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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萧相公凿开淫孔窍 云美人明珠自蒙尘

    东京梦华录

    萨珊

    今日说这个故事,乃是发生在北宋汴梁一段风流韵事。此事无关才子佳人、帝王将相,里头却有一艳冠京师的美人,花月为容,霜雪为魄,虽身陷烟花柳陌之地,却也引出一段荡气回肠、催人泪下的传奇。真是:

    莫道红颜祸水,玉骨铮铮,商女犹念亡国恨;

    且叹英雄无觅,青冢远远,萧郎终成陌路人。

    东京汴梁,潘鼓楼十里长街,春风一度,说的便是那天下第一销魂快活地,春风小榭。

    十丈软红,三尺旧韶,任你是刀笔酷吏,铁面将军,也敌不过这温香软玉,牡丹花乡。食色性也,这春风小榭,既做酒楼食馆,亦是赌坊勾栏,荟萃天下美人,各有各的娇姿美态。其中最负盛名的却是个小童,年方十五,名唤出云。这出云虽为男身,却比之女儿家更娇柔美艳,自小生长在春风小榭中,琴棋书画无所不能,韵生骨里,媚在眉梢,堪称汴京第一风流尤物,无人不以一睹为快。

    出云虽名列妓籍,却是个冷若冰霜,雅致端正的性子,若肯豪掷千金,倒也能招他侍宴一场,或跳一支《洛城柳》,或抚一首《阳关雪》,但若想买他一笑,可是难上加难。饶是当朝有权有势的贵人,也以做他入幕之宾为荣。

    这日恰逢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季卷怀办生日,出云应约赴宴,歌舞助兴,日头偏西了才匆匆回到春风小榭。偏生赶巧,那春风小榭里头有人闹事,原是个姓宁的小公子,老子在盐铁司当个肥差,二姐在宫里又颇承雨露的,不干不净调戏弹琴的姑娘,强逼她喝酒。那琴娘年岁不过豆蔻,两腮还腻着细细的汗毛,哪见过这种场景,慌得挣起来,桌椅板凳掀翻一地,酒盏也碎作八瓣。

    宁公子更待发难,突地斜刺里钻出一点银光,将那地上酒盏碎片往半空一挑,稳稳落入一人手中。众人忙回头去看,一片哗然道:“云官儿来了!”

    宁公子也跟着转头去瞧,这一眼,好比被天雷一击钉在当场,瞠目结舌吐不出一句话来。

    只见身后一剑远处,俏伶伶立着一雪衣少年,罗纨绮饰,盛装敷粉,乌发濡墨,红唇洇朱。须臾之间,美貌横生,顾盼神飞,眉目传情,好一个:

    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皎若明月舒其光!

    这云官儿一手提着根戏台上用的花剑,银璨璨,亮莹莹,分明是作戏用的又薄又脆,给他拿在手里,仿佛仙家宝器一般。另一手拈着那枚陶瓷碎片,递到鼻端低头轻嗅,鸦黑黑的睫毛一抬,向人讥诮一望。就是这低眉敛目的风情,把个宁小公子看得面红耳赤,连退三步,“你你你”结巴个不停。

    其它些个侍候的姑娘,原本花容失色躲作一团的,一见他来,满面春风地唤着“云官儿”,袅袅娜娜便来迎他。几个平日玩得好的姑娘,把地上的苹儿搀了,躲到后堂去了。云官儿将那碎瓷片往地上一掷,清喝道:“分明是蒙汗药酒!”?

    这少年声音清亮,好比春莺婉转,珠坠玉盘,围观人等不觉听得腿脚一酥,只想这般的身条打扮,这般的嗓音脸盘,真如谪仙一般,分明是痛斥之语,也听得人心旌荡漾。

    宁小公子素是个不好男风的,虽早听说过这云官儿名声,却向来不屑一顾,想那男儿身平板身材,本该生在胸脯的二两肉挪到胯下,再怎么也比不过千娇百媚的姑娘家。谁料今日一见,几被他一张如花娇颜煞得两眼一抹黑,一时间言语颠倒,双颊涨红:“你,你凭何说”

    云官儿冷冷道:“这不是西南道上的曼陀罗酒,迷晕了我家好妹妹要做那腌臜事的?你瞒得过我么?”将那手上花剑铮铮一振,美眸圆睁,斥道:“下流!”

    他这边一怒,早有机灵的姑娘跑去唤了掌柜的来。春风小榭的老板不是老鸨,倒是个笑面和煦的男子,本家姓风,单名一个致字,人皆称风老板;一身薄锦轻衣,头戴明珠冠,脚踏绞丝履,狐狸眼弯弯绕绕,舌灿莲花,左右逢源。听说出云归来,整顿衣裳,满面堆笑迎将出来,也不管那什么宁公子,叫一声:“云官儿请了!后头萧相公等着!”

    那出云听说“萧相公”三字,冷若冰霜的脸蛋怔了一怔,眼刀向姓宁的脸上一剜,朱唇微启吐了四字,道:“下不为例!”便将软银花剑抖个响儿,自向后堂去了。他身上一股子奇异香气,闻得人脊背酥软,不少人都痴痴望他背影行去,却无人敢议论一句。

    天下姓萧者,许多;姓萧且做官者,亦是不少。但能令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花容微变,疾步趋之的,只能有一个——

    当朝副丞相,参知政事萧衿萧青云!

    提起萧青云,人往往添一句:谦谦君子,如圭如璧。萧青云容貌端方,品行温良,满腹经纶,古今贯通,在朝中经营谋划数十载,势力遍及天下,炙手可热,权倾朝野,无人能敌。

    萧青云是出云最大的恩客,这路人皆知;萧青云是春风小榭背后真正的的主子,知道的人却凤毛麟角。“出云”这花名,还是萧青云以字予之,亲自给他起的。

    出云急急穿过前堂,眼前豁然开朗,山池水榭,九曲回廊,春风小榭的酒楼后面竟藏个如许仙境,亭台楼阁相属,雕梁画栋缀连,椒兰玉芷,香雾缭绕;珠帘翠幕,雅乐盘旋;沈香甲煎薰炉暖,玉树明金蜜炬融。便是春风小榭中有头有脸的美人各自的居所。出云步伐匆匆,鬓边花钿急颤,腰间玉佩轻击,迎面一位高梳蝉鬓的女子抱琴而来,向他微微一福,道:“云官儿,萧相公等你几盏茶了。”

    出云所居小楼亦有一雅号,名曰无心苑,乃是萧青云亲手题写。出云来到无心苑前,拾上琉璃阶,举手正欲叩门,突觉腰眼一软,兀地停下步子,绉丝袍下一双玉腿缠紧了,口中低低溢出一声娇吟,手中银剑玱琅坠地。

    眼前银屏推开,闪出一位明媚少女,伸手一搀出云双臂,又在他腰间轻巧一搂,便将个软绵绵的美人半拖半抱揽入房中,娇声道:“云官儿可回来了。”她身上系着一只精巧香囊,寻常人初闻之下,不过稍觉甜腻些,落入出云鼻中便仿佛香织罗网,只让他细眉紧蹙,面生潮红,低头颤个不住。下腹中隐隐一阵情潮涌来,腿间已静悄悄濡湿了一片。

    出云房内常置一张美人榻,歇息时品茶弄花之用,此时便已有一青衣男子闲倚榻上,手拈白瓷小盏却不饮,生得丹唇胆鼻,俊逸儒雅,长眉入鬓,眸含明星,端的是玮章凤姿,神采英拔。

    少女将他挟进屋中,笑嘻嘻将手一松,出云便跌在榻前,一双媚眼儿迷迷蒙蒙,红唇微张,雪白的齿列在嫩红间闪烁着莹莹水光,低声道:“某见过萧相”?

    萧青云垂手来勾挠他下颌,眉头微皱,却仍是一副温文尔雅含笑模样,道:“云儿,叫我什么?”

    出云软语道:“萧郎。”便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将个红彤彤脸蛋儿贴上去,依恋无比地来回磨蹭。萧青云笑道:“乖孩子。”又说:“回来得可不早。让我看看那处。”

    出云便无比顺从地调转身子,将个挺翘臀部对着萧青云趴下去,自己撩开软袍,底下光溜溜两条嫩豆腐一般的长腿,竟是连亵裤也未穿,一条白绢裈儿系在腿间,深深勒入臀沟之中,布料浸得透湿,隐隐绷在肉上,亦白亦粉,分外诱人。出云自将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解了,布条从腿间扯下时,黏黏糊糊地扯着情丝儿,萧青云稳稳倚在榻上,一副漫不经心样子,凤目微微含笑,从怀中抽出一把折扇探去,将他两瓣雪臀拨开,只见那颤颤嫩嫩的双球之间,竟隐没着前后两朵粉嫩花穴,同前端硬翘翘的玉茎一道,都渗着晶莹淫水。

    萧青云悠悠道:“季指挥使倒未为难你。”一边将手中扇柄往上一挑,陷入出云两瓣精巧阴唇,出云低喘一声,一线淫水顺着拨开的花瓣坠到地上,拖出晶晶亮一道白线。

    他年方十五,未生毛发,一团粉肉在萧青云注视下歙张颤抖,仿佛鱼儿唧水,一口口濡着蜜汁。萧青云那只玉扇头打磨得光滑圆润,向前轻轻一戳,抵在挺立的蕊尖儿上,那小小的红豆早已情动地肿起,细看之下,上面竟缠着一缕肉须,可怜的花蕊被勒得红肿充血,鼓出两三节小圆包,被扇柄微微撩拨,出云便“啊”地哭叫一声,下身一泄如注,花蜜淋漓丢了一地,膝弯酸软再绷不住腰肢。

    他腿间花穴之中,那根缠绕着蕊豆的肉须缓缓松开,竟如活物一般,渐渐退回穴中。萧青云哂笑一声,俯身将出云抱到膝上,出云早已软成一滩,猫儿一般蜷在萧青云怀中,萧青云将扇子丢开,并了两指在出云腿间打圈,方才藏在他穴儿里的肉藤竟再度探出,这次不是一根,而是数根小须,缠住萧青云手指,就要往出云那娇嫩的穴眼儿里扯。

    萧青云在出云耳边厮磨道:“云儿,你阴宫里这虫儿可饿煞了。”

    出云咬着嘴唇,低垂墨眼,掩去眼中急不可耐的情潮。原本冰清玉洁的面孔上一片妖冶的春红,连眉梢眼角也晕着花色,纤手情不自禁抓住萧青云衣袖,将小小一块青衣扯在指间揉捏,却不肯出声告饶。

    出云这一反常态的妩媚淫浪又是怎生回事?

    原来出云虽生了一具勾魂夺魄的皮囊,却生来是孤冷薄情的心性。他本也是鲤鱼乡123,家中六代四相,到他父亲亦官拜平章事,却因结党营私为人告发,落得满门抄斩,女眷并入妓籍。他本是家中世子,合该斩草除根,却是萧青云将他救下,藏在自己府中。

    萧青云少年为相,至今已有十数载,看遍官场炎凉,早已练得一副面笑心不笑的周旋本事,岂会因那小小一个红唇皓齿的娃儿动了恻隐之心?故而出手施恩是虚,收买人心是实。待出云长到十一岁,萧青云便将他送入春风小榭,迎来送往,做了一个妓子。妓子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实则利用出云结交朋党,打探秘辛。

    出云感念他恩情,自是勤勤恳恳,鞠躬尽瘁。但萧青云心机颇深,为防他背叛,从给他破身之日,便在他阴宫中种下一只活蛊。此虫乃是海中之物,形如肉葵,平时蜷作一团,憩息在那软嫩阴巢中,并不妨事,蛊母却带在萧青云身上,出云只消一近他身,体内淫蛊嗅到蛊母气息,便舒展花瓣,探出数十根细长蜷曲的藤丝,在出云花穴中翻搅不休。或用藤上小刺扎入嫩壁间褶皱,缓缓游动,或绞住他敏感蕊尖儿,来回缠弄。不止用这肉须儿蹂躏花穴,那蛊虫还会喷吐淫药,融入血脉,一时间遍身瘙痒,香汗淋漓,口鼻中一呼一吸尽是甜腻芬芳,比那最烈的催情丹厉害不知凡几,非要萧青云自身精水浇灌才能平息。

    是以出云本是冰肌玉骨、霜肝雪胆的一个美人,在萧青云调教之下,却是饱尝情欲滋味,磨练出一身伺候人的本事。他本痛恨寓心于形,不愿被欲望驱使,但在萧青云跟前,却彻底沦为淫娃性奴,抛却尊严,声声求着萧郎来疼。

    萧青云又使他从小修习房中秘术,训得他那两品名器又软又滑,汁水饱胀。且十年来,只准他食些百花蜜、珍珠粉、玫瑰蕊、茉莉膏之物,凡间煎炒烹炸的污秽吃食却是不许多尝,出云这一具好清洁的身子,出水越多便越发清甜,便连尿液也是甜丝丝的。萧青云犹嫌不够,不知从哪寻来五石散的古法秘方,也一并时时给出云喂着。出云一身细皮嫩肉,奶冻一般,沾衣欲破,手抚留痕,抱在怀中真仿佛流云栖息似的,又轻又滑又软,怎不叫人爱不释手。

    萧青云每须拉拢权贵时,便将出云送去,将那淫蛊蛊母的虫卵,伪作壮阳丹药,一并奉上。出云便千娇百媚地勾引一番,引人服了虫卵来与他欢好。那服了虫卵之人身上带着蛊母气息,出云受淫蛊支配,自然温香软玉莫不顺从,对方还以为是那药效神奇,自己一杆金枪将出云治得服服帖帖,便心中大喜。殊不知这蛊母虫卵,若无药草相左,贸然服下便会危及性命。此后为每月求得解药,便不得不受萧青云肆意摆弄。

    此时出云亦是情动,萧青云也不欲再忍,知道自己这小美人是冷清性子,虽也会说些淫词浪语,但毕竟违心逆意,便不逼他,将个雪白滑腻脊背怀中搂了,在他蒙汗香腮上咂了两口,舌尖卷过他嫣红唇珠啄吻,就着姿势褪下亵裤,撩起衣袍,插入出云穴中,顶送起来。

    出云埋头依偎在萧青云肩窝,口中闷哼嘤咛,柳腰款摆,桃臀轻摇,正在乐处,听得萧青云在耳边道:“明日我在府中摆宴迎客,云儿可要给我争气。”

    这便是又要交代他去笼络朝臣了。出云习以为常,只点头应下,却不曾想到这一去,却未能如以前一般轻松得手,倒使自己身陷罗网,还遇上一个逃不开的冤家。

    至于这冤家是谁,出云又要历经怎般磨难,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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