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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话连篇攻|软糯双性受)第五回(下)幽桃源金主赴巫山

    却说出云次日醒来,忆起昨夜荒唐,又羞又臊,又恼又恨,念及自己同无尘讲那诸般大逆不道的浑话,更是恨不能咬舌自尽。无尘却若无其事,照例拿了扫帚来出云院中打扫落花,出云却含羞带怯,不敢见他,紧闭了窗棂,不曾同他问好。无尘扫净了小院,轻轻一笑,走上前去,以指轻叩窗沿,清朗道:“云小公子。”便听室内咣当一声巨响,似是那小小少年惊慌失措,卷着被子从榻上滚下来了。无尘又道:“身子好些了?”出云隔着窗子,微弱应道:“是多谢大师”无尘道:“那便好。”说罢,也不强求他随自己前去诵经,一人离去了。

    不知是否因了无尘那泡阳精至纯至浓,倒是颇为管用,接下数天,出云倒当真再未痒过。只是羞于见人,时时躲着无尘,不敢再同他说话,心中只盼萧青云接自己下山。那夜之后,淅淅沥沥连落了数日小雨,终于一日云开雾散,天朗气清,寺中几个年青小僧相约去后山寻些草药,禀明了无尘。无尘念出云这几日均闷在房里,出去走走也未尝不好,便嘱咐了几个带着出云同去,将此事隔着窗子同出云说了。出云自是欢喜,慌忙换了件短打衣衫,好行动的,随着往深山去了。

    却说汗津津走了半日,那些僧人是要寻草药的,不同出云只顾游山玩水,一行人渐渐行散了,只嘱咐出云到太阳落山前,背着夕阳往回走便回到白水寺。出云点头记下,一人在山中闲逛,倒有十分野趣。及至密林渐深,草过人腰,眼前现出一泓清澈泉水,四面青笼翠树,湖面金光粼粼,水中尺把长游鱼往来翕忽,好一处幽美静地。出云蹲下身来,撩拨着湖上水花,泼在手臂上,只觉甘甜泠冽,清透可人,心旷神怡,又伸手去捧那湖中游鱼,追逐嬉戏,好不快活。

    正是自得其乐时候,沿着小溪流水,上溯源头,进之愈深,却见道旁渐渐多了株株野桃,满溪红粉零落,美极艳极,馥郁扑鼻。出云看得痴了,一时不觉已行了好远,待回过神来,见那溪流竟蜿蜒自一漆黑山洞中流出,一时也难忍好奇,袖中抽出一只火折吹燃,大着胆子向洞中走了几步。见那山洞愈进便愈宽广,及至正中,复见一泓大水潭,上方石壁凿空,天光洒落,两边密密匝匝生满桃花,许是前几天冷雨相逼,打落满池红粉,暗随春潮涨起。出云呆呆望着,脚下却突被什么物事一绊,惊呼一声,身子欹斜,脚踝一崴,火折抖落在地上。出云借着微弱火光瞧见了地上那物,花容失色,捂着小嘴,连连后退。

    深山幽洞,桃花潭边,竟仆倒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长发覆面,毫无声息!

    出云一双娇唇吓得煞白,抖着身子,一步步挪到男子旁边,费力将他翻过来,使他仰面躺在地上,拨开沾血长发,伸手去探他鼻息。奄奄气息仿若游丝拂在指尖,出云心下稍安,解下怀中手帕,跑到潭边浸湿了,又返回来托着这人头颅,使他枕在自己膝上,细细用水润湿他焦裂口唇。这男子身材高大,体格威猛,枕着出云膝头不一会儿,出云两条腿便麻了。只是仍擦拭着他面上鲜血,直至大略抹净了,才见这人:天庭宽阔,鼻梁高挺,浓眉方口,神色俊厉,虽双眸紧闭,却也绝非凡物。出云香馥馥的指尖抚弄他牙关,将他嘴巴撬开,才知他口中糊满鲜血,噎住喉咙。出云犹豫片刻,俯下身去,口对口吸出他嘴中血液,吐到一旁。灵巧小舌扫过男子齿列,尝到他满口腥甜,胸中隐隐反胃,却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只觉救人要紧。如此反复数次,将他口中淤血舔尽了,又自潭中捧来清水,一口口哺给他喝。弄了大半个时辰,那男子突地一阵剧咳,挣将起来,一把掐住出云喉咙,将他摁在身下。

    分明之前还气息奄奄,一副命不久矣模样,他这手劲可是不小,捏得出云细瘦脖子咯吱作响。出云神色痛苦,拼命掰着那铁钳般大手,连喘带咳,那男子方定睛看他半刻,神色微缓,松下手来,冷冷道:“你是何人?”

    出云跪在地上,缓了半刻,勉强笑道:“我是汴京中人,名唤出云,寄住在不远处白水寺中,今日随僧人上山寻些草药,见你昏迷在此,便出手相救。”

    那人瞧他片刻,看他雪肤花颜,身娇体弱,又兼美目澄澈,笑容稚嫩,知他确无威胁,方“嗯”了一声,道:“你随身可有干粮?”出云捧出几块酥皮点心,男子狼吞虎咽吃了,犹嫌不够,出云却再没了。那人倒也不计较,只解了燃眉之急便可,倚着一株桃花,闭目养神。出云见他浑身上下似无外伤,猜想伤处定在心脉,须以草药好生护理,便试探道:“你名唤阿谁,却为何在此,可有亲朋?此处人迹罕至,于你养伤不利,还是尽早下山为好。”

    那男子睁开一双眼睛,色如琥珀,格外明亮,恹恹答道:“我单名为曜。”又道:“我遭人追杀,不便出山。”出云见他神采英拔,不怒自威,即使缓眉和目,犹带肃杀之气,不由想起裎矢,亦是这般坚毅面容,浑然气度。便猜他或许亦是军营中人,境遇多半同自己那裎大哥相似,心中更多了无限爱怜,不由道:“那你便在此处稍歇,明日我带些药物与吃食来看你。”

    曜注目他片刻,唇角一勾,徐徐道:“如此,多谢。只是莫要将我所在说与外人。”出云亦莞尔道:“不必客气。”见曜闭目歇息,便不再打扰,知情识趣离开,原路返回白水寺。见了无尘,只说寻到一处清澈水潭,捕鱼扑蝶顽了半日,含糊过去。次日一早,寻了些固本培元的草药煎了,并一些素馅馒头,一道拾掇了个食盒,原路返回山上,去探那男子。

    可怜出云,却有所不知:这单名一个曜字的,虽说着大宋官话,亦作中原打扮,却并非汉人,乃是大金与宋易子而质的皇子,完颜曜。截至如今,已在汴京蹉跎十年之久。数天以前金帝驾崩,诏下完颜曜继任。他那诸多兄弟觊觎帝位已久,暗下杀手,千里追踪,欲趁他滞留汴京,尚未归国之时斩草除根,嫁祸大宋。

    这完颜曜于汴京作质子,隐忍十载,岂是简单角色?大宋亦知他心狠手辣,雄才韬略,若继为金帝,举兵伐宋,必成心头大患。是以铺张人手,满城搜寻,亦欲将其囚在京都。

    是以出云本以为自己做的行善积德的功夫,却不知养虎为患,犯了天大的错处。犹每日携些酒食,来桃花潭中送予完颜曜。那完颜曜一则利用出云,养好伤处,二则见他生得鲜嫩貌美,弃之可惜,便甘受他照顾,如此过了几日。这天出云照旧来寻他,却见完颜曜脱了上身衣衫,露出一身精壮虬结肌肉,坐在潭水边,朝自己微微一笑,道:“云儿,过来。”出云心生狐疑,脚下迟滞片刻,但见他笑容和煦,便顺从过去,在他身边坐了。完颜曜低头问他道:“云儿,你在汴京城中做甚么的?”出云怔了一怔,道:“我原是春风小榭的清倌儿。”完颜曜捏起他下巴,粗糙指腹在他唇上碾磨片刻,散漫笑道:“清倌儿?我看未必。”

    出云方觉不对,起身欲逃,被捏住手腕摔翻在地上,长发散入潭水中,沾了一身湿泥。完颜曜笑道:“是不是清倌儿,我瞧瞧本事不就知道了?”出云支起身子,惊惶不已,喃喃道:“曜!我尽心待你,为何折辱于我?”完颜曜蹲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看着他浑身狼藉,手脚并用爬向一边,慢悠悠道:“尽心待本王?那便该用这身香软皮肉将本王伺候好了。”出云颤声道:“你究竟是何人”完颜曜扯起他长发,将他拖到自己面前,大笑道:“你总会知道!”说罢解下长裤,弹出个粗黑狰狞巨物,腥膻无比,青筋暴起,捏着出云香腮捅入他嘴中。出云泪光朦胧,呜咽挣扎,喉间阵阵干呕,倒缠得完颜曜爽利非常,只是他嘴小喉窄,只吞个头儿便再捅不进了,完颜曜顶了几次,将阳物抽出,在出云面上甩了几下,将那雪白面颊糊上一层黏稠水光,喝道:“好好舔着。”

    出云此时已后悔非常,奈何那凶器正拦在嘴边,无处可躲,只得面带屈辱之色,微启小口,浅浅舐了几下马眼。完颜曜又用肉棒在他唇边抽了一记,骂到:“春风小榭的主子便是这样调教你的?”

    出云低下头,双肩颤了片刻,仰面道:“奴奴愚钝,不曾学过这等淫技。”完颜曜笑道:“是么?那便看看下边儿这张小嘴。”说罢附身将出云从地上捞起,伸手一抛,将他扔进水潭之中。

    那潭水幽深寒凉,日澈不透,水上积了厚厚一层桃花瓣,濯手犹香。出云被他摔入潭中,脚尖竟够不到池底,慌乱扑腾起来。完颜曜赤条条走下潭来,游到中央,将出云提起,就浮在水中,也不寻个着落,满溪添涨桃花水,两岸枝上堆浓翠,就在这桃源之中,将出云一身衣服扯了,带茧手指探向他下身。摸到那颤巍巍雌花,不由一怔,见出云,脸边红入桃花嫩,娇羞不语暗生嗔,不由叹道:“本王真看得不错,分明是个天生教人肏的。”说罢两指捏着精巧阴唇捻玩片刻,三指齐并,猛然冲入穴中。紧致甬道乍然破开,冷水灌入,出云浑身打个激灵,且不说难以挣脱完颜曜钳制,却因他不识水性,即使挣开也扑腾不到岸边,只得生受他折辱。完颜曜探指入他身下抠挖片刻,却觉甬道内渐渐涌出一股温热淫水,知他这女人的玩意儿却也是成熟可用的,更添顽劣之意。将出云揽至岸边,往地上一按,低头探他那腿间蜜处,在含羞初绽的花瓣上轻轻一啄。出云大叫一声,腰身一软,出水如洪。完颜曜伸手拨开阴唇,露出上端小巧蕊珠,以指甲来回抠弄,弄不多时,见那一点嫣红颤颤立起,便俯身下去,启齿啮住,吮吸砸弄。出云从未被人如此弄过这处,五雷轰顶一般,只被快感淹得几近窒息,小手徒劳揪住完颜曜长发,连抽带泣道:“不不饶了我”

    完颜曜玩弄了他那花穴半晌,抬起头来,哂笑道:“还挺清甜。”见出云满身湿漉漉沾着桃花瓣儿,修长身条窈窕风骚,真是个花样风流柳洋娇,冰容玉艳不相饶。不由慨叹自己今日真碰着了宝贝,将他翻过身来,跪趴在地,捞起出云腰肢,将肉棒捅入湿润穴眼儿肏干起来。出云双肘双膝着地,犹若母犬一般,尚是头一次让萧青云以外的男子用这姿势,不堪屈辱,不由挣扎起来。只是那点儿力道让完颜曜看来实在荒诞可笑,攒着他臀上嫩肉狠狠拧了一把,斥道:“跪好了!”说罢不及出云反应,掐着两只凹陷腰窝儿,快速顶送,边肏边扯着他头发,逼他扬起脸儿来,瞧他亦愤怒亦羞惭的绯红眼角,笑得更加欢畅。一边猛肏,一边恶意问道:“你是清倌?嗯?我的骚云儿,瞧瞧你这身子浪成甚么样——”

    出云被他肏得两腿打颤,几乎跪趴不住,双肘早已散了力道,上半身贴在泥地上,细指徒劳揪着地上杂草,身子被干得一拱一拱,两颗红肿乳头在潮湿粗糙地面上蹭得愈发可怜。他却闭了双眼,咬牙不答。完颜曜犹不满足,继续道:“下面这张嘴果然比上面诚实得多,这般会吃,合该整日被灌满浓精。”出云手指在地上无力张合数下,腰肢一软,竟被生生强暴到了高潮,再跪不住,软软向下滑去。

    完颜曜道:“急甚么?本王还没泄。”将他翻了个身,抱在怀中,因这姿势,肏得愈发深了,出云浑身尚未褪去情潮余韵,被他整个儿抱在怀中,肌肤炙热得吓人,下意识觉得害怕,泪珠乱甩,贝齿打颤,小手抵着他梆硬胸膛,胡乱摇头道:“求你,求你”完颜曜故意道:“求本王射给你?可真是个浪货。”说罢捏着他下巴,一口吻上,咬着那嫣红唇珠,来回舔弄。只觉出云口中幽香软滑,还带一丝自己性具的咸腥,更激兽欲。辗转吻了好一阵,把个出云亲得气喘吁吁,神智模糊,方才掐着他腿根射了一次,很快又硬起了。换个姿势,连亲带咬又干起来。

    如此折腾了出云整日,直至傍晚方才饶了他,出云早已昏了。完颜曜自个儿下潭中洗净了身子,赤条条坐在出云身边,升起火堆烘着两人衣物,手抚他娇媚玉面,自语道:“出云若不是天罗地网追杀着,带你回去倒是最好。”自出神了片刻,仿佛念起什么,快意一笑,道:“倒也无妨待我踏破汴京,再寻你不迟。”低头衔着出云翕忽眼睫吻了一吻,趁着夜色,穿戴齐整,起身走了。

    再说出云,舍身饲虎救了这恩将仇报的皇子,被肏干一夜,天明方醒。见地上留着生火灰烬,自己衣物晾干搭在一旁,桃花潭边已空无一人。撑着酸软双腿正欲起身,却听得洞外一阵兵马喧嚣,隐隐火光映入甬道,听得一士卒高声叫道:“指挥使,此处有人迹,应当不错了!”

    出云听见“指挥使”三字,双眸圆睁,急忙裹起身体,跌跌撞撞向桃花树之间藏去。却说季卷怀奉命追杀完颜曜,将汴梁翻了个底朝天,又寸寸搜山寻来此处,见出云衣衫狼藉在这洞里,又待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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