感叹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吴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对魏麒说:「乖狗狗,你说主人是恶魔吗?」



    正在擦地的魏麒松开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吴小涵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以威胁的口气质问:「嗯?你说什麽?」



    「不是,」魏麒慌忙辩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恶魔,主人对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欢主人像恶魔一样虐我。」



    这样的回答还是又一次震动了我的内心。我没想到,一个M真的能如此卑贱、如此喜欢受虐。更何况,这个M还是我朝夕相处的室友。



    吴小涵很满意地对他说:「继续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后对你还会更恶魔的。」



    这句话同样在冲击着我。在吴小涵的眼里,对魏麒更加残暴地淩虐,反而是对魏麒的奖励。



    M连被S淩虐都是S对他的赏赐,M都应该感激涕零——可能,这就是SM关系中的protocol吧。



    魏麒继续擦完地板后,回到了厕所里。吴小涵也就走进去,并把他拴好了。不过,吴小涵还要上个厕所。这一次,吴小涵宣布:「我要大解了噢。当然呢,你还是只能看着。」



    她脱下圣洁的白色内裤,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来——尿自然也没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门开始张开了——说实话,她的肛门真的粉嫩而干净得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污秽」这个词。



    大便开始从她的粉嫩的肛门里出来——粪便并不算粗,颜色也是普通的棕色。屎自然是臭的——我也闻到了,还好还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便,直到落到坑里。



    拉完屎后,她用纸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然后又把纸伸到了魏麒的嘴边,说道:「这是主人的屎。很脏很臭噢。你想要吗?」



    魏麒说:「嗯。我想要。」



    吴小涵把纸直接塞到他的嘴里。看得出来他还是呛了一下,并闭上嘴干呕了一下。



    吴小涵又让他张嘴吃第二张厕纸。这次魏麒魏麒刚闭上嘴,又干呕了一下。



    后几张厕纸吴小涵没有再给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来吧。纸吃下去对身体不好。」



    魏麒点点头。



    吴小涵没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钥匙丢在卫生间里离魏麒最远的角落,然后关门离开。



    时间不早,我收拾好摄像机,把换下的摄像机电池充着电,也就告别吴小涵,打车回学校去了。



    7月14日,周五



    周五的早晨到吴小涵家,又是一模一样的操作——魏麒被喊起来看吴小涵尿尿,吃狗粮,然后继续被锁。



    吴小涵也依旧开车送我去学校。



    路上我又忍不住问吴小涵:「我还是觉得,昨晚你对他真的太狠了。」



    「你没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很满足,还很感谢我吗?」吴小涵平静地回答。



    「有点吧。我一开始觉得他是害怕你,所以才那麽说。但后来又感觉他好像是真的那麽想。」



    「你记得前天早上我告诉你的吗?禁绝他的一切合理需求,才能让他能加饥渴和下贱。这两天不给他开贞操锁、把他关到厕所里,就是为了断绝他的其它一切感知来源。他被贞操锁锁了三个月,所以,能被踩虐已经是他的下体接触外物的唯一机会,他自然很喜欢。还有,把他锁在不见天日的厕所里其实是很残忍的,他会在整日的无尽和黑暗、乏味和孤独甚至是自我怀疑中度过,所以,对他来说,能被我虐,就是他能和这个世界唯一的情感接触了,如果我表现出不想虐他,他会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



    「好吧所以小涵学姐,你是在有意地把他调教得越来越渴求你的淩虐?」



    「没错。这是最有趣也最有成就感的一部分啊。我把他踩在脚下肆意侮辱、把他折磨得痛不慾生,他还会对我感恩戴德——这真的让我感到很爽,哈哈哈。」



    「小涵学姐,你真的是个恶魔。」



    「谢谢夸奖,哈哈。但真实的我真的不是恶魔啦。在SM这个游戏里探索出自己的另一面,也帮魏麒探索出他身体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面,不是很好吗?在日常生活里的我才是真是的我呀,我好歹还是很淑女的吧?」



    「好吧,我真是找不出你说得不对的地方。不过他这种想喝尿都喝不到、贞操锁也不给开的悲摧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呀?」



    吴小涵想想说:「尿的话,我今晚就给他喝吧。贞操锁嘛,还得等两天。他现在对我还不够臣服。」



    「天啊。这都不能叫『臣服』,你到底还要魏麒怎麽样呐?当着你面把他自己的皮剥下来才行吗?」



    「如果我成功的话,到两个星期的囚禁结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啦。」



    「好吧。」



    晚上,我又在吴小涵家门口等到她。吴小涵解开魏麒放他出来,对他说:「你全身都是伤,今晚主人就不打算折磨你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吧,主人会奖励你的。」



    魏麒先是享用了他的狗粮,之后,有照例舔干净吴小涵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他脱下吴小涵的高跟鞋后,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嘴边,对他说:「你坚持了三天了。我这双袜子也特意穿了三天没换。现在,你可以享用它了。用嘴脱下我的袜子吧。不准碰到我的脚,不准沾上口水。」



    不碰到吴小涵的脚脱下袜子,怎麽可能呢?魏麒委屈地说:「主人,我不碰到你的脚,没法脱下来」



    「噢,」吴小涵没有为难他,用细如青葱的手指轻轻拨起袜子的后跟,递到魏麒的嘴边:「来,给你。」



    于是,魏麒用他干燥的嘴唇夹住船袜的后跟,把袜子整个脱了下来。



    我终于又看到了吴小涵曼妙的脚趾,可她立刻把脚伸到了拖鞋里,没有给我仔细欣赏的机会。她换了一只脚,让魏麒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下来。



    「你要闻也好要舔也好,袜子放在地上,不准含到嘴里。」



    听了吴小涵的指令,魏麒伸出舌头舔起放在地上的袜子。三天没换的袜子,脚尖和后跟处已经有一点点黑了,可能会有不小的味道吧。



    「喜欢吗?」



    「嗯。你的袜子好香,我真的好喜欢。」



    吴小涵没再说话,只看着他忘情舔了好久,又才对他说:「好了,你想的话就含着吧。」



    于是魏麒把袜子直接咬到嘴里含着,忘情地吮吸着,用唾液萃取走吴小涵的玉足留在袜子上的每一点气息。



    在吴小涵的提议下,我找了一部波尔雅夫斯基的电影,我们仨一起在家看——当然,吴小涵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侧面的小沙发上,而魏麒跪在沙发前,背朝吴小涵,让她把双脚搭在他的背上。魏麒全程都还把吴小涵的袜子含在他的嘴里。



    看完电影,魏麒爬回厕所里,吴小涵给他锁上后,通知他:「今天,你可以喝我的尿啦。」



    魏麒听完,脸上明显带着喜悦和期待,兴奋地躺到地上。这时我才注意到,魏麒还含着吴小涵的船袜——袜子早已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湿。



    吴小涵蹲下来,脱下内裤,指示魏麒把她的袜子丢到一旁。



    涓涓细流这次从神圣的黑森林里流出,径直朝着魏麒的脸上滴落。魏麒赶紧调整脑袋的位置,张大嘴接着吴小涵淡黄色的尿液。他的嘴已经满了,吴小涵也没有停下。魏麒只好赶紧咽下,重新张大嘴。当然,他下咽的时候还有尿滴流到了他的脸上。



    吴小涵终于尿完,拿过纸擦干自己。魏麒慢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些尿。吴小涵低头看着满脸狼狈的魏麒,问他:「喜欢吗?」



    魏麒满足地点点头:「嗯。主人的圣水真的很好喝。谢谢主人今晚对我这麽好,谢谢主人。」



    「那你明天可就要乖乖挨着主人虐咯,」吴小涵说着起身走向厕所门。



    「嗯,我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魏麒话音刚落,吴小涵就关上了厕所门,把魏麒打回黑暗之中。



    吴小涵送我出门,并告诉我说,第二天是周六,所以可以九点钟再到她那里——她明天打算带我们一起去野外。7月15日,周六



    周六的早晨,我到了吴小涵家,打电话把她叫醒。她依然先给我开门,又进卧室换衣服——这一次她换了一件简洁的tee和一条长牛仔裤。她还是依例进了厕所,准备赏赐晨尿给魏麒。



    吴小涵脱下牛仔裤——今天她穿了一条朴素的灰色内裤,但依然无比地诱惑。在魏麒期待的眼神用,她尿到魏麒嘴里——这是魏麒第一次喝吴小涵的晨尿。味道重得多的晨尿径直进入了魏麒的嘴里,让魏麒皱了皱眉头。但他张大嘴继续接着尿。口中的尿满了以后,他以最快的速度下咽,然后继续张嘴。他就这麽咽了五次,吴小涵才算尿完。



    吴小涵问他:「味道怎麽样啊?和昨晚一样吗?」



    魏麒回答:「不太习惯不过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徐洋东,把狗粮袋子拿过来给我吧。」



    她接过我拿给她的狗粮袋子,给魏麒倒上狗粮。哈哈is



    然后,她走出厕所,拿着一个登山包进了调教室,装了不少东西出来;她也没有忘记把电击的遥控器带上。吴小涵给了我另一个登山包,说是给我装摄像机用。



    看魏麒吃完了,吴小涵捡起钥匙,给魏麒解开锁链。随后她走到大门口,命令魏麒给他换鞋。这一次,吴小涵要魏麒给他换上登山靴。吴小涵棕灰色的的登山靴已经有些旧了,但是看起来依然霸气。魏麒把吴小涵的登山靴叼到她的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叼住登山靴的后跟,让吴小涵把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塞入鞋里。双脚都放到鞋里后,吴小涵发话:「给我系鞋带你就用手吧。」魏麒才伸手为吴小涵系好鞋带。



    她打开大门,告诉魏麒:「你就这样光着身子从楼梯爬下去,爬到车库里。车库就在一楼。」确实,这小区的设计就是一楼全是车库;一楼的走道里有许多门通向各家的私家车库。魏麒鼓起勇气爬了出去,吴小涵还是提醒他:「不想被别人见到的话,就爬快一点。」满身伤痕的魏麒手忙脚乱地往楼下爬——从后面看,他脚底穿着的挂锁竟十分醒目。吴小涵和我则各自背着登山包下楼。



    顺利地到了吴小涵的车旁,她打开后备箱,让魏麒爬进去。后备箱很是狭小,魏麒显然只有躺下蜷缩着,才能盖上。然而吴小涵并不满意,命令道:「你跪着。」魏麒只好跪趴好,头贴着底板,膝盖尽量弯曲,背尽量低下,减少自己的高度。吴小涵还是用力压了一下后备箱盖,才算是关好。



    后备箱被魏麒塞满,连摄像机都只能放到座位后排。吴小涵坐上驾驶座,让我上车。我们便向郊外驶去。吴小涵告诉我说,她打算去她熟悉的一处没人的荒山。不过,我们可能要开一个半小时的车,才能到那里。



    中途,我和吴小涵在路边的饭馆简单地吃了个午饭,继续赶路。到了山下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吴小涵打开后备箱的时候,可怜的魏麒已经累到虚脱了。他的脊柱也被压得一时半会儿都直不起来。吴小涵把他放下车,给他了点水喝。几天不见日光的他见到刺眼的阳光,眯上了眼睛。



    我和吴小涵开始沿小路往山上走。我原本想帮吴小涵背包,但吴小涵拿过了她的登山包自己背着。魏麒则艰难地在后面爬着。他的膝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所以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用手脚爬行,不让膝盖着地。到了半山的地方,我和吴小涵坐在石头上等待魏麒——等了许久,魏麒才慢慢爬上来。魏麒的样子真的惨到让人心疼——全身都是鞭打的伤痕,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把皮磨肿磨破,下身的贞操锁里的鸡鸡只见青紫色,而脚底还穿着那两把挂锁;他显然努力爬得快一些,所以全身的疤痕都被汗水覆盖着。



    吴小涵对魏麒说:「魏麒呀,主人有点想上厕所呢。你可以尝到心心念念的黄金了哟。」



    吴小涵铺了一张一次性的野餐垫在地上,让魏麒躺在上面。魏麒张开嘴,准备享用他的野餐。吴小涵熟练地蹲在魏麒脸的上面,脱下牛仔裤和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灰色小内裤。



    魏麒没想到第一次吃吴小涵的大便竟然是在野外。吴小涵的雏菊微微张开,一截看起来偏硬的棕色的大便缓缓挤出。



    魏麒看到这样的画面,又在贞操锁里勃起了。而大便最终垂落下来,掉落在魏麒的嘴里。



    如果不是在AV里看过这种类似的东西的话,我大约会看得直接吐出来吧。即使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这种嗜粪的东西,当这画面真真切切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还是让我感到难以接受。



    吴小涵停了下来,等着魏麒吞咽。魏麒立刻反胃地呕了一下。看来大便的气味终究是人难以接受的。魏麒嚼了嚼,试图往下咽——但是本能的生理反应使他又是一阵干呕,甚至把半截粪便吐到了嘴外。吴小涵决绝地命令道:「是你自己想要的。咽——下——去,不要浪费主人给你的赏赐噢。」魏麒轻轻点头,努力把粪便往下咽。开始本能的反应使他抗拒大便的气味,他直接吐了——连同胃液一起,吐到了一边。



    吴小涵命令魏麒张大嘴,又拉了一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这截大便颜色略浅,质地也软一些;但它很长,顶端甚至堆出了魏麒的嘴巴,搭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此时用纸擦干净自己柔嫩的身体,把纸丢到一边,站了起来。她走到一边,从自己的登山包里拿出了电击项圈的遥控器。



    魏麒看到吴小涵手上的电击器,知道自己再不乖乖吃掉,就会经历让他生不如死的电击。于是立刻努力强忍住生理的不适,吞咽吴小涵的大便。但第一次吃下这麽臭的东西,他真的忍不住本能的呕吐感。他咳了几下,从口中喷出了一些大便的碎块。



    吴小涵拿出电击器,把手放了上去。魏麒恐慌地赶紧吞咽嘴里的大便——为了避免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整条大便吞了下去。吴小涵见状问道:「怎麽了?不好好品尝一下主人身体的气息,这麽快就吞下去?」



    魏麒摇摇头,只好稍微咀嚼,又继续吞咽,但随着他忍不住地又一次地呕吐出来,他嘴里已经不剩多少大便了——之前的粪便只有三分之一被他咽了下去,将近三分之二都吐了出来。



    吴小涵摇摇头,按下了电击按钮。魏麒身体一颤,立刻弓曲起来——他也立刻嘴里还剩的粪便呛到。电击让他扭曲了两三秒,吴小涵才放开。他惨叫着,全身颤栗着抓紧把嘴里剩下的粪便都吞下。然后,吴小涵就让他趴下来,把掉落在地垫上的粪便也都吃干净。



    魏麒赶紧趴下去舔食,而吴小涵把脚重重踩在魏麒的脑袋上,不屑地看着自己鞋底的这个下贱的男人。



    吃完以后,吴小涵拿出一瓶矿泉水让魏麒漱口,然后命令他把地垫收起来,拿两层塑料袋套好,放到我的包里,等下山找垃圾桶丢掉。我们继续沿小径向上。



    过了大约半小时,到了一片稀疏的松树林的地方,吴小涵决定停下。她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让我在她面前几米的地方搭好摄像机位。



    我们等了魏麒大约半小时,魏麒才老老实实爬了上来。



    吴小涵通知魏麒:「就决定在这里玩你啦。」又让魏麒爬到她的跟前。



    她伸直脚,脚跟搭在地上,向前露出鞋底来,对魏麒说:「你看我的鞋上,已经有好多土了。」



    此时吴小涵的头发被风微微吹起,她恬静的笑容看上去那麽纯真无邪,让人顿生保护慾。



    魏麒也无法抵抗女神的魅力,低声说出:「那主人可以让我帮您舔干净吗?」



    「嗯,来吧。」



    魏麒趴低脑袋,舔舐起吴小涵的鞋底。鞋底嵌着的泥土被魏麒一点点舔下来吞到嘴里。大约是已经习以为常,吴小涵低头看着她脚下的男人时,表情十分恬静。不过,隐约还是能从中读出她心里的幸福来。



    魏麒舔干净她两侧的鞋底后,吴小涵从身边的背包里拿出手铐和脚镣,丢在地上,命令魏麒:「叼着到后面那棵树边,把自己铐在树上。」



    魏麒爬到树下,在吴小涵接连的命令下,先背贴着树跪在树前,然后把双脚从树的两侧分别绕到树后,用脚镣铐到一起上;又把双手也从树两侧分别绕到树后,铐到一起。这样一来,他就被牢牢绑在树上无法逃脱了;并且还只能跪着,站不起来也趴不下去。



    吴小涵起身去捡起钥匙回来,然后抬起脚,用鞋尖蹭了蹭魏麒被锁住的下体,说道:「可怜的小贱货,鸡鸡被锁住,现在都还没开过呢。是不是很想让姐姐用脚抚慰一下呀?」



    魏麒还没发话,吴小涵就收回脚,然后脚向后一抬,重重地向前踢到魏麒的下体上。虽然魏麒的鸡鸡上有着不锈钢的笼子,但登山靴能够给吴小涵的脚足够的保护,并不会被贞操锁弄疼。



    当然,疼痛是不会放过魏麒的。他疼得猛吸一口气,膝盖弯得更低,身体向下一瘫。吴小涵又猛地踢了他好几下,魏麒疼得喊出声,试图夹紧双腿——但他的双腿被树分在两边,根本不可能夹紧。挣扎唯一的效果,就是让他的脚踝被脚镣勒出了又一道红印。



    吴小涵抬脚又一踢,魏麒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就算经历了前几天「求饶无用」的教育,魏麒大约还是抱有一丝幻想吧。他不敢请求吴小涵不要再踢,只是用颤抖的嗓音乞求道:「主主人,我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您再踢吧。」



    但毫无疑问地,魏麒的求饶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地激发吴小涵的施虐慾。吴小涵甚至后退了两步助跑,再狠狠把登山靴重击到魏麒无处可躲的睾丸上。



    魏麒疼得不停地嘶喊着,身体的颤抖让树都跟着摇晃起来。他的上半身向前下屈到了极限,但双手被手铐牢牢拴在树上,他没法真正趴下。因此,他脆弱的睾丸还是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吴小涵双脚的暴击下。



    在吴小涵连续的踢踹下,魏麒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眼睛也已经翻白。他的下体开始流血了——大概他的肉被夹在吴小涵的登山靴和不锈钢的贞操锁间撞击摩擦而出的血吧。



    吴小涵见到血滴到自己的登山靴上,才算停下脚。「你看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把主人的鞋都弄脏了,唉。」



    魏麒已经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机械地晃着脑袋,一言不发。



    吴小涵走回她的登山包边,从里面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皮鞭。



    我有点吃惊:「还要打他吗?他都快昏过去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吴小涵带着一丝恶气说。



    「可他身上鞭打的伤痕都还基本没好呢」我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他身上还遍布着还没脱落的伤疤,一眼看上去都触目惊心。



    吴小涵回答:「是呀。把疤打掉下来,然后再把伤口抽得更深,才是他这样的贱货应得的。像他现在这样,鞭痕半年后就会消失,太短了。」



    说罢,吴小涵挥舞起皮鞭,重重地抽打在魏麒的胸前。皮鞭的响声在整个山谷里回响,而魏麒的惨叫声就小得多了——虚弱的他几乎只能呢喃。



    前几鞭时他还算镇定,后来也忍不住徒劳地扭动挣扎起来。随着皮鞭不停抽击,魏麒身前好不容易结起的伤疤被抽掉下来,新的鞭痕分外地鲜红,印在之前斑驳的伤痕上。鲜血从他身上各个地方冒出,随着鞭子的抽打,飞溅在地上堆积的松针上。



    吴小涵打得累了,终于停下。魏麒如释重负,却并不轻松,只是脑袋耷拉在一边,急促地喘着气。



    吴小涵没有回去坐着,而是走到我面前把鞭子递给我:「徐洋东,你去接着打吧」。



    我很吃惊:「我?不合适吧。」



    吴小涵说:「作为朋友,你帮我个忙,有什麽不合适的?」



    她执意把鞭子递给我。我接过鞭子,走到魏麒面前。身上他看着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吴小涵看我没动作,对我说道:「打吧。别让我失望。」



    魏麒还是低着脑袋。我不敢想象他此刻若是抬头看我,会是什麽样的眼神。



    我对吴小涵说:「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和他太熟悉了。」



    吴小涵于是对魏麒喊:「贱货,主人手累了,想休息。你自己开口,让徐洋东打你。」



    魏麒哪敢不服从,只好小声说:「东哥,没事,你打我吧。让我主人休息一会儿。」



    我看着魏麒坚定的眼神,只狠下心拿起鞭子,往他身上一抽。我没有敢很用力,但鞭子还是在我手中呼啸着划过空气,抽打在魏麒的身上。魏麒身体一颤,继续低着头准备挨接下来的一鞭。



    我这麽打了几鞭以后,吴小涵开口:「徐洋东,你这打得也太轻了吧。你好歹是个男生,力气至少要比我大啊。用出你最大的力气来。你再不用力,我就电击惩罚魏麒。」



    魏麒听到「电击」两个字,吓得赶紧开口:「东哥,你就用力打我吧。拜托了,我真的不想被主人电。」



    我只好用力挥动起手上的鞭子。这次魏麒疼得叫了出来,身体不停打抖。吴小涵说道:「这还差不多。力气再大点。」我只好继续用力鞭打魏麒——我留下的鞭印已经显然比吴小涵留下的更深了。魏麒疼得咬紧牙关,眼睛瞪大,额头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他身体左右扭动着,企图躲过鞭子的正面击打。



    打了一会儿,吴小涵站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鼓励我道:「加油,徐洋东。谢谢你帮忙啦。力气再大点哦。」



    她口中的热气直触我的耳朵,撩动得我浑身酥软;而她百灵鸟般的清脆娇音更让我无从抵抗。我不经过大脑地就直接服从了她的指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抽打魏麒。魏麒的身体在我面前无助地扭动着,我也都强迫自己视若无睹。



    魏麒的血液四溅,已经开始抽泣,而我的手也确实已经酸痛了,我便以此为就借口停下,回到我的摄像机旁。



    吴小涵大声夸奖我:「徐洋东,你打魏麒的时候样子真帅。」



    我不知该怎麽回答,只好简单地说了句「谢谢」,把鞭子低回给她。



    吴小涵把鞭子擦干净,收回包里,背起包,到魏麒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说道:「我和徐洋东先走啦。你就在这里过夜吧,明天我们会来解开你的。反正是夏天嘛,你光着身子过夜也冷不死。加油喔。」然后示意我一起离开。



    魏麒一言不发,用委屈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们离开。



    我问吴小涵,真的要明天才来解开他吗?吴小涵说:「当然不会啦。晚上有野兽什麽的,还是很危险的。我们爬到山顶吧,然后下来时解开他。」



    我们于是向山上爬。吴小涵还对我说:「说认真的,刚才你打得真不错,有前途噢。」



    我尴尬地笑笑,问她:「之前在你家里你用藤条打他那次,你比今天还累,但也坚持了啊。为什麽今天要让我打呢?我真的感觉很尴尬啊。」



    吴小涵解释说:「之前是为了建立他对我的感情,挑动起他的爱慕,所以我再累也必须亲自动手。但现在感情已经建立了,就要到下一个阶段。今天是有意让你来打,因为我要羞辱他,我要让他知道,只要有我命令,即使别人来虐待他他也得接受,他是最下贱的。」



    我有点惊叹于吴小涵的心思之缜密细腻,还有狠毒。



    我们往山上爬的时候,我跟在吴小涵身后,一直欣赏着她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我大一时和定向越野协会一起出来徒步,我也总是跟在吴小涵的身后,默默地爱慕着她的背影,甚至会拿出手机偷拍上几张照片留作纪念。她那时还没有登山靴,只穿着一般的旅游鞋出来徒步;那时在休息时,我也从不敢直视吴小涵的脸,只敢低头看着吴小涵脚上的白色旅游鞋发呆。如今再和吴小涵出来爬山,我竟有种时空错乱的幻觉。



    我一路欣赏着女神的背影向上爬,离山顶越来越近了。最最幸福的一刻,发生在靠近山顶的时候。那里有一大块一多人高的岩石台阶,需要从下面爬上去,而并没有前人留下的绳子。我先攀着岩石的裂缝上去后,吴小涵从下面把我们两个人的背包递给我,然后自己向上爬。她伸出手,要我拉她一把。



    我触及她指尖的一瞬,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被她手指的温润所震撼。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样柔软,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甚至舍不得用力去捏住。但毕竟要拉她上来,我还是只得牢牢抓紧她的手。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不,也许这都不能算是牵手吧。把她拉上来后,我有些贪恋地舍不得放开;但我不敢妄越雷池,还是赶紧放开了她的手。原来,这就是所谓「女孩子手心的温暖」,这就是所谓「手心还余留着温度」。我一边沈湎着,一边为自己如此「屌丝」的思绪而感到难堪。



    山顶的风景蛮不错——这座山被周围的很多座山丘环绕,虽不算「一览众山小」,但也足以俯瞰周边的所有山谷。夏日的下午,群山间没有半点云雾,只看到板画般棱角分明的岩石、山脊和干枯的树干。我和吴小涵站在山顶,风呼呼地灌过来,把脚下近处山坡上的苇草吹得左右摆荡,也吹起了吴小涵的头发。我一时间竟已经忘却了魏麒的存在,只想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在吴小涵的身边,一直站到千万年后这座山峰不复存在。



    吴小涵让我给她拍照:「摄像师同学,你的摄影技术也还不错吧?」我回答:「应该还行。至少,我会认真的。」我蹲下身寻找好的角度,给吴小涵拍了好几张照片。拍摄的角度带着些仰望,正是我心中该有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我只好恋恋不舍地告别山顶,和吴小涵一起原路下山。



    又到了那个一人多高的岩石台阶。这一次我先跳了下去,又让她把两个人的包递给我。



    吴小涵有一点点害怕——毕竟台阶下也不是平地,侧面还有陡坡,贸然跳下来可能摔到甚至滑下去。我告诉她,面朝石头,手抓住岩石顶端,慢慢爬下来就行。



    见她没有落脚点,我伸出手放在岩石半高,告诉吴小涵:「你踩我的手上就好」。



    吴小涵犹豫了一下:「可以吗?」



    我说「嗯。」



    于是,她就踩到了我的手上。



    看着女神满是泥土的棕灰色登山靴踩在我的手心里,我有种说不出的幸福。能够用自己的手托住她,我仿佛在托举着整个世界,潜意识里的保护慾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下到地上后,还对我说:「把你的手踩脏了吧。对不起了。」



    我不知为什麽,忽然像是不怕尴尬了一样,说出一句:「没事的。能托在你的脚下,我的手真的很荣幸啦。」



    吴小涵显然还是被这句话尴尬到了,只好岔开话题:「好了,把我的包给我,我们走吧」。



    我竟希望下山的路长一些,让我多和吴小涵独处一会儿。潜意识里,我甚至希望魏麒消失,这一天能变成我和吴小涵单独出来爬山。但这些都显然不可能。



    我们下山,回到魏麒那里时,树林里已经是夕阳的红色了。



    魏麒还是耷拉在原地,身上的血已经风干。他听到动静,睁开了双眼:「你们回来了?」



    吴小涵说:「嗯。我们从山顶下来了,准备回家。你就在山上呆着吧。」



    魏麒没有说话——他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这样的设定,或是意识到自己说什麽都无济于事。



    吴小涵继续沿下山的方向走了两步,又才折回去上前:「好啦,骗你的啦。我这就给你开锁。」



    魏麒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真的吗?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吴小涵拿出钥匙打开他的手铐和脚镣,把镣铐收回背包里,开始下山。



    天色已经有些晚,因此我们并没有把魏麒抛在后面,而是让魏麒爬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走着。



    吴小涵从包里把鞭子又拿了出来,像是赶车的马夫一样,用鞭子抽打着魏麒,骂他:「没用的贱狗,爬快点不会吗?」那场面竟有些诙谐。



    回到车旁时,太阳已经落山了。魏麒的手上和小腿上已经沾满了泥土,于是吴小涵先在后备箱里铺上一块新的野餐垫,才让魏麒跪进去。



    吴小涵也累了,便让我开车回城。回到城里已经是九点了,她便提议直接找个地方吃烧烤去。我和她便把魏麒留在后备箱里,去吃烧烤。



    只是我们高估了自己饥饿的程度,点的食物太多了。吃不下的部分,我们决意带给魏麒吃。



    到了吴小涵家,我们把魏麒放出来时,可怜的他已经饿得没力气动弹了。的确,他之前吃吴小涵的大便时,把胃液都吐出来了,跪着爬山又耗费不少体力,现在他饥肠辘辘,实属再正常不过。



    吴小涵拿出剩下的烧烤,倒在车库的地上,说:「来,今天给你改善下伙食,我们吃剩的东西,就给你啦」。



    魏麒瞬间两眼放光,扑上去吃。吴小涵没好气地说:「先起来!」然后用她的靴底踩到食物上,让食物都沾上了泥灰,才让魏麒继续吃。



    看他如狼似虎地吃着,吴小涵说:「我先上去休息了。等吃完了清理一下地面,你们俩再上去。」



    吴小涵上楼了。于是这些天以来,我第一次获得了和魏麒独处的时间。



    我告诉他:「慢一点,不急。」等他吃完后,我拿纸沾水把地面擦干净,然后问他:「这几天你一定很难熬吧?」



    魏麒只吐出四个字:「生不如死。」



    「来之前你想过会那麽惨吗?」



    「想过会玩这麽重,但没想到真的那麽难熬,那麽疼。」



    「唉。你一定后悔了吧?」



    「有一点。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跑啊。」



    「也是。之前你从来没玩过那麽重的?」



    「我用针扎过自己,但是也就四五根针而已。这几天玩的比那疼太多了。」



    我只好感叹:「是呀。她确实太心狠手辣了。」



    「真的,我之前也没想到,她不虐人的时候明明那麽温柔,虐待起人竟然这麽狠。」



    「我才是完全刷新了对她的认知呢,我原先都完全不敢想象她会是S。不过,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吗?」



    魏麒承认下来:「算是吧。那麽好的女S,真的很罕见吧。话说你追过她?」



    「嗯。我大一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嘛。」



    「怪不得你在她面前也那麽乖巧呢。」



    「哪比得上你,你都真正给她做牛做马了。」



    见他不说话,我又提醒他:「这才第五天呢,你还有九天要熬。」



    他只叹叹气。我们似乎很默契地没有提到今天我鞭打他的事情。



    他上了楼以后,吴小涵说:「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徐洋东,你先回去吧。」



    她又看看魏麒,说:「你身上太脏了,先进去洗个澡我再来锁你。」



    魏麒往厕所爬去,而我谢过吴小涵后,便告辞下楼了。



    亲手抽打魏麒的那种尴尬和负罪感,仍在在我心中难以散去;但和吴小涵一起在山顶的那美好的场面,更萦绕着我的脑海。



    7月16日,周日



    早晨十点左右,我到了吴小涵家。她给我开门后,穿着睡衣就去给魏麒开锁了。



    大概是因为懒,这一次她没有把晨尿直接赏赐给魏麒,而是全部尿到了魏麒的食盆里,混着狗粮,喂给魏麒。



    魏麒低下头趴着吃狗粮的时候,吴小涵告诉我们,她决定在家里休息一天。而魏麒则帮忙打扫卫生就好。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抹布,把屋子的地板都擦干净;除了她的卧室——她不允许魏麒进她的卧室。虽然魏麒的动作很慢,但他有着充足的时间慢慢干。



    吴小涵坐在窗沿上,看起维特根斯坦的《哲学研究》来。



    我有点崇拜地问她:「小涵学姐,你还研究哲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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